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世征途 第548章 带离检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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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肯定承担不了!”陈晨极其痛快:“所以说,我们也肯定不会那么做事情的。而且实话实说,拿这种事儿出来说也没有意思,反倒是有些找茬了。传出去也丢人!”言罢,陈晨吸了口气:“所以要说,就得说拿得出手的大事儿。”
“是吗?”季节“呵呵”一笑:“什么大事儿?”
“贩卖人口的事儿!”陈晨语气平平,七个字却像块石头砸进水里。
季节听完,瞬间就炸了,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蹭着水泥地发出刺耳的声响:“你放屁!这是纯粹的诬陷!我警告你,诬陷外籍合法商人是犯法的!我要见律师!我要联系越国领事馆!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是恶意栽赃!”他指着门口,胸口剧烈起伏,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可指尖却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陈晨连眼皮都没抬,伸手从脚边的黑色公文包里掏出一沓泛黄的纸质卷宗,手腕一翻,“啪”地一声重重拍在他面前的木桌上。卷宗散开一角,露出里面模糊的旧黑白照片、按着手印的笔录纸,还有一页页泛黄的人员名单。
“别着急喊冤。”陈晨抬了抬下巴,眼神冷了下来:“先好好看看这里面的东西,看完咱们再聊证据、聊律师、聊领事馆的事儿。”
说完,陈晨嘴角微微上扬:“这里面记录的,全是十几年前被你贩卖的人,当然,这只是一部分,事隔这么多年,我们不可能全都查的到。然后这些人当中,我们已经成功解救回来一部分,还有一部分彻底没了,也不好说是怎么没的。”
说到这儿,陈晨抬手轻轻点了点卷宗封面,声音低了几分:“卷宗里记着你们完整的作案链条:在哪片区域骗人、用什么名目拐、走哪条路线转运、最后卖到什么地方、对接的下家是谁,全都写得一清二楚。除此之外,我们还已经逮捕了一批当年的参与者,不少都是你的老熟人。”
言罢,陈晨抬眼看向季节,一字一句:“还是那句话,这并不是全部,但就凭手里的这些,就足够坐实整件事了。怎么样季老板,这份证据的分量够不够?”
说着,陈晨刻意加重语调,话里有话的点拨道:“你这些年吃喝玩乐,极尽奢侈,把一切能享受的都享受了,但你知道被你贩卖的那些人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吗?你知道他们有多么的痛恨你吗?你现在,想见见他们吗?”
陈晨话音落下,狭小的检查室里顿时静了下来。季节盯着桌上那沓泛黄的卷宗,眼皮沉沉地垂着,方才还张牙舞爪的嚣张气焰,正一点点从脸上褪下去。
他没再接话,搁在桌沿的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蜷。
几秒后,他忽然低低地笑出了声。笑声一开始压在喉咙里,闷闷的带着点沙哑。随即他抬眼看向陈晨,嘴角越扯越高,最后竟成了一抹明目张胆的嗤笑,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怎么,难不成你还不认罪?还想狡辩?”陈晨有些生气。
季节没答话,只是往椅背上一靠,双臂抱在胸前,似笑非笑的模样看着陈晨。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慌乱,反倒明明白白写着几分有恃无恐。
陈晨身体微微前倾,苦口婆心:“季老板,我劝你别抱着侥幸心理。当年参与的人我们抓了不少,口供、路线、对接人全都对上了。你现在主动交代,还能算坦白,量刑上有得商量。真等零口供走程序,对你半点儿好处都没有。”
季节眼皮都没动一下,像是没听见。
“那些被你拐走的人,有的死在半路上,有的被转卖了三四次,人家家属找了十几年。你就不想给自己积点德,留条后路?”陈晨换了个角度,声音放缓了些。季节依旧纹丝不动,只嘴角的嗤笑又深了几分。
“你是越南籍不假,但这是在龙国的地界上。”陈晨的语气重了起来:“犯了法,一样按龙国的法律办。别拿领事馆当护身符,真定了罪,谁也保不了你。”
季节听闻,还是没有任何反应。陈晨见状,长出了口气,开始更换方式。软的硬的轮番来,说政策、说案情、说后果。但季节就是始终油盐不进。
他要么抬眼漫不经心地瞥一下,要么低头摩挲着粗糙的桌沿,要么干脆偏过头看向斑驳的墙面,自始至终半个字都没再吐出来。
就这么过了许久之后,陈晨突然笑了起来:“季老板,看来咱得换个地方谈了。”
听闻此言,季节的嘴角明显抽动了一下,可最后仍是什么都没有说。
陈晨一看这情况,无奈地摇了摇头,侧身往夹克内袋里摸烟。
软包烟盒顺着指缝往外抽的时候,袋底那只黄铜打火机也被带得滑出小半截,磨得温润的铜壳在昏黄的白炽灯下晃过一道极淡的光。
他全然没有察觉,指尖夹着烟叼在嘴边,另一只手随手从裤兜摸出个一次性塑料打火机,“嚓”地一声打着了火苗。
与此同时,原本半眯着眼靠在椅背上、一副万事不放心上的季节,眼角的余光也扫到了这个打火机。紧跟着,他整个人骤然一僵,搭在扶手上的手指猛地攥紧,目光直直追向陈晨的口袋。可就这眨眼的功夫,那只黄铜火机已经被顺带推回了袋中,连个边角都看不见了。
陈晨就着火苗点着烟,深深吸了一口,抬眼就撞见了季节僵硬的目光。他下意识的皱起眉头:“怎么了,季老板,有问题吗?”
季节眼神闪烁,盯着陈晨的内衣口袋,当即道:“给我支烟。”
“怎么着,你是打算交代了吗?”“我有什么可交代的?”
“那等着想交代的时候再说吧!”陈晨不紧不慢:“咱们的游戏,正式开始了!”
言罢,陈晨转身就走,随着木门“哐当”一声合上,屋里只剩下了季节一人。
他在原地沉默了片刻,接着便拿起了身前的卷宗,一点一点的看了起来。
上面的笔录、路线图、人员名单,像一把把生锈地钉子,狠狠扎进他的记忆。
勐龙镇上的虚假招工点,清水河渡口后半夜的铁皮船,中转的废弃养鸡场……
桩桩件件,连时间、地点、接头的绰号都分毫不差。
这些都是十几年前埋进土里的旧事,有些连他自己都快记不清细节了,警方却摸得一清二楚,这绝不可能是警方自己的查的!
时隔这么久,证人散的散死的死,没内部人递消息,绝不可能挖得这么准、这么深。想到这,季节猛的想起方才那道一闪而过的铜光,又想到了这次的生意。
难道是观寰?念头刚冒出来,季节就狠狠皱紧了眉。不对,这上面有些事情发生的时间比自己认识观寰的时间还要早,观寰绝不可能知情。即便是后面知情了,也绝不可能知道的这么详细。可如果不是观寰的话,那打火机为什么会出现在陈晨的身上?而且这打火机出现在陈晨的身上就算了。他还刻意没用。兜里本来有打火机不用,反倒用其他的打火机,这是为什么呢?
那难不成是苏卡吗?要是苏卡的话,这里面的很多事儿就都能对上了。可问题是自己和苏卡已经十余年没有打过交道了,大家一直都相安无事,也没有必要互相拆台吧?换句话说,就算是拆台也不能这么拆啊?而且要拆的话也早就可以拆了,根本没有必要留到现在拆。莫非是苏卡出事儿被抓住了?这也不对,要是被抓住了,突破了,那完全可以说出更多的,没有必要就说这些啊。
可如果不是苏卡的话,又能是谁呢?谁还知道这么多事儿呢?那就只剩下自己身边的其他人了。可当时参与这些事情的人不在少数,又怎么确定是谁呢?
季节越想越压抑,越想越崩溃,火气“蹭蹭蹭”的就往头上冒。到底是谁在背后捅自己的刀子?这分明就是要置自己于死地啊!
想到这,季节突然“操!”的叫骂了一句,紧跟着抬手就将桌上卷宗呼拉到了地上。紧跟着他腾地站起身,一双眼睛里全是戾气。
他在老街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脑袋被枪顶过,脖子被刀架过,从没怕过谁。
警察查他、扣他,他都能扛得住、咬得死,可偏偏受不了自己人从背后捅刀子。
无法控制的愤怒情绪接连不断的往出冒,片刻之后,季节抬腿一脚就踹倒了桌腿上:“狗日的王八蛋,无论是谁,老子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走着瞧!”
话音刚落,屋门“咔嚓”的一声被人从外推开。两名身着制服的民警跨步进来。
走在前面的民警抬手亮出一张盖着鲜红公章的纸质文书,声音沉而有力:“季节,你因涉嫌拐卖妇女、儿童罪,现依法对你执行刑事拘留。这是拘留证!”
季节瞳孔猛地一缩,刚要反驳,另一名民警已经跨步上前,攥住他的手腕利落往背后一拧,冰凉的金属手铐“咔嗒”一声扣死,锁扣卡得严严实实。
“还放狠话要让别人付出代价呢?”拿手铐的民警嗤了一声,拽着他的胳膊往门口带,语气里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嘲讽:“我劝你还是先好好想想,自己这辈子还能不能走出这道门吧,这一次,你是真的摊上事了!”
季节被拧着胳膊,后背的火气瞬间蹿到头顶,死命挣了两下,反倒被铐得更紧,腕骨被金属硌得生疼。他咬着牙,腮帮子绷得硬邦邦的,只剩下一双眼睛里翻涌着不甘与怨毒。很快,一个头套就盖到了他的身上。在之后,季节就什么都看不到了,直接被这两名警察带离了检查室。
“是吗?”季节“呵呵”一笑:“什么大事儿?”
“贩卖人口的事儿!”陈晨语气平平,七个字却像块石头砸进水里。
季节听完,瞬间就炸了,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蹭着水泥地发出刺耳的声响:“你放屁!这是纯粹的诬陷!我警告你,诬陷外籍合法商人是犯法的!我要见律师!我要联系越国领事馆!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是恶意栽赃!”他指着门口,胸口剧烈起伏,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可指尖却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陈晨连眼皮都没抬,伸手从脚边的黑色公文包里掏出一沓泛黄的纸质卷宗,手腕一翻,“啪”地一声重重拍在他面前的木桌上。卷宗散开一角,露出里面模糊的旧黑白照片、按着手印的笔录纸,还有一页页泛黄的人员名单。
“别着急喊冤。”陈晨抬了抬下巴,眼神冷了下来:“先好好看看这里面的东西,看完咱们再聊证据、聊律师、聊领事馆的事儿。”
说完,陈晨嘴角微微上扬:“这里面记录的,全是十几年前被你贩卖的人,当然,这只是一部分,事隔这么多年,我们不可能全都查的到。然后这些人当中,我们已经成功解救回来一部分,还有一部分彻底没了,也不好说是怎么没的。”
说到这儿,陈晨抬手轻轻点了点卷宗封面,声音低了几分:“卷宗里记着你们完整的作案链条:在哪片区域骗人、用什么名目拐、走哪条路线转运、最后卖到什么地方、对接的下家是谁,全都写得一清二楚。除此之外,我们还已经逮捕了一批当年的参与者,不少都是你的老熟人。”
言罢,陈晨抬眼看向季节,一字一句:“还是那句话,这并不是全部,但就凭手里的这些,就足够坐实整件事了。怎么样季老板,这份证据的分量够不够?”
说着,陈晨刻意加重语调,话里有话的点拨道:“你这些年吃喝玩乐,极尽奢侈,把一切能享受的都享受了,但你知道被你贩卖的那些人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吗?你知道他们有多么的痛恨你吗?你现在,想见见他们吗?”
陈晨话音落下,狭小的检查室里顿时静了下来。季节盯着桌上那沓泛黄的卷宗,眼皮沉沉地垂着,方才还张牙舞爪的嚣张气焰,正一点点从脸上褪下去。
他没再接话,搁在桌沿的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蜷。
几秒后,他忽然低低地笑出了声。笑声一开始压在喉咙里,闷闷的带着点沙哑。随即他抬眼看向陈晨,嘴角越扯越高,最后竟成了一抹明目张胆的嗤笑,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怎么,难不成你还不认罪?还想狡辩?”陈晨有些生气。
季节没答话,只是往椅背上一靠,双臂抱在胸前,似笑非笑的模样看着陈晨。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慌乱,反倒明明白白写着几分有恃无恐。
陈晨身体微微前倾,苦口婆心:“季老板,我劝你别抱着侥幸心理。当年参与的人我们抓了不少,口供、路线、对接人全都对上了。你现在主动交代,还能算坦白,量刑上有得商量。真等零口供走程序,对你半点儿好处都没有。”
季节眼皮都没动一下,像是没听见。
“那些被你拐走的人,有的死在半路上,有的被转卖了三四次,人家家属找了十几年。你就不想给自己积点德,留条后路?”陈晨换了个角度,声音放缓了些。季节依旧纹丝不动,只嘴角的嗤笑又深了几分。
“你是越南籍不假,但这是在龙国的地界上。”陈晨的语气重了起来:“犯了法,一样按龙国的法律办。别拿领事馆当护身符,真定了罪,谁也保不了你。”
季节听闻,还是没有任何反应。陈晨见状,长出了口气,开始更换方式。软的硬的轮番来,说政策、说案情、说后果。但季节就是始终油盐不进。
他要么抬眼漫不经心地瞥一下,要么低头摩挲着粗糙的桌沿,要么干脆偏过头看向斑驳的墙面,自始至终半个字都没再吐出来。
就这么过了许久之后,陈晨突然笑了起来:“季老板,看来咱得换个地方谈了。”
听闻此言,季节的嘴角明显抽动了一下,可最后仍是什么都没有说。
陈晨一看这情况,无奈地摇了摇头,侧身往夹克内袋里摸烟。
软包烟盒顺着指缝往外抽的时候,袋底那只黄铜打火机也被带得滑出小半截,磨得温润的铜壳在昏黄的白炽灯下晃过一道极淡的光。
他全然没有察觉,指尖夹着烟叼在嘴边,另一只手随手从裤兜摸出个一次性塑料打火机,“嚓”地一声打着了火苗。
与此同时,原本半眯着眼靠在椅背上、一副万事不放心上的季节,眼角的余光也扫到了这个打火机。紧跟着,他整个人骤然一僵,搭在扶手上的手指猛地攥紧,目光直直追向陈晨的口袋。可就这眨眼的功夫,那只黄铜火机已经被顺带推回了袋中,连个边角都看不见了。
陈晨就着火苗点着烟,深深吸了一口,抬眼就撞见了季节僵硬的目光。他下意识的皱起眉头:“怎么了,季老板,有问题吗?”
季节眼神闪烁,盯着陈晨的内衣口袋,当即道:“给我支烟。”
“怎么着,你是打算交代了吗?”“我有什么可交代的?”
“那等着想交代的时候再说吧!”陈晨不紧不慢:“咱们的游戏,正式开始了!”
言罢,陈晨转身就走,随着木门“哐当”一声合上,屋里只剩下了季节一人。
他在原地沉默了片刻,接着便拿起了身前的卷宗,一点一点的看了起来。
上面的笔录、路线图、人员名单,像一把把生锈地钉子,狠狠扎进他的记忆。
勐龙镇上的虚假招工点,清水河渡口后半夜的铁皮船,中转的废弃养鸡场……
桩桩件件,连时间、地点、接头的绰号都分毫不差。
这些都是十几年前埋进土里的旧事,有些连他自己都快记不清细节了,警方却摸得一清二楚,这绝不可能是警方自己的查的!
时隔这么久,证人散的散死的死,没内部人递消息,绝不可能挖得这么准、这么深。想到这,季节猛的想起方才那道一闪而过的铜光,又想到了这次的生意。
难道是观寰?念头刚冒出来,季节就狠狠皱紧了眉。不对,这上面有些事情发生的时间比自己认识观寰的时间还要早,观寰绝不可能知情。即便是后面知情了,也绝不可能知道的这么详细。可如果不是观寰的话,那打火机为什么会出现在陈晨的身上?而且这打火机出现在陈晨的身上就算了。他还刻意没用。兜里本来有打火机不用,反倒用其他的打火机,这是为什么呢?
那难不成是苏卡吗?要是苏卡的话,这里面的很多事儿就都能对上了。可问题是自己和苏卡已经十余年没有打过交道了,大家一直都相安无事,也没有必要互相拆台吧?换句话说,就算是拆台也不能这么拆啊?而且要拆的话也早就可以拆了,根本没有必要留到现在拆。莫非是苏卡出事儿被抓住了?这也不对,要是被抓住了,突破了,那完全可以说出更多的,没有必要就说这些啊。
可如果不是苏卡的话,又能是谁呢?谁还知道这么多事儿呢?那就只剩下自己身边的其他人了。可当时参与这些事情的人不在少数,又怎么确定是谁呢?
季节越想越压抑,越想越崩溃,火气“蹭蹭蹭”的就往头上冒。到底是谁在背后捅自己的刀子?这分明就是要置自己于死地啊!
想到这,季节突然“操!”的叫骂了一句,紧跟着抬手就将桌上卷宗呼拉到了地上。紧跟着他腾地站起身,一双眼睛里全是戾气。
他在老街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脑袋被枪顶过,脖子被刀架过,从没怕过谁。
警察查他、扣他,他都能扛得住、咬得死,可偏偏受不了自己人从背后捅刀子。
无法控制的愤怒情绪接连不断的往出冒,片刻之后,季节抬腿一脚就踹倒了桌腿上:“狗日的王八蛋,无论是谁,老子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走着瞧!”
话音刚落,屋门“咔嚓”的一声被人从外推开。两名身着制服的民警跨步进来。
走在前面的民警抬手亮出一张盖着鲜红公章的纸质文书,声音沉而有力:“季节,你因涉嫌拐卖妇女、儿童罪,现依法对你执行刑事拘留。这是拘留证!”
季节瞳孔猛地一缩,刚要反驳,另一名民警已经跨步上前,攥住他的手腕利落往背后一拧,冰凉的金属手铐“咔嗒”一声扣死,锁扣卡得严严实实。
“还放狠话要让别人付出代价呢?”拿手铐的民警嗤了一声,拽着他的胳膊往门口带,语气里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嘲讽:“我劝你还是先好好想想,自己这辈子还能不能走出这道门吧,这一次,你是真的摊上事了!”
季节被拧着胳膊,后背的火气瞬间蹿到头顶,死命挣了两下,反倒被铐得更紧,腕骨被金属硌得生疼。他咬着牙,腮帮子绷得硬邦邦的,只剩下一双眼睛里翻涌着不甘与怨毒。很快,一个头套就盖到了他的身上。在之后,季节就什么都看不到了,直接被这两名警察带离了检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