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507章 普惠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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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周,轧钢厂的制药作坊像是被注入了永动的能量,从早到晚都回荡着忙碌的声响。天刚蒙蒙亮,东边天际才泛起鱼肚白,作坊的木门便“吱呀”一声推开,临时工们踩着草叶上的露水鱼贯而入。他们多是周边村子的年轻人,手脚麻利,眼神里满是对这份差事的珍惜——灾年里能在大厂挣工分,还管一顿午饭,已是难得的好营生。
最先忙活的是药材分拣。经供销科老王连日奔走,周边十里八乡的农户都加入了采摘队伍,新鲜青蒿用竹筐装着,一担担送进厂里。这些青蒿带着山野的清苦气息,被倒在宽敞的水泥地上,临时工们蹲在地上,仔细挑拣出泛黄的老叶和带泥的根茎,只留下翠绿鲜嫩的部分。阳光透过高窗照进来,在药草上投下斑驳光影,空气中弥漫着草木清香与泥土微腥,格外沁人心脾。
谭佟几乎每天都泡在作坊里。他没穿白大褂,换了身耐脏的蓝布工装,袖口挽到肘部,露出结实的小臂。他话不多,却总在关键环节出现:看着青蒿嫩叶在竹匾里摊晒,时不时用手拨弄,确保每片叶子都晒到太阳,既不晒焦边缘,又恰到好处除去三成水分——这是他用小造化玉碟反复推演的最佳状态,少一分则湿重影响药效,多一分则药性挥发。
“柴胡得去根留茎,记住了?”他拿起一根柴胡,指着根部的须子对新临时工说,“这根上的绒毛带寒气,留着会伤胃。泡的时候用温水,刚好没过药面,泡半个时辰,药效才能全出来。”
旁边的石臼区,“咚咚”的捣药声此起彼伏,像一支粗粝却充满力量的乐曲。小周和小王已成了熟练的“老师傅”,带着临时工按流程操作:先将晒干的药材分批倒进石臼,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抡着木槌,手臂青筋随动作突突跳动,直到药材捣成细碎粉末;接着过筛,用细竹筛反复摇晃,药粉簌簌落下,筛上的粗渣则倒回石臼;最后和药,把药粉倒进大木盆,掺上熬得浓稠的小米糊,几人围着木盆揉拌,直到药粉与米糊完全融合,变成温润的绿色药团。
“搓丸要匀,跟揉元宵似的,太大了不好咽,太小了药效不够。”小王一边示范,一边叮嘱。她手里的药团搓成条,再用谭佟设计的“搓丸器”——两块刻着标准凹槽的木板——快速搓成圆润饱满的丸子,排在陶盘里像一颗颗深绿色的珍珠。阴干后的药丸分装进牛皮纸包,每包三十粒,上面用红墨水工工整整写着“青蒿截疟丸”,标注着“每日三粒,空腹温水送服”,最后由厂里的卡车统一送往各地卫生所。
变化从第三天清晨开始显现。
昌平县卫生所的小李骑着半旧自行车,满头大汗冲进作坊,车后座的药箱磕得砰砰响。他攥着一封被汗水浸皱的信,人没站稳就喊:“谭医生!见效了!真的见效了!”
作坊里的人都停了活,齐刷刷看向他。谭佟走过去,接过那封字迹潦草却透着激动的信,是卫生所所长写的,墨迹有些晕开:“……首批二十份药昨夜送抵南河村,村中十二名疟疾患者连夜服用,今早查访,高热已退,寒战消失,其中七人已能下地帮着喂牲口!此药神效,远超西药奎宁,更胜土法百倍!周边三十余村皆有疫病,望速增供,十万火急!”
小李抹了把汗,喘着气补充:“谭医生,所长说这话时都哭了!南河村的老支书抱着他的腿,说您是活菩萨转世!之前用西药,贵不说,十个人里能好三个就谢天谢地了,哪见过这么快见效的?现在各村的人都堵在卫生所门口,就盼着这药呢!”
谭佟指尖拂过“活菩萨”三字,识海深处的蕴灵仙山轻轻震颤,一股温热暖流顺着经脉涌动。他抬头看向窗外,晨光落在晾晒的青蒿上,给翠绿叶子镀上柔和金光——就在刚才,近百缕功德金光悄无声息汇入识海,比之前几天的总和还多。
“知道了。”他把信递给小周归档,语气平静,眼底藏着暖意,“让大家加把劲,今天多赶制一千份,下午让卡车优先送过去。”
消息像长了翅膀,借着送药的卡车和取药人的口,传遍四九城周边县区。第二天一早,顺义县、通县的卫生所就派人来了,有的骑自行车,有的坐驴车,揣着盖红章的介绍信,身后跟着扛空药箱的通讯员,一进门就直奔谭佟,指名要青蒿截疟丸。
李怀德乐得合不拢嘴,整天守在作坊门口。青蒿截疟丸定价极低,一个疗程才一角钱,厂里几乎不赚钱,但功绩实打实。他特意把正厂长杨为民撇在一边,凡事亲力亲为,见了取药的人就热情往作坊里领,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只要药材供得上,药管够!咱们轧钢厂别的没有,就是实在!”
更让人心头畅快的是贾医生和张书记的结局。
贾医生在家痛了整整七天。据邻居说,他每天准时在辰时发作,疼劲儿又急又猛,人在床上翻来滚去,冷汗浸透被褥,嗓子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可医生查遍全身,也找不出病因,只能说是“急症”。第七天清晨,邻居发现他家灯亮了一夜,推门进去时,人已没了气,死状像心脏病突发,卫生院诊断书写着“急症身故”。没人知道他临终是否后悔,只听说清理遗物时,他怀里揣着一沓没花完的钱,攥得死紧,指节泛白,像要带进棺材里。
张书记在公社卫生院躺了三天,心口的疼虽没夺他性命,却让他彻底垮了。刘副书记早看他不顺眼,趁机联合几个被他克扣过的干部,把他敲诈勒索、私吞救济粮的事捅到县里。很快,县里派人来查,抄家竟搜出一百一十斤粮票和九百多块钱——都是从百姓手里刮来的。张书记被当场撤职查办,押走时头发白了大半,瘫在地上站不起来。
这两件事传开后,原本嘀咕的公社和卫生所再没人敢刁难。送药材的驴车一路畅通,关卡民兵客气放行;来取药的人客客气气,见了谭佟点头哈腰,说话带着小心翼翼的敬畏。
最先忙活的是药材分拣。经供销科老王连日奔走,周边十里八乡的农户都加入了采摘队伍,新鲜青蒿用竹筐装着,一担担送进厂里。这些青蒿带着山野的清苦气息,被倒在宽敞的水泥地上,临时工们蹲在地上,仔细挑拣出泛黄的老叶和带泥的根茎,只留下翠绿鲜嫩的部分。阳光透过高窗照进来,在药草上投下斑驳光影,空气中弥漫着草木清香与泥土微腥,格外沁人心脾。
谭佟几乎每天都泡在作坊里。他没穿白大褂,换了身耐脏的蓝布工装,袖口挽到肘部,露出结实的小臂。他话不多,却总在关键环节出现:看着青蒿嫩叶在竹匾里摊晒,时不时用手拨弄,确保每片叶子都晒到太阳,既不晒焦边缘,又恰到好处除去三成水分——这是他用小造化玉碟反复推演的最佳状态,少一分则湿重影响药效,多一分则药性挥发。
“柴胡得去根留茎,记住了?”他拿起一根柴胡,指着根部的须子对新临时工说,“这根上的绒毛带寒气,留着会伤胃。泡的时候用温水,刚好没过药面,泡半个时辰,药效才能全出来。”
旁边的石臼区,“咚咚”的捣药声此起彼伏,像一支粗粝却充满力量的乐曲。小周和小王已成了熟练的“老师傅”,带着临时工按流程操作:先将晒干的药材分批倒进石臼,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抡着木槌,手臂青筋随动作突突跳动,直到药材捣成细碎粉末;接着过筛,用细竹筛反复摇晃,药粉簌簌落下,筛上的粗渣则倒回石臼;最后和药,把药粉倒进大木盆,掺上熬得浓稠的小米糊,几人围着木盆揉拌,直到药粉与米糊完全融合,变成温润的绿色药团。
“搓丸要匀,跟揉元宵似的,太大了不好咽,太小了药效不够。”小王一边示范,一边叮嘱。她手里的药团搓成条,再用谭佟设计的“搓丸器”——两块刻着标准凹槽的木板——快速搓成圆润饱满的丸子,排在陶盘里像一颗颗深绿色的珍珠。阴干后的药丸分装进牛皮纸包,每包三十粒,上面用红墨水工工整整写着“青蒿截疟丸”,标注着“每日三粒,空腹温水送服”,最后由厂里的卡车统一送往各地卫生所。
变化从第三天清晨开始显现。
昌平县卫生所的小李骑着半旧自行车,满头大汗冲进作坊,车后座的药箱磕得砰砰响。他攥着一封被汗水浸皱的信,人没站稳就喊:“谭医生!见效了!真的见效了!”
作坊里的人都停了活,齐刷刷看向他。谭佟走过去,接过那封字迹潦草却透着激动的信,是卫生所所长写的,墨迹有些晕开:“……首批二十份药昨夜送抵南河村,村中十二名疟疾患者连夜服用,今早查访,高热已退,寒战消失,其中七人已能下地帮着喂牲口!此药神效,远超西药奎宁,更胜土法百倍!周边三十余村皆有疫病,望速增供,十万火急!”
小李抹了把汗,喘着气补充:“谭医生,所长说这话时都哭了!南河村的老支书抱着他的腿,说您是活菩萨转世!之前用西药,贵不说,十个人里能好三个就谢天谢地了,哪见过这么快见效的?现在各村的人都堵在卫生所门口,就盼着这药呢!”
谭佟指尖拂过“活菩萨”三字,识海深处的蕴灵仙山轻轻震颤,一股温热暖流顺着经脉涌动。他抬头看向窗外,晨光落在晾晒的青蒿上,给翠绿叶子镀上柔和金光——就在刚才,近百缕功德金光悄无声息汇入识海,比之前几天的总和还多。
“知道了。”他把信递给小周归档,语气平静,眼底藏着暖意,“让大家加把劲,今天多赶制一千份,下午让卡车优先送过去。”
消息像长了翅膀,借着送药的卡车和取药人的口,传遍四九城周边县区。第二天一早,顺义县、通县的卫生所就派人来了,有的骑自行车,有的坐驴车,揣着盖红章的介绍信,身后跟着扛空药箱的通讯员,一进门就直奔谭佟,指名要青蒿截疟丸。
李怀德乐得合不拢嘴,整天守在作坊门口。青蒿截疟丸定价极低,一个疗程才一角钱,厂里几乎不赚钱,但功绩实打实。他特意把正厂长杨为民撇在一边,凡事亲力亲为,见了取药的人就热情往作坊里领,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只要药材供得上,药管够!咱们轧钢厂别的没有,就是实在!”
更让人心头畅快的是贾医生和张书记的结局。
贾医生在家痛了整整七天。据邻居说,他每天准时在辰时发作,疼劲儿又急又猛,人在床上翻来滚去,冷汗浸透被褥,嗓子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可医生查遍全身,也找不出病因,只能说是“急症”。第七天清晨,邻居发现他家灯亮了一夜,推门进去时,人已没了气,死状像心脏病突发,卫生院诊断书写着“急症身故”。没人知道他临终是否后悔,只听说清理遗物时,他怀里揣着一沓没花完的钱,攥得死紧,指节泛白,像要带进棺材里。
张书记在公社卫生院躺了三天,心口的疼虽没夺他性命,却让他彻底垮了。刘副书记早看他不顺眼,趁机联合几个被他克扣过的干部,把他敲诈勒索、私吞救济粮的事捅到县里。很快,县里派人来查,抄家竟搜出一百一十斤粮票和九百多块钱——都是从百姓手里刮来的。张书记被当场撤职查办,押走时头发白了大半,瘫在地上站不起来。
这两件事传开后,原本嘀咕的公社和卫生所再没人敢刁难。送药材的驴车一路畅通,关卡民兵客气放行;来取药的人客客气气,见了谭佟点头哈腰,说话带着小心翼翼的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