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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516章 正阳门下 因果初现(二)

    谭佟翻身下车,将自行车稳妥停在布庄门口的拴马桩旁——这年头虽已无马,可老辈传下来的物件还留着,石柱上的铁环正好用来锁车。他拍了拍车座上的浮尘,整理了一下中山装的衣襟,迈步走了进去。

    布庄里很是宽敞,几扇玻璃窗擦得透亮,午后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照亮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布料,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棉布清香。从最普通的粗布、耐磨的卡其布,到稍微高档些的灯芯绒、顺滑的府绸,甚至还有几匹在当下算得上稀罕物的的确良,颜色从素净的黑白灰到鲜亮的红黄绿,应有尽有。在这个物资不算充裕、布料需凭票供应的年代,能有这样的备货,显然经营者颇有些门道。

    两个穿蓝色工作服的营业员正忙着招待客人,一个给老大娘量粗布尺寸,软尺在布料上灵活游走,嘴里耐心说着:“大妈,您要做条裤子,三尺二就够了,多了浪费布票。”另一个则对年轻媳妇推荐灯芯绒:“您看这枣红色多正,做件夹袄穿,又暖和又体面,过年走亲戚准保亮眼。”声音温和,态度周到,显然是受过专门调教的。

    谭佟的目光却越过她们,落在柜台后面。

    柜台后,一个年轻姑娘正低头专注地记着账本。她看着约莫二十岁年纪,没梳当下流行的“胡兰头”,也不是小姑娘们常扎的麻花辫,而是一头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大波浪卷发,发梢微微卷曲,衬得脖颈愈发纤细白皙。身上穿的不是普通姑娘的布拉吉或工装,而是一件剪裁合体的浅紫色旗袍,领口和袖口绣着细细的缠枝莲暗纹,既不失时髦洋气,又透着几分端庄得体。虽有柜台挡着看不到全貌,但单看旗袍勾勒出的肩背线条,便知身形定然不错——这年头,没几分底气和自信的姑娘,是断不敢穿旗袍的。

    阳光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投下一小片扇形阴影,衬得她侧脸线条格外柔和:挺翘的鼻尖,饱满的唇瓣,下颌线圆润却不失利落。她握着钢笔的手指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笔尖在账本上流畅书写,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神情专注得仿佛周遭喧闹都与她无关。

    谭佟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身上。就在这一瞬,他清晰地感觉到,识海深处的小造化玉碟轻轻震颤,一道微不可察的金光如同涟漪般扩散。与此同时,一股若有似无的联系,如同极细的丝线悄然浮现,一端系在自己的神魂之上,另一端,正稳稳落在眼前这位姑娘身上。

    是因果!

    谭佟心中豁然开朗。这姑娘,便是他之前感应到的、与自己有因果牵扯的陈姓之人。看这年纪、气质,再结合“陈氏布庄”的招牌,答案已然呼之欲出——这正是年轻版的陈雪茹。

    他曾在前世看过的剧作脉络里,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知道她是个精明能干的女子,年纪轻轻便接手家里的布庄生意,凭着一股韧劲和头脑,把铺子打理得有声有色,后来更是在商界闯出一片天地。只是命运弄人,她的婚姻之路颇为坎坷,经历的两任丈夫都算不上靠谱。看眼前这光景,她显然还是云英未嫁之身,这倒让谭佟多了几分探究兴趣——若真是她,或许这因果的了结方式,比自己预想的更顺理成章些。至少,以她的性子,若真成了自家人,断不会像四合院里那些妇人般,整日为些鸡毛蒜皮的琐事纠缠,更不用担心她会被人欺负。

    似乎是察觉到有人注视,柜台后的姑娘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陈雪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眼前这个男人,穿着一身得体的中山装,身姿挺拔,气质沉稳,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仿佛能看透人心。更让她觉得异样的是,他身上似乎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温和而醇厚,让人莫名舒心。谭佟的身体经功德滋养,又刚修复到最佳状态,周身萦绕着一股生机勃勃的纯净气场,常人或许说不清道不明,却会本能地感到亲近。陈雪茹打量着他,心里暗自思忖:这人看着不像来买布的普通客人,倒像是……特意来找她的?

    但她很快收敛神色,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几分生意人的干练,却又不失女性的柔和:“同志,您想看点什么布料?是做衣服还是做被面?我们这儿新到了几匹的确良,颜色很正,做衬衫穿又凉快又挺括。”

    她的反应得体大方,既没有过分热情地攀谈,也没有怠慢客人的疏离,显然是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练就了一身从容应对的本事。

    谭佟收回目光,语气平和地开口:“随便看看。听街坊说你家布庄的料子不错,过来瞧瞧款式。”他没有直接点破什么——因果之事,讲究一个水到渠成,急不得。

    陈雪茹点点头,放下手中的钢笔,从柜台后走了出来。她的旗袍下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露出穿着白色棉袜和黑色小皮鞋的脚,鞋面上缀着一颗小巧的珍珠扣,低调却精致。看这身高,约莫有一米六四左右,站在谭佟面前刚到他的肩头,却丝毫没有显得局促,步态从容,自有一番风韵。

    “我们这儿的布料都是从南方大厂进的货,质量您尽管放心。”她一边引着谭佟看货,一边介绍道,“您要是自己穿,卡其布和府绸都挺合适的,耐穿又挺括,平时上班穿也体面;要是想做件花哨些的,那边的灯芯绒和的确良就不错,颜色也多,年轻人穿着显精神。”她说话时条理清晰,既点明了布料的优点,又兼顾了实用性,显然对自家货品了如指掌。

    谭佟随手拿起一匹藏蓝色的卡其布,指尖拂过布料纹理,质地确实扎实紧密,织法也均匀。“这布怎么卖?”

    “一尺八毛五。”陈雪茹报了价,又笑着补充道,“现在买满五尺,能送您一尺白布,做个里子或者缝个袖口正好,不浪费布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