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狼影之特别调查局 第204章 直面陈登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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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陈登凯两眼来回扫视着他们几个人的时候,巩新城不疾不徐地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本红黑相间、国徽居中、四周烫金的工作证,然后又把它递到陈登凯面前,一脸严肃地说道:“陈登凯同志,你好。我叫巩新城,是中央特别调查局的特别警察,也叫特派员,这两位同志都是我的同事。今天我们来找你,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请你配合我们核实一些关于万源造纸厂偷排污水的真是情况。据我们所知,你是污水处理车间的主要负责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万源造纸厂偷排污水,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至于你今天晚上能不能去上班,以后还能不能继续上班,完全取决于你今天晚上你对这个问题的认识态度。态度好,主动交代,就能争取宽大处理;态度不好,拒不配合,等待你的,就只有法律的严惩。”
陈登凯接过工作证,双手微微颤抖着,仔细看了一遍。当他看完证件的内容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也不由自主地抖动起来,连工作证都差点拿不稳了。他强装镇定地把工作证还给巩新城,咽了口唾液,声音有些发颤地说道:“各位特派员,你们……你们可别吓唬我啊。我一生谨小慎微,老老实实做人,规规矩矩上班,从不干违法乱纪的事,我有什么好交代的?再说,我虽然是车间主任,可实际上还是一个打工的,厂里的决策和一些大事,哪是我们这些人知道的?我又能交代什么呢?”
巩新城很清楚,陈登凯这是在推诿,想把自己撇清。但是,不管陈登凯抱有侥幸心理也好,还是想抵赖也好,他都得再添一把火,连蒙带诈地直击他的心里底线:“陈登凯同志,你真的谨小慎微了吗?我看你这个污水处理车间主任的胆子比天还大嘛。据我们已经掌握的确凿证据,万源造纸厂每年有上千万吨的造纸污水,根本没有经过任何处理,就被你掌控的那个污水处理车间,通过暗管直接排放到了潮湖之中,你敢说你不知道吗?这种行为,已经涉嫌污染环境罪和危害公共安全罪,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不仅要对单位处以十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罚款,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将会被判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你身为污水处理车间的主任,是直接责任人,难辞其咎。”
这一番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陈登凯的心上。他双手抱头,眼神涣散,坐立不安,脸上写满了沮丧和绝望,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完了,完了,这下真的要出事了……”
一旁的小姑娘看到父亲这副模样,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连忙走到父亲身边,扶住他的胳膊,焦急地问道:“爸,您怎么了?这些警察叔叔说的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那后果真的很严重啊!”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陈登凯的妻子一脸的不相信:“特派员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跟老陈生活了十八年,我最了解他。正如他所说,他一生谨小慎微,连杀鸡都不敢看,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胆子,把上千万吨的污水直接排进湖里去呢?”
王江华淡淡一笑:“大嫂,信不信您也别问我,问问您老公就是了。”
陈登凯的妻子真的用力摇着陈登凯的肩膀,声音愈发急切问道:“老陈,你倒是说句话呀,是不是真有这么回事?是你自己要这么做的,还是有人逼着你这么做的?你快说呀。”
一时间,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五双眼睛齐刷刷地聚焦在陈登凯身上,每一道目光都带着急切、期盼或是威严。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了一圈又一圈,可陈登凯却像一尊泥塑木雕,僵坐在沙发上,目瞪口呆,脸色惨白如纸,一言不发,只有微微颤抖的膝盖,泄露了他内心的慌乱与挣扎。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又过了整整三分钟,巩新城见陈登凯依旧三缄其口,决定再添一把火,语气郑重而威严地说道:“陈登凯同志,沉默是没有用的,只会让你陷入更被动的境地。我可明确告诉你,我们现在是在给你一个坦白交代的机会,希望你能够珍惜。你要清楚,自己主动坦白交代的问题与被别人检举揭发出来的问题,或者是经我们查出来的问题,它们所承担的法律责任是有着天差地别的,前者可以减免或减轻处罚,后者只会从严从重论处。”
一旁的小姑娘看着父亲失魂落魄的样子,急得眼圈都红了,连忙拉住陈登凯的胳膊,轻声劝说:“爸,我都知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道理,您怎么会不明白呢?这件事情的性质真的很严重,有什么事您就直说吧,是你的责任就是你的责任,是别人的责任你也没有必要为别人隐瞒,纸是包不住火的,就算您现在不说,迟早也会被人揭发出来,到时候您就真的没有任何退路了,只会受到更严厉的处罚。”
“对呀。”巩新城顺着小姑娘的话,继续引导:“陈登凯同志,你连自己的女儿都不如,她一个小姑娘都看得比你透彻,因为,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实事求是地交代和揭发违法违纪问题,才是唯一出路。我们还可以向你承诺,如果你能实事求是地交代自己的问题,或者检举揭发他人的违法违纪行为,我们会严格为你保密;如果能提供有价值的证据或线索,协助我们侦破案件,我们还可以为你记功,尽量减轻甚至减免你的刑事处罚和经济处罚。”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语气瞬间变得冷峻:“当然,如果你执意要一个人把所有责任都揽下来,愿意承担所有的法律后果,那我们也无话可说,因为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最后,我们再给你三分钟时间考虑,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如果你再不老实交代问题,那我们只能依法将你请到我们特别调查局去喝杯咖啡了。”
小姑娘虽然年纪不大,但也听懂了“去喝杯咖啡”的含义,顿时更急了,眼眶里的泪水在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语气带着恳求与急切:“爸,您这是怎么了?您不是经常教导我,做人要诚实,要勇于承认自己的错误吗?是别人的问题,您就检举揭发;是您自己的问题,您就老实交代,争取宽大处理,别再执迷不悟了。”
陈登凯看了看女儿,咬了咬嘴唇,又没有出声。
陈登凯接过工作证,双手微微颤抖着,仔细看了一遍。当他看完证件的内容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也不由自主地抖动起来,连工作证都差点拿不稳了。他强装镇定地把工作证还给巩新城,咽了口唾液,声音有些发颤地说道:“各位特派员,你们……你们可别吓唬我啊。我一生谨小慎微,老老实实做人,规规矩矩上班,从不干违法乱纪的事,我有什么好交代的?再说,我虽然是车间主任,可实际上还是一个打工的,厂里的决策和一些大事,哪是我们这些人知道的?我又能交代什么呢?”
巩新城很清楚,陈登凯这是在推诿,想把自己撇清。但是,不管陈登凯抱有侥幸心理也好,还是想抵赖也好,他都得再添一把火,连蒙带诈地直击他的心里底线:“陈登凯同志,你真的谨小慎微了吗?我看你这个污水处理车间主任的胆子比天还大嘛。据我们已经掌握的确凿证据,万源造纸厂每年有上千万吨的造纸污水,根本没有经过任何处理,就被你掌控的那个污水处理车间,通过暗管直接排放到了潮湖之中,你敢说你不知道吗?这种行为,已经涉嫌污染环境罪和危害公共安全罪,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不仅要对单位处以十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罚款,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将会被判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你身为污水处理车间的主任,是直接责任人,难辞其咎。”
这一番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陈登凯的心上。他双手抱头,眼神涣散,坐立不安,脸上写满了沮丧和绝望,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完了,完了,这下真的要出事了……”
一旁的小姑娘看到父亲这副模样,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连忙走到父亲身边,扶住他的胳膊,焦急地问道:“爸,您怎么了?这些警察叔叔说的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那后果真的很严重啊!”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陈登凯的妻子一脸的不相信:“特派员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跟老陈生活了十八年,我最了解他。正如他所说,他一生谨小慎微,连杀鸡都不敢看,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胆子,把上千万吨的污水直接排进湖里去呢?”
王江华淡淡一笑:“大嫂,信不信您也别问我,问问您老公就是了。”
陈登凯的妻子真的用力摇着陈登凯的肩膀,声音愈发急切问道:“老陈,你倒是说句话呀,是不是真有这么回事?是你自己要这么做的,还是有人逼着你这么做的?你快说呀。”
一时间,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五双眼睛齐刷刷地聚焦在陈登凯身上,每一道目光都带着急切、期盼或是威严。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了一圈又一圈,可陈登凯却像一尊泥塑木雕,僵坐在沙发上,目瞪口呆,脸色惨白如纸,一言不发,只有微微颤抖的膝盖,泄露了他内心的慌乱与挣扎。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又过了整整三分钟,巩新城见陈登凯依旧三缄其口,决定再添一把火,语气郑重而威严地说道:“陈登凯同志,沉默是没有用的,只会让你陷入更被动的境地。我可明确告诉你,我们现在是在给你一个坦白交代的机会,希望你能够珍惜。你要清楚,自己主动坦白交代的问题与被别人检举揭发出来的问题,或者是经我们查出来的问题,它们所承担的法律责任是有着天差地别的,前者可以减免或减轻处罚,后者只会从严从重论处。”
一旁的小姑娘看着父亲失魂落魄的样子,急得眼圈都红了,连忙拉住陈登凯的胳膊,轻声劝说:“爸,我都知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道理,您怎么会不明白呢?这件事情的性质真的很严重,有什么事您就直说吧,是你的责任就是你的责任,是别人的责任你也没有必要为别人隐瞒,纸是包不住火的,就算您现在不说,迟早也会被人揭发出来,到时候您就真的没有任何退路了,只会受到更严厉的处罚。”
“对呀。”巩新城顺着小姑娘的话,继续引导:“陈登凯同志,你连自己的女儿都不如,她一个小姑娘都看得比你透彻,因为,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实事求是地交代和揭发违法违纪问题,才是唯一出路。我们还可以向你承诺,如果你能实事求是地交代自己的问题,或者检举揭发他人的违法违纪行为,我们会严格为你保密;如果能提供有价值的证据或线索,协助我们侦破案件,我们还可以为你记功,尽量减轻甚至减免你的刑事处罚和经济处罚。”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语气瞬间变得冷峻:“当然,如果你执意要一个人把所有责任都揽下来,愿意承担所有的法律后果,那我们也无话可说,因为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最后,我们再给你三分钟时间考虑,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如果你再不老实交代问题,那我们只能依法将你请到我们特别调查局去喝杯咖啡了。”
小姑娘虽然年纪不大,但也听懂了“去喝杯咖啡”的含义,顿时更急了,眼眶里的泪水在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语气带着恳求与急切:“爸,您这是怎么了?您不是经常教导我,做人要诚实,要勇于承认自己的错误吗?是别人的问题,您就检举揭发;是您自己的问题,您就老实交代,争取宽大处理,别再执迷不悟了。”
陈登凯看了看女儿,咬了咬嘴唇,又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