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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婆是天下第一权臣! 第333章 圣药游丝蛊

    第333章:圣药游丝蛊

    青鸾也顾不上规矩,眼圈泛红的望着孟济仁:

    “求孟老先生救救我家娘子,她这半年就没睡过几个安稳觉,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

    孟济仁停下脚步,转过身看了看林昭,又望向苏禾,见她仍坐在原处等着,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回到圆凳旁坐下,端起茶壶倒了碗茶,连喝了几口,搁下时还在看苏禾的右臂。

    抹去嘴角的水渍,老头沉默片刻,抬眼问道:

    “林家小子,你娘有没有跟你说过,老头子年轻时在南疆住过几年?你媳妇这病,中原坐堂的郎中未必见过,老头子若没去过那一趟,今天也未必认的出。”

    林昭一怔,提到南疆,他下意识想起了陈关西口中的苗疆圣药。

    方才那点不解也顾不上了,见老头似乎真认的这病,便赶紧应道:

    “提过,小子听阿娘说,您老年轻时为了学医,去过不少地方,西南十万大山也去过,只是不知道,您在那儿还住了几年。”

    “不错,那可不是去转一圈就回来了!”

    孟济仁摸了摸胡子,回想了片刻,才又开口:

    “四十多年前吧,老头子那会儿三十来岁,中原的医书读了不少,就以为没什么病治不了。结果在西南山里,碰上一场怪瘟疫,开的方子一点用都没有,自己也染了病,险些没能活着出来。”

    “是一个住在深山里的苗人救了我,病好之后,老头子不服气,也实在想弄明白,他用的是什么药,便留在那边学,在苗寨里住了整整三年!”

    说到这儿,孟济仁转过头,看着林昭,语气越发认真:

    “你们请来的那些郎中,还有太医署的太医令,查不出你媳妇的病根,也不能全怪他们学艺不精,这病不能只照着中原常见的毒症去查,病根就没查对!”

    “你媳妇身上,恐怕不只是当初服过毒药那么简单,她这手臂里……有活物!”

    “活物?!”

    林昭与青鸾几乎同时开口,两人都愣住了。

    青鸾下意识低头看向苏禾的小臂,嘴唇动了几下,声音都变了:

    “老先生,您没有看错?娘子这手臂上,平日里连个红肿都没有,也没有破口,怎么会……有东西在里头?这么久了,我们竟一点都没瞧见?”

    苏禾目光一凝,垂眸看着自己的右腕,听见活物二字,她放在椅把上的左手也收紧了些,却没有打断孟济仁。

    “没去过南疆,不知道这些,也不稀奇。”

    孟济仁看了青鸾一眼,伸出一根手指,示意她别急:

    “有些苗寨里的医者,乡民叫他们老巫师,他们也用草药,也看病人的脸色、问病情,只是有些治病的法子,中原医书里不大见的到,没见过的人,往往也不肯信。”

    “他们手里有些生液、奇虫,用法都很讲究,治病时,有时候还要请神巫祝。”

    林昭眉头微皱:“生液,奇虫,我倒还能听明白,可这请神巫祝……不就是跳大神?人在旁边又唱又跳,病还能好?老爷子,您亲眼见过?”

    “你小子,别一听跳大神就摇头!”

    孟济仁瞪了他一眼,手掌按在膝盖上,语气认真起来:

    “老头子起初也不信,瞧他们拿着牛头骨,摇着铜铃,围着火堆又唱又跳,还以为全是在糊弄人!可在寨子里住久了,看过不少病人,才知道不能一概这么说!”

    “有的人病久了,自己都不想活,药端到跟前也不肯喝,饭更是吃不下,苗民信山神,老巫师做一场巫祝,告诉他神灵庇佑,病还有的治,他心里有了指望,这药才喝的进去,也愿意咬着牙再撑几日!”

    “当然,该用的药还得用,光拿个铃铛摇,救不了命,老头子见过有人做完巫祝,肯吃饭,肯服药,病情慢慢好起来,也见过没能救回来的,不能全算在鬼神头上,可说它一点用都没有,也不对!”

    林昭听着,倒有些意外,没想到老头连这个都琢磨过。

    在苗寨住那三年,他恐怕真没少下功夫。

    “老爷子,那巫祝的事……咱们回头再说。”

    林昭忍不住开口,把话头带回苏禾身上,手指点了点她的小臂:

    “您说这里头有活物,是您刚才说的那种奇虫?它怎么进去的,又怎么会让人使不上力气?我家娘子当初吃了解药,人明明已经缓过来了!”

    孟济仁收起感慨,视线重新落回苏禾的小臂上,伸手在方才按过的地方比了比:

    “你提了苗疆圣药,老头子才想到这一层,刚才试着按了按,她这反应,跟我当年见过的一样。”

    “若是没有认错,你媳妇身上的,就是南疆有些老巫师养的一种奇虫,他们管它叫游丝蛊,养起来费事,懂它用法的人,也不算多。”

    “游丝蛊?”林昭眉头拧紧,“她在伏牛山,让人给下了蛊?那帮人给我的解药,也有问题?”

    “你别听见蛊字,就以为只能害人,这东西可不好养,寻常人想要,老巫师还舍不得给!”

    孟济仁摇了摇头,抬手止住林昭的话:

    “这游丝蛊,在南疆原本是拿来救人的,用的妥当,能活血通络,有些草药治不了的病,它能治,所以当地人把它当圣药,可它怎么用,什么时候该取出来,都有规矩!”

    屋里三人同时怔住。

    青鸾看着苏禾还平放在茶几上的手,声音发紧:

    “孟老先生,若是救人的圣药,娘子怎么会一天比一天严重?她如今连笔都握不稳,您刚才也瞧见了,这病再拖下去,人怎么受的住?”

    林昭也忍不住追问:

    “是这个道理!老爷子,您说它能救人,可娘子这半边身子都快动不了了,总不能是药没用对,治着治着,反倒把人治坏了?”

    “就是没用对!不懂它的用法,拿到了也不能乱用!”

    孟济仁说着,伸出两根手指,往中间合了合:

    “这游丝蛊长成之后,细如尘埃,很难用肉眼瞧见,它入体后,会沿着脉络游走,分泌一种生液,能化开瘀血,消掉有些积了许久的瘀堵。”

    “有人积下的瘀血迟迟不散,拖到手脚都不灵便,喝药又不见好,老巫师便会用它,还有些年纪大的,突然中风,身子动不了,也有用它治的,可都要看病情,不是拿来往人身上一放就成!”

    林昭听到这里,才渐渐明白老头的意思。

    让活虫入体,靠它分泌的东西化开瘀血……前世他可没听说过这种治法,但照老头所说,它本身未必害人,坏就坏在被留在了苏禾身上,谁也没有察觉。

    “您说它能化瘀,那娘子身上没了瘀堵,它是不是还在分泌那种生液?”林昭追问道,“她如今使不上劲,跟这个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