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啊?我要当娘娘了? 第19章 顾曼璐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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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入初夏,那股燥热显得格外闷沉,却也挡不住特高课这些人的肃杀气。
穿黑西装的日本特务挎着短枪,三五成群地在街面上晃,走过哪家铺子,哪家铺子的老板就得立刻堆起笑迎上去,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阵子特高课换了个叫松本健二的,行事狠辣果决,带着人挨家商号排查 “反日异动”。
但凡账本上有半分往北边走货的痕迹,或是有人随口告一句 “私通反贼”,当场就封店拿人。
前前后后三家商行、两家小报馆被抄,抓进去的二十多个人,连尸骨都没送出来。
最招人恨的是他身边的王翻译。
本名王德福,本是苏州来的混混,跟着日本人当了两年的翻译,仗着主子的势,在租界里横冲直撞。
哪家铺子不肯按月孝敬,他转头就给人扣上 “通敌” 的帽子,不少地下隐蔽的同志,都是被他盯梢告密抓的。
老百姓背地里都骂他 “王狗腿”,可当面谁也不敢得罪,见了都得赔着笑脸递烟。
而德仁堂也没能躲开这股阴风。
松本有多年的哮喘老毛病,听人说德仁堂的秘制平喘散效果比西医馆的药还好,就打发王翻译来抓药。
每次来都横得很,还动不动就摔药包找茬,说分量不够、药味不纯。
曼璐每次都客客气气接着,让掌柜的按他要的量仔细包好,看着像是个怕惹事的本分年轻商人。
可心里,早就把这笔血债记下了。
前阵子陈默借着补货的由头来递消息,说城北两个地下联络点被抄,五位同志牺牲,就是王德福盯梢告的密。
这人手上沾的同胞血,已经洗不干净了。
“宿主,这个王翻译的底我扫清楚了,天天泡百乐门,抽大烟喝花酒,身子早就空了。
他有心疼的老毛病,这大半年一直来咱们店买丹参片,每天都得吃。”
曼璐在心里“嗯”了一声,看着空间里只青花小瓷瓶。
那里面是蟾酥,是她前阵子从药材里挑出来精制的,毒性峻烈,极微量就能强心醒神。
可要是混在丹参里日积月累地吃,就能让本就亏虚的心脏突发暴毙。
死了之后,症状和心梗发作一模一样,就算是西医馆的大夫来验,也查不出异样。
“算准剂量,要让他死得像旧病发作一样!”
“放心宿主!我算过了,每次掺三毫克,连服七天,他那被烟酒掏空的身子绝对扛不住。
蟾酥剂量太小,入了血就分解,法医根本查不出来。”
转天下午,王翻译果然晃悠着来了,手里摇着折扇,进门就把手里的扇子往柜台上一拍。
“来半个月的丹参片!还有上次那平喘散,也来两包,松本太君要的。
快点,磨磨蹭蹭的!”
“好嘞,您稍等。”
曼璐陪着笑,转身进了里屋的药柜。
从瓷罐里倒出棕红色的丹参片,又用指甲挑了极细一点蟾酥粉,指尖轻轻一捻,粉末均匀地混在药片里,颜色、分量都看不出异样。
她还特意多放了两片,包在牛皮纸里递出去,还顺手塞了一小包甘草。
“最近天热燥得慌,您老泡水喝,润润嗓子。”
“算你会来事。”
王翻译哼了一声,抓起药包往怀里一揣,晃悠着就走了,药钱也没给。
阿生看着他的背影,偷偷啐了一口。
“什么东西,狗仗人势。”
刘掌柜也在一边唉声叹气的,只道这日子越来越难过了。
“别多嘴。”
曼璐拍了拍他的肩膀,制止了他,随后伸手整理柜台上的药罐。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条恶贯满盈的狗命,从接过药包的那一刻起,就开始倒计时了。
接下来的几天,租界里依旧不太平。
松本带着特务天天查店,今天查布匹行,明天查杂货铺,闹得人心惶惶。
王翻译又来抓过两回药,每次都是横冲直撞,曼璐依旧按分量掺好药,每次都客客气气送出门。
到第七天夜里,下了点小雨,弄堂里湿漉漉的。
曼璐刚要熄灯睡觉,系统的声音忽然冒出来,带着点压不住的雀跃:
“嗷嗷嗷~宿主!王德福这个狗东西死了!
死在百乐门他相好的房里,刚才发现的。
说是半夜突然喊心疼,滚下床就没气了,没等大夫来就断气了。
日本人已经去看过了,西医馆的大夫也验了,说是心梗暴毙,跟他常年抽大烟、酒色过度有关系。”
曼璐将手里的煤油灯吹灭,黑暗里,她轻轻呼了口气。
除了个祸害,是该松口气。
可她没什么多余的欣喜,乱世里头,这只是开始。
手上沾了同胞血的,不止一个王德福,这种卖国求荣、残害同胞的汉奸,死有余辜。
第二天,王翻译暴毙的消息就传遍了半条街。
老百姓背地里都拍手称快,说恶有恶报,报应来了。
街头巷尾议论纷纷,都说他是坏事做多了,遭了天谴。
德仁堂里也有客人聊起这事,曼璐听着客人聊天,自顾自的弄自己的事情,像是听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干的闲事。
有人问她 “顾老板听说了吗,那王翻译死了”
她也只回了一句:“是吗?没听说,我们做生意的,不管这些闲事。”
模样本分又安生,谁也不会把这件事,跟这个文文静静的年轻女老板联系到一起。
特高课那边起初也觉得死得有点突然,松本健二还特意让人去百乐门查了一圈,又翻了王德福的住处,没找到半分可疑的地方。
西医大夫拍着胸脯保证,就是常年亏空引发的急性心梗,跟病死没两样。
查来查去没结果,也就按急病身亡结了案,随后随便找了个地方,挖个坑一埋了事。
可松本心里,却隐隐约约觉得哪里不对。
王德福跟着他几年,身体是差,可也不至于说没就没。
偏偏死之前,还一直在吃德仁堂的药?
他倒没怀疑一个年轻女老板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做手脚, 毕竟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招惹特高课的人。
他只是觉得,租界里的反日势力,怕是远没有清理完。
王德福死得蹊跷,说不定就是那些反日分子干的。
“传令下去!”
他站在特高课的办公楼里,对着下属吩咐:
“从即日起,租界所有药材商行、大小药铺,全部重新核查经营许可。
所有进货出货的台账,一律送巡捕房查验。
但凡有管制药材进出不明的,立刻封店抓人。
尤其是...德仁堂。”
他轻轻敲了敲桌上的商户名录,目光落在 “德仁堂 顾曼璐” 那一行字上,眼神阴鸷。
王德福死前最后抓药的地方,就是这家德仁堂。
消息传到德仁堂的时候,是午后。
阿生从外面回来,脸色发白,凑到曼璐身边压着嗓子:
“东家,不好了!我刚才听药市的人说,特高课下了通知,所有药铺都要重新查执照、查台账,管制药材查得尤其严。
听说已经有两家小药铺被封了,老板都被带走了。”
曼璐抬眼看向街对面,梧桐树下,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人,手插在兜里,正有意无意地往店里瞟。
不是路人,是盯梢的。
“宿主,特高课的人,半小时前就来了,一直在对面晃。”
系统的声音带着警惕。
“他们好像盯上咱们了。”
曼璐没应声,“哗啦” 一声把算盘归位。
心里却快速盘算起来,王德福的死,到底还是引来了疑心。
虽说没留下半点证据,可特高课的人,从来不需要实锤,疑心就够抄家抓人了。
她低头看了看摊开的账本。
明面上的账做得滴水不漏,管制药材的进出全有票据,跟普通药铺没两样。
可万一要是查到她和沈砚舟的暗线...
窗外的天阴沉沉的,乌云压得很低,像是要下大雨。
风卷着梧桐叶哗啦啦响,像极了山雨欲来的前兆。
她知道,这一关,怕是没那么容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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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黑西装的日本特务挎着短枪,三五成群地在街面上晃,走过哪家铺子,哪家铺子的老板就得立刻堆起笑迎上去,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阵子特高课换了个叫松本健二的,行事狠辣果决,带着人挨家商号排查 “反日异动”。
但凡账本上有半分往北边走货的痕迹,或是有人随口告一句 “私通反贼”,当场就封店拿人。
前前后后三家商行、两家小报馆被抄,抓进去的二十多个人,连尸骨都没送出来。
最招人恨的是他身边的王翻译。
本名王德福,本是苏州来的混混,跟着日本人当了两年的翻译,仗着主子的势,在租界里横冲直撞。
哪家铺子不肯按月孝敬,他转头就给人扣上 “通敌” 的帽子,不少地下隐蔽的同志,都是被他盯梢告密抓的。
老百姓背地里都骂他 “王狗腿”,可当面谁也不敢得罪,见了都得赔着笑脸递烟。
而德仁堂也没能躲开这股阴风。
松本有多年的哮喘老毛病,听人说德仁堂的秘制平喘散效果比西医馆的药还好,就打发王翻译来抓药。
每次来都横得很,还动不动就摔药包找茬,说分量不够、药味不纯。
曼璐每次都客客气气接着,让掌柜的按他要的量仔细包好,看着像是个怕惹事的本分年轻商人。
可心里,早就把这笔血债记下了。
前阵子陈默借着补货的由头来递消息,说城北两个地下联络点被抄,五位同志牺牲,就是王德福盯梢告的密。
这人手上沾的同胞血,已经洗不干净了。
“宿主,这个王翻译的底我扫清楚了,天天泡百乐门,抽大烟喝花酒,身子早就空了。
他有心疼的老毛病,这大半年一直来咱们店买丹参片,每天都得吃。”
曼璐在心里“嗯”了一声,看着空间里只青花小瓷瓶。
那里面是蟾酥,是她前阵子从药材里挑出来精制的,毒性峻烈,极微量就能强心醒神。
可要是混在丹参里日积月累地吃,就能让本就亏虚的心脏突发暴毙。
死了之后,症状和心梗发作一模一样,就算是西医馆的大夫来验,也查不出异样。
“算准剂量,要让他死得像旧病发作一样!”
“放心宿主!我算过了,每次掺三毫克,连服七天,他那被烟酒掏空的身子绝对扛不住。
蟾酥剂量太小,入了血就分解,法医根本查不出来。”
转天下午,王翻译果然晃悠着来了,手里摇着折扇,进门就把手里的扇子往柜台上一拍。
“来半个月的丹参片!还有上次那平喘散,也来两包,松本太君要的。
快点,磨磨蹭蹭的!”
“好嘞,您稍等。”
曼璐陪着笑,转身进了里屋的药柜。
从瓷罐里倒出棕红色的丹参片,又用指甲挑了极细一点蟾酥粉,指尖轻轻一捻,粉末均匀地混在药片里,颜色、分量都看不出异样。
她还特意多放了两片,包在牛皮纸里递出去,还顺手塞了一小包甘草。
“最近天热燥得慌,您老泡水喝,润润嗓子。”
“算你会来事。”
王翻译哼了一声,抓起药包往怀里一揣,晃悠着就走了,药钱也没给。
阿生看着他的背影,偷偷啐了一口。
“什么东西,狗仗人势。”
刘掌柜也在一边唉声叹气的,只道这日子越来越难过了。
“别多嘴。”
曼璐拍了拍他的肩膀,制止了他,随后伸手整理柜台上的药罐。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条恶贯满盈的狗命,从接过药包的那一刻起,就开始倒计时了。
接下来的几天,租界里依旧不太平。
松本带着特务天天查店,今天查布匹行,明天查杂货铺,闹得人心惶惶。
王翻译又来抓过两回药,每次都是横冲直撞,曼璐依旧按分量掺好药,每次都客客气气送出门。
到第七天夜里,下了点小雨,弄堂里湿漉漉的。
曼璐刚要熄灯睡觉,系统的声音忽然冒出来,带着点压不住的雀跃:
“嗷嗷嗷~宿主!王德福这个狗东西死了!
死在百乐门他相好的房里,刚才发现的。
说是半夜突然喊心疼,滚下床就没气了,没等大夫来就断气了。
日本人已经去看过了,西医馆的大夫也验了,说是心梗暴毙,跟他常年抽大烟、酒色过度有关系。”
曼璐将手里的煤油灯吹灭,黑暗里,她轻轻呼了口气。
除了个祸害,是该松口气。
可她没什么多余的欣喜,乱世里头,这只是开始。
手上沾了同胞血的,不止一个王德福,这种卖国求荣、残害同胞的汉奸,死有余辜。
第二天,王翻译暴毙的消息就传遍了半条街。
老百姓背地里都拍手称快,说恶有恶报,报应来了。
街头巷尾议论纷纷,都说他是坏事做多了,遭了天谴。
德仁堂里也有客人聊起这事,曼璐听着客人聊天,自顾自的弄自己的事情,像是听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干的闲事。
有人问她 “顾老板听说了吗,那王翻译死了”
她也只回了一句:“是吗?没听说,我们做生意的,不管这些闲事。”
模样本分又安生,谁也不会把这件事,跟这个文文静静的年轻女老板联系到一起。
特高课那边起初也觉得死得有点突然,松本健二还特意让人去百乐门查了一圈,又翻了王德福的住处,没找到半分可疑的地方。
西医大夫拍着胸脯保证,就是常年亏空引发的急性心梗,跟病死没两样。
查来查去没结果,也就按急病身亡结了案,随后随便找了个地方,挖个坑一埋了事。
可松本心里,却隐隐约约觉得哪里不对。
王德福跟着他几年,身体是差,可也不至于说没就没。
偏偏死之前,还一直在吃德仁堂的药?
他倒没怀疑一个年轻女老板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做手脚, 毕竟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招惹特高课的人。
他只是觉得,租界里的反日势力,怕是远没有清理完。
王德福死得蹊跷,说不定就是那些反日分子干的。
“传令下去!”
他站在特高课的办公楼里,对着下属吩咐:
“从即日起,租界所有药材商行、大小药铺,全部重新核查经营许可。
所有进货出货的台账,一律送巡捕房查验。
但凡有管制药材进出不明的,立刻封店抓人。
尤其是...德仁堂。”
他轻轻敲了敲桌上的商户名录,目光落在 “德仁堂 顾曼璐” 那一行字上,眼神阴鸷。
王德福死前最后抓药的地方,就是这家德仁堂。
消息传到德仁堂的时候,是午后。
阿生从外面回来,脸色发白,凑到曼璐身边压着嗓子:
“东家,不好了!我刚才听药市的人说,特高课下了通知,所有药铺都要重新查执照、查台账,管制药材查得尤其严。
听说已经有两家小药铺被封了,老板都被带走了。”
曼璐抬眼看向街对面,梧桐树下,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人,手插在兜里,正有意无意地往店里瞟。
不是路人,是盯梢的。
“宿主,特高课的人,半小时前就来了,一直在对面晃。”
系统的声音带着警惕。
“他们好像盯上咱们了。”
曼璐没应声,“哗啦” 一声把算盘归位。
心里却快速盘算起来,王德福的死,到底还是引来了疑心。
虽说没留下半点证据,可特高课的人,从来不需要实锤,疑心就够抄家抓人了。
她低头看了看摊开的账本。
明面上的账做得滴水不漏,管制药材的进出全有票据,跟普通药铺没两样。
可万一要是查到她和沈砚舟的暗线...
窗外的天阴沉沉的,乌云压得很低,像是要下大雨。
风卷着梧桐叶哗啦啦响,像极了山雨欲来的前兆。
她知道,这一关,怕是没那么容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