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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508章 功德如海

    消息传到李怀德耳中,对谭佟的忌惮深了几分,却更坚定了支持的念头——这样有本事又不贪权的人,才能带来实实在在的功绩,打着灯笼都难找。

    第五天下午,区卫生局的刘科长又来了。这次他没带放大镜、天平之类的“家伙什”,脸上堆着热情的笑,提着一网兜红苹果,一看就是精心挑选的。

    “谭医生,李厂长,之前是我有眼无珠,多有得罪!”他把苹果往桌上一放,拿起一包截疟丸翻来覆去地看,语气讨好,“这药我们拿去化验了,成分安全,效果显着!局里已经下文,号召各区县推广,还想请谭医生把药方贡献出来,让更多药厂生产,您看……”

    李怀德刚想开口说场面话,谭佟已点头:“可以。药方本就是用来救人的,谈不上‘贡献’二字。只要能批量生产,让更多人用得上,怎么都行。”

    谭佟让人拿来纸笔,趴在临时搭起的木桌上,将青蒿截疟丸的药方、炮制方法、生产流程一一誊抄清楚。连青蒿如何现采现用、柴胡去根留茎的具体分寸、马鞭草阴干的最佳天数,甚至石臼捣药的粗细标准都写得明明白白,最后落款处工工整整写上“轧钢厂医务室 谭佟”。

    刘科长接过药方,看着笔力遒劲的字迹,激动得手都抖了:“谭医生高风亮节!我代表区里的百姓谢谢您!这可是积大德的大功一件啊!”

    他没说的是,局里昨天接到市里电话,指名要查清截疟丸的来龙去脉,据说连市里领导都知道轧钢厂出了“神药”。现在有了现成药方,既能快速推广邀功,又不用担风险,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好事。

    送走刘科长,李怀德看着谭佟,眼神复杂:“谭老弟,这药方可是……”

    “李厂长,”谭佟打断他,语气平静却有分量,“药方在我手里,最多救四九城周边的人;交出去,能救一省,甚至数省的人。我们做这事,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李怀德愣了愣,随即拍大腿:“你说得对!是我格局小了!”心里却暗自佩服——谭佟这步棋太妙了,无偿献方既能博“高风亮节”的名声,又能让上面记住轧钢厂的功劳,比攥着药方自己生产划算多了。

    献方的消息很快登上《京城日报》。虽只是个豆腐块文章,却被无数人传阅。标题写着“轧钢厂医生谭佟献秘方,青蒿截疟丸显神效”,字里行间满是赞誉,称其为“基层医生为民造福的典范”。

    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功德。

    谭佟在这个世界,第一次体会到“功德如海”。

    当药方随报纸传遍各区县,国营药厂开始批量生产,卡车满载青蒿截疟丸驶向南方疟疾疫区时,他识海深处的蕴灵仙山突然爆发出璀璨金光。无数缕功德如溪流汇入江海,争先恐后涌进来——那是南河村痊愈患者扛锄头下地时的感激;是顺义县高烧退去的孩童喝小米粥时,父母默念的“谢谢”;是通县产妇因疟疾得救、抱婴儿时落下的热泪;是偏远山村不再因疫病家破人亡,重新升起的炊烟……

    他每天夜里打坐,都能看到功德金光在识海里翻腾,从最初的百缕,到一千缕,再到两千缕,第七天傍晚终于稳定。

    谭佟凝神内视,心中一震——整整三千缕功德!

    这些功德金光比之前更纯粹,如融化的黄金,流淌在蕴灵仙山的沟壑里,滋养着因渡劫受损而干涸的“土地”。他清晰感觉到,体内凝滞的灵气开始顺畅流转,受损经脉在金光浸润下一点点修复,甚至比受伤前更坚韧。

    “三千缕……”他低声呢喃,指尖轻划空气,仿佛能触摸到世间无形的感激。这比单独救治病人快了百倍千倍,原来普惠万民的功德,如此磅礴震撼。

    作坊里,小周给新到的柴胡称重,哼着刚学会的《东方红》,声音清脆;小王教临时工辨别青蒿好坏,指着叶片纹路说:“看这里,锯齿要尖,颜色要翠,药效才足。”她脸上带着自豪,仿佛在说自家宝贝。墙上的登记本记满厚厚一本,接收人一栏密密麻麻写着村镇名字,红章盖得整整齐齐。

    李怀德拿着电报,几乎跑着进来,脸上褶子笑开了,声音藏不住狂喜:“谭老弟!天大的好消息!冶金部打电话来,要给咱们厂记一等功!还说要给你请功,开表彰大会,《京城日报》记者想做专访,好好宣传!”

    谭佟摇摇头:“表彰大会和专访不必了。把制药作坊的利润,都补贴到厂里食堂吧。现在是灾年,工人们干重活却吃不饱,不行。”他顿了顿,想起医务室的病患,补充道,“这几天来看病的,好几个有胃病,还有营养不良晕倒的。人是铁饭是钢,得让大家吃饱,才能好好干活。”

    他更在意的是,随着截疟丸在全国推广,功德仍在缓慢增长,虽不如之前猛烈,却细水长流,如春雨润物,滋养着识海和经脉。

    傍晚,夕阳穿过窗棂,把药粉染成温暖的金色。谭佟拿起最后一包青蒿截疟丸,牛皮纸上的红墨水字迹在余晖中格外清晰。他仿佛看到无数双手接过药包,无数张痛苦的脸露出笑容,疫病荒芜的村庄重响鸡鸣犬吠,升起炊烟。

    这或许是功德的真谛——不在于自己获得多少,而在于因你之故,世间少了多少苦难,多了多少欢笑。

    他将药包递给等待的通讯员,对方小心放进药箱,道了声“谢谢您,谭医生”,转身快步离开。谭佟走到窗边,看向外面:轧钢厂的烟囱冒着淡淡白烟,在暮色中消散;远处田野里,晚归的农民扛锄头、牵牛慢行,牛背上坐着哼歌的孩子。一切都在变好,安静而有力量。

    本命法宝蕴灵仙山空间中,三千缕功德金光聚成小光团,静静流淌如温暖的海。谭佟知道,这只是开始。风寒感冒片、柴胡退热散、地榆止血膏……还有更多药等着推广,更多功德等着积累。

    谭佟的路才刚走宽。这条路上,铺满的不仅是药材和药丸,还有无数人重获新生的希望,和天地给予的最厚重馈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