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551章 求助无门 父归在即 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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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水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这次却是激动的。她抓住赵警察的胳膊,哽咽着说:“真的?谢谢您!赵叔叔!太谢谢您了!”
“先别谢太早。”赵警察拍拍她的手,“你父亲回来只是第一步。具体怎么解决,还得看你哥的态度,还有那个贾张氏的反应。这几天你别回去硬碰硬,就在学校住着,等你父亲回来再说。”
王老师也松了口气,替何雨水擦了擦眼泪:“太好了,雨水,总算有盼头了。”
从派出所出来,王老师把何雨水送回学校,又拉着她去医务室买了瓶紫药水,小心翼翼地给她脸上的抓痕消毒。药水蛰得皮肤生疼,何雨水却没哼一声,只是望着窗外发呆。她心里像压着块石头,既盼着父亲回来主持公道,又有点怕——她还记得小时候父亲把她架在脖子上逛庙会的样子,也记得他跟母亲吵架时摔东西的暴躁。这次见到他,她想问的太多了:为什么要走?为什么不回来看她和哥哥?可话到嘴边,又不知从何说起。
何雨水找了街道办和派出所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当天下午就飞回了95号院。最先听到风声的是许大茂,他去派出所旁边的供销社买烟,正好撞见赵警察送何雨水和王老师出来,隐约听到“保定”“何大清”“三天回来”几个字,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溜烟跑回院里报信。
“贾大妈,不好了!”许大茂冲进中院,故意把嗓门提得老高,生怕院里人听不见,“那丫头片子去找警察了!还把她那个在保定的爹叫回来了!说三天就到!”
贾张氏正坐在院里的石凳上择豆角,准备等傻柱回来做饭。听到这话,她手里的豆角“啪”地掉在地上,滚到泥水里沾了层灰。她猛地站起来,声音都变了调:“你说什么?何大清那个老东西要回来?”
何大清是何雨水的父亲,也是傻柱的亲爹。当年何大清在四九城是有名的大厨,手里活计好,工资高,院里不少人都羡慕傻柱有个能干的爹。后来他跟个白寡妇好上了,丢下傻柱兄妹俩去了保定,这些年除了偶尔寄点钱,几乎没露过面。贾张氏以前还想过勾搭他,却被何大清指着鼻子骂过“老虔婆”,知道那人是个火爆脾气,硬碰硬讨不到好。
“千真万确!”许大茂添油加醋,往傻柱门口瞥了一眼,“我亲耳听警察说的,何大清气得差点掀了桌子,回来就要找你算账呢!”
贾张氏心里发虚,脚底下有点打晃,嘴上却依旧强硬:“算账?他算个什么东西!我现在是他何家明媒正娶的媳妇,他回来也得恭恭敬敬喊我一声‘儿媳妇’!”话虽如此,她的手却有点抖,弯腰捡豆角时,好几次都抓空了。
这时,傻柱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个饭盒,是他从食堂打回来的土豆白菜——这年头粮食紧张,食堂也没什么油水。听到许大茂的话,他脚步顿了顿,脸色沉得像要下雨。
“傻柱,你爹要回来了!”许大茂凑到他跟前,笑得一脸幸灾乐祸,“这下有好戏看了!我倒要看看,他是认你这个儿子,还是认贾大妈这个‘新媳妇’!”
傻柱黑着脸没理他,径直往屋走。贾张氏却追了上来,张开胳膊拦在他面前:“傻柱!你爹要回来?他回来想干什么?是不是想拆散我们?”
傻柱停下脚步,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眼神像淬了冰:“他回来不回来,关我什么事?又关你什么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我是你媳妇!是他何家的儿媳妇!”贾张氏梗着脖子喊,心里却越来越慌,“我告诉你,他要是敢跟我耍横,我就躺地上不起来!让全院人都看看他怎么欺负孕妇!让他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傻柱没再说话,伸手推开她,“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门板震得墙上的灰土都掉了下来。他靠在门后,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心里五味杂陈。对这个爹,他有怨——怨他当年丢下他们兄妹;有恨——恨他不管不顾让他们受了那么多委屈;可真要见了面,又隐隐有点期待。或许,这个爹真能帮他解开这团乱麻?
易中海也很快听说了消息,晚饭前特意溜达过来找贾张氏“谈话”。他知道何大清的性子,当年在院里时,院里的几乎所有人,都得让他三分,贾张氏这点泼妇手段,怕是镇不住。
“贾嫂子,我听说何大清要回来了?”易中海坐在石凳上,手里转着个核桃,语气严肃,“你可得有个准备。那人脾气暴,不像傻柱这么好拿捏。”
“他能怎么样?”贾张氏嘴硬,往石桌上一拍,“我跟柱子是政府盖章承认的夫妻,他难道还能把我们拆开?”
“合法是合法,但毕竟名不正言不顺。”易中海叹了口气,“何大清最疼的就是雨水,知道你逼得雨水差点退学,还想抢她妈的房,肯定饶不了你。”
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搓着手有些发慌:“那……那怎么办?一大爷,你可得帮我啊!我现在可是怀着何家的种!”
易中海皱着眉摇了摇头:“我能帮你什么?这是你们的家事。我劝你,这几天老实点,别再惹事。等何大清来了,好好跟他说,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他心里其实有点幸灾乐祸——贾张氏这泼妇,也该有人治治她了。何大清回来,说不定能让傻柱彻底看清这女人的真面目。
消息传到前院时,李奶奶正帮谭佟择刚采回来的薄荷。听说何大清要回来,她急得直搓手,拉着谭佟念叨:“小谭啊,你说这何大清回来,院里不得炸锅?那也是个火爆性子,跟傻柱一个样,俩暴脾气碰在一起,再加上贾张氏撒泼,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
谭佟正在把晒干的金银花装进药罐,闻言头也没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该来的,躲不掉。”
“可雨水那孩子……”李奶奶叹了口气,用围裙擦了擦眼角,“还有傻柱,夹在中间,太难了。”
谭佟把药罐盖好,放在窗台上通风:“难不难,都是他们自己选的路。何大清回来,或许不是坏事。有时候,乱到极致,才能看清人心。”
这段时间,他除了盯着制药作坊的事,其余时间大多在和陈雪茹走动。两人从最初的客气疏离,到现在能一起逛公园、聊家常,关系已经近了不少。他打算这周末抽个空,带陈雪茹来院里给李奶奶认认,差不多就能定下来了。毕竟修行是漫长的事,红尘中总得有个牵挂。陈雪茹的爽朗通透,很对他的心意。至于以后要不要让她接触修炼,等日子定了再说不迟。
李奶奶没注意到他嘴角那抹浅淡的笑意,还在念叨着中院的事:“但愿何大清回来,能把这事好好解决了。不然这院儿啊,就没安生日子过了。”
夕阳西下,把四合院的影子拉得老长。中院的屋檐下,贾张氏还在来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盘算什么;傻柱的屋里没开灯,黑漆漆的像个沉默的巨人;前院的谭佟正给薄荷浇水,水珠落在叶片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所有人都知道,三天后,当何大清推开那扇院门时,一场更大的风暴,就要来了。
“先别谢太早。”赵警察拍拍她的手,“你父亲回来只是第一步。具体怎么解决,还得看你哥的态度,还有那个贾张氏的反应。这几天你别回去硬碰硬,就在学校住着,等你父亲回来再说。”
王老师也松了口气,替何雨水擦了擦眼泪:“太好了,雨水,总算有盼头了。”
从派出所出来,王老师把何雨水送回学校,又拉着她去医务室买了瓶紫药水,小心翼翼地给她脸上的抓痕消毒。药水蛰得皮肤生疼,何雨水却没哼一声,只是望着窗外发呆。她心里像压着块石头,既盼着父亲回来主持公道,又有点怕——她还记得小时候父亲把她架在脖子上逛庙会的样子,也记得他跟母亲吵架时摔东西的暴躁。这次见到他,她想问的太多了:为什么要走?为什么不回来看她和哥哥?可话到嘴边,又不知从何说起。
何雨水找了街道办和派出所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当天下午就飞回了95号院。最先听到风声的是许大茂,他去派出所旁边的供销社买烟,正好撞见赵警察送何雨水和王老师出来,隐约听到“保定”“何大清”“三天回来”几个字,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溜烟跑回院里报信。
“贾大妈,不好了!”许大茂冲进中院,故意把嗓门提得老高,生怕院里人听不见,“那丫头片子去找警察了!还把她那个在保定的爹叫回来了!说三天就到!”
贾张氏正坐在院里的石凳上择豆角,准备等傻柱回来做饭。听到这话,她手里的豆角“啪”地掉在地上,滚到泥水里沾了层灰。她猛地站起来,声音都变了调:“你说什么?何大清那个老东西要回来?”
何大清是何雨水的父亲,也是傻柱的亲爹。当年何大清在四九城是有名的大厨,手里活计好,工资高,院里不少人都羡慕傻柱有个能干的爹。后来他跟个白寡妇好上了,丢下傻柱兄妹俩去了保定,这些年除了偶尔寄点钱,几乎没露过面。贾张氏以前还想过勾搭他,却被何大清指着鼻子骂过“老虔婆”,知道那人是个火爆脾气,硬碰硬讨不到好。
“千真万确!”许大茂添油加醋,往傻柱门口瞥了一眼,“我亲耳听警察说的,何大清气得差点掀了桌子,回来就要找你算账呢!”
贾张氏心里发虚,脚底下有点打晃,嘴上却依旧强硬:“算账?他算个什么东西!我现在是他何家明媒正娶的媳妇,他回来也得恭恭敬敬喊我一声‘儿媳妇’!”话虽如此,她的手却有点抖,弯腰捡豆角时,好几次都抓空了。
这时,傻柱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个饭盒,是他从食堂打回来的土豆白菜——这年头粮食紧张,食堂也没什么油水。听到许大茂的话,他脚步顿了顿,脸色沉得像要下雨。
“傻柱,你爹要回来了!”许大茂凑到他跟前,笑得一脸幸灾乐祸,“这下有好戏看了!我倒要看看,他是认你这个儿子,还是认贾大妈这个‘新媳妇’!”
傻柱黑着脸没理他,径直往屋走。贾张氏却追了上来,张开胳膊拦在他面前:“傻柱!你爹要回来?他回来想干什么?是不是想拆散我们?”
傻柱停下脚步,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眼神像淬了冰:“他回来不回来,关我什么事?又关你什么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我是你媳妇!是他何家的儿媳妇!”贾张氏梗着脖子喊,心里却越来越慌,“我告诉你,他要是敢跟我耍横,我就躺地上不起来!让全院人都看看他怎么欺负孕妇!让他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傻柱没再说话,伸手推开她,“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门板震得墙上的灰土都掉了下来。他靠在门后,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心里五味杂陈。对这个爹,他有怨——怨他当年丢下他们兄妹;有恨——恨他不管不顾让他们受了那么多委屈;可真要见了面,又隐隐有点期待。或许,这个爹真能帮他解开这团乱麻?
易中海也很快听说了消息,晚饭前特意溜达过来找贾张氏“谈话”。他知道何大清的性子,当年在院里时,院里的几乎所有人,都得让他三分,贾张氏这点泼妇手段,怕是镇不住。
“贾嫂子,我听说何大清要回来了?”易中海坐在石凳上,手里转着个核桃,语气严肃,“你可得有个准备。那人脾气暴,不像傻柱这么好拿捏。”
“他能怎么样?”贾张氏嘴硬,往石桌上一拍,“我跟柱子是政府盖章承认的夫妻,他难道还能把我们拆开?”
“合法是合法,但毕竟名不正言不顺。”易中海叹了口气,“何大清最疼的就是雨水,知道你逼得雨水差点退学,还想抢她妈的房,肯定饶不了你。”
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搓着手有些发慌:“那……那怎么办?一大爷,你可得帮我啊!我现在可是怀着何家的种!”
易中海皱着眉摇了摇头:“我能帮你什么?这是你们的家事。我劝你,这几天老实点,别再惹事。等何大清来了,好好跟他说,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他心里其实有点幸灾乐祸——贾张氏这泼妇,也该有人治治她了。何大清回来,说不定能让傻柱彻底看清这女人的真面目。
消息传到前院时,李奶奶正帮谭佟择刚采回来的薄荷。听说何大清要回来,她急得直搓手,拉着谭佟念叨:“小谭啊,你说这何大清回来,院里不得炸锅?那也是个火爆性子,跟傻柱一个样,俩暴脾气碰在一起,再加上贾张氏撒泼,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
谭佟正在把晒干的金银花装进药罐,闻言头也没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该来的,躲不掉。”
“可雨水那孩子……”李奶奶叹了口气,用围裙擦了擦眼角,“还有傻柱,夹在中间,太难了。”
谭佟把药罐盖好,放在窗台上通风:“难不难,都是他们自己选的路。何大清回来,或许不是坏事。有时候,乱到极致,才能看清人心。”
这段时间,他除了盯着制药作坊的事,其余时间大多在和陈雪茹走动。两人从最初的客气疏离,到现在能一起逛公园、聊家常,关系已经近了不少。他打算这周末抽个空,带陈雪茹来院里给李奶奶认认,差不多就能定下来了。毕竟修行是漫长的事,红尘中总得有个牵挂。陈雪茹的爽朗通透,很对他的心意。至于以后要不要让她接触修炼,等日子定了再说不迟。
李奶奶没注意到他嘴角那抹浅淡的笑意,还在念叨着中院的事:“但愿何大清回来,能把这事好好解决了。不然这院儿啊,就没安生日子过了。”
夕阳西下,把四合院的影子拉得老长。中院的屋檐下,贾张氏还在来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盘算什么;傻柱的屋里没开灯,黑漆漆的像个沉默的巨人;前院的谭佟正给薄荷浇水,水珠落在叶片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所有人都知道,三天后,当何大清推开那扇院门时,一场更大的风暴,就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