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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652章 龙行雨施 善恶分途(二)

    谭佟踏入村庄的瞬间,便引起了不小的骚动。他所过之处,地上的枯草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青、抽芽,断墙缝里钻出嫩绿的苔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新的草木气息,让人闻之通体舒畅,如沐春风。正在咳嗽的老人止住了声,哭闹的孩童瞪大了眼睛,连卧病在床的人都挣扎着探出头,想看看这带来生机的是谁。

    很快,村中的民兵便围了上来,领头的是村支书兼村长赵有田。这是个五十岁上下的老汉,皮肤黝黑,手上布满老茧,穿着打补丁的干部服,腰杆挺得笔直。他走到谭佟面前,见对方气度不凡,绝非寻常人,赶忙拱手行礼,带着几分拘谨问道:“道长所来何事?”

    谭佟回了个稽首,声音平和如春风:“贫道青阳,云游路过此地,见乡亲们多有困苦,特来尽绵薄之力。敢问村里尚有多少人?存粮几何?”

    赵有田闻言,眼圈一红,抹着眼泪哽咽道:“俺们村原本二百三十口人,现在就剩下不到二百了……粮食早就吃完了,只能挖野菜、啃树皮,可现在连野菜都挖不到了……”他指着村头的歪脖子树,“那棵老榆树,树皮都被剥了三层,再剥就该枯死了。”

    谭佟又问:“若按每人百斤口粮,能撑到下次秋收吗?”

    赵有田连连点头:“足够了!现在每家七八口人,总共就剩三四十斤口粮,省着吃也就撑十天半月。要是有百斤粮,肯定能熬到明年麦收!”

    谭佟不再犹豫,将左手托着的紫金钵盂向前一递,对赵有田说:“让村里人都来排队,带着粮袋到村口领粮食吧,要多少有多少。”

    赵有田看着那巴掌大小的钵盂,眼中满是疑惑——这小物件能装多少粮食?但见谭佟神色笃定,不像说笑,便快步跑回村办公室,用老旧的广播喇叭喊道:“各家各户注意了!有仙长来送粮食了,带着粮袋到村口槐树下排队,都来领粮食!”

    村民们起初以为是政府的救济粮到了,纷纷拖家带口,揣着布袋子、瓦罐来到村口。待看到站在磨盘上的谭佟,个个都惊得说不出话来——这人衣袂飘飘,周身草木生春,宛如画里走出的仙人。

    谭佟之所以让所有人来领粮,并非刻意折腾,而是想救人救到底。许多人的身体已被饥荒拖垮,即便有了粮食,也可能因虚不受补或疾病离世。他要借着发粮的机会,给每个人注入一丝乙木灵气,补充他们亏空的生机,让身体底子强韧起来,许多小病便能不药而愈。

    二百口村民很快在老槐树下排好队,赵有田带着五六个民兵维持秩序。谭佟不再耽搁,示意第一个村民上前。那是个二十五六岁的妇人,穿着打满补丁的碎花袄,身后跟着两个“小萝卜头”——头大身子小,头发枯黄如草。她怯生生地递过布袋子,谭佟将紫金钵盂微微倾斜,白花花的大米便“哗哗”地流了出来,不过十秒钟就装满了袋子,足有五六十斤。

    妇人又惊又喜,连连磕头道谢。谭佟趁她抬头的瞬间,指尖弹出三丝微不可查的绿光,没入她和两个孩子体内。三人顿时觉得一股暖流涌遍全身,原本的头晕眼花一扫而空,脸色竟肉眼可见地红润了几分,身上的晦气也消散不少。

    虽按人头算,每人百斤粮才够,但村民们带的容器有限,谭佟便先装满容器,待发完一轮,又挥手放出一百袋粮食,堆在槐树下,对赵有田说:“这些够你们撑到麦收了,若不够,可让有德行者到村东老井边叩拜三声,自会再有粮食出现。”

    赵有田和村民们见状,纷纷跪地叩拜,高呼“多谢青阳真人”。谭佟摆了摆手,转身施展缩地成寸,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村口,只留下一句话随风传来:“望乡亲们日后多行善事,勿要为恶,遇逃荒者,可量力收留。”

    离开村庄后,谭佟收起法身,变回青衣药农的打扮,背着药篓,手持竹杖,继续沿着华北四省的路径前行。每行百里,便化作青鳞蛟龙,施雨三个时辰;遇到快断粮的村庄,便匿名留下粮食;见逃荒者中的心性纯良者,便悄悄送入炎黄界;若是碰到趁灾作恶之徒,无论男女老幼,一概灭杀,绝不姑息。

    在冀省境内,他撞见一伙盘踞在破庙里的匪帮。三十多个壮汉,不仅抢夺灾民粮食,还拐卖妇女儿童,甚至将反抗者活活打死。谭佟怒不可遏,祭出清心玉竹杖,杖影翻飞如青龙探爪,片刻便将匪帮尽数斩杀,救出被掳的妇孺,送入炎黄界安置。

    在鲁省边界,一条干涸的河底露出一艘沉船,里面藏着些陈年货物。几个村民发现后,为了争夺财物大打出手,竟打死两人,其他人则冷眼旁观,无一人劝阻。谭佟路过时正好撞见,毫不犹豫地斩杀了所有参与斗殴和见死不救者,只留下几个试图劝架的村民,带他们进入炎黄界。

    在豫省灾区,他从一个幸存的孩童口中得知,有个慈眉善目的老妪专以发霉的饼子诱骗孩子,转卖给人贩子。谭佟循着线索找到老妪的藏身之处,正见她哄骗一个饿得奄奄一息的小女孩。他眼中杀意暴涨,弹指间便将老妪灭杀,救下所有被拐孩童——做这些事时,他都变换了容貌,未曾暴露真身。

    一路上,有人骂他心狠手辣,连老人都不放过;也有人赞他铁面无私,是灾荒中的守护神。谭佟对此毫不在意。他心中自有一杆秤,秤的是善恶,量的是人心。大灾之年,对恶人心慈手软,便是对善人的残忍。他要守护的,不仅是灾民的性命,更是这片土地上残存的正义与良知。

    偶尔有警察追查“杀人案”,但因他容貌多变,行事迅捷,从未留下痕迹,终究不了了之。

    随着时间推移,炎黄界中冀州城的灾民越来越多,已达万人。有玄灵塔中的英灵相助,赵玉盘与赵金奴姐妹将冀州管理得井井有条。每日夜里,谭佟都会进入冀州城主府,与姐妹二人双修修行,彼此感情更加浓厚了,自己的心境愈发圆融。

    那些进入炎黄界的逃荒者,在英灵书吏的引导下自发组织起来,耕种劳作,管理家园,让这片秘境愈发兴旺。而谭佟积累的功德也越来越深厚,已达七万多缕。他估算,待华北四省的旱情彻底缓解,功德总数或能突破二十万,足以支撑他冲击三镜隐神境。

    前路依旧漫长,但谭佟步履坚定。竹杖点地,青芒流转,他的身影消失在通往晋省的尘土路上,只留下身后一路新生的草木,在风中轻轻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