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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高冷天后,我靠演悍匪爆红 第23章 裴妄只说了一个字,法制咖当场吓尿主动自首

    “A!”

    刘伟强捏着那个破塑料喇叭,嗓门劈出一道尖锐的杂音。

    整个摄影棚的冷气,顺着通风管道呼啸往下灌。

    空气里原本那股子廉价红糖血浆的甜腥味,硬生生被冻住了一样。

    没人敢大喘气,场务们死死咬着后槽牙。

    裴妄维持着俯身的姿势,连睫毛都没抖一下。

    他视线从吴签那张冒虚汗的脸上挪开,慢吞吞直起腰。

    转过身,白大褂的衣角擦过手术椅边缘,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不锈钢托盘里,七八把型号不同的解剖刀整齐码放。

    裴妄戴着医用胶皮手套的指尖,悬在半空。

    他像是在生鲜超市挑带鱼,食指挨个从刀柄上划过去。

    金属碰金属,当啷,当啷。

    清脆的动静在棚里回荡。

    “这种皮薄的……”裴妄压低嗓音,像在跟空气自言自语。

    他两根指头捏起一把三号柳叶刀。

    刀刃薄如蝉翼,顶棚惨白的无影灯光在刀尖聚成一个刺目的白点。

    吴签被牛皮带子捆死在金属椅子上。

    他本来还想扯着嘴角冷笑两声,装装场面。

    可那冷笑刚挤出一半,就僵在脸皮上,变成个抽筋似的怪模样。

    裴妄转过来了。

    那双被金丝眼镜挡着的眼睛里,全是一片死寂的灰败。

    没有仇恨,没带鄙夷,就单单纯纯在看一块刚从冰柜里拎出来的冷鲜肉。

    “你、你少拿那破铁片子晃悠……”

    吴签喉结艰难地上下滚着,干咽了一口根本不存在的唾沫。

    “我、我爹投了钱的……你划破一点,我让你……”

    话没说完,一股冰凉的触感贴上了他的颈动脉。

    裴妄没用刀刃,而是拿柳叶刀的刀背。

    顺着吴签下颌骨的线条,一点点往下刮。

    那动作慢得折磨人,像蜗牛爬过玻璃。

    “心率快了。”裴妄歪了下脑袋,听着耳边的呼吸声。

    “这儿的血管凸出来了,血流速度一旦变快,切开的时候……”

    他停顿了半秒,语气里带着点遗憾。

    “血会溅出半米远,弄脏我的衣服。”

    柳叶刀背滑过吴签喉结,冰得他浑身一个激灵。

    冷汗瞬间穿透花衬衫,黏糊糊贴在脊背上。

    吴签视线不受控制地跟着那把刀游走。

    他脑子里开始自动回放预告片里,裴妄拿烟灰缸砸人脑袋的闷响。

    那些网上的通稿、保镖的吹捧,这会儿全被这股子实质性的杀气撕碎了。

    面前这男人,绝逼杀过人!

    “裴、裴哥……”吴签舌头打着结,带出几丝变了调的哭腔。

    “咱、咱们走个过场就行了,别真切啊……”

    裴妄凑近了些。

    鼻尖几乎要撞上吴签的下巴。

    一股混着薄荷糖和浓烈古龙水的杂乱气味,钻进鼻腔。

    他厌恶地皱起眉头。

    鼻翼翕动两下,强迫症法医的洁癖瞬间占了上风。

    裴妄拿捏着刀柄,刀背在吴签颈动脉上重重压了一下。

    “脏。”

    就这一个字。

    嗓音没拔高,轻飘飘砸在吴签耳膜上。

    吴签脑门上的青筋“突突”直蹦,眼珠子布满红血丝,快瞪出眼眶了。

    他闻到了一股味道。

    不是古龙水,是死亡的腥臭味。

    “哗啦——”

    一阵水声突兀地响起,顺着手术椅边缘往下滴答。

    水磨石地板上瞬间洇开一滩黄褐色的水渍。

    浓烈的尿骚味,盖过了棚里的红糖血浆味

    他再也绷不住了。

    心理防线轰然坍塌,变成一堆烂泥。

    吴签像头案板上垂死的猪,歇斯底里地扭动起来。

    “啊啊啊!滚开!拿走!”

    他双手死命往上挣,粗糙的牛皮带子勒进皮肉里,刮出两道血红的印子。

    铁架子被他晃得哐当哐当响。

    “别杀我!我招!我全招了!”

    裴妄被他喷出的口水溅在面罩边缘,嫌弃地往后撤了半步。

    手里那把柳叶刀还稳稳捏着。

    “你招什么?”他挑了下眉毛。

    “我吸过!就在上个月,朝阳区那个酒店套房里,藏在抽水马桶水箱后头!”

    吴签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嗓子彻底嚎破了音。

    全场死寂。

    只能听见吴签鬼哭狼嚎的破锣嗓子。

    连排风扇的动静都显得刺耳。

    胖子赵大海站在监视器后头,刚剥开一颗薄荷糖。

    糖球顺着喉管直接滑进胃里,噎得他翻白眼。

    他两只手死死抓着导演的椅背,指甲抠掉一块漆皮。

    这特么是拍戏还是审讯室?

    刘伟强嘴里叼着的塑料烟嘴,“咔嚓”一声被咬断了。

    半截烟斗掉在裤裆上,他愣是没顾上捡。

    老头双手捂着胸口,眼睁睁看着那个资本塞进来的活祖宗,竹筒倒豆子似的往外倒脏水。

    “还有财务造假!我工作室做了阴阳合同,逃了八千万的税!”

    吴签脑袋疯狂往后仰,拼命想远离裴妄那把刀。

    他冲着监视器方向,声泪俱下。

    “报警!快报警抓我!让警察带枪来!这男的要片了我啊!”

    摄影棚里,几台摇臂摄像机还亮着红灯。

    忠实地把这一幕高清无码记录下来。

    场记小妹手里的拍板掉在脚面上,砸出一块淤青,她咬着嘴唇愣是不敢出声。

    裴妄站在尿骚味边缘。

    他看着那个哭得像个二百五的顶流,眼底的戏感慢慢散了。

    摘下带血的手套,随手扔进旁边的黄色医疗垃圾桶。

    他偏过头,看向监视器后头那一群石雕。

    “刘导。”

    裴妄语气温吞,带点居家男人的无奈。

    “他尿台子上了,这味儿……有点熏眼睛。剧组管洗白大褂么?”

    刘伟强像被雷劈了,半张着嘴,口水拉了根丝儿。

    他机械地转过头,看着旁边同样傻眼的副导演。

    “他、他刚才说……逃了多少税?”

    副导演咽了口唾沫,声音直打摆子。

    “八、八千万

    副导演哆嗦着手摸兜,掏出手机,“导演,咱、咱真打110?”

    还没等老头回话。

    大棚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警笛声。

    由远及近,红蓝警灯的光晕隔着薄膜透进棚里。

    紧接着,隔音门帘被粗暴地掀开。

    一股带着夏日热浪的焦风卷进冷库。

    刑侦队长李建国带着四个全副武装的干警,皮鞋踩得震天响,冲进现场。

    “都别动!警察办案!”

    李建国掏出证件晃了一下,眼神锐利地扫视全场。

    最后目光定格在手术椅上嚎啕大哭的吴签身上。

    “燕京市局接到群众匿名举报,吴签涉嫌聚众吸毒,带走!”

    干警们一拥而上,解开牛皮带子。

    吴签不仅没反抗,反而像抱见亲爹一样,一把搂住李建国的大腿。

    “警察叔叔!是我吸的!我坦白从宽!快给我戴手铐!”

    他把双手并拢举过头顶,哭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快把我关进去!枪毙我都行,只要别让我跟这个变态呆在一个屋!”

    李建国干了二十年刑侦,第一次碰见抢着要银手镯的。

    他嫌弃地抽回腿,拿铐子把吴签锁个结实。

    转过头,正对上站在一旁脱白大褂的裴妄。

    李建国眼皮狂跳两下,指着裴妄,半天憋出一句话。

    “又是你小子?你这回……连警察审讯的活儿都抢?”

    裴妄把弄脏的白大褂挂在椅背上。

    他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出一片新的酒精湿巾,撕开包装。

    “李队,您可别扣大帽子。”

    裴妄擦着手指,嘴角挑起个随和的笑。

    “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市民,刚就是对个戏,谁知道他肚子里藏了这么多烂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