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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585章 魔幡初成 杀意暗藏(三)

    谭佟走到铁门前,神识如细丝般探入。门后是个约莫百十来平的仓库,里面整齐地码放着木箱,箱子上印着模糊的日文标识,最里面的几个长条形木箱上,还能看到“剧毒”的字样——正是佐藤记忆里的毒气弹!除此之外,仓库角落放着几个铁柜,柜门上挂着小锁,里面应该就存放着那些细菌实验的数据记录。

    “果然在这里。”谭佟眼神一凛,指尖在冰冷的铁门上轻轻敲了敲。他试着推了推门,铁门纹丝不动,看来需要特制的钥匙才能打开。但他没打算现在动手——仓库里的毒气弹太过危险,一旦处理不当引发泄漏,半个东城都会遭殃,必须让专业的人员来处理才行。

    可谭佟不愿暴露自己的身份,想了想,还是老规矩,从怀里掏出随身携带的纸笔,在纸上写下:“东交民巷废弃法使馆地下仓库,藏有日军遗留毒气弹及细菌实验资料,速来处理。”末尾署上“镇岳”二字。写完,他将纸条仔细折好,藏在使馆大门内侧一个隐蔽的砖缝里——他记得佐藤的记忆里提过,这片区域每天上午会有巡逻队经过,大概率能发现这张纸条。

    处理完这事,谭佟马不停蹄地赶往靠山屯。靠山屯在京城郊外,离市区约莫几十里路,不通公交,只能骑自行车过去。他走到僻静处,从蕴灵仙山空间里取出一辆半旧的飞鸽牌自行车,拍了拍车座上的灰尘,顺着土路往城外骑去。

    出了城,路上的行人渐渐稀少,两旁是一望无际的田地,刚插下的稻秧绿油油的,随风泛起涟漪。偶尔能看到几个扛着锄头的农民在田埂上劳作,草帽下的脸上淌着汗珠,吆喝着水牛犁地,远处传来几声鸡鸣犬吠,一派宁静的田园景象。谭佟一边骑车,一边放出神识探查四周——根据井边雄一的记忆,靠山屯周围十里内都没有其他村子,位置偏僻得很,这正是他们能长期潜伏而不被发现的原因。

    骑了约莫两个时辰,太阳升到了头顶,晒得人有些发暖。前方出现一片茂密的树林,枝叶交错,挡住了阳光,树林后面隐约能看到袅袅的炊烟。谭佟放慢车速,在树林边缘停下,将自行车藏在茂密的灌木丛里,自己则隐在树影中,神识悄然探了过去。

    村子不大,约莫几十户人家,土坯墙围着低矮的土房,屋顶盖着麦秸,看起来和普通的北方村落没什么两样。村口有棵老槐树,树下坐着几个纳鞋底的妇人,孩子们在旁边追逐打闹,乍一看与寻常村庄并无不同。但谭佟的神识扫过,却发现了处处异常——村里的男人大多身形矮壮,走路时肩膀微沉,步伐稳健,带着股常年训练的军人硬朗;女人们坐在树下说话,尾音会不自觉地带上细微的顿挫,像是日语特有的腔调,只是被刻意掩饰过,不仔细听很难发现。

    更让他警惕的是,在村东头一间看起来像是仓库的屋子里,他感受到了和井边雄一身上相似的气息——那是长期接触枪支弹药留下的金属味和硝烟味,虽然被刻意用柴火味掩盖,却瞒不过他敏锐的神识。

    “果然有问题。”谭佟心中冷笑。村里的人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屋里养着鸡鸭,院墙上挂着玉米棒子,处处透着“农民”的样子,可骨子里的警惕和那股隐藏的戾气,却像藏在棉花里的针,稍不留意就会露出来。

    他没贸然进村,只是在树林里静静观察。村里的人很少往外走,偶尔有几个男人出村,也只是在附近的田埂上转一圈就回来,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几个孩子在村口玩耍,嘴里喊着“狗蛋”“铁牛”之类的名字,说的却是带着浓重口音的汉语,仔细听能发现很多词用得都不对——比如把“跑”说成“逃”,把“吃饭”说成“食事”,显然是日语的习惯改不过来。

    中午时分,各家各户升起炊烟,淡蓝色的烟雾在屋顶缭绕。谭佟深吸一口气,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那是日式酱汤特有的豆腥味,混着海带的咸香,绝不会错。寻常的北方村庄,谁家会做这种汤?

    “一群披着人皮的狼。”谭佟低声骂了一句,眼神冷了下来。他能感觉到村里有几股不弱的气息,应该是井边雄一的同伙,都是些受过训练的好手,气息沉凝,显然不是普通农民。更让他在意的是,村里的青壮年似乎少了一半,只有些老弱妇孺在,大部分青壮年不知道去了哪里——是外出执行任务,还是藏在村子深处?

    谭佟没再多留,仔细记下村子的位置、周围的地形,还有村口那棵老槐树的特征,转身往回骑。靠山屯的事比他想象的更复杂,仅凭他一人之力,贸然动手怕是会打草惊蛇,得准备一下才行。晚上再来正好,夜色能掩护行踪,也能让那些外出的青壮年回来,正好一网打尽——迟则生变,他不想给这群人任何机会。

    回到四九城市区时,已是傍晚。夕阳像个烧红的火球,把街道染成了金黄色,下班的人群熙熙攘攘,自行车铃声“叮铃铃”地响个不停,小贩的吆喝声、孩子们的嬉笑声混在一起,充满了鲜活的烟火气。谭佟骑着自行车,汇入这热闹的人流中,看着街边窗棂里透出的灯光,心中再次暗下决心:绝不能让佐藤他们的阴谋得逞,绝不能让这片安宁被破坏,绝不能让后世的悲剧重演。

    他骑车回到四合院时,陈雪茹正站在门口的石榴树下张望,看到他的身影,立刻笑着迎了上来:“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都看了好几趟了。”

    “让你担心了。”谭佟跳下自行车,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看着她被夕阳染红的脸颊,笑道,“路上有点事耽搁了,走得慢了点。”

    “快进屋吧,饭都做好了。”陈雪茹拉着他的手往里走,鼻尖萦绕着饭菜的香味,“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炖得烂烂的,保准你爱吃。”

    饭桌上,李奶奶的话匣子又打开了。老人家夹了块红烧肉放在谭佟碗里,说道:“今天巷口老王头跟我说,昨晚协和医院那边失火了,烧了个旧仓库,听说火还挺大,消防车来了好几辆呢,现在警察还在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