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542章 风波升级 暗潮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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轧钢厂的晨雾像一层薄纱,轻轻覆在车间的铁皮屋顶上,尚未散尽。谭佟已站在制药作坊的原料区,指尖拂过刚到的一批麻黄。药材的清香混着晨露的湿润扑面而来,带着山野的质朴气息。他捻起一株,对着光仔细端详——茎秆粗壮,色泽青绿,表面的绒毛完整无损,正是制作风寒感冒片的上佳之选。
“谭老弟,早啊!”李怀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掩不住的喜色,像揣了只雀跃的鸟儿。他手里捏着张订单,纸角都被兴奋地捏得起了皱,“刚接到区医院的电话,说想进一批地榆止血膏,给急诊室备着!你看你看!”他把订单递到谭佟眼前,字迹潦草却透着急切,“这才多久,咱们的药就快供不上了!‘新德制药’的厂子,我看真得抓紧提上日程,再拖下去,订单都要堆成山了!”
谭佟接过订单扫了一眼,随手放在旁边的木桌上,拿起一株麻黄,指尖利落地剥去外层老皮:“先保证质量,别贪快。药材炮制差一分火候,药效就可能差三成。”
“放心!我心里有数!”李怀德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里的激动压不住,“周书记那边我又去磨了磨,他松口了,说这月中旬就帮我往上面递报告!到时候批了地,咱们立马动工!谭老弟,你可得多费心,等厂子建起来,我专门给你配个实验室,想要什么器材随便挑,经费厂里出!”他拍着胸脯保证,眼里的野心几乎要溢出来——只要药厂能成,这就是他最大的政绩,顶替杨为民的位置便指日可待。
谭佟不置可否,将处理好的麻黄放进竹筛,动作不急不缓。他的神识悄然掠过功德簿,数字已悄然涨到3100余缕,金光比昨日又凝实了些。区医院的订单无疑会让药剂惠及更多人,功德自然也会水涨船高,蕴灵仙山的修复又能往前推进一步。
正说着,作坊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像平静的水面被投进了石子。一个学徒慌慌张张跑进来,手里的药杵都差点掉了:“李主任,谭医师,外面……外面有人闹事儿!拿着棍子,凶得很!”
李怀德眉头一皱,脸上的喜色瞬间敛去:“谁啊?敢在轧钢厂的地盘撒野?活腻歪了?”
两人快步走出作坊,只见原料区门口已经围了一圈工人,都伸长脖子往里看,议论声嗡嗡作响。人群分开一条缝,露出里面的人——为首的正是贾东旭。他眼睛布满血丝,像熬了好几个通宵,下巴上冒出青黑的胡茬,乱糟糟的,手里紧紧攥着根胳膊粗的木棍,指节都泛白了,脸色阴鸷得吓人,像是要吃人:“谭佟!你给我出来!”
周围的工人都被这阵仗吓住了,纷纷往后退,生怕被波及。李怀德赶紧上前一步,张开胳膊拦着:“贾东旭?你不在车间上班,跑到制药区来干啥?疯了不成?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我找谭佟!”贾东旭一把推开李怀德,力气大得惊人,李主任踉跄着退了两步才站稳。他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直勾勾剜向谭佟:“是不是你搞的鬼?我妈怀了傻柱的种,是不是你在背后使坏?”他这些天在院里被戳了无数次脊梁骨,走到哪儿都能听见“后爸”“小妈”之类的闲言碎语,心里的火气越积越旺,像堆着的干柴,一点就着。想来想去,总觉得这事太蹊跷,定是谭佟这“外人”在背后捣鬼——毕竟全院人都知道,谭佟跟院里那帮人不对付,肯定是想看他们笑话。
谭佟站在原地未动,眼神平静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母亲的事,是你们院里的家务事,与我无关。”
“无关?”贾东旭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嘲讽,手里的木棍往地上一顿,“咚”的一声,震得周围人都吓了一跳。“全院就你最不对劲!上次傻柱跟我妈闹那出,你就在旁边看着,嘴角还带笑!现在出了这档子事,你敢说不是你搞的鬼?我看你就是见不得我们院安生,故意搅和!”
他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着,猛地举起木棍就往谭佟身上砸去,嘶吼道:“我今天非给你点教训不可!让你知道多管闲事的下场!”
周围的人惊呼出声,几个胆小的女学徒都捂住了眼睛。李怀德吓得脸都白了,伸手想去拦,却哪里来得及。可就在木棍离谭佟的头顶还有半尺远时,谭佟突然抬手,稳稳攥住了木棍。他的手指看似纤细,力道却大得惊人,像铁钳似的。贾东旭使出浑身力气,脸都憋红了,木棍却纹丝不动,仿佛长在了谭佟手里。
“贾东旭,”谭佟的声音冷了下来,像淬了冰,“这里是轧钢厂,是上班的地方,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母亲怀孕,是你家自己的事,若想找人算账,该去找傻柱理论,或者问问你母亲自己那晚做了什么。跑到这儿来胡闹,只会让人更看不起你,连带着你家祖宗的脸都被丢尽。”
这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贾东旭的痛处。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像是被人当众扇了几巴掌,火辣辣的。想抽回木棍,手腕却被谭佟牢牢钳制着,疼得钻心,额头上青筋都暴起来了。周围工人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指指点点的目光像无数根小针扎在他身上,让他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放手!”贾东旭嘶吼着,声音都变调了,带着哭腔。
谭佟缓缓松开手。贾东旭失去支撑,重心不稳,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在地,引得周围一阵哄笑。他看着谭佟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突然觉得一阵心虚,像是自己的那点龌龊心思都被看穿了。手里的木棍再也攥不住,“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滚到了谭佟脚边。
“滚回去。”谭佟淡淡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别在这儿丢人现眼,影响大家干活。”
贾东旭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狠话,却在谭佟的目光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喉咙像是被堵住了。最终只能捡起地上的木棍,头也不回地往外跑,在众人的哄笑声中,背影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李怀德拉着谭佟回了作坊,笑着说道:“我的乖乖,这贾东旭是真疯了!怎么啥事都往你身上赖?要不要我跟保卫科说一声,以后不让他靠近制药区?”
“谭老弟,早啊!”李怀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掩不住的喜色,像揣了只雀跃的鸟儿。他手里捏着张订单,纸角都被兴奋地捏得起了皱,“刚接到区医院的电话,说想进一批地榆止血膏,给急诊室备着!你看你看!”他把订单递到谭佟眼前,字迹潦草却透着急切,“这才多久,咱们的药就快供不上了!‘新德制药’的厂子,我看真得抓紧提上日程,再拖下去,订单都要堆成山了!”
谭佟接过订单扫了一眼,随手放在旁边的木桌上,拿起一株麻黄,指尖利落地剥去外层老皮:“先保证质量,别贪快。药材炮制差一分火候,药效就可能差三成。”
“放心!我心里有数!”李怀德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里的激动压不住,“周书记那边我又去磨了磨,他松口了,说这月中旬就帮我往上面递报告!到时候批了地,咱们立马动工!谭老弟,你可得多费心,等厂子建起来,我专门给你配个实验室,想要什么器材随便挑,经费厂里出!”他拍着胸脯保证,眼里的野心几乎要溢出来——只要药厂能成,这就是他最大的政绩,顶替杨为民的位置便指日可待。
谭佟不置可否,将处理好的麻黄放进竹筛,动作不急不缓。他的神识悄然掠过功德簿,数字已悄然涨到3100余缕,金光比昨日又凝实了些。区医院的订单无疑会让药剂惠及更多人,功德自然也会水涨船高,蕴灵仙山的修复又能往前推进一步。
正说着,作坊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像平静的水面被投进了石子。一个学徒慌慌张张跑进来,手里的药杵都差点掉了:“李主任,谭医师,外面……外面有人闹事儿!拿着棍子,凶得很!”
李怀德眉头一皱,脸上的喜色瞬间敛去:“谁啊?敢在轧钢厂的地盘撒野?活腻歪了?”
两人快步走出作坊,只见原料区门口已经围了一圈工人,都伸长脖子往里看,议论声嗡嗡作响。人群分开一条缝,露出里面的人——为首的正是贾东旭。他眼睛布满血丝,像熬了好几个通宵,下巴上冒出青黑的胡茬,乱糟糟的,手里紧紧攥着根胳膊粗的木棍,指节都泛白了,脸色阴鸷得吓人,像是要吃人:“谭佟!你给我出来!”
周围的工人都被这阵仗吓住了,纷纷往后退,生怕被波及。李怀德赶紧上前一步,张开胳膊拦着:“贾东旭?你不在车间上班,跑到制药区来干啥?疯了不成?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我找谭佟!”贾东旭一把推开李怀德,力气大得惊人,李主任踉跄着退了两步才站稳。他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直勾勾剜向谭佟:“是不是你搞的鬼?我妈怀了傻柱的种,是不是你在背后使坏?”他这些天在院里被戳了无数次脊梁骨,走到哪儿都能听见“后爸”“小妈”之类的闲言碎语,心里的火气越积越旺,像堆着的干柴,一点就着。想来想去,总觉得这事太蹊跷,定是谭佟这“外人”在背后捣鬼——毕竟全院人都知道,谭佟跟院里那帮人不对付,肯定是想看他们笑话。
谭佟站在原地未动,眼神平静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母亲的事,是你们院里的家务事,与我无关。”
“无关?”贾东旭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嘲讽,手里的木棍往地上一顿,“咚”的一声,震得周围人都吓了一跳。“全院就你最不对劲!上次傻柱跟我妈闹那出,你就在旁边看着,嘴角还带笑!现在出了这档子事,你敢说不是你搞的鬼?我看你就是见不得我们院安生,故意搅和!”
他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着,猛地举起木棍就往谭佟身上砸去,嘶吼道:“我今天非给你点教训不可!让你知道多管闲事的下场!”
周围的人惊呼出声,几个胆小的女学徒都捂住了眼睛。李怀德吓得脸都白了,伸手想去拦,却哪里来得及。可就在木棍离谭佟的头顶还有半尺远时,谭佟突然抬手,稳稳攥住了木棍。他的手指看似纤细,力道却大得惊人,像铁钳似的。贾东旭使出浑身力气,脸都憋红了,木棍却纹丝不动,仿佛长在了谭佟手里。
“贾东旭,”谭佟的声音冷了下来,像淬了冰,“这里是轧钢厂,是上班的地方,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母亲怀孕,是你家自己的事,若想找人算账,该去找傻柱理论,或者问问你母亲自己那晚做了什么。跑到这儿来胡闹,只会让人更看不起你,连带着你家祖宗的脸都被丢尽。”
这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贾东旭的痛处。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像是被人当众扇了几巴掌,火辣辣的。想抽回木棍,手腕却被谭佟牢牢钳制着,疼得钻心,额头上青筋都暴起来了。周围工人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指指点点的目光像无数根小针扎在他身上,让他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放手!”贾东旭嘶吼着,声音都变调了,带着哭腔。
谭佟缓缓松开手。贾东旭失去支撑,重心不稳,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在地,引得周围一阵哄笑。他看着谭佟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突然觉得一阵心虚,像是自己的那点龌龊心思都被看穿了。手里的木棍再也攥不住,“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滚到了谭佟脚边。
“滚回去。”谭佟淡淡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别在这儿丢人现眼,影响大家干活。”
贾东旭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狠话,却在谭佟的目光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喉咙像是被堵住了。最终只能捡起地上的木棍,头也不回地往外跑,在众人的哄笑声中,背影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李怀德拉着谭佟回了作坊,笑着说道:“我的乖乖,这贾东旭是真疯了!怎么啥事都往你身上赖?要不要我跟保卫科说一声,以后不让他靠近制药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