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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519章 布庄再临 暗生涟漪(二)

    陈雪茹接过票证,仔细核对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对另一个营业员道:“小李,按这个尺寸,把藏蓝卡其布和浅灰灯芯绒裁好,再拿两尺白布。”

    “好嘞,陈掌柜。”小李应声上前,拿起剪刀和尺子,动作麻利地开始裁剪。布料被剪刀划过,发出轻微的“咔嚓”声,切口整齐利落。

    陈雪茹将票证收好,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纸包,准备用来装布料。她抬头看向谭佟,见他正看着货架上的一匹深蓝色府绸,便开口介绍道:“那匹府绸是杭州来的,料子细腻,做衬衫穿很舒服,颜色也沉稳,适合您这样的年纪穿。”

    谭佟转过头,笑了笑:“陈掌柜对自家的货倒是门儿清。”

    “干一行就得爱一行嘛。”陈雪茹也笑了,眼底的疏离比昨日少了些,多了几分自然,“谭同志看着不像普通工人吧?昨天听您说话,感觉您见识挺广的。”

    这是在试探吗?谭佟心里了然,却没直接回答,而是反问:“哦?我看着像做什么的?”

    陈雪茹歪着头想了想,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了一圈,似乎在斟酌词句:“说不好。您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稳当劲儿,不像厂里的工人那样带着股急躁,也不像机关干部那样端着架子。倒像是……见过大世面,又能沉下心的人。”

    这个评价倒是中肯。谭佟穿越前历经世事,穿越后又潜心修行,心境早已非寻常人可比,这份沉稳确实藏不住。

    “只是个普通人,运气好读过几本书罢了。”谭佟淡淡带过,不想在身份上过多纠缠,转而问道,“陈掌柜年纪轻轻就把布庄打理得这么好,想必也是花了不少心思。”

    提到布庄,陈雪茹的眼神亮了些,语气也多了几分自豪:“这是我爹一辈子的心血,他走的时候嘱咐我,一定要把布庄撑下去。我没别的本事,就想着守好这份家业,不辜负他老人家。”

    她说这话时,脸上没有了生意人的精明,多了几分真挚。谭佟能感觉到,她对这家布庄的感情,不仅仅是生计所系,更带着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你做得很好。”谭佟由衷地说,“昨日我就说过,这布庄的前途不会差,依我看,将来的光景,只会比现在更好。”

    这话与昨日离去时的那句如出一辙,但今日说出来,语气里多了几分笃定。陈雪茹听着,心里那点疑惑又冒了出来。眼前这个男人,总是能说出一些让人心里一动的话,仿佛真的能看到未来似的。

    她正想再说些什么,小李已经把裁好的布料叠得整整齐齐拿了过来。陈雪茹接过来,给谭佟开了一张收据,约定三日后可取做好的成衣。

    “多谢陈掌柜,也多谢两位同志。”谭佟客气地颔首。

    “客气啥,慢走啊,欢迎下次再来。”小张笑着应道。

    陈雪茹送他到门口,看着他将自行车调转方向,忽然开口道:“谭同志,还不知道您贵姓?”

    昨日两次接触,她都只称他“同志”,此刻主动问起姓名,显然是放下了些许戒备。

    谭佟停下脚步,回头看她,阳光照在她的发梢,泛着柔和的光泽。他缓缓道:“免贵姓谭,单名一个佟字。”

    “谭佟。”陈雪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点点头,“我叫陈雪茹。”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报上名字,不再是“陈掌柜”的身份,而是以“陈雪茹”这个名字与人相称。

    谭佟笑了笑:“陈雪茹,好名字。”

    简单的一句夸奖,却让陈雪茹的脸颊又微微发热。她赶紧移开目光,指了指布庄门口的布料:“过两天会进一批新的花布,适合做被面,谭同志要是有需要,可以再来看看。”

    “好,有机会一定来。”谭佟点头,脚下轻踩踏板,自行车缓缓驶离。

    陈雪茹站在布庄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汇入街道的人流,直到再也看不见才收回目光。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似乎还带着点温度,心里那道关于“谭佟”的疑惑,又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这个男人,就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她心里漾开了圈圈涟漪。

    谭佟并不知道陈雪茹的心思,他骑着车,心里却在回味刚才量尺寸时因果线的变化。那道金光绝非偶然,或许,他与陈雪茹的因果,远比想象中更深。

    “陈雪茹……”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看来,这四九城的日子,会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没有直接回四合院,而是骑着车往厂里的方向去。既然出来了,顺便去看看制药的进展也好。刚到厂门口,就看到一大群工人围在公告栏前,议论纷纷,声音里透着兴奋。

    “真的假的?谭佟同志的药方被市里看中了?”

    “那还有假?公告上都写着呢!说是要批量生产,给咱们厂记大功!”

    “这下好了,以后头疼脑热的,终于有便宜又管用的药了!”

    谭佟挤进去一看,公告栏上贴着一张大红纸,上面用毛笔写着通知,大意是他贡献的治疗风寒感冒的药方经过验证效果显着,市里决定交由制药厂批量生产,特奖励谭佟现金二百元,并记大功一次。

    周围的工人看到谭佟,纷纷围上来道贺。

    “谭佟同志,恭喜恭喜啊!”

    “你可真是咱们厂的福星!”

    “二百块钱呢,够普通人好几个月的工资了!”

    谭佟笑着一一回应,心里却没太多波澜。对他而言,药方能救人,能积累功德,比这二百块钱重要得多。

    正说着,许大茂也凑了过来,脸上堆着假笑:“哟,谭佟,行啊你!这才来厂里多久,就立大功了?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话里话外透着酸气。

    谭佟瞥了他一眼,淡淡道:“运气好罢了。”

    “运气?”许大茂嗤笑一声,“我看是走了狗屎运吧。不过话说回来,这药方既然能批量生产,以后少不了要麻烦你盯着点,到时候可别忘了提携提携兄弟我。”他打着如意算盘,想趁机沾点光。

    谭佟懒得跟他废话,转身就走。许大茂讨了个没趣,看着他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阴鸷,心里暗骂:神气什么?不就是蒙对了个药方吗?等着瞧,总有你栽跟头的那天!

    谭佟没理会许大茂的小动作,径直去了李怀德办公室。李怀德见他来,笑得合不拢嘴,拉着他说了半天话,无非是表扬他觉悟高、贡献大,最后又嘱咐他多盯着点药品生产的质量。

    从李怀德办公室出来,谭佟婉拒了同事们要他请客的提议,推着车离开了工厂。手里提着布料,口袋里揣着刚领的二百元奖金,他心里忽然有了个想法。

    或许,可以用这笔钱,给李奶奶做两身新衣服。至于陈雪茹那边……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阳光正好,前路漫漫,因果之事,且行且看便是。

    自行车再次驶进胡同,车铃声清脆地响着,惊起几只落在墙头的麻雀。谭佟蹬着车,身姿挺拔,背影在阳光下被拉得很长,仿佛要一直延伸到未知的远方。属于他的故事,在这四九城里,正悄然铺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