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518章 布庄再临 暗生涟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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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四合院里便已响起了动静。前院阎阜贵家的公鸡扯着嗓子打鸣,中院贾张氏趿拉着鞋去公共水龙头接水,水桶碰撞的“哐当”声刺破了晨雾,后院许大茂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出门,多半又是去厂里巴结领导。
谭佟早已起身,在院里打了一套舒缓的拳法。这套拳法是他结合修士吐纳之法改良的,看似动作缓慢,实则每一招都暗合气血运行的规律,既能活络筋骨,又能滋养内腑。一套拳打完,额角沁出薄汗,周身气血通畅,神清气爽。
吃过李奶奶留的小米粥和咸菜,谭佟看了看天色,阳光已透过胡同的屋顶斜照下来,在地上投下细长的光影。他找出布票和钱票,仔细叠好放进中山装的内袋,又检查了一遍自行车的链条和车闸,这才推着车出了院门。
今天的目的地很明确——陈氏布庄。
昨日离去时说过“明天带够票和钱再来”,他不是随口说说的人。更何况,与陈雪茹之间的那道因果线,还需近距离细细探究。修士行事,既重机缘,也重笃定,既然因果已现,便没有回避的道理。
自行车穿行在清晨的胡同里,空气里混杂着煤烟、油条和新鲜蔬菜的气息。早起的人们忙着赶路、摆摊,脸上带着生计的匆忙,却也透着一股鲜活的劲头。谭佟蹬着车,目光平静地掠过这一切,心里盘算着该如何与陈雪茹展开第二次接触。
不能太刻意,也不能太疏离。因果之事,如烹小鲜,需得火候恰当。
半个多时辰后,正阳门箭楼再次出现在视野里。相较于昨日午后的热闹,清晨的正阳门下多了几分清净,只有几个挑着担子的小贩在街边整理货物,还有早起的老人在城墙根下向阳处晒着太阳,与周围的景致融为一体。
谭佟直接将自行车停在了陈氏布庄门口,依旧是那个老旧的拴马桩。此时布庄刚开门不久,两个营业员正在擦拭玻璃,见他停车,其中一个眼尖的认出了他,笑着招呼道:“同志,您来啦?”
谭佟点点头,推门走了进去。
布庄里刚洒过清水,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棉布香。货架上的布料被重新整理过,颜色搭配得更显错落有致,显然是花了心思的。昨日那两个营业员见他进来,都露出了客气的笑容,其中一个正要上前,柜台后传来了陈雪茹的声音。
“是谭同志吧?”
谭佟循声望去,陈雪茹已经从账本上抬起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她今天换了一身装束,没穿旗袍,而是一件浅蓝色的府绸衬衫,领口系着小小的蝴蝶结,下身是黑色的直筒裤,脚上蹬着一双白色的方口布鞋。头发依旧是一丝不苟的大波浪,只是用一根珍珠发卡别在耳后,显得比昨日更干练,也更显年轻。
看来她还记得自己。谭佟心里微微点头,至少省去了重新自我介绍的麻烦。
“陈掌柜。”谭佟走上前,语气平和,“昨天说好了今天来买布,没耽误你做生意吧?”
“哪儿的话,客人上门是好事。”陈雪茹放下钢笔,从柜台后走出来,步履轻快,“您今天想选点什么?还是看昨天那几款吗?”
“嗯,昨天看的藏蓝卡其布和浅灰灯芯绒都不错。”谭佟走到货架前,伸手拿起那匹藏蓝卡其布,“我想做一身中山装,再做件外套,你看这两种料子够不够?”
陈雪茹上前一步,目光落在布料上,伸手捻了捻卡其布的质地,又看了看灯芯绒的绒毛密度,点头道:“卡其布做中山装正好,挺括有型,耐穿;灯芯绒做外套合适,厚实保暖,这两种料子搭配着穿,春秋季正合适。”
她说话时,距离谭佟不过半步之遥,一股淡淡的香皂味混合着少女的清香飘了过来,不似昨日那般隔着柜台的疏离。谭佟能清晰地感觉到,识海中的因果丝线又微微震颤了一下,比昨日更清晰了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悄然靠近。
“那就麻烦陈掌柜给算算,做一身中山装和一件外套,大概需要多少布?”谭佟问道。
“中山装讲究合身,得量一下尺寸才好算。”陈雪茹说着,对旁边的营业员吩咐道,“小张,把软尺拿来。”
叫小张的营业员赶紧取来软尺,递给陈雪茹。陈雪茹接过软尺,对谭佟道:“谭同志,麻烦您站好,我给您量量。”
谭佟依言站直身体。陈雪茹拿着软尺上前,先是量肩宽,她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谭佟的肩膀,动作微微一顿,似乎被他身上那股沉稳的气场影响,随即恢复自然,轻声报出数字:“肩宽一尺三。”
接着量衣长,软尺从颈后绕到腰间,她的目光专注地看着尺子上的刻度,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谭佟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很轻,带着年轻女子特有的柔和气息,却又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干练——即便是量尺寸,她的动作也利落准确,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衣长二尺五,袖长一尺九……”她一边量,一边报数,声音清脆,每个数字都记得清清楚楚,不用纸笔记录也丝毫不差。
量到腰围时,软尺需要绕到身前。陈雪茹的手臂穿过谭佟的腰侧,两人距离瞬间拉近,她身上的香皂味更清晰了些。谭佟能看到她衬衫领口的蝴蝶结,打得很精致,像一只停驻的蓝蝴蝶。
就在这时,识海中的小造化玉碟再次轻轻震动,那道连接着陈雪茹的因果线,竟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金光,仿佛被什么东西滋养了一般。谭佟心中微动——这是……因果加深的迹象?
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陈雪茹,发现她的脸颊似乎微微泛起了一丝红晕,大概是觉得与陌生男子靠得太近有些不自在,但手上的动作依旧没有停,很快报出腰围的尺寸,然后迅速收回软尺,后退半步拉开距离,语气如常地说:“谭同志身形标准,按这个尺寸裁,肯定合身。”
“多谢。”谭佟点头,心里却在思索刚才那瞬间的变化。仅仅是近距离接触,为何因果线会有如此反应?难道这因果的核心,并非简单的“回馈”,而是另有深意?
陈雪茹没察觉到他的异样,拿着软尺走到柜台后,拿起算盘“噼啪”打了起来。她的手指在算珠上灵活地拨动,动作熟练得像是在演奏乐器。很快,她抬起头道:“中山装需要六尺卡其布,外套需要七尺灯芯绒,一共十三尺。卡其布一尺八毛五,灯芯绒一尺一块一,总共是……十四块两毛五。另外,满五尺送一尺白布,您这十三尺,能送您两尺白布。”
她算得又快又准,连送布的细节都没遗漏,果然是做生意的好手。
谭佟从内袋里掏出布票和钱票,数出足够的数量递给她:“正好,布票和钱都带够了。”
谭佟早已起身,在院里打了一套舒缓的拳法。这套拳法是他结合修士吐纳之法改良的,看似动作缓慢,实则每一招都暗合气血运行的规律,既能活络筋骨,又能滋养内腑。一套拳打完,额角沁出薄汗,周身气血通畅,神清气爽。
吃过李奶奶留的小米粥和咸菜,谭佟看了看天色,阳光已透过胡同的屋顶斜照下来,在地上投下细长的光影。他找出布票和钱票,仔细叠好放进中山装的内袋,又检查了一遍自行车的链条和车闸,这才推着车出了院门。
今天的目的地很明确——陈氏布庄。
昨日离去时说过“明天带够票和钱再来”,他不是随口说说的人。更何况,与陈雪茹之间的那道因果线,还需近距离细细探究。修士行事,既重机缘,也重笃定,既然因果已现,便没有回避的道理。
自行车穿行在清晨的胡同里,空气里混杂着煤烟、油条和新鲜蔬菜的气息。早起的人们忙着赶路、摆摊,脸上带着生计的匆忙,却也透着一股鲜活的劲头。谭佟蹬着车,目光平静地掠过这一切,心里盘算着该如何与陈雪茹展开第二次接触。
不能太刻意,也不能太疏离。因果之事,如烹小鲜,需得火候恰当。
半个多时辰后,正阳门箭楼再次出现在视野里。相较于昨日午后的热闹,清晨的正阳门下多了几分清净,只有几个挑着担子的小贩在街边整理货物,还有早起的老人在城墙根下向阳处晒着太阳,与周围的景致融为一体。
谭佟直接将自行车停在了陈氏布庄门口,依旧是那个老旧的拴马桩。此时布庄刚开门不久,两个营业员正在擦拭玻璃,见他停车,其中一个眼尖的认出了他,笑着招呼道:“同志,您来啦?”
谭佟点点头,推门走了进去。
布庄里刚洒过清水,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棉布香。货架上的布料被重新整理过,颜色搭配得更显错落有致,显然是花了心思的。昨日那两个营业员见他进来,都露出了客气的笑容,其中一个正要上前,柜台后传来了陈雪茹的声音。
“是谭同志吧?”
谭佟循声望去,陈雪茹已经从账本上抬起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她今天换了一身装束,没穿旗袍,而是一件浅蓝色的府绸衬衫,领口系着小小的蝴蝶结,下身是黑色的直筒裤,脚上蹬着一双白色的方口布鞋。头发依旧是一丝不苟的大波浪,只是用一根珍珠发卡别在耳后,显得比昨日更干练,也更显年轻。
看来她还记得自己。谭佟心里微微点头,至少省去了重新自我介绍的麻烦。
“陈掌柜。”谭佟走上前,语气平和,“昨天说好了今天来买布,没耽误你做生意吧?”
“哪儿的话,客人上门是好事。”陈雪茹放下钢笔,从柜台后走出来,步履轻快,“您今天想选点什么?还是看昨天那几款吗?”
“嗯,昨天看的藏蓝卡其布和浅灰灯芯绒都不错。”谭佟走到货架前,伸手拿起那匹藏蓝卡其布,“我想做一身中山装,再做件外套,你看这两种料子够不够?”
陈雪茹上前一步,目光落在布料上,伸手捻了捻卡其布的质地,又看了看灯芯绒的绒毛密度,点头道:“卡其布做中山装正好,挺括有型,耐穿;灯芯绒做外套合适,厚实保暖,这两种料子搭配着穿,春秋季正合适。”
她说话时,距离谭佟不过半步之遥,一股淡淡的香皂味混合着少女的清香飘了过来,不似昨日那般隔着柜台的疏离。谭佟能清晰地感觉到,识海中的因果丝线又微微震颤了一下,比昨日更清晰了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悄然靠近。
“那就麻烦陈掌柜给算算,做一身中山装和一件外套,大概需要多少布?”谭佟问道。
“中山装讲究合身,得量一下尺寸才好算。”陈雪茹说着,对旁边的营业员吩咐道,“小张,把软尺拿来。”
叫小张的营业员赶紧取来软尺,递给陈雪茹。陈雪茹接过软尺,对谭佟道:“谭同志,麻烦您站好,我给您量量。”
谭佟依言站直身体。陈雪茹拿着软尺上前,先是量肩宽,她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谭佟的肩膀,动作微微一顿,似乎被他身上那股沉稳的气场影响,随即恢复自然,轻声报出数字:“肩宽一尺三。”
接着量衣长,软尺从颈后绕到腰间,她的目光专注地看着尺子上的刻度,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谭佟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很轻,带着年轻女子特有的柔和气息,却又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干练——即便是量尺寸,她的动作也利落准确,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衣长二尺五,袖长一尺九……”她一边量,一边报数,声音清脆,每个数字都记得清清楚楚,不用纸笔记录也丝毫不差。
量到腰围时,软尺需要绕到身前。陈雪茹的手臂穿过谭佟的腰侧,两人距离瞬间拉近,她身上的香皂味更清晰了些。谭佟能看到她衬衫领口的蝴蝶结,打得很精致,像一只停驻的蓝蝴蝶。
就在这时,识海中的小造化玉碟再次轻轻震动,那道连接着陈雪茹的因果线,竟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金光,仿佛被什么东西滋养了一般。谭佟心中微动——这是……因果加深的迹象?
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陈雪茹,发现她的脸颊似乎微微泛起了一丝红晕,大概是觉得与陌生男子靠得太近有些不自在,但手上的动作依旧没有停,很快报出腰围的尺寸,然后迅速收回软尺,后退半步拉开距离,语气如常地说:“谭同志身形标准,按这个尺寸裁,肯定合身。”
“多谢。”谭佟点头,心里却在思索刚才那瞬间的变化。仅仅是近距离接触,为何因果线会有如此反应?难道这因果的核心,并非简单的“回馈”,而是另有深意?
陈雪茹没察觉到他的异样,拿着软尺走到柜台后,拿起算盘“噼啪”打了起来。她的手指在算珠上灵活地拨动,动作熟练得像是在演奏乐器。很快,她抬起头道:“中山装需要六尺卡其布,外套需要七尺灯芯绒,一共十三尺。卡其布一尺八毛五,灯芯绒一尺一块一,总共是……十四块两毛五。另外,满五尺送一尺白布,您这十三尺,能送您两尺白布。”
她算得又快又准,连送布的细节都没遗漏,果然是做生意的好手。
谭佟从内袋里掏出布票和钱票,数出足够的数量递给她:“正好,布票和钱都带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