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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548章 贾张氏再闹 兄妹反目 (一)

    清晨的阳光刚爬上四合院的墙头,金色的光线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青石板上,映出斑驳的光影。可这份宁静没能维持多久,中院就传出了贾张氏尖利的嗓门,不是昨日那跑调的小曲,而是带着命令的呵斥:“柱子!去,把院门口那堆煤球搬到廊下!昨儿夜里下了点潮气,晒潮了怎么烧?真是个懒驴上磨,不吆喝不动弹!”

    屋里没动静,只有沉闷的呼吸声透过窗纸传出来,像头困兽在压抑着怒火。

    “听见没有?”贾张氏提高了音量,巴掌“啪啪”拍着门框,木框被震得嗡嗡响,“现在知道装死了?昨儿领证的时候怎么不说不愿意?我告诉你,我进了你老何家的门,还怀着你老何家的种,你就得听我的,我说东你不能往西!”

    “砰”的一声,屋门被猛地拉开,门板撞到墙上,发出震耳的响声。傻柱穿着件皱巴巴的蓝布褂子,领口还沾着点油渍,眼下乌青一片,显然是一夜没睡好。他死死瞪着贾张氏,眼神里的火气像要喷出来,连带着声音都发紧:“你说谁懒?这煤球是我前天刚码好的,码得方方正正,轮得到你指手画脚?”

    “哟呵,还敢顶嘴?”贾张氏双手往腰上一叉,肚子下意识往前挺了挺,摆出泼妇骂街的架势,“我是你媳妇!是你孩子的妈!让你搬个煤球怎么了?难道要我这怀着孕的人自己动手?你安的什么心!是不是盼着我跟孩子出事?”

    这话像根毒刺,精准地扎进傻柱的软肋。他最恨别人拿“怀孕”说事,仿佛那是套在他脖子上的枷锁,让他动弹不得。傻柱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发白,手背青筋突突直跳,最终还是没忍住,转身抄起墙角的煤筐,闷头往院外走——他怕再吵下去,自己会忍不住动手,到时候麻烦更大。

    贾张氏看着他佝偻着背扛煤球的背影,嘴角撇了撇,眼里闪过一丝得意。昨儿领证回来,她就摸清了这傻柱的脾气:吃软不吃硬,还格外爱面子。以后拿捏他,还不是手到擒来?她正得意地捋着袖口,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叮铃铃”地划破了院里的嘈杂。

    只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学生制服的姑娘跳下车,车筐里放着个蓝布包,边角都磨得起了毛,正是傻柱的妹妹何雨水。她扎着两条麻花辫,额前的刘海被风吹得有些乱,脸上还带着赶路的红晕。

    何雨水本是明天周末,特意提前从学校回来看看哥哥,顺便带了些住校换下来的衣服,准备回家用井水好好洗洗。她刚进院就撞见傻柱扛着煤球,脸拉得老长,像是谁欠了他八吊钱,不由得愣了愣,把自行车支在墙边:“哥,你这是……大热天的搬煤球?”

    傻柱看到妹妹,脸上的戾气褪了些,眉头却依旧拧着,声音闷闷的:“你咋回来了?不说明天回吗?”

    “哥,你忘啦?”何雨水拍了拍车筐里的布包,声音轻快了些,“明天周末,你该给我下周的粮票了啊。食堂的窝窝头越来越小了,都吃不饱了,这次能多给我点钱吗。”她说着,目光扫过院里,最终落在贾张氏身上,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贾大妈,你怎么在我家这儿?还穿成这样……”

    贾张氏今儿特意换上了那件用红布做的新褂子,针脚歪歪扭扭,却不妨碍她显摆。听何雨水问话,她立刻挺了挺胸脯,故意把攥在手里的红本本往身前晃了晃,像得了什么宝贝:“雨水啊,你可算回来了。跟你说个天大的好事,我跟你哥……昨儿领证了。以后啊,我就是你亲大嫂了,可不能再叫贾大妈,乱了辈分啊。”

    “什么?!”何雨水像被雷劈了似的,眼睛“唰”地瞪得溜圆,手里的布包“啪”地掉在地上,几件打了补丁的衣服滚了出来,还混着两本边角卷了的课本。她踉跄着后退半步,声音都在发颤:“贾大妈,你胡说什么呢!我哥怎么可能跟你……这不可能!”

    “谁胡说了?”贾张氏把红本本往她面前一递,封面上的金字在阳光下闪得人眼晕,“你自己看!街道办盖了章的,红戳子清清楚楚,千真万确!我本名叫张翠花,上面写着呢!”

    何雨水一把抢过红本本,手指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当看到“何雨柱”和“张翠花”的名字并排写在一处,中间还印着个鲜红的五角星时,她只觉得天旋地转,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大颗大颗砸在布包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傻柱正把煤球往廊下码,听到妹妹的哭喊,背对着她顿了顿,肩膀微微发抖,像压了座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怎么回事?”贾张氏抢过话头,得意洋洋地扬着下巴,“就是你看到的这样!你哥心疼我怀着孕,怕我一个寡妇被人欺负,就疼人疼到底,娶了我!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雨水啊,你可得好好孝敬我这个亲大嫂,将来我这肚子里的孩子,还得叫你姑姑呢。”

    “怀孕……孝敬你?”何雨水猛地抬起头,眼泪糊了满脸,却死死瞪着贾张氏,指着她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你都能当我妈了!你怀孕跟我哥有什么关系!我哥怎么会跟你领证?肯定是你逼他的!你这个老虔婆,你安的什么心!”

    “哎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贾张氏被骂急了,往前冲了两步,伸手就去推何雨水的肩膀,“我好心跟你说,你还骂我?我看你是读书读傻了!依我看啊,明天就退学吧,还能省点钱,到时正好给你侄子买红糖补补!”

    何雨水虽然是个学生,性子却随了傻柱,倔得像头小牛。她被推得一个趔趄,后腰撞在自行车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索性也豁出去了,扑上去就想抢贾张氏手里的红本本:“你把证还给我!这婚不能结!我要去街道办告你骗婚!告你胁迫我哥!”

    “反了你了!”贾张氏也不是吃素,一百五十多斤的体重,快走两个何雨水重了。她一把抓住何雨水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敢跟我动手?我让你哥打断你的腿!让你知道知道谁是长辈!”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何雨水年轻,动作灵活,伸手去撕贾张氏的头发,却没她力气大;贾张氏仗着自己“怀孕”,下手没轻没重,肥胖的手指专往何雨水脸上挠,嘴里还嚷嚷着:“让你不学好!让你目无尊长!”

    傻柱听到动静,赶紧扔下煤筐跑过来拉架,嗓子都喊哑了:“别打了!都住手!雨水,那是你……”他想说“那是你嫂子”,可这三个字像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可两人正打在兴头上,谁也不听他的。何雨水被挠了脸,火辣辣地疼,眼泪掉得更凶了,哭喊着:“哥!你看她!她就是个骗子!你快让她把证还回来啊!”贾张氏则顺势往地上一躺,双腿一蹬,开始撒泼:“哎哟喂!要出人命了!小姑子打嫂子了!我还怀着一个月的身孕呢!这日子没法过了啊!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吧!”

    这一闹,全院人都被引了出来。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端着个漱口杯,一边刷牙一边凑过来,眼睛瞪得溜圆;后院的二大妈抱着刚买的菜,站在月亮门边探头探脑;连平时不爱出门的聋老太太,都拄着拐杖挪到中院门口,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踌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