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552章 父威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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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傍晚,夕阳把四九城的胡同染成一片金红,墙根下的积雪融化成水,在青石板上积成小小的水洼,映着天边的火烧云。95号院那扇斑驳的朱漆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何大清的身影逆着光出现在门口,像一尊沉默的石像。
他穿着一身合体的灰色中山装,料子挺括,袖口熨得笔直——这是他特意换上的,在保定纺织厂当厨师长,每月有68块工资,私下接几桌席面又能落二三十块,虽要养着白寡妇和她两个儿子,却把钱攥得紧,不然也匀不出每月给闺女的十块抚养费。手里提着个帆布包,鼓鼓囊囊的,装着给孩子带的点心和几件新布料。一路坐火车赶回来,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眼神却像淬了火的钢针,扫过院里的每一个人,带着一股久居人上的威压。
院里瞬间安静下来。秦淮茹正蹲在石阶上择菠菜,闻言手一抖,菜叶子掉进泥水里;许大茂靠在自家门框上叼着烟,烟卷烧到了手指,疼得他“嘶”了一声,却没敢作声,只眯着眼打量何大清,想从他身上看出点落魄来,却只看到挺直的脊梁;贾张氏躲在傻柱屋的门后,只露出半张脸,涂了点胭脂的脸颊此刻白得像纸,眼神里又怕又慌,攥着门框的手指关节都泛了白。
何大清没看他们,目光径直落在傻柱身上。傻柱正蹲在墙根抽烟,烟卷是最便宜的“大生产”,抽得只剩下烟屁股还在嘬。看到父亲,他猛地站起来,手里的烟卷“啪”地掉在地上,被他狠狠踩了一脚,鞋跟碾着烟丝在地上蹭出几道黑痕。
“你回来干什么?”傻柱的声音冷硬,像块没焐热的石头,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这些年他心里憋着气,恨父亲当年丢下他们,更恨自己活得窝囊,连妹妹都护不住。
何大清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没听见他的话,目光越过他,落在他身后的贾张氏身上。这女人穿着件簇新的红褂子,针脚歪歪扭扭,颜色艳得刺眼,肚子微微隆起,正缩着脖子往傻柱身后躲,像只偷食的耗子。
“贾赵氏!”何大清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压人的气势,像闷雷滚过院子,震得人耳朵发嗡。他没忘这女人的本姓,当年在院里勾三搭四的德性,他早就瞧不上眼。
贾张氏被这声喊吓得一哆嗦,强撑着挺了挺肚子——这是她最后的依仗。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发颤:“何大清……不……爸,您回来了……路上累了吧?我让柱子给您烧点水……”
“谁是你爸?”何大清冷笑一声,上前一步,中山装的下摆扫过地上的积雪,带起一阵寒气。他眼神像刀子似的剜着贾张氏,“你也配进我何家的门?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东西!我何家就是绝后,也不要你这种不要脸的儿媳妇!”
贾张氏被他吼得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随即又想起自己的“底牌”,心一横,往地上一坐就要撒泼,双手往大腿上一拍:“哎哟喂!你这当公公的!刚进门就欺负人啊!我怀着你何家的种呢!三个月大了!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是想让何家断子绝孙吗!”
她的哭腔还没拉足,何大清抬脚就踹了过去。他是练过的,年轻时在酒楼当学徒,学过几手拳脚,知道轻重,这一脚没往肚子上招呼,正踹在她肩膀上。贾张氏“嗷”地一声惨叫,像个破麻袋似的滚出去老远,后脑勺“咚”地撞在墙角的石头上,疼得她眼冒金星,半天没缓过劲来。
“何大清!你干什么!”傻柱惊呼一声,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就要冲过去扶贾张氏。
“你喊我什么?”何大清眼一瞪,眸子里的寒光让傻柱的脚步猛地顿住。他走到贾张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你敢用肚子里的野种讹我儿子?还敢逼我闺女退学?抢她妈的房?我今天非打死你这个老虔婆不可!”
说着,他弯腰捡起墙角一根胳膊粗的枣木棍——那是傻柱准备冬天生炉子劈柴用的,硬木做的,沉甸甸的。他抡起棍子,劈头盖脸就往贾张氏身上抽,却刻意避开了肚子。木棍抽在棉袄上“啪啪”作响,像鞭子抽在肉上,听得院里的人都缩起了脖子。
贾张氏吓得魂飞魄散,抱着头在地上打滚,哭喊着:“救命啊!杀人了!何大清杀人了!一大爷!二大爷!快来救命啊!”
院里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吓傻了。易中海正在屋里看着自己宝贝儿子吃饭,听到动静赶紧跑出来,一边跑一边喊:“大清!别打了!有话好好说!她还怀着孕呢!打出事来要担责任的!”
“有你什么事?”何大清反手一棍挥开他,木棍带着风声擦过易中海的耳边,吓得他一缩脖子。“当年我走的时候怎么跟你说的?让你照看着点我那俩孩子,你就是这么照看的?看着这个老虔婆骑在他们头上拉屎,你屁都不放一个?你这个一大爷是吃干饭的?”
易中海被问得哑口无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着:“我……我劝过……是柱子他自己愿意……”
“愿意?”何大清放下棍子,上前一把揪住易中海的衣领,他手上常年颠勺,力气大得惊人,把易中海拎得双脚离地。“我每年寄给雨水的抚养费,是不是都被你扣下了?你看看我闺女瘦的!穿的那叫什么破烂!你这个一大爷就是这么当的?合着就看着我何家的孩子遭罪,你心里舒坦?”
说着,他松开手,抬手就给了易中海一拳,正打在腮帮子上。易中海“哎哟”一声,捂着嘴后退了好几步,嘴角立刻溢出血丝,混着口水往下淌。
“大清!你怎么连我都打?”易中海又惊又怒,他在院里当了7-8年一大爷,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打你怎么了?”何大清指着他的鼻子骂,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你配当这个一大爷吗?我儿子被人讹成这样,你不帮忙就算了,还帮着外人欺负他!我看你就是欠揍!”说着,又抬脚踹在易中海的大腿上,把他踹得一个趔趄,差点坐在地上。
就在这时,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爸……”
何大清猛地回头,看到何雨水站在院门口,手里还提着个洗得发白的布包。她是赵警察用自行车送回来的,刚到门口就看到了这一幕,吓得手里的包都差点掉了。快十年没见,当年那个扎着羊角辫、粉雕玉琢的小布丁,长成了个十四岁的姑娘,却瘦得像根麻杆,脖子上的锁骨尖尖地凸着。身上的学生制服洗得发白,袖口磨破了还在用蓝线歪歪扭扭地缝着,裤脚短了一大截,露出脚踝上青紫的冻疮,像极了寒冬里冻裂的土地。
他穿着一身合体的灰色中山装,料子挺括,袖口熨得笔直——这是他特意换上的,在保定纺织厂当厨师长,每月有68块工资,私下接几桌席面又能落二三十块,虽要养着白寡妇和她两个儿子,却把钱攥得紧,不然也匀不出每月给闺女的十块抚养费。手里提着个帆布包,鼓鼓囊囊的,装着给孩子带的点心和几件新布料。一路坐火车赶回来,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眼神却像淬了火的钢针,扫过院里的每一个人,带着一股久居人上的威压。
院里瞬间安静下来。秦淮茹正蹲在石阶上择菠菜,闻言手一抖,菜叶子掉进泥水里;许大茂靠在自家门框上叼着烟,烟卷烧到了手指,疼得他“嘶”了一声,却没敢作声,只眯着眼打量何大清,想从他身上看出点落魄来,却只看到挺直的脊梁;贾张氏躲在傻柱屋的门后,只露出半张脸,涂了点胭脂的脸颊此刻白得像纸,眼神里又怕又慌,攥着门框的手指关节都泛了白。
何大清没看他们,目光径直落在傻柱身上。傻柱正蹲在墙根抽烟,烟卷是最便宜的“大生产”,抽得只剩下烟屁股还在嘬。看到父亲,他猛地站起来,手里的烟卷“啪”地掉在地上,被他狠狠踩了一脚,鞋跟碾着烟丝在地上蹭出几道黑痕。
“你回来干什么?”傻柱的声音冷硬,像块没焐热的石头,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这些年他心里憋着气,恨父亲当年丢下他们,更恨自己活得窝囊,连妹妹都护不住。
何大清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没听见他的话,目光越过他,落在他身后的贾张氏身上。这女人穿着件簇新的红褂子,针脚歪歪扭扭,颜色艳得刺眼,肚子微微隆起,正缩着脖子往傻柱身后躲,像只偷食的耗子。
“贾赵氏!”何大清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压人的气势,像闷雷滚过院子,震得人耳朵发嗡。他没忘这女人的本姓,当年在院里勾三搭四的德性,他早就瞧不上眼。
贾张氏被这声喊吓得一哆嗦,强撑着挺了挺肚子——这是她最后的依仗。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发颤:“何大清……不……爸,您回来了……路上累了吧?我让柱子给您烧点水……”
“谁是你爸?”何大清冷笑一声,上前一步,中山装的下摆扫过地上的积雪,带起一阵寒气。他眼神像刀子似的剜着贾张氏,“你也配进我何家的门?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东西!我何家就是绝后,也不要你这种不要脸的儿媳妇!”
贾张氏被他吼得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随即又想起自己的“底牌”,心一横,往地上一坐就要撒泼,双手往大腿上一拍:“哎哟喂!你这当公公的!刚进门就欺负人啊!我怀着你何家的种呢!三个月大了!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是想让何家断子绝孙吗!”
她的哭腔还没拉足,何大清抬脚就踹了过去。他是练过的,年轻时在酒楼当学徒,学过几手拳脚,知道轻重,这一脚没往肚子上招呼,正踹在她肩膀上。贾张氏“嗷”地一声惨叫,像个破麻袋似的滚出去老远,后脑勺“咚”地撞在墙角的石头上,疼得她眼冒金星,半天没缓过劲来。
“何大清!你干什么!”傻柱惊呼一声,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就要冲过去扶贾张氏。
“你喊我什么?”何大清眼一瞪,眸子里的寒光让傻柱的脚步猛地顿住。他走到贾张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你敢用肚子里的野种讹我儿子?还敢逼我闺女退学?抢她妈的房?我今天非打死你这个老虔婆不可!”
说着,他弯腰捡起墙角一根胳膊粗的枣木棍——那是傻柱准备冬天生炉子劈柴用的,硬木做的,沉甸甸的。他抡起棍子,劈头盖脸就往贾张氏身上抽,却刻意避开了肚子。木棍抽在棉袄上“啪啪”作响,像鞭子抽在肉上,听得院里的人都缩起了脖子。
贾张氏吓得魂飞魄散,抱着头在地上打滚,哭喊着:“救命啊!杀人了!何大清杀人了!一大爷!二大爷!快来救命啊!”
院里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吓傻了。易中海正在屋里看着自己宝贝儿子吃饭,听到动静赶紧跑出来,一边跑一边喊:“大清!别打了!有话好好说!她还怀着孕呢!打出事来要担责任的!”
“有你什么事?”何大清反手一棍挥开他,木棍带着风声擦过易中海的耳边,吓得他一缩脖子。“当年我走的时候怎么跟你说的?让你照看着点我那俩孩子,你就是这么照看的?看着这个老虔婆骑在他们头上拉屎,你屁都不放一个?你这个一大爷是吃干饭的?”
易中海被问得哑口无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着:“我……我劝过……是柱子他自己愿意……”
“愿意?”何大清放下棍子,上前一把揪住易中海的衣领,他手上常年颠勺,力气大得惊人,把易中海拎得双脚离地。“我每年寄给雨水的抚养费,是不是都被你扣下了?你看看我闺女瘦的!穿的那叫什么破烂!你这个一大爷就是这么当的?合着就看着我何家的孩子遭罪,你心里舒坦?”
说着,他松开手,抬手就给了易中海一拳,正打在腮帮子上。易中海“哎哟”一声,捂着嘴后退了好几步,嘴角立刻溢出血丝,混着口水往下淌。
“大清!你怎么连我都打?”易中海又惊又怒,他在院里当了7-8年一大爷,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打你怎么了?”何大清指着他的鼻子骂,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你配当这个一大爷吗?我儿子被人讹成这样,你不帮忙就算了,还帮着外人欺负他!我看你就是欠揍!”说着,又抬脚踹在易中海的大腿上,把他踹得一个趔趄,差点坐在地上。
就在这时,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爸……”
何大清猛地回头,看到何雨水站在院门口,手里还提着个洗得发白的布包。她是赵警察用自行车送回来的,刚到门口就看到了这一幕,吓得手里的包都差点掉了。快十年没见,当年那个扎着羊角辫、粉雕玉琢的小布丁,长成了个十四岁的姑娘,却瘦得像根麻杆,脖子上的锁骨尖尖地凸着。身上的学生制服洗得发白,袖口磨破了还在用蓝线歪歪扭扭地缝着,裤脚短了一大截,露出脚踝上青紫的冻疮,像极了寒冬里冻裂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