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衣散修:从白山坊市开始 第185章 阴尸宗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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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前燕宁离开明月山,一路西行,沿途他先后发现三个被屠灭的村庄,无一幸免,尸体横陈,惨不忍睹。
他每处都将尸骨收敛埋葬,却始终没有找到凶手的踪迹。
今天是第十六天,他站在荒石谷地附近这个小村庄的村口,面色难看。
这是他见过的第四个被屠灭的村子,也是规模最大的一个。
村中的屋舍比前几个村子都要多,排列也更密集,溪流从村中穿过,两岸散布着被翻倒的陶罐、散落的衣物和干涸的暗色痕迹。
燕宁从村口走进去,脚步放得很轻,靴底踩在干裂的泥土上几乎没有声音。
村道两侧的屋舍大门大多敞着,有的被撞开,有的虚掩着在风中轻轻晃动。
他在村中央的空地上看到了那堆被踢散的灰烬,灰烬周围散落着几根啃净的牛骨,旁边还有一圈焦黑的痕迹,像是有人在这里生过火、吃过东西。
他继续往里走,在一户人家的院子里停住了脚步。月光早已被日光取代,但那些景象在日光下更加清晰,也更加刺眼。
院子里遍地都是尸体,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衣物被扯得破碎不堪。
其中几具女尸赤裸着倒在屋檐下和墙根处,身上遍布青紫色的伤痕,有的脖颈处有深深勒痕,有的胸腹处被什么利器剖开,露出森白的肋骨和暗红色的脏器。
旁边是几个被拧断脖子的孩童,小的不过四五岁,大的也不过十一二岁,眼睛大多还睁着,像是什么都没来得及看清。
另一边还躺着几具男尸,胸腹处被剖开,心脏不见了。
燕宁站在院子中央,日光从头顶照下来,将他投在地面上的影子收得很短。
他沉默地站了很久,目光从那些尸体上一一掠过,像是要把每一样惨状的细节都看清楚,记牢,然后才弯腰开始处理。
搬到那具小男孩尸体时,他弯腰将那孩子抱起来,指尖触到孩子后颈的瞬间,忽然停住了。
有一丝极微弱的气流附着在孩子的皮肤上,像是有人触碰过孩子后留下的灵力余韵,极细极淡,在日光下几乎辨认不出。
若不是那孩子被拧断脖子时颈椎错位恰好暴露了那处皮肤,他根本不会注意到。
燕宁将那孩子轻轻放在草地上,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寻灵符。
灵力注入符纸,符纸悬浮在半空中,灵光微微一闪,然后朝西北方向偏了一下,飘出几丈远便悬停在半空微微转动着。
他顺着寻灵符指示的方向看了一眼,记住了方位,然后将符纸收回,继续搬运剩余的尸体。
他用了一个时辰将整座村庄的尸体清理完毕。
村外挖的坑比前三次都要大,灵力将坑壁压实夯实,坑底铺了一层干草和枯枝。
那几具赤裸的女尸他用碎片衣物遮了一下才放入坑中。
那个小男孩和他身旁的年轻女子他最后才搬,他没有把两人分开,一并放入坑中,让她们挨在一起。
填土之后他在上方覆了一层碎石和草皮,让它看起来和周围的地面没什么两样。
做完这一切他直起腰来,在坑边站了片刻。风从远处吹过来,吹动他衣袍的下摆,将那股残留的烟火气和血腥味一同卷向了更远的山野。
他没有再多停留,祭出碎风梭,朝着寻灵符指向的西北方向追去。
碎风梭贴着树梢飞了约莫半个时辰,燕宁的速度始终保持在稳定的区间。
寻灵符在他掌心微微发烫,指引着方向,前方是一片低矮的丘陵地带,植被稀疏,地面上裸露着大片的灰白色岩石,荒石谷地的地貌特征越来越明显。
他在一处谷地边缘放慢了速度,将碎风梭降低到离地一丈的高度,悄无声息地落在一处灌木丛后面。
前方不远的谷地中,五个穿着灰衣袍的人正在缓步走着,步伐松垮,像是赶了不短的路,神色都带着几分疲惫。
为首的是一个个子不高的中年人,面容普通,颧骨有些高,眼窝略深,嘴唇干裂,忽然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右眼皮,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他又揉了揉,眼皮跳得越来越厉害,眉头跟着皱了起来:“你们说,咱最近没招惹什么修士吧?”
走在他左侧的一个灰袍人偏头看了他一眼:“咱最近都在找阴魂木的踪迹,即便尸傀需要肉食补充,也只是挑些偏远的小村庄下手。根本没有遇到什么修士,你多心了吧。”
中年人又揉了揉眼皮:“不知为何,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放下手,加快了脚步,“快走吧,别在路上耽搁了。”
“走?想走到哪里?”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五人同时抬头,一个修士不知何时已经悬浮在了他们前方的半空中,脚下踏着一枚青色的梭形法器,衣袍在风中微微拂动,目光越过他们落在身后的来路上,又收回来,缓缓扫过他们每个人的脸。
五个灰袍人反应极快,几乎是同一瞬间各自拍向腰间的黑色囊袋。
灵光闪动之间,五具棺材从囊袋中飞出,棺盖滑开的瞬间,五具浑身布满符文的尸傀从中跃出,落地时发出沉闷的声响,将五个灰袍人护在中央,围成一个紧密的圆阵。
为首的中年修士稳住心神,朝燕宁拱手道:“在下阴尸宗弟子马甲,见过前辈。不知前辈拦路有何指教?”
他虽然口称“前辈”,语气中却没有多少敬意,反而是提到“阴尸宗”三个字时下巴微微抬了一下,像是报出了名号便有了底气。
燕宁的目光从那些尸傀身上扫过,又落在马甲的脸上:“阴尸宗的人?”马甲身旁一个灰袍修士挺了挺胸:“正是。”
燕宁听到“阴尸宗”三个字时,眼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消失了。
从他发现那些村子的惨状那一刻起,他就没打算放过任何一个与此有关的人。
尤其是阴尸宗——这个名字他已经记了十年,从皇甫亮说起石泉门覆灭的那一天起,就刻在了他心底。
此刻面对这几个亲手屠灭村庄的阴尸宗弟子,他早已判了他们死刑。
他低头笑了一声,然后他右手微微一抬,一道流沙术从他指尖涌出,灵力灌注地面的瞬间,五个灰袍人脚下的坚实谷地骤然塌陷,化作一片松软翻涌的流沙。
五人连同那五具尸傀同时陷了进去,流沙没到膝头时有人慌了,催动灵力想稳住身形,却被流沙缠得更紧。
马甲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他双手掐诀催动灵力试图稳住身形,但脚下的流沙吞没的速度比他预想快得多,泥沙已经漫过了他腰部。
燕宁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不高不低:“几个练气修士,也敢这么和我说话。”
马甲的面色彻底变了,他挣扎着在流沙中稳住身形,声音比方才高了八度:“前辈恕罪!还请前辈看在阴尸宗的分上,绕过我等!”
燕宁低头看着他,目光平淡:“阴尸宗确实强大。不过少几个练气修士,应该也没人发现吧。”
他的语气没有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马甲张了张嘴,正要开口,一道凝实的石矛从半空中破空而至,精准地贯穿了他的喉咙。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剩余的话卡在喉间,化作一口涌出的血沫,整个人向后倒去,沉入流沙之中。
剩余四个灰袍人看到领头的倒下,有的开始疯狂挣扎想要爬出流沙,有的试图催动符箓拼死一搏,但燕宁没有给他们多余的时间。
数根石矛依次落下,精准地贯穿了每一人的要害,四人先后没了声息,沉入翻涌的流沙之中。
五具尸傀依旧在流沙中挣扎着。它们没有痛觉,不知道恐惧,石矛虽然刺穿了它们的躯干却没有让它们停下动作,依旧张牙舞爪地朝着燕宁的方向挥舞着手臂,指甲在日光下泛着灰白色的冷光。
燕宁左手掐诀,一道炽热的火属性灵力在他掌心凝聚成形,化作一团凝实的阳火朝下方的流沙中落去。
阳火落在尸傀身上的瞬间骤然炸开,火舌席卷了每一具尸傀,符文在高温下迅速开裂、褪色、脱落,皮肉在火焰中焦黑卷曲,片刻之后五具尸傀便化作了一滩灰烬和残渣,散落在已经渐渐凝固的流沙表面。
燕宁收了术法,从半空中落下。
流沙已经恢复了坚实,五具尸傀的残余散落在凝固的地面上,被风一吹便化作细碎的灰黑色粉末。
他走到马甲的尸体旁蹲下身,从他的腰间取下了那只灰黑色布囊,又依次收了其余四人的储物袋和法器,然后掐了一道火系术法将五具尸体焚化,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才站起身来。
他找了一处背风的石壁坐下来,将那几只储物袋在面前依次排开,逐一清点。
灵石大约四百多枚。几件品相普通的法器,带着阴尸宗特有的纹路和制式,看起来是宗门配发的制式法器。还有一瓶补充灵力的丹药和几块品相中等偏下的炼器材料。
最底下压着一本薄薄的册子,封皮是灰黑色的,纸质粗糙,翻开第一页,入目是几行歪斜的字体,字迹潦草但大致可辨,记录着几道与尸傀相关的术法和法门。
《阴尸诀》,似乎是阴尸宗外门弟子修习的基础功法,内容粗浅,只记载了尸傀炼制、操控和维护的大致流程。
他没有细读,催动朝着东南方向飞去。
他每处都将尸骨收敛埋葬,却始终没有找到凶手的踪迹。
今天是第十六天,他站在荒石谷地附近这个小村庄的村口,面色难看。
这是他见过的第四个被屠灭的村子,也是规模最大的一个。
村中的屋舍比前几个村子都要多,排列也更密集,溪流从村中穿过,两岸散布着被翻倒的陶罐、散落的衣物和干涸的暗色痕迹。
燕宁从村口走进去,脚步放得很轻,靴底踩在干裂的泥土上几乎没有声音。
村道两侧的屋舍大门大多敞着,有的被撞开,有的虚掩着在风中轻轻晃动。
他在村中央的空地上看到了那堆被踢散的灰烬,灰烬周围散落着几根啃净的牛骨,旁边还有一圈焦黑的痕迹,像是有人在这里生过火、吃过东西。
他继续往里走,在一户人家的院子里停住了脚步。月光早已被日光取代,但那些景象在日光下更加清晰,也更加刺眼。
院子里遍地都是尸体,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衣物被扯得破碎不堪。
其中几具女尸赤裸着倒在屋檐下和墙根处,身上遍布青紫色的伤痕,有的脖颈处有深深勒痕,有的胸腹处被什么利器剖开,露出森白的肋骨和暗红色的脏器。
旁边是几个被拧断脖子的孩童,小的不过四五岁,大的也不过十一二岁,眼睛大多还睁着,像是什么都没来得及看清。
另一边还躺着几具男尸,胸腹处被剖开,心脏不见了。
燕宁站在院子中央,日光从头顶照下来,将他投在地面上的影子收得很短。
他沉默地站了很久,目光从那些尸体上一一掠过,像是要把每一样惨状的细节都看清楚,记牢,然后才弯腰开始处理。
搬到那具小男孩尸体时,他弯腰将那孩子抱起来,指尖触到孩子后颈的瞬间,忽然停住了。
有一丝极微弱的气流附着在孩子的皮肤上,像是有人触碰过孩子后留下的灵力余韵,极细极淡,在日光下几乎辨认不出。
若不是那孩子被拧断脖子时颈椎错位恰好暴露了那处皮肤,他根本不会注意到。
燕宁将那孩子轻轻放在草地上,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寻灵符。
灵力注入符纸,符纸悬浮在半空中,灵光微微一闪,然后朝西北方向偏了一下,飘出几丈远便悬停在半空微微转动着。
他顺着寻灵符指示的方向看了一眼,记住了方位,然后将符纸收回,继续搬运剩余的尸体。
他用了一个时辰将整座村庄的尸体清理完毕。
村外挖的坑比前三次都要大,灵力将坑壁压实夯实,坑底铺了一层干草和枯枝。
那几具赤裸的女尸他用碎片衣物遮了一下才放入坑中。
那个小男孩和他身旁的年轻女子他最后才搬,他没有把两人分开,一并放入坑中,让她们挨在一起。
填土之后他在上方覆了一层碎石和草皮,让它看起来和周围的地面没什么两样。
做完这一切他直起腰来,在坑边站了片刻。风从远处吹过来,吹动他衣袍的下摆,将那股残留的烟火气和血腥味一同卷向了更远的山野。
他没有再多停留,祭出碎风梭,朝着寻灵符指向的西北方向追去。
碎风梭贴着树梢飞了约莫半个时辰,燕宁的速度始终保持在稳定的区间。
寻灵符在他掌心微微发烫,指引着方向,前方是一片低矮的丘陵地带,植被稀疏,地面上裸露着大片的灰白色岩石,荒石谷地的地貌特征越来越明显。
他在一处谷地边缘放慢了速度,将碎风梭降低到离地一丈的高度,悄无声息地落在一处灌木丛后面。
前方不远的谷地中,五个穿着灰衣袍的人正在缓步走着,步伐松垮,像是赶了不短的路,神色都带着几分疲惫。
为首的是一个个子不高的中年人,面容普通,颧骨有些高,眼窝略深,嘴唇干裂,忽然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右眼皮,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他又揉了揉,眼皮跳得越来越厉害,眉头跟着皱了起来:“你们说,咱最近没招惹什么修士吧?”
走在他左侧的一个灰袍人偏头看了他一眼:“咱最近都在找阴魂木的踪迹,即便尸傀需要肉食补充,也只是挑些偏远的小村庄下手。根本没有遇到什么修士,你多心了吧。”
中年人又揉了揉眼皮:“不知为何,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放下手,加快了脚步,“快走吧,别在路上耽搁了。”
“走?想走到哪里?”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五人同时抬头,一个修士不知何时已经悬浮在了他们前方的半空中,脚下踏着一枚青色的梭形法器,衣袍在风中微微拂动,目光越过他们落在身后的来路上,又收回来,缓缓扫过他们每个人的脸。
五个灰袍人反应极快,几乎是同一瞬间各自拍向腰间的黑色囊袋。
灵光闪动之间,五具棺材从囊袋中飞出,棺盖滑开的瞬间,五具浑身布满符文的尸傀从中跃出,落地时发出沉闷的声响,将五个灰袍人护在中央,围成一个紧密的圆阵。
为首的中年修士稳住心神,朝燕宁拱手道:“在下阴尸宗弟子马甲,见过前辈。不知前辈拦路有何指教?”
他虽然口称“前辈”,语气中却没有多少敬意,反而是提到“阴尸宗”三个字时下巴微微抬了一下,像是报出了名号便有了底气。
燕宁的目光从那些尸傀身上扫过,又落在马甲的脸上:“阴尸宗的人?”马甲身旁一个灰袍修士挺了挺胸:“正是。”
燕宁听到“阴尸宗”三个字时,眼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消失了。
从他发现那些村子的惨状那一刻起,他就没打算放过任何一个与此有关的人。
尤其是阴尸宗——这个名字他已经记了十年,从皇甫亮说起石泉门覆灭的那一天起,就刻在了他心底。
此刻面对这几个亲手屠灭村庄的阴尸宗弟子,他早已判了他们死刑。
他低头笑了一声,然后他右手微微一抬,一道流沙术从他指尖涌出,灵力灌注地面的瞬间,五个灰袍人脚下的坚实谷地骤然塌陷,化作一片松软翻涌的流沙。
五人连同那五具尸傀同时陷了进去,流沙没到膝头时有人慌了,催动灵力想稳住身形,却被流沙缠得更紧。
马甲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他双手掐诀催动灵力试图稳住身形,但脚下的流沙吞没的速度比他预想快得多,泥沙已经漫过了他腰部。
燕宁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不高不低:“几个练气修士,也敢这么和我说话。”
马甲的面色彻底变了,他挣扎着在流沙中稳住身形,声音比方才高了八度:“前辈恕罪!还请前辈看在阴尸宗的分上,绕过我等!”
燕宁低头看着他,目光平淡:“阴尸宗确实强大。不过少几个练气修士,应该也没人发现吧。”
他的语气没有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马甲张了张嘴,正要开口,一道凝实的石矛从半空中破空而至,精准地贯穿了他的喉咙。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剩余的话卡在喉间,化作一口涌出的血沫,整个人向后倒去,沉入流沙之中。
剩余四个灰袍人看到领头的倒下,有的开始疯狂挣扎想要爬出流沙,有的试图催动符箓拼死一搏,但燕宁没有给他们多余的时间。
数根石矛依次落下,精准地贯穿了每一人的要害,四人先后没了声息,沉入翻涌的流沙之中。
五具尸傀依旧在流沙中挣扎着。它们没有痛觉,不知道恐惧,石矛虽然刺穿了它们的躯干却没有让它们停下动作,依旧张牙舞爪地朝着燕宁的方向挥舞着手臂,指甲在日光下泛着灰白色的冷光。
燕宁左手掐诀,一道炽热的火属性灵力在他掌心凝聚成形,化作一团凝实的阳火朝下方的流沙中落去。
阳火落在尸傀身上的瞬间骤然炸开,火舌席卷了每一具尸傀,符文在高温下迅速开裂、褪色、脱落,皮肉在火焰中焦黑卷曲,片刻之后五具尸傀便化作了一滩灰烬和残渣,散落在已经渐渐凝固的流沙表面。
燕宁收了术法,从半空中落下。
流沙已经恢复了坚实,五具尸傀的残余散落在凝固的地面上,被风一吹便化作细碎的灰黑色粉末。
他走到马甲的尸体旁蹲下身,从他的腰间取下了那只灰黑色布囊,又依次收了其余四人的储物袋和法器,然后掐了一道火系术法将五具尸体焚化,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才站起身来。
他找了一处背风的石壁坐下来,将那几只储物袋在面前依次排开,逐一清点。
灵石大约四百多枚。几件品相普通的法器,带着阴尸宗特有的纹路和制式,看起来是宗门配发的制式法器。还有一瓶补充灵力的丹药和几块品相中等偏下的炼器材料。
最底下压着一本薄薄的册子,封皮是灰黑色的,纸质粗糙,翻开第一页,入目是几行歪斜的字体,字迹潦草但大致可辨,记录着几道与尸傀相关的术法和法门。
《阴尸诀》,似乎是阴尸宗外门弟子修习的基础功法,内容粗浅,只记载了尸傀炼制、操控和维护的大致流程。
他没有细读,催动朝着东南方向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