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啊?我要当娘娘了? 第30章 石婉宁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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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腊月,整个紫禁城都沉在了年节的烟火气里。
内务府忙着扎宫灯、贴春联,各宫都领了年例的绸缎与银钱,连廊下的炭火都烧得比往日更旺。
可这份热闹底下,朝堂的暗潮却比腊月的风更加冷冽,太子连出三板斧拆了四阿哥的暗线后,打压并没有停歇,反倒借着年关军务核销的由头步步紧逼,直削胤禛的核心根基。
最先动的就是西北的年羹尧。
往年西北军需核销,都是户部走个过场,今年胤礽特意上了折子,说西北连年用兵,钱粮数目浩大,年关当彻底盘核,以防中饱私囊。
康熙本来就看重国库盈亏,当即准奏,挑了两个铁面的御史,带着户部账房直奔陕甘。
这一查,就查出了不少 “规制疏漏”,粮草转运的耗损比定例高出两成,军器打造的账目有不少模糊的地方,就连年羹尧保举的几位州县官,也都沾着钱粮不清的关系。
奏折递回京城,康熙虽没有重罚年羹尧,却也下旨严词申饬,罚了半年俸禄,还把他麾下管粮的核心心腹调回京城另候任用,另派了兵部直管的官员接任。
看着是小惩大诫,其实是抽走了年羹尧手里最关键的钱粮权,往后西北军的银钱粮草调度,他再也不能一手把控。
消息传到京城时,胤禛捏着那封密信,用力得关节都泛白,他清楚这又是太子的手笔。
西北的刀子刚落,京城的兵权也跟着动了。
步军统领衙门管着九门禁卫与京城巡防,隆科多坐这个位置多年,早就是胤禛暗中最核心的依仗。
胤礽借着 “年关宫禁需严防盗贼、安定民心” 的由头上奏,请增设两名步军统领衙门副统领,分掌巡防与门禁,互不统属,皆对兵部直接负责。
理由冠冕堂皇,全是为了宫禁安稳,康熙也觉得年关该加强戒备,当即便准了。
两位副统领都是兵部出了名的老顽固,上任第一件事就是重新梳理巡防名册,把隆科多安插在关键位置的几个亲信,都以 “资历不足、不堪值守” 为由调去了外围城门。
隆科多急得团团转,想找胤禛当面商议对策,可太子那边盯得紧,年关官员私相授受本就扎眼,胤禛根本不敢见他,只能传信让他稍安勿躁。
没过几日,隆科多便主动递了折子请罪,说自己管束下属不严,恳请皇上责罚。
康熙顺势安抚了两句,半分没提要撤掉副统领的意思。
往年户部年终审消、刑部秋审复盘,都是胤禛牵头主办,最是能攒圣心、立威严的核心差事。
今年胤礽却在乾清宫议事时主动提议,说四阿哥办差多年勤勉辛苦,年关该分些轻省体面的差事,反倒举荐他去督修太庙殿宇、打理理藩院蒙古朝贡事宜。
太庙督修看着尊荣,其实是个按章程走的闲差,碰不着钱粮,碰不着人事。
理藩院朝贡更是琐碎,全是迎来送往的礼仪活计,半分核心权力都沾不上。
偏偏胤礽话说得漂亮,全是体恤兄弟、顾全宗室体面的意思,康熙本就觉得太子近来办事稳妥,又念着胤禛往日勤勉,当即便准了,还当众夸太子兄友弟恭、处事周全。
胤禛接旨那日,在书房坐了整整一个时辰。
他比谁都清楚,这是明升暗降,把他从核心朝堂事务里彻底踢了出去,往后别说培植势力,就连康熙的面都未必能常见到。
短短时日,三处核心依仗接连被削,胤禛经营多年的朝堂根基,像被抽了梁柱的房子,看着还立着,内里早已松垮大半。
毓庆宫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石婉宁的肚子已经凸显出来了,她穿着宽松的玄狐皮袄子,靠在铺了软垫的暖榻上,翻看着内务府送来的年节礼单。
胤礽坐在她身侧,手里拿着银质的果叉,慢慢给她剥橙子,指尖动作仔细,生怕橙皮的汁水溅到她身上。
“年羹尧那边安分了,钱粮权被收走,短期内翻不起浪,隆科多被分了权,九门的人手他说了不算。
老四如今去管太庙了,核心差事碰不着,手里的实权少了大半,这一步步下来,他的根基已经松了大半。”
石婉宁咬下橙子后说道:“只是松了,还没断。年羹尧在西北经营多年,军中旧部还在,根底没彻底拔除。隆科多虽被分权,九门提督的名分还在,真要出事,仍能调动部分人手。老四最擅长蛰伏,这会儿越是安静,越说明他在憋大招。
年关祭天是关口,按规矩圣驾要出宫去天坛,仪仗虽盛,人流却杂,最容易出乱子。他狗急跳墙,大概率会选在这个时候动手。”
“我已经提前调了丰台大营的人马暗中布防,天坛周遭的护卫也都换成了咱们的人。宫门、九门都加了双岗,他府里的出入也有人盯着,绝不会让他有机可乘。你别多想,安心养着,万事有我。”
正说着,太医院院判提着药箱进来请平安脉。
诊完后笑着回道:“回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两位小主子都康健得很,胎象稳固有力。娘娘底子好,只要日常少劳神、多静养,来年定然平安生产。”
胤礽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连眉眼都柔和下来。
他亲自送太医到殿门口,反复叮嘱了好几遍安胎药材的事,才折回来。蹲在软榻边,他耳朵轻轻贴在石婉宁的小腹上,听着里面细微的胎动,嘴角扬得老高,半点没有朝堂上的冷峻模样。
“宿主,胤礽这反差也太大了,朝堂上狠得像尊杀神,回来就跟个大男孩似的。不过说真的,老四那边估计要憋坏招了。我刚监测到他府里连夜往外递了三封密信,都是往城外送的,送信的人乔装成了采买的伙计,绕了好几个圈子。”
“盯着,查清楚是送给谁的,他想趁年关折腾,我们就陪他折腾。正好借着祭天的由头,一次性了结算了,也省得等孩子出生了还有余孽扰清净。”
四阿哥府的书房门窗紧闭,半点风声都透不出来。
胤禛站在西北地形图前,案上摆着三封回信,烛火照得他的侧脸阴鸷。
“爷,城外的人都回了话,随时可以动手。只是... 现在宫门和九门都盯得紧,天坛周遭也加了护卫,怕是不好下手。”
“不好下手,也要下手!再等下去,我们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太子步步紧逼,今天收兵权,明天削差事,再过些日子,怕是连这个王府都要给我们收了。
年关祭天是唯一的机会,届时圣驾出宫,百官随行,人流混杂,护卫再严也有疏漏。你去安排,务必做到万无一失。成了,乾坤逆转!败了...”
他没说下去,可意思显而易见。
心腹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书房里只剩胤禛一人,他望着烛火出神,指尖微微颤抖。
他蛰伏了半辈子,隐忍了半辈子,绝不能就这么输得一败涂地。
内务府忙着扎宫灯、贴春联,各宫都领了年例的绸缎与银钱,连廊下的炭火都烧得比往日更旺。
可这份热闹底下,朝堂的暗潮却比腊月的风更加冷冽,太子连出三板斧拆了四阿哥的暗线后,打压并没有停歇,反倒借着年关军务核销的由头步步紧逼,直削胤禛的核心根基。
最先动的就是西北的年羹尧。
往年西北军需核销,都是户部走个过场,今年胤礽特意上了折子,说西北连年用兵,钱粮数目浩大,年关当彻底盘核,以防中饱私囊。
康熙本来就看重国库盈亏,当即准奏,挑了两个铁面的御史,带着户部账房直奔陕甘。
这一查,就查出了不少 “规制疏漏”,粮草转运的耗损比定例高出两成,军器打造的账目有不少模糊的地方,就连年羹尧保举的几位州县官,也都沾着钱粮不清的关系。
奏折递回京城,康熙虽没有重罚年羹尧,却也下旨严词申饬,罚了半年俸禄,还把他麾下管粮的核心心腹调回京城另候任用,另派了兵部直管的官员接任。
看着是小惩大诫,其实是抽走了年羹尧手里最关键的钱粮权,往后西北军的银钱粮草调度,他再也不能一手把控。
消息传到京城时,胤禛捏着那封密信,用力得关节都泛白,他清楚这又是太子的手笔。
西北的刀子刚落,京城的兵权也跟着动了。
步军统领衙门管着九门禁卫与京城巡防,隆科多坐这个位置多年,早就是胤禛暗中最核心的依仗。
胤礽借着 “年关宫禁需严防盗贼、安定民心” 的由头上奏,请增设两名步军统领衙门副统领,分掌巡防与门禁,互不统属,皆对兵部直接负责。
理由冠冕堂皇,全是为了宫禁安稳,康熙也觉得年关该加强戒备,当即便准了。
两位副统领都是兵部出了名的老顽固,上任第一件事就是重新梳理巡防名册,把隆科多安插在关键位置的几个亲信,都以 “资历不足、不堪值守” 为由调去了外围城门。
隆科多急得团团转,想找胤禛当面商议对策,可太子那边盯得紧,年关官员私相授受本就扎眼,胤禛根本不敢见他,只能传信让他稍安勿躁。
没过几日,隆科多便主动递了折子请罪,说自己管束下属不严,恳请皇上责罚。
康熙顺势安抚了两句,半分没提要撤掉副统领的意思。
往年户部年终审消、刑部秋审复盘,都是胤禛牵头主办,最是能攒圣心、立威严的核心差事。
今年胤礽却在乾清宫议事时主动提议,说四阿哥办差多年勤勉辛苦,年关该分些轻省体面的差事,反倒举荐他去督修太庙殿宇、打理理藩院蒙古朝贡事宜。
太庙督修看着尊荣,其实是个按章程走的闲差,碰不着钱粮,碰不着人事。
理藩院朝贡更是琐碎,全是迎来送往的礼仪活计,半分核心权力都沾不上。
偏偏胤礽话说得漂亮,全是体恤兄弟、顾全宗室体面的意思,康熙本就觉得太子近来办事稳妥,又念着胤禛往日勤勉,当即便准了,还当众夸太子兄友弟恭、处事周全。
胤禛接旨那日,在书房坐了整整一个时辰。
他比谁都清楚,这是明升暗降,把他从核心朝堂事务里彻底踢了出去,往后别说培植势力,就连康熙的面都未必能常见到。
短短时日,三处核心依仗接连被削,胤禛经营多年的朝堂根基,像被抽了梁柱的房子,看着还立着,内里早已松垮大半。
毓庆宫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石婉宁的肚子已经凸显出来了,她穿着宽松的玄狐皮袄子,靠在铺了软垫的暖榻上,翻看着内务府送来的年节礼单。
胤礽坐在她身侧,手里拿着银质的果叉,慢慢给她剥橙子,指尖动作仔细,生怕橙皮的汁水溅到她身上。
“年羹尧那边安分了,钱粮权被收走,短期内翻不起浪,隆科多被分了权,九门的人手他说了不算。
老四如今去管太庙了,核心差事碰不着,手里的实权少了大半,这一步步下来,他的根基已经松了大半。”
石婉宁咬下橙子后说道:“只是松了,还没断。年羹尧在西北经营多年,军中旧部还在,根底没彻底拔除。隆科多虽被分权,九门提督的名分还在,真要出事,仍能调动部分人手。老四最擅长蛰伏,这会儿越是安静,越说明他在憋大招。
年关祭天是关口,按规矩圣驾要出宫去天坛,仪仗虽盛,人流却杂,最容易出乱子。他狗急跳墙,大概率会选在这个时候动手。”
“我已经提前调了丰台大营的人马暗中布防,天坛周遭的护卫也都换成了咱们的人。宫门、九门都加了双岗,他府里的出入也有人盯着,绝不会让他有机可乘。你别多想,安心养着,万事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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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完后笑着回道:“回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两位小主子都康健得很,胎象稳固有力。娘娘底子好,只要日常少劳神、多静养,来年定然平安生产。”
胤礽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连眉眼都柔和下来。
他亲自送太医到殿门口,反复叮嘱了好几遍安胎药材的事,才折回来。蹲在软榻边,他耳朵轻轻贴在石婉宁的小腹上,听着里面细微的胎动,嘴角扬得老高,半点没有朝堂上的冷峻模样。
“宿主,胤礽这反差也太大了,朝堂上狠得像尊杀神,回来就跟个大男孩似的。不过说真的,老四那边估计要憋坏招了。我刚监测到他府里连夜往外递了三封密信,都是往城外送的,送信的人乔装成了采买的伙计,绕了好几个圈子。”
“盯着,查清楚是送给谁的,他想趁年关折腾,我们就陪他折腾。正好借着祭天的由头,一次性了结算了,也省得等孩子出生了还有余孽扰清净。”
四阿哥府的书房门窗紧闭,半点风声都透不出来。
胤禛站在西北地形图前,案上摆着三封回信,烛火照得他的侧脸阴鸷。
“爷,城外的人都回了话,随时可以动手。只是... 现在宫门和九门都盯得紧,天坛周遭也加了护卫,怕是不好下手。”
“不好下手,也要下手!再等下去,我们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太子步步紧逼,今天收兵权,明天削差事,再过些日子,怕是连这个王府都要给我们收了。
年关祭天是唯一的机会,届时圣驾出宫,百官随行,人流混杂,护卫再严也有疏漏。你去安排,务必做到万无一失。成了,乾坤逆转!败了...”
他没说下去,可意思显而易见。
心腹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书房里只剩胤禛一人,他望着烛火出神,指尖微微颤抖。
他蛰伏了半辈子,隐忍了半辈子,绝不能就这么输得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