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高冷天后,我靠演悍匪爆红 第22章 剧组里来了个法制咖,试图在裴妄面前耍大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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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阳把柏油路面烤出了一层扭曲的热浪。
吴签那根戴着三个克罗心银戒指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戳在裴妄的肩膀上。
西装布料被戳得凹陷下去一块。
浓烈刺鼻的古龙水味,混着他嘴里嚼烂的薄荷口香糖气味,蛮横地扑进鼻腔。
裴妄没躲。
他垂下眼皮,视线停在吴签那根指头上,喉结缓慢地上下滚了一圈。
金丝眼镜的镜片边缘,反过一道没有温度的白光。
“跟你说话呢,哑巴了?”
吴签吹了个粉色的泡泡,泡泡“啪”地在嘴唇边炸开,黏在嘴角。
他拿舌尖舔掉碎胶,蛤蟆镜底下的眼神全是挑衅。
“靠买通稿炒作出来的热度,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胖子赵大海站在裴妄身后,脑门上的油汗唰地涌了出来。
他手里拎着那把破蒲扇,扇骨被捏得嘎吱作响。
这吴签是圈里出了名的资本太子爷。
带资进组,私生活烂得流脓,偏偏粉丝战斗力强,谁沾上谁惹一身骚。
吴签见裴妄不吭声,嗤笑一声,转身冲着那几个黑衣保镖打了个响指。
“走,棚里热死了,找个凉快地儿歇会儿。”
他迈着吊儿郎当的八字步,大摇大摆地往剧组休息区晃荡。
保镖们咋咋呼呼地推开周围搬运器材的场务,惹得一阵骂娘声。
裴妄站在原地,抬起右手。
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慢条斯理地掸了掸刚才被吴签戳过的那块肩膀布料。
仿佛上面沾了什么看不见的病菌。
动作轻柔,透着股漫不经心的嫌恶。
“哥,这孙子太狂了!”
胖子抹了把脖子上的汗泥,牙齿咬得咯咯响。
“他也就是有个好爹,换个没背景的,早让封杀八百回了!”
裴妄转过身,拖过地上的黑色行李箱,轮子在柏油路上压出沉闷的咕噜声。
“犯不上生气。”裴妄嗓音平淡,像是在聊今天盒饭里的菜色。
“走吧,先进去吹会儿空调。”
两人掀开A区摄影棚厚重的隔音门帘,一股冷风夹着霉斑味迎面扑来。
里头乱糟糟的,灯光师正扯着嗓门调试顶棚的无影灯。
休息区用几块活动隔板挡着,摆着几把帆布折叠椅。
裴妄刚走过去,脚步顿住了。
中间那把贴着“裴妄”名字标签的专属折叠椅上,四仰八叉地瘫着个人。
吴签。
他两条腿搭在面前的塑料圆桌上,花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排骨一样的胸膛。
怀里还搂着个眼生的年轻女化妆师。
小姑娘手里捏着个粉扑,浑身抖得像个漏电的马达,眼眶憋得通红。
“躲什么呀?”
吴签一把攥住化妆师的手腕,大拇指不老实地在人家手背上回摩挲。
“手挺滑溜啊,今晚来我房车上,给我做个全身精油推拿呗?”
女孩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拼命往后缩,却挣不开那只像铁钳一样的手。
周围几个副导演和剧务都在装聋作哑,低头扒拉着手里的剧本,谁也不敢吱声。
这可是带资进组的活祖宗,得罪了他,明天的拍摄资金就得断。
吴签余光瞥见裴妄走过来,非但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他一把将女孩扯进怀里,冲着裴妄扬了扬下巴。
“哟,假狠人来了?”
吴签松开手,把嘴里没味的口香糖吐在一团废纸里,随手往地上一扔。
“这椅子归我了。你随便找个马扎蹲会儿去吧。”
他目光扫过裴妄那身挺括的西装,满脸的不屑。
“穿得人模狗样的,脱了这身皮,你也就是个连屁都不敢放的软脚虾。”
胖子赵大海彻底炸毛了。
他把手里的蒲扇往地上一摔,发出一声闷响。
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蹦,两步跨上前,蒲扇大的巴掌就要往上抡。
“我操你大爷的!欺负小姑娘算什么本事!这特么是我们裴哥的位子!”
胖子喘着粗气,胸腔呼哧呼哧拉着风箱。
几个黑衣保镖立刻围了上来,面露凶光。
眼看就要动手。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稳稳按在了胖子的肩膀上。
力道不大,却透着股让人无法反抗的坚决。
胖子愣了一下,回头看向裴妄。
裴妄把行李箱推到墙角。
他没有看吴签,视线越过隔板,落在远处正在布景的地下法医室。
暗红色的道具血浆正顺着手术台边缘往下滴,砸在水磨石地板上。
“哒,哒。”
“胖子。”
裴妄收回视线,嘴角扯出一个温吞随和的笑。
眼底那层冰霜化得一干二净,看起来像个脾气好的老好人。
“咱们是来拍戏的,不是来打架的。”
他拍了拍胖子的后背,顺手把那个吓呆了的化妆师小姑娘拉到自己身后。
小姑娘躲在他宽大的西装背后,死死攥着衣角,小声抽泣。
“可是哥!这孙子骑你头上拉屎了!”
胖子急得直跺脚,肥肉跟着一阵乱颤。
“让他坐。”
裴妄语气轻飘飘的,透着股事不关己的冷眼旁观。
“十分钟后就要开拍绑架戏了。他现在多攒点力气,待会儿在手术台上叫得才能响亮。”
吴签听到这话,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指着裴妄的鼻子,冲保镖们挤眉弄眼。
“听见没?这孙子入戏了!还真把自己当变态杀手了!”
吴签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行,老子就去陪你玩玩。看你那把破道具刀,能把我吓出几滴尿来。”
十分钟后,实景大棚中央。
冷气顺着天花板的通风口往下灌,打在人裸露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这里被布置成了一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废弃冷库。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甜腥味,是廉价道具糖浆兑出来的血腥气。
中间摆着一张锈迹斑斑的金属手术椅。
吴签被几个场务七手八脚地按在椅子上,拿粗糙的牛皮带子捆住手脚。
皮带扣锁紧,发出“咔哒咔哒”的脆响。
“轻点!你们特么瞎啊!勒着我手腕了!”
吴签烦躁地扭动着身子,牛皮带子摩擦着金属椅背,嘎吱嘎吱响。
他瞪着通红的眼珠子,冲旁边打灯光的小工破口大骂。
“这破椅子怎么这么凉?给我垫个毯子!”
监视器后头。
刘伟强导演咬着没点火的烟斗,牙齿磕着塑料烟嘴,咯咯作响。
他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强压着骂娘的冲动。
要不是这孙子背后的资本投了三千万,他早让人把这废物扔出去了。
“各部门就位!”
刘伟强举起大喇叭,嗓门劈了岔。
“第七场,第一镜!打板!”
场记小妹举着黑白相间的场记板,跑到镜头前,“啪”地合拢木板。
整个摄影棚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头顶那盏无影灯发出微弱的电流嗡嗡声。
吴签被绑在椅子上,梗着脖子,眼神轻蔑地看着从暗处走出来的裴妄。
裴妄换上了一件及膝的白大褂。
衣摆随着步伐微微晃动,皮鞋踩在地板的积水洼里,发出黏腻的吧唧声。
他没有表情。
没带那副金丝眼镜,一双毫无波澜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吴签的脖颈大动脉。
吴签被这眼神看得心里莫名发毛。
但他强撑着面子,下巴扬得高高的,露出一截脆弱的喉管。
“哎。”
吴签压着嗓子,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冷哼。
“假狠人,我警告你。”
他舌尖舔了下干裂的嘴唇,“待会儿你拿那把破刀,手给我放稳点。”
吴签恶狠狠地瞪着裴妄,胸口微微起伏。
“你要是敢在我脸上划出一道红印子,我让你在这个圈子里永远混不下去。”
裴妄脚步停在手术椅旁边。
他没搭理吴签的叫嚣,视线甚至没在吴签脸上停留。
转过身,面向旁边摆满金属刀具的医药托盘。
冰冷的不锈钢托盘里,整齐地码放着一排柳叶刀和止血钳。
裴妄伸出手。
他撕开一个无菌包装袋,塑料纸裂开,发出刺啦一声脆响。
里头是一双医用白胶手套。
那股子刺鼻的滑石粉味儿,混着淡淡的橡胶气味,瞬间钻进鼻腔。
他慢条斯理地把左手探进去,手指一根根顶到橡胶指尖。
贴合得严丝合缝。
接着是右手。
裴妄低下头,视线专注地看着自己的手掌。
整个过程慢得出奇,透着股让人窒息的压抑感。
吴签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咕噜声。
他突然觉得绑着自己的牛皮带子勒得有点紧,想挣扎,却发现手脚被死死锁在铁架子上,根本动弹不得。
一种濒临案板的错觉,顺着尾椎骨窜了上来。
裴妄戴好手套。
他抬起右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手腕处那圈多余的橡胶边缘。
往外轻轻一扯。
橡胶拉伸到限。
松手。
“啪!”
清脆的一声爆响,橡胶圈狠狠弹在手腕的皮肤上。
这声音在死寂的摄影棚里,不亚于一声枪响。
吴签浑身猛地打了个哆嗦,后脑勺重重磕在金属椅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裴妄缓缓转过身。
他俯下身子,双手撑在手术椅的金属扶手上。
脸颊几乎贴上了吴签的耳朵。
一股冰冷到骨髓里的气息,顺着裴妄的呼吸,喷洒在吴签的脖颈上。
吴签想躲,可是脖子后面是冷硬的铁板,退无可退。
他眼珠子瞪得溜圆,看着裴妄那双眼底彻底死寂的瞳孔。
没有活人味儿,只有对切割活肉的变态渴望。
裴妄看着他发抖的嘴唇,眼尾慢慢挑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你刚才说,怕我手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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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装布料被戳得凹陷下去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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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妄没躲。
他垂下眼皮,视线停在吴签那根指头上,喉结缓慢地上下滚了一圈。
金丝眼镜的镜片边缘,反过一道没有温度的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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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签吹了个粉色的泡泡,泡泡“啪”地在嘴唇边炸开,黏在嘴角。
他拿舌尖舔掉碎胶,蛤蟆镜底下的眼神全是挑衅。
“靠买通稿炒作出来的热度,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胖子赵大海站在裴妄身后,脑门上的油汗唰地涌了出来。
他手里拎着那把破蒲扇,扇骨被捏得嘎吱作响。
这吴签是圈里出了名的资本太子爷。
带资进组,私生活烂得流脓,偏偏粉丝战斗力强,谁沾上谁惹一身骚。
吴签见裴妄不吭声,嗤笑一声,转身冲着那几个黑衣保镖打了个响指。
“走,棚里热死了,找个凉快地儿歇会儿。”
他迈着吊儿郎当的八字步,大摇大摆地往剧组休息区晃荡。
保镖们咋咋呼呼地推开周围搬运器材的场务,惹得一阵骂娘声。
裴妄站在原地,抬起右手。
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慢条斯理地掸了掸刚才被吴签戳过的那块肩膀布料。
仿佛上面沾了什么看不见的病菌。
动作轻柔,透着股漫不经心的嫌恶。
“哥,这孙子太狂了!”
胖子抹了把脖子上的汗泥,牙齿咬得咯咯响。
“他也就是有个好爹,换个没背景的,早让封杀八百回了!”
裴妄转过身,拖过地上的黑色行李箱,轮子在柏油路上压出沉闷的咕噜声。
“犯不上生气。”裴妄嗓音平淡,像是在聊今天盒饭里的菜色。
“走吧,先进去吹会儿空调。”
两人掀开A区摄影棚厚重的隔音门帘,一股冷风夹着霉斑味迎面扑来。
里头乱糟糟的,灯光师正扯着嗓门调试顶棚的无影灯。
休息区用几块活动隔板挡着,摆着几把帆布折叠椅。
裴妄刚走过去,脚步顿住了。
中间那把贴着“裴妄”名字标签的专属折叠椅上,四仰八叉地瘫着个人。
吴签。
他两条腿搭在面前的塑料圆桌上,花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排骨一样的胸膛。
怀里还搂着个眼生的年轻女化妆师。
小姑娘手里捏着个粉扑,浑身抖得像个漏电的马达,眼眶憋得通红。
“躲什么呀?”
吴签一把攥住化妆师的手腕,大拇指不老实地在人家手背上回摩挲。
“手挺滑溜啊,今晚来我房车上,给我做个全身精油推拿呗?”
女孩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拼命往后缩,却挣不开那只像铁钳一样的手。
周围几个副导演和剧务都在装聋作哑,低头扒拉着手里的剧本,谁也不敢吱声。
这可是带资进组的活祖宗,得罪了他,明天的拍摄资金就得断。
吴签余光瞥见裴妄走过来,非但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他一把将女孩扯进怀里,冲着裴妄扬了扬下巴。
“哟,假狠人来了?”
吴签松开手,把嘴里没味的口香糖吐在一团废纸里,随手往地上一扔。
“这椅子归我了。你随便找个马扎蹲会儿去吧。”
他目光扫过裴妄那身挺括的西装,满脸的不屑。
“穿得人模狗样的,脱了这身皮,你也就是个连屁都不敢放的软脚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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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里的蒲扇往地上一摔,发出一声闷响。
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蹦,两步跨上前,蒲扇大的巴掌就要往上抡。
“我操你大爷的!欺负小姑娘算什么本事!这特么是我们裴哥的位子!”
胖子喘着粗气,胸腔呼哧呼哧拉着风箱。
几个黑衣保镖立刻围了上来,面露凶光。
眼看就要动手。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稳稳按在了胖子的肩膀上。
力道不大,却透着股让人无法反抗的坚决。
胖子愣了一下,回头看向裴妄。
裴妄把行李箱推到墙角。
他没有看吴签,视线越过隔板,落在远处正在布景的地下法医室。
暗红色的道具血浆正顺着手术台边缘往下滴,砸在水磨石地板上。
“哒,哒。”
“胖子。”
裴妄收回视线,嘴角扯出一个温吞随和的笑。
眼底那层冰霜化得一干二净,看起来像个脾气好的老好人。
“咱们是来拍戏的,不是来打架的。”
他拍了拍胖子的后背,顺手把那个吓呆了的化妆师小姑娘拉到自己身后。
小姑娘躲在他宽大的西装背后,死死攥着衣角,小声抽泣。
“可是哥!这孙子骑你头上拉屎了!”
胖子急得直跺脚,肥肉跟着一阵乱颤。
“让他坐。”
裴妄语气轻飘飘的,透着股事不关己的冷眼旁观。
“十分钟后就要开拍绑架戏了。他现在多攒点力气,待会儿在手术台上叫得才能响亮。”
吴签听到这话,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指着裴妄的鼻子,冲保镖们挤眉弄眼。
“听见没?这孙子入戏了!还真把自己当变态杀手了!”
吴签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行,老子就去陪你玩玩。看你那把破道具刀,能把我吓出几滴尿来。”
十分钟后,实景大棚中央。
冷气顺着天花板的通风口往下灌,打在人裸露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这里被布置成了一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废弃冷库。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甜腥味,是廉价道具糖浆兑出来的血腥气。
中间摆着一张锈迹斑斑的金属手术椅。
吴签被几个场务七手八脚地按在椅子上,拿粗糙的牛皮带子捆住手脚。
皮带扣锁紧,发出“咔哒咔哒”的脆响。
“轻点!你们特么瞎啊!勒着我手腕了!”
吴签烦躁地扭动着身子,牛皮带子摩擦着金属椅背,嘎吱嘎吱响。
他瞪着通红的眼珠子,冲旁边打灯光的小工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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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头顶那盏无影灯发出微弱的电流嗡嗡声。
吴签被绑在椅子上,梗着脖子,眼神轻蔑地看着从暗处走出来的裴妄。
裴妄换上了一件及膝的白大褂。
衣摆随着步伐微微晃动,皮鞋踩在地板的积水洼里,发出黏腻的吧唧声。
他没有表情。
没带那副金丝眼镜,一双毫无波澜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吴签的脖颈大动脉。
吴签被这眼神看得心里莫名发毛。
但他强撑着面子,下巴扬得高高的,露出一截脆弱的喉管。
“哎。”
吴签压着嗓子,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冷哼。
“假狠人,我警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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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敢在我脸上划出一道红印子,我让你在这个圈子里永远混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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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子刺鼻的滑石粉味儿,混着淡淡的橡胶气味,瞬间钻进鼻腔。
他慢条斯理地把左手探进去,手指一根根顶到橡胶指尖。
贴合得严丝合缝。
接着是右手。
裴妄低下头,视线专注地看着自己的手掌。
整个过程慢得出奇,透着股让人窒息的压抑感。
吴签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咕噜声。
他突然觉得绑着自己的牛皮带子勒得有点紧,想挣扎,却发现手脚被死死锁在铁架子上,根本动弹不得。
一种濒临案板的错觉,顺着尾椎骨窜了上来。
裴妄戴好手套。
他抬起右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手腕处那圈多余的橡胶边缘。
往外轻轻一扯。
橡胶拉伸到限。
松手。
“啪!”
清脆的一声爆响,橡胶圈狠狠弹在手腕的皮肤上。
这声音在死寂的摄影棚里,不亚于一声枪响。
吴签浑身猛地打了个哆嗦,后脑勺重重磕在金属椅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裴妄缓缓转过身。
他俯下身子,双手撑在手术椅的金属扶手上。
脸颊几乎贴上了吴签的耳朵。
一股冰冷到骨髓里的气息,顺着裴妄的呼吸,喷洒在吴签的脖颈上。
吴签想躲,可是脖子后面是冷硬的铁板,退无可退。
他眼珠子瞪得溜圆,看着裴妄那双眼底彻底死寂的瞳孔。
没有活人味儿,只有对切割活肉的变态渴望。
裴妄看着他发抖的嘴唇,眼尾慢慢挑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你刚才说,怕我手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