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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517章 正阳门下 因果初现(三)

    谭佟笑了笑。果然是做生意的好手,既报了实价,又巧妙地用“送布”的由头刺激人多买,既显得大方,又能促进成交。“确实划算。”他放下卡其布,目光落在旁边一匹浅灰色的灯芯绒上,布料表面的绒毛细密整齐,摸起来很顺滑,“这灯芯绒呢?”

    “一尺一块一。”陈雪茹道,“这颜色耐脏,质地也厚实,做件外套或者马甲正合适,天凉了穿暖和。”她说着,抬眼看向谭佟,眼神里带着点真诚的建议,“您这身材高大,穿这颜色肯定好看,显得稳重。”

    旁边的两个营业员见老板亲自招待,也识趣地继续忙自己的活计,没有过来插话。她们都知道,这位陈掌柜看着年轻,眼光却毒得很,不仅能准确看出客人的需求,嘴巴也会说,不少难缠的客人,或是犹豫着不想买的,经她三言两语,往往就能定下主意。

    谭佟没有立刻回话,而是看着陈雪茹,忽然问道:“你是这家布庄的掌柜?”

    陈雪茹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问这个,随即点头笑道:“算是吧。这布庄是我父亲留下的,他去年过世了,就由我照看着。”她的语气坦然,没有丝毫避讳,也没有寻常女子提及亡父时的悲戚,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寻常事,显然早已习惯了独自支撑的日子。在这个年代,女子抛头露面做生意的本就不多,尤其是这么年轻的姑娘,能坦然承认自己是掌柜,还把布庄打理得井井有条,显然不简单。谭佟心里对她多了几分认可——有担当,不矫情,是个能成事儿的。

    “打理得不错。”谭佟由衷地赞了一句,“货全,人也周到。”

    陈雪茹脸上的笑容真切了些,像是被夸了手艺的匠人般,眼底泛起一丝暖意:“谢谢同志夸奖。做生意嘛,讲究的就是实在,糊弄客人就是糊弄自己,做不长久的。”她看谭佟不像只是随便逛逛的样子,又问道,“您要是有看中的,我让营业员给您量好裁剪?现在就能裁,不耽误您时间。”

    谭佟摇了摇头:“今天布票没带够,就是随便看看。明天带够票和钱,再来光顾。”

    陈雪茹也不失望,依旧笑着点头:“好啊,随时欢迎。我们这儿经常会进新货,您下次来,说不定能看到更喜欢的款式。”她没有追问他的姓名,也没有过分热情地挽留,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谭佟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正重新拿起钢笔记账的陈雪茹,她握着笔的手悬在账本上方,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他淡淡开口道:“陈掌柜,好好经营,这布庄的前途,不会差。”

    陈雪茹握着笔的手微微一顿,抬起头时,谭佟已经推门走了出去。她望着门口那个推着自行车远去的背影,挺拔的身姿很快汇入街道的人流,眉头轻轻蹙了一下,心里满是疑惑。这个男人,到底是谁?看穿着像是厂里的工人,可谈吐气质又不像;说是来买布的,却没买就走了;临走前那句“前途不会差”,说得笃定又自然,仿佛能预见未来似的。她摇了摇头,将这点疑惑压在心底,重新低下头,继续在账本上书写,只是笔尖划过纸张的力道,似乎比刚才重了些。

    谭佟骑上自行车,再次汇入街道的人流。阳光依旧温暖,微风拂过,带着几分惬意。他心里那点因修为尽失而产生的滞涩感,似乎又消散了些许——因果已现,接下来,便是顺藤摸瓜,看看这陈雪茹身上的因果,究竟与自己的修行之路有何关联,又该如何了结。

    他没有直接回四合院,而是骑着车,慢悠悠地逛遍了附近的几条街。从大栅栏的老字号绸缎庄、钟表铺,到胡同里的小摊贩、杂耍艺人,看够了热闹,也感受够了这年代独有的烟火气。路过一家挂着“便宜坊”招牌的饭庄时,闻到里面飘出的烤鸭香味,肚子忽然有些饿了。他索性停下车,锁好后走了进去——穿越以来一直忙着正事,还没好好尝尝这京城的招牌菜。点了半只烤鸭,一碟葱丝,一碟甜面酱,再来两碗米饭,慢悠悠地吃着,鸭皮酥脆,肉质鲜嫩,果然名不虚传,也算是满足了口腹之欲。

    直到夕阳西下,将天边染成一片橘红,谭佟才调转车头,慢悠悠地往四合院方向骑去。路过正阳门下的小酒馆时,他又看了一眼。那个眼神倔强的小年轻正送客人出门,手里还提着客人落下的包袱,嘴里说着“慢走,下次再来”,掌柜的贺老头依旧坐在柜台后抽着旱烟,烟杆上的铜锅被熏得发亮。谭佟笑了笑,脚下微微用力,自行车轻快地驶过街角。

    剧情尚未完全展开,也好。他有足够的时间,一边重修修为,一边理清这些因果纠葛。他很清楚,修士的境界越高,因果对自身的影响就越大,若是处理不好,轻则阻碍修行,重则可能在渡劫时引来心魔,不得不慎。

    回到四合院时,天色已经擦黑,各家各户的烟囱里都冒出了袅袅炊烟,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味。中院里,贾张氏正站在自家门口,对着屋里的贾东旭骂骂咧咧:“让你买斤酱油,你非买八两,剩下那二两票呢?是不是又偷偷换烟抽了?我跟你说,这个月的粮票再敢乱动,看我不打断你的腿!”声音尖利,半个院子都能听见。前院,阎阜贵的算盘声“噼啪”作响,节奏飞快,不知道又在算计着哪家的便宜,或是盘算着这个月的开销怎么才能再省出几分钱。后院,许大茂的笑声夹杂着酒气飘过来,还有他故意拔高了的嗓门:“……那谭佟算什么东西?不就是运气好弄了个药方吗?跟我比,差远了!”显得格外刺耳。

    谭佟将自行车推进自己的小院,稳妥地停在屋檐下锁好,又给车座盖上了防尘的布罩,这才转身往屋里走。关上门的刹那,院外的喧嚣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只剩下属于自己的静谧。他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温水,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目光落在窗外渐浓的夜色上,嘴角噙着一抹若有所思的笑意。

    陈雪茹……因果线已牵,接下来的路,倒是多些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