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 第549章 贾张氏再闹 兄妹反目 (二)

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549章 贾张氏再闹 兄妹反目 (二)

    易中海刚穿好衣服出来洗漱,手里还端着个搪瓷脸盆,看到这场景,眉头立刻皱成了疙瘩,脸盆往石桌上一放,“哐当”一声:“这是怎么了?大清早的就闹!成何体统!”

    “一大爷!你来得正好!”贾张氏像看到救星似的,哭得更大声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你看看你这“赔钱货”侄女!上来就打我!还说要去告我!我怀着她哥的孩子,她怎么就这么狠心啊!这是要绝我们何家的后啊!”

    何雨水气得脸通红,眼泪还在掉,却梗着脖子辩解:“一大爷!你别听她胡说!是她骗我哥跟她领证的!她都多大岁数了,我哥怎么可能娶她!她就是想讹我们家!”

    “你这丫头,怎么跟你嫂子说话呢?”易中海沉下脸,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不管怎么说,她现在是你哥明媒正娶的媳妇,长嫂如母!她就是你长辈,你动手就是不对!快给你嫂子道歉!”

    “我……”何雨水没想到易中海会这么说,委屈得嘴唇都在哆嗦,眼泪掉得更凶了,“一大爷,连你也……也帮着她?”

    “行了!”易中海打断她,转向傻柱,语气加重了几分,“柱子,你说句话!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你自愿的?”

    傻柱站在中间,一边是哭得抽噎不止的妹妹,一边是撒泼打滚的贾张氏,只觉得头都要炸了。他张了张嘴,喉咙像被堵住似的,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别闹了……这婚……是我自愿结的。”

    “哥!”何雨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地上溅起细小的灰尘,“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糊涂啊!”

    “自愿?我看是被逼的!”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许大茂叼着根烟,慢悠悠地走出来,嘴角噙着幸灾乐祸的笑,“雨水啊,你是不知道,你哥要是不娶她,她就要去派出所告你哥强奸,还狮子大开口要三千块钱呢!你哥也是没办法,被逼到这份上了。”

    这话一出,何雨水彻底明白了。她看向傻柱,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愤怒,声音都带着哭腔:“哥!她这么逼你,你怎么不跟我说?咱们去告她!去法院告她敲诈勒索!我就不信没有王法了!”

    “告什么告!”贾张氏一听就急了,从地上爬起来,拍着大腿骂,“我看你这丫头就是不想让我好过!告诉你,现在我就是你老何家的人,是你亲大嫂!这院子里的事,就得我说了算!你一个丫头片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能当饭吃?赶紧退学回家!伺候我坐月子,给我洗衣做饭,端屎端尿!这才是你该干的!”

    “你做梦!”何雨水气得浑身发抖,书包都被她攥变了形,“我还要考中专,考大学呢!我要去北京上大学!凭什么给你当老妈子?你休想!”

    “凭我是你亲大嫂!凭这院子的三间正房,以后都是我的!”贾张氏梗着脖子喊,声音尖利得像刮玻璃,“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撵你出家门!你那间西厢房也别想住了,正好给我大孙子棒梗住!他都快8岁的小伙子了,总不能一直跟他爸妈挤在那间小屋里,连个写作业的地方都没有!”

    这话彻底点燃了导火索。何雨水的西厢房是她妈生前住过的,里面还摆着她妈绣的枕头、纳的鞋底,是她心里最宝贝的念想,谁也碰不得。她猛地冲上去,指着贾张氏的鼻子,声音都在发颤:“你敢!那是我妈的房!里面全是我妈的东西!你想都别想!”

    “我怎么不敢?”贾张氏也豁出去了,扑上去就去撕何雨水的头发,“我现在就把你那些破烂玩意儿扔出去!让你知道知道谁是当家的!谁是何家的女主人!”

    “住手!”傻柱终于忍无可忍,一把将两人拉开,胳膊肘撞在贾张氏胸口,疼得她“哎哟”叫了一声。他死死盯着贾张氏,眼神里的火气几乎要烧起来,连名带姓地吼道:“张翠花!你别太过分!那是雨水的房,谁也不能动!你要是敢动一下,我……”

    贾张氏被他吼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又开始撒泼,捂着肚子就往地上躺:“哎哟喂!为了个丫头片子凶我!还动手打我!我这肚子里的孩子啊……怕是保不住了……我的儿啊……”

    “你!”傻柱气得说不出话,抄起旁边墙角的扁担就要打,被易中海眼疾手快一把拦住,死死抱住他的胳膊:“柱子!你疯了!她怀着孕呢!真打出事来,你担待得起吗?”

    “让他打!让他打!”贾张氏躺在地上,蹬着腿喊,拍着地面“砰砰”响,“打死我算了!我跟孩子一起走!也省得被你们兄妹俩欺负!省得碍你们的眼!”

    院里彻底乱成了一锅粥。何雨水哭着蹲下身,把散落的衣服和课本往布包里塞,手指被书页的边缘划破了都没察觉,嘴里反复喊着:“我再也不回这个家了!我再也不回来了!”;傻柱被易中海死死拉住,气得浑身发抖,扁担在手里晃悠,恨不得一棍子砸下去;贾张氏在地上撒泼打滚,引来邻居们指指点点,议论声像苍蝇似的嗡嗡响;许大茂在一旁抱着胳膊看热闹,时不时还跟旁边的人说句“这叫自作自受”;秦淮茹站在自家门口,围裙还没摘,想劝又不敢,急得直搓手;贾东旭则一直躲在屋里,门帘被他掀开一条缝,露出双躲闪的眼睛,始终没敢出来。

    前院的谭佟听到动静,只是皱了皱眉,继续手里的活计。他正在炮制新到的黄芪,用蜜炙法在砂锅里慢慢翻炒,黄色的药材裹上蜂蜜,散发出甜甜的药香,和中院的嘈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李奶奶站在旁边,手里攥着块抹布,唉声叹气:“这叫什么事啊……刚消停一天,又闹起来了。雨水那孩子多好啊,又懂事又上进,怎么就摊上这种事……”

    谭佟没说话,将炒好的黄芪倒在竹筛里晾凉。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落在药材上,泛着淡淡的光泽,像蒙上了一层金粉。他知道,贾张氏这是在试探底线,也是在宣示主权。她想要的不仅是傻柱的人,更是傻柱的工资、傻柱的房,甚至整个何家的一切,包括何雨水那间不起眼的西厢房。

    而何雨水的反抗,不过是这场闹剧的新插曲。以贾张氏的贪婪和无耻,绝不会善罢甘休;以傻柱的“懦弱”和犹豫,迟早会被榨干最后一滴血;以何雨水那股不服输的性子,怕是不会就这么算了。说不定,她真会去找学校老师评理,甚至会把远在保定的爹叫回来——那可就更热闹了。

    果然,没过多久,就听到中院传来何雨水带着哭腔的嘶吼:“我去找街道办!我去找我老师!我就不信没人管得了你们这群无赖!”

    接着是贾张氏尖利的尖叫:“你敢!看我不打断你的腿!让你知道知道厉害!”

    然后是傻柱的怒吼、易中海的劝架声、邻居们的议论声,乱哄哄的,像一群被踩了窝的马蜂,吵得人头疼。

    谭佟将晾好的黄芪收进陶罐里,盖好盖子,动作不急不缓。这场戏,比他预想的还要热闹,也还要难看。

    直到中午,日头升到头顶,中院的吵闹声才渐渐平息。听说何雨水哭着跑了,自行车都没骑,布包也落在了院里;傻柱被易中海拉到屋里“谈话”,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出来的时候脸色灰扑扑的;贾张氏则像打赢了仗似的,在院里溜达了两圈,还去供销社买了块糖,含在嘴里,回屋又哼起了那跑调的小曲,得意得很。

    李奶奶端着一碗刚熬好的玉米粥过来,叹着气说:“雨水那孩子怕是真伤心了。傻柱也是,怎么就这么糊涂……小谭啊,你说这院里,咋就不能安生几天呢?”

    谭佟递给她一杯刚泡好的菊花茶,杯子里的杭白菊慢慢舒展,散发出清幽的香气:“奶奶,喝口水顺顺气。各人有各人的活法,咱们过好自己就可以了,其他的不用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