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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541章 贾张氏怀孕,傻柱喜当爹 续

    秦淮茹更是愁肠百结。她一边要安抚哭闹不止的贾张氏,一边要应付邻里的闲言碎语,还要看着丈夫贾东旭那张阴云密布的脸,只觉得日子像根绷紧的弦,随时都会断。这天傍晚,她实在撑不住了,竟脚步踉跄地走到了前院,站在谭佟的院门外,犹豫了许久才开口,声音带着哭腔:“谭佟……”

    谭佟正在院中熬制新配的“养身丸”,野蜂蜜混合着药液在砂锅里翻滚,散发出醇厚的药香。闻言抬眼:“有事?”

    “我妈她……”秦淮茹红着眼圈,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你能不能……想想办法?这孩子不能要啊,要是生下来,我们一家就没法活了!”

    “想什么办法?让她把孩子打了?”谭佟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手里的长柄勺依旧匀速搅拌着药液,“这是你们家的事。孩子是无辜的,但留不留,得你们自己决定。我是医生,能治病,管不了别人家的家务事。”

    他的话硬邦邦的,没有一点同情。秦淮茹咬着唇,知道求也没用,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抽泣着转身走了,背影单薄得像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

    李奶奶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谭小子,你就不能……”

    “奶奶,”谭佟打断她,将熬好的药液倒进瓷盘冷却,“这不是同情心能解决的事。当初他们做事没底线,就得承担后果。我要是插手,才是真的害了他们——这次能遮过去,下次还会捅更大的篓子。”

    李奶奶沉默了。她活了六十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只是看着秦淮茹那可怜的样子,心里实在不是滋味,更担心这事闹大了,影响她给谭佟张罗对象——谁家姑娘愿意嫁进这么个是非窝?

    院里的风波还在发酵。贾张氏不知哪来的底气,竟在第二天一早就堵在了傻柱门口,叉着腰开始撒泼。谭佟站在自家院门口,将这一幕看得清楚——贾张氏的眼神时不时瞟向傻柱那三间宽敞的瓦房,心里怕是打着吞房产的主意。

    “傻柱!你把我肚子搞大了,想不认账?门儿都没有!”她的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刮过玻璃,“要么你娶我,让我名正言顺住进来;要么你给我一千块钱打胎!不然我就去轧钢厂闹,让你丢工作,让你一辈子抬不起头!”

    这话一出,全院都安静了。一千块?在这连块煤都要精打细算的年代,这简直是天文数字!逼着“大小伙”娶自己,更是闻所未闻的荒唐事!

    傻柱在屋里听得浑身发抖,猛地拉开门,指着贾张氏的鼻子骂道:“你疯了!我娶你?你要不要脸!”

    “我不要脸?”贾张氏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哭嚎起来,“我一个寡妇,被你搞大肚子,我还有什么脸?今天你不答应,我就死在你这儿!”她撒泼打滚,唾沫星子横飞,活脱脱一副无赖模样。秦淮茹和贾东旭就躲在自家屋里,谁也没出来——这事闹到这份上,他们早已没脸插手。

    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三大爷阎埠贵扒在门框上,手指头飞快地打着算盘,嘴里念念有词:“一千块……现在是灾年,够娶十几个新媳妇了……傻柱这小子,算是栽到家了……”被三大妈狠狠掐了把胳膊,才讪讪地闭了嘴。

    易中海和刘海中闻讯赶来,劝了半天,贾张氏就是赖在地上不起来,咬定了要么嫁要么赔钱。易中海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贾嫂子!你讲点道理!你这样闹,让东旭和淮茹怎么出去见人!”

    “我不管!我活不了,谁也别想好过!”贾张氏梗着脖子喊,声音里带着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就在这时,许大茂又凑了过来,假惺惺地劝道:“贾大妈,您也别太激动。傻柱他也不容易,要不……少要点?八百块?”他巴不得这事儿闹得越大越好,最好能把傻柱彻底踩下去,自己好趁机在厂里巴结李怀德,谋个好位置。

    “不行!少一分都不行!”贾张氏吼道,眼睛瞪得像铜铃。

    傻柱看着眼前的闹剧,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知道贾张氏说得出做得到——这泼妇真敢去厂里闹,到时候他的工作肯定保不住。可一千块,对他来说无异于登天。

    “我……我没那么多钱……”傻柱的声音带着绝望,肩膀垮得像被抽走了骨头。

    “那你就娶我!”贾张氏立刻接话,眼神里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你做梦!”傻柱吼完,猛地转身冲回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门板都在发抖。

    闹剧暂时停了,可院里的气氛却更压抑了。贾张氏像尊瘟神似的坐在傻柱门口,谁也不敢靠近;秦淮茹和贾东旭躲在屋里,连灯都不敢开;傻柱屋里的灯亮到后半夜,时不时传出摔东西的声音和压抑的咒骂。

    谭佟站在自家院门口,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能感觉到,院里的怨气、戾气比之前浓了数倍——贾张氏的贪婪、傻柱的绝望、秦淮茹和贾东旭的痛苦、许大茂的幸灾乐祸……这些情绪像墨汁滴入清水,迅速染黑了整个四合院。

    而他的功德簿,数字纹丝不动。

    谭佟并不意外。这场闹剧源于人性的龌龊,与“善”无关,自然不会产生功德。但他并不在意,甚至觉得这混乱来得正好——只有把这些腐烂的脓疮彻底挤破,才能让这院子里的人真正看清彼此的嘴脸,也才能为他后续的“动作”铺平道路。

    夜色渐深,贾张氏终于哭累了,被秦淮茹和贾东旭一前一后架回了屋。四合院里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像谁在黑暗中低声啜泣。

    谭佟回到屋中,神识再次沉入蕴灵仙山。灵泉的水又涨了些,能清晰地映照出他的虚影;功德簿上还剩800余缕功德,金光虽淡,却坚韧绵长。

    他看着这一切,心中平静无波。修复法宝的路还很长,积功德的事也急不得。眼下这场闹剧,不过是末法时代人间百态的一个缩影。他要做的,就是继续制药救人,开拓更多功德途径,同时冷眼旁观这世间的因果循环——让自己的心境,在这四合院的大染缸里反复淬炼,愈发沉静。

    至于贾张氏肚子里的孩子最终会是什么下场,傻柱会不会被彻底拖垮,贾东旭会不会真的对傻柱动刀子,许大茂能不能如愿看一场大热闹……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场风波会像一块投入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足以让四合院的水彻底浑掉,而浑水里,才更容易摸出他想要的“鱼”。

    窗外的月光比前几日黯淡了些,仿佛也被这院里的龌龊染上了灰。谭佟闭上眼,继续运转“青帝诀”。天地间稀薄的灵气缓缓汇入体内,与功德金光交织,滋养着他的修为,也滋养着那颗在红尘炼狱中,愈发通透的心。

    夜还长,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