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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片:从洪兴四九到地下皇帝 第458章 再风光,到了奥城照样被看扁

    虽说他们四人在江湖上也算小有名气,可跟霍景辰这种跺一跺脚就能震塌半座城的顶级人物比起来,简直如同浮萍撞上巨轮,连浪花都溅不起来。

    这下四人更摸不着头脑了——霍景辰凭什么帮他们?图什么?

    “行了,我是什么身份不重要,关键是我对你们四个印象不差。买卖既然谈妥了,你们带人走就是,黄金留下。”

    四人当场怔住,继而眼眶发热。谁也没料到绝境里竟能杀出一条活路:按他们对大飞的了解,今天这场面十有八九得血溅当场,能活着走出几人都是未知数;可眼下,竟真可能全员保命。

    而扭转乾坤的,全靠霍景辰一句话。这份分量,不愧是港岛一手遮天的真正话事人。

    再看大飞,脸上早已没了先前的狠劲,只剩劫后余生的松弛。

    一吨黄金虽已化为泡影,但他此刻最惦记的,是自己这条命能不能囫囵着留到明天。他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霍先生,您说了算!我跟他们之间的恩怨,从今往后一笔勾销;那批黄金,全是您的,我半个字都不会往外漏——更不会让人知道是您拿走的。”

    “你这是在找死?”

    霍景辰眼神骤然一沉,锋利如刀。大飞这话听着像服软,实则暗藏机锋——等于当众点破:现场这么多人亲眼看见黄金进了霍景辰口袋。

    能攒下一吨金子的主儿,必是奥城翻云覆雨的大人物。一旦对方查清来龙去脉,哪怕霍景辰势大,也难保不会被盯上、被围攻、被借题发挥。

    毕竟,第一波动手的未必是他,但仇家寻仇,向来只认结果,不问过程。

    大飞本想用这点信息换条活命,却错把试探当筹码,触到了霍景辰的逆鳞。

    “你是想提醒我——满屋子人都看见黄金落进我手里?要是我宰了你,你手下那些人转身就跑,四处嚷嚷?”

    警告完,霍景辰忽然轻笑一声。都到这份上了,大飞还敢耍这种心眼,他干脆撕开面子,把对方那点盘算赤裸裸抖了出来,半点余地不留。

    大飞脸一僵,干笑着挠了挠后颈,羞赧底下全是冷汗。他看得真切——霍景辰眼里那股寒意,不是装的,是能冻住骨头的杀机。

    只要霍景辰抬手,他身边那把枪随时能崩掉他的脑袋,而他连抬手挡一下的机会都没有。

    “霍先生!霍先生!您听我说,真不是那个意思!我是真心想跟着您干——让我替您管着奥城这一摊,保证黄金的事烂在肚子里,绝不让风声透出去一丝一毫!”

    “还是我脾气太软,让你觉得能跟我讲条件?”

    霍景辰心里其实已有几分松动。若真能把大飞收归帐下,他在奥城的根基就稳了一半。

    道上混,拼的就是地盘。港岛他早已插遍旗杆——地产、金融、银行、码头,处处有他的手印。过去李超人独领风骚,可如今港岛的天,早换了主人。

    毫不夸张地说,他咳嗽一声,中环写字楼里的玻璃都得嗡嗡响。权势已攀至顶峰,再往上,没路了。

    所以他必须向外铺开——鸡蛋不能全放一个篮子里。

    港岛未来如何,谁都说不准。若只守着这一亩三分地,哪天政令突变、风暴突至,怕是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奥城,正是眼下最合适的跳板。拿下这里,等于在港岛之外又扎下一根硬骨头。

    但大飞此人,野心不小,韧性十足,既肯低头,也敢翻脸。扶他上位容易,可将来会不会反咬一口?谁敢打包票?

    霍景辰不可能长驻奥城,这儿的一切,终究要托付给一个信得过、压得住、也敢拼命的人。

    用大飞,倒也有好处:只要利益给足,他比谁都忠心;前提是——拳头得比他硬。

    只要霍景辰还活着,大飞就绝不敢动歪心思。毕竟,亲眼见过他出手的人,夜里睡觉都得睁一只眼——生怕一觉醒来,头已不在脖子上。

    想到这儿,霍景辰微微颔首,顺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大飞啊,收你入伙,不是不行。但你得先亮亮本事——光会吆喝、摆场面,那趁早歇着。我霍景辰手下,不养吃闲饭的。”

    “霍先生,您放心!我要没两把刷子,能在奥城打出这片天地?您只管信我,用不了多久,整个奥城的地下江湖,都得听您号令!”

    他画的饼又大又圆,可事实呢?奥城盘根错节,大小势力十几股,大飞不过其中一支稍强些的罢了。

    以前他也想过吞并同行、一统黑白,可真动起手来,才知有多难——否则,何须等到今天?

    以他现在的实力,单打独斗,连自保都勉强,更别说称霸一方。

    但若有霍景辰坐镇背后,他就有底气放手一搏。

    更重要的是,此刻他必须证明自己值这个价——不然,下一颗子弹,或许已经上了膛。

    保命要紧,事情成不成先放一边,只要人还活着,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行啊,既然你这么有把握,我就给你三十天时间。要是到时拿不下整个奥城的地下局面,可别怪我不讲情面。”

    霍景辰似笑非笑地盯着大飞,心里直犯嘀咕:他几时有过这等本事?

    他对奥城的暗面虽不敢说洞若观火,但多少也听过些风声——尤其近来常在谢夫的旅馆落脚,从他嘴里套了不少消息。

    大飞在本地算得上一号人物,手底下也有帮派、有人马,但要说一统奥城地下江湖?根本不可能。这里盘踞着好几股互不买账的势力,谁也不服谁。

    奥城这块地方,名气跟港岛不相上下,可比港岛更乱、更杂、更难啃。原因很简单:它的命脉就是博彩业。

    港岛再怎么说也是国际金融中心,高楼林立、秩序井然;奥城却几乎全靠一间间赌场撑起来,除此之外,鲜有像样的产业。

    自古赌场就跟灰色地带扯不开关系,而奥城正是把这种生态发挥到了极致——黑与白的界限模糊不清,狠角色多如牛毛。就算把霍景辰扔进去,他也不敢打包票,说自己能稳稳压住全场。

    如今的霍景辰,在港岛已是无人可撼动的存在,堪称地下世界的真正话事人。

    虽说港岛社团林立、派系纷杂,但终究还有几个根基深厚、人多势众的大帮派;而奥城则完全不同——绝大多数社团成员,都得依附于赌场老板才能站稳脚跟。

    博彩是奥城的支柱,这些赌场老板个个手眼通天,能量惊人。连混迹江湖的老油条见了他们,也都得低头三分,不敢轻易招惹。

    说得直白点:在奥城,没开过一家赌场,就别妄称什么大佬。

    最赚钱的生意,永远是博彩。连赌场都开不起来,还配叫社团头目?

    大飞名下确实有一家小赌场,靠它挣的钱,才养得起手下那批兄弟。

    但这间赌场并非他独资,利润要分给好几方,这也是他为何死死盯住那一吨黄金——

    没这笔钱,他想真正躺平、财务自由,还得熬上许多年。可道上混日子太悬了,今天风光,明天就可能横尸街头。这恰恰是他最怕的事。

    年轻时敢拼敢闯,年纪一大,反而越活越惜命。大飞也不例外。刚坐上老大的位子没几年,还没好好享受这花花世界,哪甘心就此收场?

    可面对霍景辰,他半点辙都没有。被彻底拿捏,眼下更是阶下囚,稍有不慎,命就没了。

    为了活命,他连“统一奥城地下势力”这种话都敢脱口而出。真让奥城那些真正的赌场老板听见,怕是要笑掉大牙。

    在奥城,从来就没有所谓“共主”。有的只是大大小小的赌场东主——谁的场子规模大、流水高,谁说话就响亮;权势、人脉、影响力,自然远非小赌场老板能比。

    像大飞这种级别,在真正的大老板眼里,连边都沾不上,纯粹是上不了台面的角色。

    世上还有比开赌场更来钱的买卖吗?或许也就军火、毒品那么两三样。但这两样,走到哪儿都是死罪;而博彩,在奥城却是合法营生。

    税是交得不少,可赚得更多——这才是赌场遍地开花的根本原因。一个所谓“大老板”,要是名下连一家正经赌场都没有,都不好意思跟人报字号。

    大飞这类人,在奥城真正的大佬眼中,不过是个在街面上吆喝两声的小混混;顶多在普通人面前耍耍威风,真碰上实权人物,只能点头哈腰、绞尽脑汁往上贴。

    他之所以敢跟霍景辰硬刚,是误以为港岛和奥城差不多——不就是个混混出身的老大嘛,再风光,到了奥城照样被看扁。

    他不知道的是,两地根本不是一回事:奥城允许博彩合法经营,港岛却不准。这就逼得港岛社团必须另谋出路,比如收保护费、插手娱乐场所……

    收保护费这事,在港岛早已成了潜规则,是从旧日混乱年代传下来的惯例。

    背后更有某些人默许纵容——只要定期收到“孝敬”,就睁只眼闭只眼;要是断了供,那就别怪人家翻脸抄家。

    虽然后来廉政公署大力整治,这类情况已少了许多,但积习难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