趋吉避凶:天命仙途 第4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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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金色的光点从仙王域上空往四面八方飘,飘到旧力域方向的时候,铁横山正蹲在殿门口拿铁棍在地上画圈——他脚底下的力纹已经灌得差不多了,殿心凹槽合上之后他这边压力松了一截,老头闲不住,拿棍尖在殿门口的灰白平地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旧力域域徽。
“别画了。”林渊从殿里走出来看了一眼那个歪七扭八的图案,“你这画的什么?”
“旧力域的徽。”铁横山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指着图案给林渊看,“中间这个是铁砧,左边这个是锤子,右边这个是——”
“右边这个是歪的。”
“歪的也是徽。”铁横山把铁棍往肩上一扛,理直气壮。
石不破坐在门槛上把袋子里的灰白石头全倒出来清点了一遍,抬头朝林渊喊了一声:“林渊,殿心凹槽合上了之后我脚底板纹路往旧力域方向指得厉害——比之前指仙界边界外面的时候还厉害。”
林渊走回来蹲在石不破旁边看了一眼他的脚底板。灰白纹路从脚底往脚背上爬了一截,末梢往旧力域方向偏过去,偏得又直又稳,不抖不闪。
“旧力域方向有东西?”林渊把罗盘从袖子里掏出来往旧力域方向照了一下。指针往旧力域偏过去,亮了一下灰白光,然后收回来。
“旧力域接入点在殿内西北角。”守门人从殿里走出来,手里攥着刚才在地上画纹路用的手杖,“铁横山你刚才在殿门口灌的是旧力域的外围劲。殿内西北角还有一道接入点,得从里面灌。”
铁横山扭头看了一眼殿内西北角:“那你不早说?我以为殿门口灌完了就完了。”
“殿门口是外围支撑,殿内西北角是核心接入。两个都得灌。”守门人拿手杖往殿内西北角指了指,“你站进去,双脚踏地,旧力域的劲往脚底下灌。纹路从西北角往殿心铺,铺到菱形拐角上接住。”
铁横山把铁棍往殿门口一杵,大步走进殿内站到西北角。他双脚往石板上一踩,旧力域的力纹从脚底板往地面灌,西北方向的纹路亮起来,从墙角往殿心铺过去。铺到一半的时候铁横山忽然闷哼了一声,脚底下的力纹往旁边偏了偏。
“偏了。”林渊拿罗盘往西北方向照了一下,“往左偏了两寸。力纹走向跟纹路对不上。”
铁横山把左脚往左挪了两寸,力纹跟着挪过去,偏得更厉害了。
“往右。”林渊拿罗盘看了一眼,“往右偏半寸。”
铁横山把脚往右挪了半寸。力纹从偏两寸变成偏半寸,还差一截。
“再往右偏半寸。”
铁横山又挪了半寸。西北方向的纹路全亮,从墙角铺到殿心菱形拐角上接住了。
“通了。”林渊把罗盘收回去,“但纹路亮得不稳——你脚底下力纹在抖。”
铁横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我旧力域的劲就是这样。沉是沉,但沉得抖。力纹从脚底板往外灌的时候一浪一浪的,不像你们那些纹路那么匀。”
守门人走过来蹲在铁横山脚边看了一眼:“一浪一浪的没事。纹路吃劲的时候认的是总量不是匀度。你力纹抖归抖,总量够就行。”他拿手杖在地上画了一道线,“但你抖得有点厉害。力纹抖的时候纹路接口会松——得拿东西把接口压住。”
“拿什么压?”铁横山问。
石不破从门槛上站起来拍了拍屁股:“我凝的灰白石头。往接口上一压,纹路吃劲的时候有个硬底托着,抖得再厉害接口不会松。”
他从袋子里摸出两颗灰白石头,走到殿内西北角蹲下来,把石头往铁横山脚底下的力纹接口上一搁。石头嵌进力纹缝里,铁横山脚底下的力纹抖得明显轻了一截。
“两颗够不够?”石不破站起来看了一眼。
“不够。”守门人拿手杖往铁横山脚底下比了比,“他脚底下力纹接口有七八处,两颗石头压不住。你袋子里还有几颗?”
石不破把袋子翻过来倒了倒,里头还剩四颗:“就四颗了。凝石头得花时间,我一天最多凝五六颗。”
“四颗先压上。”林渊走过来蹲在铁横山脚边看了一眼力纹走向,“剩下三处拿旧力域的碎石补——铁横山你旧力域带没带碎石?”
铁横山从腰间摸出一个小布袋:“带了。旧力域坑洞里挖的,本来想带回去炼器用的。”他把布袋递给林渊,“但旧力域碎石没灰白纹路,压得住吗?”
“压接口不用灰白纹路。”林渊把碎石倒出来看了一眼——普通的旧力域铁矿碎石,硬得很,但没纹路,“接口处需要的是硬底托着不让力纹抖散。硬石头就行,不需要纹路。”
他蹲下来拿旧力域碎石往铁横山脚底下的力纹接口上填,填了三处,每一处塞了两三颗。铁横山脚底下的力纹抖得越来越轻,最后三处填完了力纹稳住了,西北方向的纹路不闪了。
“稳了。”林渊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铁横山活动了一下脚踝:“老头我脚底下塞了一堆碎石,走路跟踩在矿洞里似的。”
“踩矿洞就踩矿洞。”林渊把罗盘往西北方向照了一下。指针往西北偏过去,稳稳停住,针尖上亮着灰白光,“旧力域接进来了。四向能量平衡了。”
守门人站在殿心石柱旁边往四周扫了一圈:“旧力域接入稳了之后殿心凹槽会再紧一截。你们几个都别动——让凹槽自己把能量吃匀了。”
林渊往殿外退了两步,站在门槛上往里看了一眼。四个区域代表各站一个方向——铁横山在西北角脚底下踩着碎石,云渺渺在东南角周身绕着空间纹路,陆清寒在西南角暖金罡气铺了一地,秦无咎在东北角阵盘青光稳稳地亮着。四个方向的能量往殿心凹槽汇聚,凹槽边缘的菱形纹路亮得匀匀的,不闪不跳。
孙不二在东边把旧杖往地上一戳:“那我们现在干什么?站着等?”
“等着。”守门人拿手杖在地上画了个圈,“等凹槽把四向能量全吃匀了,殿心的第二层凸起会再往上浮一截。浮到顶了之后殿顶全图会落下来一幅完整的仙界舆图——那是仙界治理的权柄图。林渊你拿太虚剑在舆图上点一遍,各区域能量通道就通了。”
“点一遍得点多久?”
“看舆图多大。太虚仙帝当年点了一整天。”
林渊往殿顶看了一眼。穹庐上的仙界全图亮着暗金色的光,每一片区域都清清楚楚的。他算了一下——旧力域、空痕域、暖金域、中域、仙王域,再加上各区域底下的小块地盘,加起来几十处。
“一整天。”他把太虚剑往肩上一搁,“那就点。”
石不破从门槛上站起来往殿里走:“我帮你点?”
“你帮我递石头就行。”林渊朝石不破偏了偏头,“舆图落下来之后我点到哪你往哪丢碎石——丢完了说一句‘稳了’。”
石不破咧嘴笑了:“这个我在行。丢石头说稳了,老头我干了几十万年了。”
林渊笑了一声,往殿心走了两步。殿心凹槽里的圆形凸起又往上浮了一截,浮到跟石柱齐平的时候停住了。殿顶穹庐上的仙界全图猛地亮了一下,从穹顶上落下来一幅光图——暗金色的光凝成的仙界舆图,悬在殿心半空中,每一片区域都清清楚楚,每一条能量通道都画得明明白白。
“舆图落下来了。”守门人往后退了两步,“林渊你站舆图正中间,拿剑点。”
林渊走到舆图正下方把太虚剑往上一指,剑尖点在最中间仙王域的位置。暗金光从剑尖往舆图上铺开,仙王域整片区域亮了一度。
“稳了。”石不破从袋子里摸出一颗灰白石头往仙王域位置上一丢。
林渊偏头看了他一眼:“你丢什么?”
“我师父说的——你点哪我丢哪。”石不破理直气壮,“稳了。”
林渊笑了一声,把剑尖往旧力域方向挪过去。旧力域亮了一度。石不破又丢了一颗:“稳了。”
殿外坡底下,铁横山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旧力域亮了!老头我在地底下都能看见!”
林渊把剑尖往空痕域方向挪。石不破跟着丢石头:“稳了。”剑尖往暖金域方向挪,石不破又丢一颗:“稳了。”剑尖往中域方向挪,石不破再丢一颗。
点完四片主区域,林渊开始点底下的细碎地盘。每点一处石不破丢一颗石头说一句“稳了”,丢到后来石不破袋子里的灰白石头不够了,他蹲下来开始凝新的,一边凝一边丢。
凝到第五颗的时候石不破忽然“咦”了一声,把刚凝出来的石头举起来看了一眼。石头上的灰白纹路比之前凝的密了一截,纹路走向跟舆图上仙王域和旧力域之间的能量通道一模一样。
“林渊你看这个。”石不破把石头递过去,“我刚凝的石头纹路跟舆图上的通道对上了。”
林渊接过来看了一眼,把石头往舆图上仙王域和旧力域之间的通道位置一搁。石头嵌进去之后通道亮了一截,比之前亮得稳。
“你凝的石头在跟着舆图变。”林渊把石头拿下来递还给石不破,“你接着凝,凝出来的石头往舆图上对不上的地方丢。”
石不破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块石头,忽然咧嘴笑了:“老头我这是拿舆图当模子使?”
“差不多。”林渊把剑尖往下一处挪。
石不破蹲在殿心旁边一颗一颗凝石头,凝一颗丢一颗说一句“稳了”,忙得满头大汗。守门人站在旁边拿手杖给他指着下一处该丢哪,两个老头一个指一个丢,配合得越来越熟。
殿门口,铁横山忽然又喊了一嗓子:“林渊!殿外头旧力域方向的地面在往上隆——旧力域的能量通道通到地底下去了!”
林渊往殿外看了一眼。殿外荒原上旧力域方向的地面确实在微微往上鼓,像是地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顶。他把罗盘往旧力域方向照了一下,指针往旧力域偏过去,亮着灰白光,稳稳的。
“旧力域能量通道贯到地底了。”守门人看了一眼舆图上旧力域的通道走向,“正常。旧力域本身就在地底下,通道贯下去说明接对了。”
林渊把剑尖挪到下一处。石不破跟着丢石头:“稳了。”
点到最后几处的时候,殿外荒原上各方向的地面都开始微微隆起——旧力域方向鼓得最厉害,空痕域方向的地面往上浮了半寸,暖金域方向裂开几道细缝往外冒暖光,中域方向的地面纹路自己亮起来了。
“各区域通道全在贯。”守门人站在殿门口往四面看了一眼,“舆图上的通道亮到哪,哪个区域的地面就跟着动。这图是活的。”
林渊把最后一处点完,太虚剑往舆图正中间一收。舆图整幅亮到极致,然后慢慢往殿心落下去,落进凹槽里的圆形凸起上,凝成一层暗金色的光膜覆在凸起表面。
“点完了。”林渊把太虚剑从舆图上拔出来,“仙界各区域能量通道全贯了。”
石不破把最后一块石头丢进凹槽里,拍了拍手上的渣:“稳了。”
殿外坡底下,铁横山又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林渊!旧力域地底下有东西在动——我旧力域留守的人传话上来说矿洞底下多了条新通道,不知道通到哪的!”
林渊往殿外走了两步,把罗盘往旧力域方向照了一下。指针往旧力域偏过去,亮了一下灰白光,然后慢慢偏转,指向了旧力域矿洞深处偏北的位置。
“新通道是舆图贯下去的。”林渊把罗盘收回去,“舆图上旧力域底下画了一条支线通道,我之前没注意——点到最后的时候它自己亮出来的。”
守门人从殿里走出来看了一眼罗盘:“太虚仙帝当年在旧力域底下留了一条暗线。舆图上画了但没标名字。你点的时候把那条线也点通了。”
“那条线通到哪?”
守门人拿手杖在地上画了个圈:“仙界边界外面。”
林渊脚步一顿。
暗金色的光点从仙王域上空往四面八方飘,飘到旧力域方向的时候,铁横山正蹲在殿门口拿铁棍在地上画圈——他脚底下的力纹已经灌得差不多了,殿心凹槽合上之后他这边压力松了一截,老头闲不住,拿棍尖在殿门口的灰白平地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旧力域域徽。
“别画了。”林渊从殿里走出来看了一眼那个歪七扭八的图案,“你这画的什么?”
“旧力域的徽。”铁横山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指着图案给林渊看,“中间这个是铁砧,左边这个是锤子,右边这个是——”
“右边这个是歪的。”
“歪的也是徽。”铁横山把铁棍往肩上一扛,理直气壮。
石不破坐在门槛上把袋子里的灰白石头全倒出来清点了一遍,抬头朝林渊喊了一声:“林渊,殿心凹槽合上了之后我脚底板纹路往旧力域方向指得厉害——比之前指仙界边界外面的时候还厉害。”
林渊走回来蹲在石不破旁边看了一眼他的脚底板。灰白纹路从脚底往脚背上爬了一截,末梢往旧力域方向偏过去,偏得又直又稳,不抖不闪。
“旧力域方向有东西?”林渊把罗盘从袖子里掏出来往旧力域方向照了一下。指针往旧力域偏过去,亮了一下灰白光,然后收回来。
“旧力域接入点在殿内西北角。”守门人从殿里走出来,手里攥着刚才在地上画纹路用的手杖,“铁横山你刚才在殿门口灌的是旧力域的外围劲。殿内西北角还有一道接入点,得从里面灌。”
铁横山扭头看了一眼殿内西北角:“那你不早说?我以为殿门口灌完了就完了。”
“殿门口是外围支撑,殿内西北角是核心接入。两个都得灌。”守门人拿手杖往殿内西北角指了指,“你站进去,双脚踏地,旧力域的劲往脚底下灌。纹路从西北角往殿心铺,铺到菱形拐角上接住。”
铁横山把铁棍往殿门口一杵,大步走进殿内站到西北角。他双脚往石板上一踩,旧力域的力纹从脚底板往地面灌,西北方向的纹路亮起来,从墙角往殿心铺过去。铺到一半的时候铁横山忽然闷哼了一声,脚底下的力纹往旁边偏了偏。
“偏了。”林渊拿罗盘往西北方向照了一下,“往左偏了两寸。力纹走向跟纹路对不上。”
铁横山把左脚往左挪了两寸,力纹跟着挪过去,偏得更厉害了。
“往右。”林渊拿罗盘看了一眼,“往右偏半寸。”
铁横山把脚往右挪了半寸。力纹从偏两寸变成偏半寸,还差一截。
“再往右偏半寸。”
铁横山又挪了半寸。西北方向的纹路全亮,从墙角铺到殿心菱形拐角上接住了。
“通了。”林渊把罗盘收回去,“但纹路亮得不稳——你脚底下力纹在抖。”
铁横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我旧力域的劲就是这样。沉是沉,但沉得抖。力纹从脚底板往外灌的时候一浪一浪的,不像你们那些纹路那么匀。”
守门人走过来蹲在铁横山脚边看了一眼:“一浪一浪的没事。纹路吃劲的时候认的是总量不是匀度。你力纹抖归抖,总量够就行。”他拿手杖在地上画了一道线,“但你抖得有点厉害。力纹抖的时候纹路接口会松——得拿东西把接口压住。”
“拿什么压?”铁横山问。
石不破从门槛上站起来拍了拍屁股:“我凝的灰白石头。往接口上一压,纹路吃劲的时候有个硬底托着,抖得再厉害接口不会松。”
他从袋子里摸出两颗灰白石头,走到殿内西北角蹲下来,把石头往铁横山脚底下的力纹接口上一搁。石头嵌进力纹缝里,铁横山脚底下的力纹抖得明显轻了一截。
“两颗够不够?”石不破站起来看了一眼。
“不够。”守门人拿手杖往铁横山脚底下比了比,“他脚底下力纹接口有七八处,两颗石头压不住。你袋子里还有几颗?”
石不破把袋子翻过来倒了倒,里头还剩四颗:“就四颗了。凝石头得花时间,我一天最多凝五六颗。”
“四颗先压上。”林渊走过来蹲在铁横山脚边看了一眼力纹走向,“剩下三处拿旧力域的碎石补——铁横山你旧力域带没带碎石?”
铁横山从腰间摸出一个小布袋:“带了。旧力域坑洞里挖的,本来想带回去炼器用的。”他把布袋递给林渊,“但旧力域碎石没灰白纹路,压得住吗?”
“压接口不用灰白纹路。”林渊把碎石倒出来看了一眼——普通的旧力域铁矿碎石,硬得很,但没纹路,“接口处需要的是硬底托着不让力纹抖散。硬石头就行,不需要纹路。”
他蹲下来拿旧力域碎石往铁横山脚底下的力纹接口上填,填了三处,每一处塞了两三颗。铁横山脚底下的力纹抖得越来越轻,最后三处填完了力纹稳住了,西北方向的纹路不闪了。
“稳了。”林渊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铁横山活动了一下脚踝:“老头我脚底下塞了一堆碎石,走路跟踩在矿洞里似的。”
“踩矿洞就踩矿洞。”林渊把罗盘往西北方向照了一下。指针往西北偏过去,稳稳停住,针尖上亮着灰白光,“旧力域接进来了。四向能量平衡了。”
守门人站在殿心石柱旁边往四周扫了一圈:“旧力域接入稳了之后殿心凹槽会再紧一截。你们几个都别动——让凹槽自己把能量吃匀了。”
林渊往殿外退了两步,站在门槛上往里看了一眼。四个区域代表各站一个方向——铁横山在西北角脚底下踩着碎石,云渺渺在东南角周身绕着空间纹路,陆清寒在西南角暖金罡气铺了一地,秦无咎在东北角阵盘青光稳稳地亮着。四个方向的能量往殿心凹槽汇聚,凹槽边缘的菱形纹路亮得匀匀的,不闪不跳。
孙不二在东边把旧杖往地上一戳:“那我们现在干什么?站着等?”
“等着。”守门人拿手杖在地上画了个圈,“等凹槽把四向能量全吃匀了,殿心的第二层凸起会再往上浮一截。浮到顶了之后殿顶全图会落下来一幅完整的仙界舆图——那是仙界治理的权柄图。林渊你拿太虚剑在舆图上点一遍,各区域能量通道就通了。”
“点一遍得点多久?”
“看舆图多大。太虚仙帝当年点了一整天。”
林渊往殿顶看了一眼。穹庐上的仙界全图亮着暗金色的光,每一片区域都清清楚楚的。他算了一下——旧力域、空痕域、暖金域、中域、仙王域,再加上各区域底下的小块地盘,加起来几十处。
“一整天。”他把太虚剑往肩上一搁,“那就点。”
石不破从门槛上站起来往殿里走:“我帮你点?”
“你帮我递石头就行。”林渊朝石不破偏了偏头,“舆图落下来之后我点到哪你往哪丢碎石——丢完了说一句‘稳了’。”
石不破咧嘴笑了:“这个我在行。丢石头说稳了,老头我干了几十万年了。”
林渊笑了一声,往殿心走了两步。殿心凹槽里的圆形凸起又往上浮了一截,浮到跟石柱齐平的时候停住了。殿顶穹庐上的仙界全图猛地亮了一下,从穹顶上落下来一幅光图——暗金色的光凝成的仙界舆图,悬在殿心半空中,每一片区域都清清楚楚,每一条能量通道都画得明明白白。
“舆图落下来了。”守门人往后退了两步,“林渊你站舆图正中间,拿剑点。”
林渊走到舆图正下方把太虚剑往上一指,剑尖点在最中间仙王域的位置。暗金光从剑尖往舆图上铺开,仙王域整片区域亮了一度。
“稳了。”石不破从袋子里摸出一颗灰白石头往仙王域位置上一丢。
林渊偏头看了他一眼:“你丢什么?”
“我师父说的——你点哪我丢哪。”石不破理直气壮,“稳了。”
林渊笑了一声,把剑尖往旧力域方向挪过去。旧力域亮了一度。石不破又丢了一颗:“稳了。”
殿外坡底下,铁横山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旧力域亮了!老头我在地底下都能看见!”
林渊把剑尖往空痕域方向挪。石不破跟着丢石头:“稳了。”剑尖往暖金域方向挪,石不破又丢一颗:“稳了。”剑尖往中域方向挪,石不破再丢一颗。
点完四片主区域,林渊开始点底下的细碎地盘。每点一处石不破丢一颗石头说一句“稳了”,丢到后来石不破袋子里的灰白石头不够了,他蹲下来开始凝新的,一边凝一边丢。
凝到第五颗的时候石不破忽然“咦”了一声,把刚凝出来的石头举起来看了一眼。石头上的灰白纹路比之前凝的密了一截,纹路走向跟舆图上仙王域和旧力域之间的能量通道一模一样。
“林渊你看这个。”石不破把石头递过去,“我刚凝的石头纹路跟舆图上的通道对上了。”
林渊接过来看了一眼,把石头往舆图上仙王域和旧力域之间的通道位置一搁。石头嵌进去之后通道亮了一截,比之前亮得稳。
“你凝的石头在跟着舆图变。”林渊把石头拿下来递还给石不破,“你接着凝,凝出来的石头往舆图上对不上的地方丢。”
石不破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块石头,忽然咧嘴笑了:“老头我这是拿舆图当模子使?”
“差不多。”林渊把剑尖往下一处挪。
石不破蹲在殿心旁边一颗一颗凝石头,凝一颗丢一颗说一句“稳了”,忙得满头大汗。守门人站在旁边拿手杖给他指着下一处该丢哪,两个老头一个指一个丢,配合得越来越熟。
殿门口,铁横山忽然又喊了一嗓子:“林渊!殿外头旧力域方向的地面在往上隆——旧力域的能量通道通到地底下去了!”
林渊往殿外看了一眼。殿外荒原上旧力域方向的地面确实在微微往上鼓,像是地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顶。他把罗盘往旧力域方向照了一下,指针往旧力域偏过去,亮着灰白光,稳稳的。
“旧力域能量通道贯到地底了。”守门人看了一眼舆图上旧力域的通道走向,“正常。旧力域本身就在地底下,通道贯下去说明接对了。”
林渊把剑尖挪到下一处。石不破跟着丢石头:“稳了。”
点到最后几处的时候,殿外荒原上各方向的地面都开始微微隆起——旧力域方向鼓得最厉害,空痕域方向的地面往上浮了半寸,暖金域方向裂开几道细缝往外冒暖光,中域方向的地面纹路自己亮起来了。
“各区域通道全在贯。”守门人站在殿门口往四面看了一眼,“舆图上的通道亮到哪,哪个区域的地面就跟着动。这图是活的。”
林渊把最后一处点完,太虚剑往舆图正中间一收。舆图整幅亮到极致,然后慢慢往殿心落下去,落进凹槽里的圆形凸起上,凝成一层暗金色的光膜覆在凸起表面。
“点完了。”林渊把太虚剑从舆图上拔出来,“仙界各区域能量通道全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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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坡底下,铁横山又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林渊!旧力域地底下有东西在动——我旧力域留守的人传话上来说矿洞底下多了条新通道,不知道通到哪的!”
林渊往殿外走了两步,把罗盘往旧力域方向照了一下。指针往旧力域偏过去,亮了一下灰白光,然后慢慢偏转,指向了旧力域矿洞深处偏北的位置。
“新通道是舆图贯下去的。”林渊把罗盘收回去,“舆图上旧力域底下画了一条支线通道,我之前没注意——点到最后的时候它自己亮出来的。”
守门人从殿里走出来看了一眼罗盘:“太虚仙帝当年在旧力域底下留了一条暗线。舆图上画了但没标名字。你点的时候把那条线也点通了。”
“那条线通到哪?”
守门人拿手杖在地上画了个圈:“仙界边界外面。”
林渊脚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