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509章 嘉奖与暗流 人心各不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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轧钢厂大礼堂的表彰大会开得轰轰烈烈。冶金部的领导亲自到场,鲜红的“一等功”锦旗被李怀德双手捧着,绸缎上的金字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脸上的笑容从始至终没落下过,连眼角的皱纹都透着得意。
杨为民厂长在台上讲话时,特意把谭佟的名字拎出来强调了三次:“谭佟同志医德高尚、功绩卓着,青蒿截疟丸救了无数百姓,这份功劳,值得我们全厂学习!”台下掌声雷动,马锋作为代表,从领导手里接过了属于谭佟的奖状,红底金字,格外醒目。
散会后,李怀德没回办公室,直接捧着奖励往医务室走。牛皮纸信封里是三百块钱,用细麻绳捆得整整齐齐,厚度能把信封撑得鼓鼓囊囊;旁边压着两张硬纸片,一张印着永久牌自行车的图案,另一张是上海牌手表,都是这年头托关系都难弄到的紧俏货。
“谭老弟,这是厂里的心意,冶金部特批的,你可一定得收下。”李怀德把东西往桌上一放,语气带着不容推辞的恳切,“你是咱们厂的大功臣,这点东西算得了什么?”
谭佟看着桌上的钱和票证,指尖在信封上顿了顿。他清楚,这个年代最忌讳“假清高”。要是推三阻四,反倒显得不合群,保不齐还会有人嚼舌根,说他“故作姿态”“看不起厂里的奖励”。更重要的是,他确实需要这些——三百块钱能让他那些“来路不明”的积蓄有个合理出处,免得日后被人揪着不放;自行车能省不少赶路的功夫,总不能大白天施展身法让人当成怪物;手表则能精准把控药材炮制的时间,总比掐指估算来得稳妥。
“那我就多谢李厂长,多谢厂里了。”谭佟坦然拿起信封和票证,指尖触到钞票的粗糙质感,“您放心,这些都会用在该用的地方。”
李怀德明显松了口气,他就怕谭佟像上次推掉专访那样拒人千里。“这就对了!”他笑得更欢了,“说实话,给你准备奖励时我还犯愁,怕轻了重了都不合适。”他凑近两步,压低声音,“杨厂长那边我也敲实了,以后制药作坊的事,还是你说了算,谁也插不上手。”
谭佟点头致谢。李怀德这点心思他看得明白——对方要的是“识才善用”的名声,至于实际的功劳和作坊的掌控权,乐得让给他这个“不贪权”的人。这种各取所需的平衡,恰恰是他想要的,省得在这些琐事上费心思。
当天下午,轧钢厂的广播喇叭响得震天响,足足播了半个钟头。播音员的声音带着激昂的调子,把谭佟的事迹翻来覆去地说:从青蒿截疟丸的研制过程,到无偿献出药方的“高风亮节”,再到拒绝表彰大会、把作坊利润补贴食堂的“无私奉献”,最后特意拔高了声调:“……经冶金部批准,特奖谭佟同志人民币三百元,永久牌自行车票一张,上海牌手表票一张,以资鼓励!”
广播声像长了翅膀,不仅传遍整个厂区,连周边胡同都能听见。车间里的工人停下了手里的活计,食堂里打饭的人忘了往碗里盛粥,扎堆议论的声音嗡嗡作响。
“我的乖乖,三百块!还有自行车和手表票?这奖励也太实在了!”
“谭医生配得上!那药救了多少人?换我是领导,奖得还得再多!”
“怪不得这两天食堂的菜油水多了,窝窝头都比以前大一圈,原来真是谭医生补贴的!”
赞叹声里,总夹杂着些不和谐的调子。有人酸溜溜地撇嘴:“不就是个药方子吗?运气好罢了。”话音刚落就被旁边的老工人怼回去:“运气好能让疟疾患者三天就退烧?你有这运气,咋不自己弄个药方出来?”
消息顺着胡同口的风,很快就刮进了四合院。
中院里,贾张氏正坐在小马扎上“盘”鞋底——那只布鞋她纳了快一年,针脚歪歪扭扭,倒像是故意磨蹭时间。儿媳妇秦淮茹蹲在旁边,手里择着发黄的青菜,菜叶子蔫得能捏出水来。隔壁的六根妈也凑过来,手里摇着蒲扇,东家长西家短地唠着。
广播声飘进院时,贾张氏手里的鞋底子“啪嗒”掉在地上,惊得秦淮茹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指尖捏着片烂菜叶,眼神闪了闪,不知在盘算些什么。
“三百块?还有自行车和手表票?”贾张氏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得像锥子扎人,“那姓谭的才进轧钢厂多久?凭什么得这么多好处?我看呐,指不定是走了什么歪门邪道!”
六根妈咂着嘴附和:“说起来是真让人眼热。不过话说回来,人家那药确实管用,报纸上都登了……”
“报纸?报纸上的话能信吗?”贾张氏翻了个白眼,往地上啐了口唾沫,“我看就是李怀德想往上爬,故意捧他!我家东旭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腿都累瘸了,怎么没见给这么多奖励?”
屋里的贾东旭听见这话,沉着脸一瘸一拐地走出来,用那只不方便的右腿踢了踢秦淮茹脚边的菜叶子,闷声道:“妈!你少说两句!”心里却像被猫爪子挠似的,火烧火燎地疼。他现在在后勤打杂,一个月才二十五块钱,谭佟这三百块,顶他一年的工资。更让他憋屈的是自行车票——他腿不方便,从四合院到厂里明明不远,却要挪十五分钟,要是有辆自行车,哪用受这份罪?
“我凭什么不能说?”贾张氏脖子一梗,嗓门更大了,“他一个外来的,凭什么骑到咱们老职工头上?我看呐,这药说不定是偷了哪个老中医的方子,不然哪能这么灵?”
旁边墙根下,六根蹲在地上抽着自己卷着树叶的烟卷,燃烧的味道呛了自己,眼泪直流。他跟傻柱、阎解成一样,最近正托人介绍对象,可女方一打听他家条件,不是嫌他工资低,就是嫌他没婚房。刚才听见广播里说谭佟上了报纸,他心里就堵得慌,此刻忍不住接话:“就是!不就是上了回报纸吗?要是我能上报纸,还愁找不到对象?保准媒人能把门槛踏破!”
杨为民厂长在台上讲话时,特意把谭佟的名字拎出来强调了三次:“谭佟同志医德高尚、功绩卓着,青蒿截疟丸救了无数百姓,这份功劳,值得我们全厂学习!”台下掌声雷动,马锋作为代表,从领导手里接过了属于谭佟的奖状,红底金字,格外醒目。
散会后,李怀德没回办公室,直接捧着奖励往医务室走。牛皮纸信封里是三百块钱,用细麻绳捆得整整齐齐,厚度能把信封撑得鼓鼓囊囊;旁边压着两张硬纸片,一张印着永久牌自行车的图案,另一张是上海牌手表,都是这年头托关系都难弄到的紧俏货。
“谭老弟,这是厂里的心意,冶金部特批的,你可一定得收下。”李怀德把东西往桌上一放,语气带着不容推辞的恳切,“你是咱们厂的大功臣,这点东西算得了什么?”
谭佟看着桌上的钱和票证,指尖在信封上顿了顿。他清楚,这个年代最忌讳“假清高”。要是推三阻四,反倒显得不合群,保不齐还会有人嚼舌根,说他“故作姿态”“看不起厂里的奖励”。更重要的是,他确实需要这些——三百块钱能让他那些“来路不明”的积蓄有个合理出处,免得日后被人揪着不放;自行车能省不少赶路的功夫,总不能大白天施展身法让人当成怪物;手表则能精准把控药材炮制的时间,总比掐指估算来得稳妥。
“那我就多谢李厂长,多谢厂里了。”谭佟坦然拿起信封和票证,指尖触到钞票的粗糙质感,“您放心,这些都会用在该用的地方。”
李怀德明显松了口气,他就怕谭佟像上次推掉专访那样拒人千里。“这就对了!”他笑得更欢了,“说实话,给你准备奖励时我还犯愁,怕轻了重了都不合适。”他凑近两步,压低声音,“杨厂长那边我也敲实了,以后制药作坊的事,还是你说了算,谁也插不上手。”
谭佟点头致谢。李怀德这点心思他看得明白——对方要的是“识才善用”的名声,至于实际的功劳和作坊的掌控权,乐得让给他这个“不贪权”的人。这种各取所需的平衡,恰恰是他想要的,省得在这些琐事上费心思。
当天下午,轧钢厂的广播喇叭响得震天响,足足播了半个钟头。播音员的声音带着激昂的调子,把谭佟的事迹翻来覆去地说:从青蒿截疟丸的研制过程,到无偿献出药方的“高风亮节”,再到拒绝表彰大会、把作坊利润补贴食堂的“无私奉献”,最后特意拔高了声调:“……经冶金部批准,特奖谭佟同志人民币三百元,永久牌自行车票一张,上海牌手表票一张,以资鼓励!”
广播声像长了翅膀,不仅传遍整个厂区,连周边胡同都能听见。车间里的工人停下了手里的活计,食堂里打饭的人忘了往碗里盛粥,扎堆议论的声音嗡嗡作响。
“我的乖乖,三百块!还有自行车和手表票?这奖励也太实在了!”
“谭医生配得上!那药救了多少人?换我是领导,奖得还得再多!”
“怪不得这两天食堂的菜油水多了,窝窝头都比以前大一圈,原来真是谭医生补贴的!”
赞叹声里,总夹杂着些不和谐的调子。有人酸溜溜地撇嘴:“不就是个药方子吗?运气好罢了。”话音刚落就被旁边的老工人怼回去:“运气好能让疟疾患者三天就退烧?你有这运气,咋不自己弄个药方出来?”
消息顺着胡同口的风,很快就刮进了四合院。
中院里,贾张氏正坐在小马扎上“盘”鞋底——那只布鞋她纳了快一年,针脚歪歪扭扭,倒像是故意磨蹭时间。儿媳妇秦淮茹蹲在旁边,手里择着发黄的青菜,菜叶子蔫得能捏出水来。隔壁的六根妈也凑过来,手里摇着蒲扇,东家长西家短地唠着。
广播声飘进院时,贾张氏手里的鞋底子“啪嗒”掉在地上,惊得秦淮茹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指尖捏着片烂菜叶,眼神闪了闪,不知在盘算些什么。
“三百块?还有自行车和手表票?”贾张氏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得像锥子扎人,“那姓谭的才进轧钢厂多久?凭什么得这么多好处?我看呐,指不定是走了什么歪门邪道!”
六根妈咂着嘴附和:“说起来是真让人眼热。不过话说回来,人家那药确实管用,报纸上都登了……”
“报纸?报纸上的话能信吗?”贾张氏翻了个白眼,往地上啐了口唾沫,“我看就是李怀德想往上爬,故意捧他!我家东旭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腿都累瘸了,怎么没见给这么多奖励?”
屋里的贾东旭听见这话,沉着脸一瘸一拐地走出来,用那只不方便的右腿踢了踢秦淮茹脚边的菜叶子,闷声道:“妈!你少说两句!”心里却像被猫爪子挠似的,火烧火燎地疼。他现在在后勤打杂,一个月才二十五块钱,谭佟这三百块,顶他一年的工资。更让他憋屈的是自行车票——他腿不方便,从四合院到厂里明明不远,却要挪十五分钟,要是有辆自行车,哪用受这份罪?
“我凭什么不能说?”贾张氏脖子一梗,嗓门更大了,“他一个外来的,凭什么骑到咱们老职工头上?我看呐,这药说不定是偷了哪个老中医的方子,不然哪能这么灵?”
旁边墙根下,六根蹲在地上抽着自己卷着树叶的烟卷,燃烧的味道呛了自己,眼泪直流。他跟傻柱、阎解成一样,最近正托人介绍对象,可女方一打听他家条件,不是嫌他工资低,就是嫌他没婚房。刚才听见广播里说谭佟上了报纸,他心里就堵得慌,此刻忍不住接话:“就是!不就是上了回报纸吗?要是我能上报纸,还愁找不到对象?保准媒人能把门槛踏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