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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高冷天后,我靠演悍匪爆红 第67章 专案组全员麻木:你还说你不是道上混的

    张教授那句打着颤的喊叫砸在会议室里,跟扔了个催泪瓦斯没两样。

    空气冻结成了实打实的冰坨子。

    旁边那几个熬红了眼的老刑警眼皮狂跳。

    屁股底下的铁折叠椅吱嘎一响,他们齐刷刷往后仰了半寸。

    粗糙的大手条件反射般往后腰摸过去,指肚死死压在配枪搭扣上。

    皮带摩擦着警服布料,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旁边那几个熬红了眼的老刑警眼皮狂跳。

    屁股底下的铁折叠椅吱嘎一响,他们齐刷刷往后仰了半寸。

    旁边那几个熬红了眼的老刑警眼皮狂跳。

    屁股底下的铁折叠椅吱嘎一响,他们齐刷刷往后仰了半寸。

    这几个摸了半辈子枪的硬汉,这会儿手腕子竟然有点发抖。

    裴妄叹了口泛着苦咖啡味儿的浊气。

    他拿食指骨节蹭了下高挺的鼻梁,把滑下去的金丝眼镜往上推了推。

    镜片反过顶灯惨白的冷光。

    “张教授,您这帽子扣得有点吓人啊。”

    裴妄靠在椅背上,两条长腿憋屈地在桌子底下伸直,皮鞋底蹭着瓷砖。

    “我这就是圈里常说的体验派共情逻辑。”

    他耸了耸肩膀,一副事不关己的闲散样。

    “把自己当成凶手去琢磨事儿,混口饭吃的基本功罢了。”

    李建国嘬了下牙花子,腮帮子上的横肉抖了两下。

    他拿眼神制止了旁边那个手指头快抠进枪套里的新警。

    “行了行了!都把手撒开!”

    老刑警嗓门粗哑,“裴老弟底子比蒸馏水还干净,我查过八百回了。”

    他抓起桌上那几张血腥相纸,胡乱塞进牛皮纸袋里。

    纸张摩擦出刺耳的脆响。

    “小王!带人去西郊冷鲜肉批发市场!”

    李建国一巴掌拍在桌面上,“照着刚才他说的那几个特征挨个篦!一只苍蝇都别放过!”

    命令一下,会议室里的人逃命似的往外窜。

    皮鞋踩在地砖上咚咚直响,带起一阵发酸的汗臭味。

    裴妄被安排待在走廊尽头的会客室。

    窗外头日头毒辣,烤得玻璃窗隐隐发烫。

    一台老掉牙的饮水机在墙角嗡嗡震动,亮着加热的红灯。

    他捏着个软塌塌的纸杯,里头泡着撮发涩的高末茶。

    一口热水灌下去,满嘴廉价石蜡和苦树叶子味儿。

    裴妄皱着眉头,往塑料垃圾桶里吐了口茶叶渣子。

    低头看左腕上的电子表。

    下午四点整。

    出门前答应了沈清晚上回去做粉蒸肉。

    那丫头这会儿估计正抱着防狼喷雾在沙发上担惊受怕,脑补着他是不是在局子里给人上刑。

    走廊外头不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对讲机滋啦滋啦的杂音。

    他抠了抠大拇指边缘的倒刺,拽破一点皮,渗出颗小血珠。

    三个小时后。

    走廊里爆出一阵压制不住的骚动。

    会客室的磨砂玻璃门被一把撞开。

    门把手磕在白墙上,砸掉一块石灰皮,扑簌簌往下掉白灰。

    李建国捏着几页刚打印出来的审讯记录,眼珠子通红。

    他看裴妄的眼神,活脱脱像在看一只成了精的黄鼠狼。

    “抓、抓着了。”

    老刑警大口倒腾着空气,胸腔拉破风箱似的呼哧作响。

    他咽了口发黏的唾沫,把那几张还带着打印机热度的A4纸拍在茶几上。

    “远郊大红门肉联厂的屠夫,左撇子,身高一米七三。”

    李建国指尖打着摆子,点着纸上的黑体字。

    “他交代了……作案时穿了加厚胶皮围裙,套了三层医用手套。”

    老刑警的声音劈裂出沙沙的杂音。

    “他说嫌死人的血腥味混在案板上……犯恶心。”

    走廊外头,七八个干警挤在百叶窗缝隙往里瞅。

    一双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全写着迷茫和恐惧。

    那重合率透着一股子阴间的邪门。

    裴妄坐在那儿随口扯的几句体验派瞎话。

    跟审讯室里犯人招供的词儿,连个标点符号都不带差的。

    这帮见惯了生死的刑警老油条,此刻后脊梁骨直往外渗冷汗。

    这小子真没混过黑道?真没在冷库里碎过人?

    骗鬼呢!

    裴妄把手里捏瘪的纸杯扔进垃圾桶,发出吧嗒一声空响。

    “抓着就行,法网恢恢。”

    他站起身,拍了拍洗得发灰的衬衫下摆,带起一阵轻微的风。

    “那没我事了吧?李队。”

    裴妄往门外走,皮鞋踩着地砖。

    “我还得赶去菜市场买块带皮五花肉,老婆在家等急了。”

    脚尖刚跨出门槛。

    李建国别在腰间的红色保密手机突然疯了似的震动起来。

    那尖锐的特制铃声跟防空警报似的,扎得人耳膜生疼。

    老刑警浑身一激灵,慌忙按下接听键。

    “是!明白!我这就安排!”

    他挂断电话,原本涨红的脸色瞬间褪得煞白。

    铁青的肌肉绷成了冷硬的石头。

    老刑警猛地转过身,一把薅住裴妄的胳膊。

    粗糙的指肚力道大得出奇,几乎掐进衬衫底下的皮肉里。

    “裴老弟。”

    李建国喉结卡在脖颈上艰难滑动,嗓音劈裂出几丝颤音。

    “这五花肉……你恐怕暂时买不成了。”

    裴妄眉头拧起个死疙瘩,手腕一翻想挣开那只粗手。

    “买不成?我晚回去十分钟,我家里那位能脑补出我把菜市场摊主给切了。”

    “真不行。”

    李建国咽了口带苦味的唾沫,眼底全是按捺不住的慌乱。

    “国际刑警那边,有个掉脑袋的急活儿砸手里了。”

    老刑警拽着他往走廊深处的保密室走。

    “公海上有笔见不得光的黑买卖,咱们安插的线人快兜不住底了。”

    李建国死盯着他那副金丝眼镜,胸膛剧烈起伏。

    “他们缺个满身毒枭气场的人去震场子。”

    他喘了口粗气,带出几丝哀求的气音。

    “老弟,你刚才那种看死肉的眼珠子……能不能跟哥去公海上再演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