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从洪兴四九到地下皇帝 第459章 霍景辰心里清楚得很,大飞压根不是这块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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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在港岛开间夜总会、KtV,没个靠谱社团罩着,根本开不下去。
奥城虽然也有类似情况,但收敛得多,远不像港岛这般明目张胆。
至于大飞拍胸脯说的“帮霍景辰统一奥城地下势力”,霍景辰压根不信。
真有这本事,他早干了,何必等到今天,还在这儿原地踏步?
“霍先生,往后我唯您马首是鞍——您指哪儿,我打哪儿;您说跪,我绝不弯腰站着。”
霍景辰刚收起枪,大飞立刻堆起满脸笑容,点头哈腰。这可是他拼尽全力才换来的活命机会,半点不敢松懈、不敢怠慢。
“用不着这样。你安心守好自己这一摊子就行。奥城这地方,我暂时没打算插手。”
霍景辰嘴上说得轻巧,并非真看不上奥城,而是这里派系林立、暗流涌动,局面太复杂。一个外来的势力想在这里站稳脚跟、迅速扩张,几乎不可能。
况且,奥城最来钱的营生,基本都攥在各大赌档手里。而这些赌档背后,早有根深蒂固的班底和靠山。霍景辰若想在此闯出名堂,也得照规矩养人、搭线、铺路——可开赌档这事,光有钱不行,还得扛得住黑白两道的挤压、盯防和反扑,费时费力,风险极高。所以他压根没把大飞的归顺当回事。
至于杀不杀他?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事。真要取他性命,霍景辰甚至不用亲自露面,随便叫个身手利落的手下,就能让他悄无声息地消失。
旁边四人组看得目瞪口呆——他们何曾见过大飞这副模样?平日里他走路带风、说话压人,脸上永远写着“惹我者死”四个字。可眼下,却像只摇尾乞怜的狗,变脸之快,比翻书还利索。
这也怪不得他们见识短——在他们眼里,大飞就是天,就是顶峰,就是唯一能仰望的大哥。若不是阴差阳错撞上霍景辰,他们这辈子恐怕连更高一层的门槛都摸不到。
如今亲眼见到了——原来大飞头顶之上,还有更沉、更硬、更让人喘不过气的山。四人心底不由泛起一丝灼热:要是能跟着这样的主儿干,人生会不会彻底不一样?
正胡思乱想着,霍景辰目光扫了过来。
“你们几个也真是,跟谁不好,偏跟着这么个上不了台面的跑腿货?以后打算怎么走,心里有数没?”
大飞听了,脸上连一丝愠色都不敢露。在他面前,自己确实就是个随时能被碾碎的虾米,对方一根手指就能摁死他。
只是被人当众称作“跑腿货”,终究有些难堪。毕竟他平时发号施令惯了,突然从发号者变成听令者,一时半会儿,还真转不过这个弯。
可开口的是霍景辰——那个他连仰望都要踮脚的人,哪敢有半句怨言?
四人组一听这话,下意识齐刷刷看向大飞。见他垂头不语,各自心下已有了盘算。但有一点他们无比笃定:霍景辰,真不是盖的。
往常大飞见谁都端着架子,泰山崩于前都不眨眼;可在霍景辰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
想到自己过去竟靠着这样一个人混饭吃,几人都有点反胃。好在,现在终于能甩掉这层包袱了。
“霍先生,我们如今无处可去。既然跟大飞哥的旧账一笔勾销,我们想留在奥城,重新开始。”
谁愿意背井离乡?四人组当然也不想走。可之前跟大飞翻脸后,对方派人一路追杀,再待下去,活命的几率微乎其微。
如今恩怨既解,他们自然不愿再逃。
“……行。奥城地盘不小,大飞一人也吞不下。不如你们四个拉起一支队伍,另立门户,如何?”
霍景辰微微颔首。四人留下是对的——这儿是他们的根,离开了,他们什么也不是。
大飞赶紧附和:“霍先生说得对!我在奥城占的地界本就不大,还有大片空白等着你们去接。”
眼睁睁看着别人瓜分自己眼皮底下的地盘,他心里当然憋屈。可又能怎样?霍景辰要他死,连刀都不用亮。这时候唱反调?那是拿命开玩笑。
可四人组却面露迟疑。他们原本盘算得好好的:只要这次能活下来,就带着金子远走高飞,隐姓埋名,从此洗手不干,过普通人的日子。
可霍景辰这一伸手,反倒把他们推到了岔路口,不得不重新掂量。
思虑再三,最后由阿火出面,语气诚恳又谨慎:
“霍先生,您肯抬举我们,是我们天大的福分。但我们四人本事有限,怕担不起这份重托,万一办砸了,反而坏了您的大事。”
这是他们反复商量后的决定。江湖上的刀光血影,他们早已厌透。若非为了阿和那件事,他们根本不会冒头。
这次和大飞彻底撕破脸,更让他们看清了一点:所谓江湖,不过是弱肉强食的遮羞布,世上压根没有“侠义”二字。
从前的打打杀杀,他们早就倦了;若再继续下去,只会越走越远,离当初想守护的东西越来越远。
但他们也清楚,通常这类大佬一旦开口,底下人只有照办的份。拒绝?等于打脸,轻则遭排挤,重则丢性命。
就像大飞——谁敢驳他面子,他当场翻脸动手都是常事。
可霍景辰不同。
“行,既然你们心意已决,我也不强求。人各有志,往后安安稳稳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他没半点勉强的意思。强扭的瓜不甜,奥城他本就不常来,若四人留着心不甘、力不足,留着也是摆设,不如放他们走。
只是——一脚踏进这潭浑水,想说退就退,哪有那么容易?
“你们四位也算有几分本事,我给你们留条后路——日后若真想投靠我,随时欢迎,联络方式自己去寻摸吧。”
“好,那咱们就此别过,霍先生,后会有期。”
四人拱手作别,霍景辰却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眉头微蹙。
江湖这潭水,从来不是说进就进、说退就退的。一旦扎下根,再想抽身,哪有那么容易?他们嘴上说着金盆洗手,可那些结下的梁子,会答应吗?
这年头,混江湖的人,谁手里没攥着几笔旧账?差别只在于多与少、深与浅罢了。
若真铁了心要隐退,离开奥城,确实是条正路——唯有彻底斩断地缘,过往种种才可能真正翻篇。
甚至走后还得销声匿迹,连熟人都不能透露行踪。否则风声一漏,昔日仇家闻风而动,顷刻便能要命。
可看他们话里话外,分明还打算留在奥城,那往后日子,怕是步步惊心。不过霍景辰不会点破。有些道理,非得亲身撞了南墙,才知道疼得钻心。
等四人身影消失在街角,他才低声叹道:“太轻巧了……哪有说抽身就抽身的江湖?”
世上从没白吃的饭,你早年种下的因,迟早得亲手收下它的果。
当初他们一脚踏进这行当,哪想过后果?如今想抽手,那些被遗忘的旧事,反倒会一个个跳出来,咬住不放。
交代完这些,霍景辰才转头看向大飞。
“说说你手上的生意,以后这块,大概率要归我管了。”
“霍先生,我手上就一家赌档,还不大,月流水也就几百万,光是打点上面的关系,就得切走一大块,不然门都开不稳。”
大飞苦笑。他何尝不想捞钱?可摊子就这么大,而且这家赌档,早被几方势力盯得死死的。
奥城就是这么个地方:名义上谁都能开赌档,可真干起来,没点硬通天的手腕,压根站不住脚——就像当年开煤矿,表面人人可入,最后不都成了资本的盘中餐?
开赌档也一样,底下要镇得住场子,上面更要有人点头。稍有闪失,随便找个由头,就能让你当天关门。
所以每月赚的钱,大半都砸在上下疏通上,到他手里的,薄得可怜。
霍景辰当然懂这套规矩,但他压根不买账。
“我不管这些。就这么点进项,还不够我抬脚踩进来。你得把盘子做大,把收益提上去。”
几百万?还要七分八扣,他自然不肯。既然占了地盘,就不能守着这点小利过日子。
当老板的好处,就在于只需定方向,剩下的执行,全交给底下人去琢磨。此刻的大飞,就是那个被推上前的执行者——霍景辰抛出目标,怎么落地,就看他本事了。
这下可真难住了大飞。
打架斗狠他不含糊,可谈增收、搞经营?这不是拿擀面杖捅马蜂窝吗?
可霍景辰不吃这套。既然夸下海口要拿下整个奥城的地盘,那就先从盘活手里的生意做起。
大飞顿时头皮发紧。刚才那番豪言,不过是为保命随口吹的牛,真让他把赌档做出利润来?要是有这本事,他早成富商了,哪还用在这儿战战兢兢听人差遣?
混社团的,抡刀动枪可以,可真让他们坐下来算账、拉客、控风险、拓渠道?纯属赶鸭子上架。霍景辰心里清楚得很,大飞压根不是这块料。
经营赌档,从来不是靠拳头说话。若真那么简单,满大街都是老板了,哪轮得到现在这几个人坐稳位置?
奥城虽然也有类似情况,但收敛得多,远不像港岛这般明目张胆。
至于大飞拍胸脯说的“帮霍景辰统一奥城地下势力”,霍景辰压根不信。
真有这本事,他早干了,何必等到今天,还在这儿原地踏步?
“霍先生,往后我唯您马首是鞍——您指哪儿,我打哪儿;您说跪,我绝不弯腰站着。”
霍景辰刚收起枪,大飞立刻堆起满脸笑容,点头哈腰。这可是他拼尽全力才换来的活命机会,半点不敢松懈、不敢怠慢。
“用不着这样。你安心守好自己这一摊子就行。奥城这地方,我暂时没打算插手。”
霍景辰嘴上说得轻巧,并非真看不上奥城,而是这里派系林立、暗流涌动,局面太复杂。一个外来的势力想在这里站稳脚跟、迅速扩张,几乎不可能。
况且,奥城最来钱的营生,基本都攥在各大赌档手里。而这些赌档背后,早有根深蒂固的班底和靠山。霍景辰若想在此闯出名堂,也得照规矩养人、搭线、铺路——可开赌档这事,光有钱不行,还得扛得住黑白两道的挤压、盯防和反扑,费时费力,风险极高。所以他压根没把大飞的归顺当回事。
至于杀不杀他?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事。真要取他性命,霍景辰甚至不用亲自露面,随便叫个身手利落的手下,就能让他悄无声息地消失。
旁边四人组看得目瞪口呆——他们何曾见过大飞这副模样?平日里他走路带风、说话压人,脸上永远写着“惹我者死”四个字。可眼下,却像只摇尾乞怜的狗,变脸之快,比翻书还利索。
这也怪不得他们见识短——在他们眼里,大飞就是天,就是顶峰,就是唯一能仰望的大哥。若不是阴差阳错撞上霍景辰,他们这辈子恐怕连更高一层的门槛都摸不到。
如今亲眼见到了——原来大飞头顶之上,还有更沉、更硬、更让人喘不过气的山。四人心底不由泛起一丝灼热:要是能跟着这样的主儿干,人生会不会彻底不一样?
正胡思乱想着,霍景辰目光扫了过来。
“你们几个也真是,跟谁不好,偏跟着这么个上不了台面的跑腿货?以后打算怎么走,心里有数没?”
大飞听了,脸上连一丝愠色都不敢露。在他面前,自己确实就是个随时能被碾碎的虾米,对方一根手指就能摁死他。
只是被人当众称作“跑腿货”,终究有些难堪。毕竟他平时发号施令惯了,突然从发号者变成听令者,一时半会儿,还真转不过这个弯。
可开口的是霍景辰——那个他连仰望都要踮脚的人,哪敢有半句怨言?
四人组一听这话,下意识齐刷刷看向大飞。见他垂头不语,各自心下已有了盘算。但有一点他们无比笃定:霍景辰,真不是盖的。
往常大飞见谁都端着架子,泰山崩于前都不眨眼;可在霍景辰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
想到自己过去竟靠着这样一个人混饭吃,几人都有点反胃。好在,现在终于能甩掉这层包袱了。
“霍先生,我们如今无处可去。既然跟大飞哥的旧账一笔勾销,我们想留在奥城,重新开始。”
谁愿意背井离乡?四人组当然也不想走。可之前跟大飞翻脸后,对方派人一路追杀,再待下去,活命的几率微乎其微。
如今恩怨既解,他们自然不愿再逃。
“……行。奥城地盘不小,大飞一人也吞不下。不如你们四个拉起一支队伍,另立门户,如何?”
霍景辰微微颔首。四人留下是对的——这儿是他们的根,离开了,他们什么也不是。
大飞赶紧附和:“霍先生说得对!我在奥城占的地界本就不大,还有大片空白等着你们去接。”
眼睁睁看着别人瓜分自己眼皮底下的地盘,他心里当然憋屈。可又能怎样?霍景辰要他死,连刀都不用亮。这时候唱反调?那是拿命开玩笑。
可四人组却面露迟疑。他们原本盘算得好好的:只要这次能活下来,就带着金子远走高飞,隐姓埋名,从此洗手不干,过普通人的日子。
可霍景辰这一伸手,反倒把他们推到了岔路口,不得不重新掂量。
思虑再三,最后由阿火出面,语气诚恳又谨慎:
“霍先生,您肯抬举我们,是我们天大的福分。但我们四人本事有限,怕担不起这份重托,万一办砸了,反而坏了您的大事。”
这是他们反复商量后的决定。江湖上的刀光血影,他们早已厌透。若非为了阿和那件事,他们根本不会冒头。
这次和大飞彻底撕破脸,更让他们看清了一点:所谓江湖,不过是弱肉强食的遮羞布,世上压根没有“侠义”二字。
从前的打打杀杀,他们早就倦了;若再继续下去,只会越走越远,离当初想守护的东西越来越远。
但他们也清楚,通常这类大佬一旦开口,底下人只有照办的份。拒绝?等于打脸,轻则遭排挤,重则丢性命。
就像大飞——谁敢驳他面子,他当场翻脸动手都是常事。
可霍景辰不同。
“行,既然你们心意已决,我也不强求。人各有志,往后安安稳稳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他没半点勉强的意思。强扭的瓜不甜,奥城他本就不常来,若四人留着心不甘、力不足,留着也是摆设,不如放他们走。
只是——一脚踏进这潭浑水,想说退就退,哪有那么容易?
“你们四位也算有几分本事,我给你们留条后路——日后若真想投靠我,随时欢迎,联络方式自己去寻摸吧。”
“好,那咱们就此别过,霍先生,后会有期。”
四人拱手作别,霍景辰却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眉头微蹙。
江湖这潭水,从来不是说进就进、说退就退的。一旦扎下根,再想抽身,哪有那么容易?他们嘴上说着金盆洗手,可那些结下的梁子,会答应吗?
这年头,混江湖的人,谁手里没攥着几笔旧账?差别只在于多与少、深与浅罢了。
若真铁了心要隐退,离开奥城,确实是条正路——唯有彻底斩断地缘,过往种种才可能真正翻篇。
甚至走后还得销声匿迹,连熟人都不能透露行踪。否则风声一漏,昔日仇家闻风而动,顷刻便能要命。
可看他们话里话外,分明还打算留在奥城,那往后日子,怕是步步惊心。不过霍景辰不会点破。有些道理,非得亲身撞了南墙,才知道疼得钻心。
等四人身影消失在街角,他才低声叹道:“太轻巧了……哪有说抽身就抽身的江湖?”
世上从没白吃的饭,你早年种下的因,迟早得亲手收下它的果。
当初他们一脚踏进这行当,哪想过后果?如今想抽手,那些被遗忘的旧事,反倒会一个个跳出来,咬住不放。
交代完这些,霍景辰才转头看向大飞。
“说说你手上的生意,以后这块,大概率要归我管了。”
“霍先生,我手上就一家赌档,还不大,月流水也就几百万,光是打点上面的关系,就得切走一大块,不然门都开不稳。”
大飞苦笑。他何尝不想捞钱?可摊子就这么大,而且这家赌档,早被几方势力盯得死死的。
奥城就是这么个地方:名义上谁都能开赌档,可真干起来,没点硬通天的手腕,压根站不住脚——就像当年开煤矿,表面人人可入,最后不都成了资本的盘中餐?
开赌档也一样,底下要镇得住场子,上面更要有人点头。稍有闪失,随便找个由头,就能让你当天关门。
所以每月赚的钱,大半都砸在上下疏通上,到他手里的,薄得可怜。
霍景辰当然懂这套规矩,但他压根不买账。
“我不管这些。就这么点进项,还不够我抬脚踩进来。你得把盘子做大,把收益提上去。”
几百万?还要七分八扣,他自然不肯。既然占了地盘,就不能守着这点小利过日子。
当老板的好处,就在于只需定方向,剩下的执行,全交给底下人去琢磨。此刻的大飞,就是那个被推上前的执行者——霍景辰抛出目标,怎么落地,就看他本事了。
这下可真难住了大飞。
打架斗狠他不含糊,可谈增收、搞经营?这不是拿擀面杖捅马蜂窝吗?
可霍景辰不吃这套。既然夸下海口要拿下整个奥城的地盘,那就先从盘活手里的生意做起。
大飞顿时头皮发紧。刚才那番豪言,不过是为保命随口吹的牛,真让他把赌档做出利润来?要是有这本事,他早成富商了,哪还用在这儿战战兢兢听人差遣?
混社团的,抡刀动枪可以,可真让他们坐下来算账、拉客、控风险、拓渠道?纯属赶鸭子上架。霍景辰心里清楚得很,大飞压根不是这块料。
经营赌档,从来不是靠拳头说话。若真那么简单,满大街都是老板了,哪轮得到现在这几个人坐稳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