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狼影之特别调查局 第205章 我说,我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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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一看陈登凯又沉默了,顿时更急了,使劲地摇了摇父亲的胳膊,继续说道:“爸,您好好想想,这些警察叔叔千里迢迢从京城来到我们这个小镇找您,如果没有掌握确凿的证据,他们怎么会轻易找上门?如果没有证据,他们又怎么会知道你们厂每年偷偷排放了上千万吨污水?这是大是大非的问题,您可不能糊涂呀?您要是坐牢了,我和妈该怎么办呢?”
巩新城在心里不由得为这个明事理、有担当的小姑娘点了个赞。这些话,原本是他要说给陈登凯听的,没想到全被这个小姑娘抢先说了出来,而且说得有情有理、字字恳切,比他的劝说更有感染力。
柴俊在一旁也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又有几分不满:“陈登凯,你到底在想什么呢?你女儿都比你有觉悟,比你拎得清。别再犹豫了,坦白交代,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陈登凯的妻子也急得上火,眼眶通红,对着陈登凯又气又急地喊道:“老陈,你这个死猪头,到底在犹豫什么?你是不是想把我们这个家彻底拆散,想让我和女儿跟着你受苦受累才甘心?你醒醒吧!”
尽管妻子的斥责、女儿的恳求此起彼伏,一遍遍敲打着陈登凯的心理防线,可他依旧低着头,一言不发,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额头渗出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不用说,此刻,他的内心在激烈地挣扎着,一边是来自厂里的威胁,一边是法律的严惩和家人的期盼,两种力量在他心中反复拉扯,让他濒临崩溃。
巩新城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故意露出一脸冷峻的神色,对着柴俊沉声说道:“时间到,既然他不肯配合,那就带走吧。”
话音刚落,柴俊立刻摘下腰间的手铐,径直朝着陈登凯走了过去,亮铮铮的手铐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寒光,让人望而生畏。
直到看到那副冰冷的手铐,陈登凯才如梦初醒,所有的侥幸和犹豫瞬间崩塌。他“噗通”一声从沙发上跪了下来,双手撑在地上,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喊道:“我有错,我不是人……”
巩新城一脸威严地吼道:“站起来,好好说。只要你如实交代,把事情说清楚,还有机会去赶你的夜班,也还有机会争取宽大处理。”
小姑娘连忙上前,一把拉起父亲,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轻声安慰道:“爸,您快起来,如实说就好。刚才警察叔叔都说了,只要您提供有价值的证据,还能给您记功,尽量减轻处罚,我们一家人都会陪着您的。”
陈登凯缓缓站起身,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和冷汗,眼神里的挣扎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看了看巩新城三人,又看了看身边满脸期盼的妻子和女儿,深深吸了一口气,咬了咬牙说道:“三位警察同志,我说,我全说,我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如实告诉你们,只求你们能从轻处罚。”
巩新城微微点头,语气缓和了几分,但依旧带着威严提醒道:“陈登凯,你能想明白是好事。记住,交代问题也好,检举揭发也好,一定要实事求是,不要避重就轻,不要遮遮掩掩,欺骗我们是没有用的。我们是正规执法,整个谈话过程都有录音录像,你要对你所说的每一句话负责。现在,你可以开始说了。”
陈登凯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愧疚和无奈:“我是万源造纸厂建厂初期就进厂工作的老职工,至今已经有12个年头了。刚进厂的时候,造纸厂的规模很小,每天产生的污水也不算多,我们就把污水放在沉淀池里沉淀一下,人工捞一捞水面上的漂浮物,然后就直接排放到潮湖里,那时候环保查得不严,也没人在意这些。后来,厂里扩大了好几次规模,生产能力越来越强,产生的污水也越来越多,直接排放后,潮湖的污染也越来越严重,湖水变得浑浊不堪,水质发臭,附近的村民和渔民确实是深受其害。”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随着人们环保意识的增强,村民和渔民多次联名举报了我们厂偷排污水的事,上面的环保部门也多次下来督促整改。大前年底,厂里对外宣称,投资1200多万元,更新和改造了一批污水处理设施,实现了污水达标排放。其实......”
巩新城适时插话,语气简洁而直白:“陈登凯,这些情况我们基本已经掌握了,你不必细说,重点告诉我们,暗管的具体情况是什么样的,以及造纸厂到底是怎么偷偷排放污水的。”
“好的,好的。”陈登凯连忙点头,语速加快了几分:“大前年底,厂里进行污水处理设施改造的时候,厂长马跃进亲自把我找到了他的办公室,关上门偶后对我说道:“陈主任,我有事跟你商量,因为,你是厂里的老职工,也是我们信得过的中层领导。事情是这样的,为了应付上面的检查,我们计划更新改造一批污水处理设备,该上的设备要上,该处理的污水还是要处理一部分的,但这都是做给外人看的,我们是不可能把所有污水都处理掉,那样的话,成本太高,不划算。在你的面前我也就不说假话了,我想了很久,计划在改造过长中,铺设两套排水管道,一套明管,排放经过处理的达标水,应付检查;一套暗管,直接排放那些污染相对不太严重的污水,节省成本。你看怎么样?’说完后,他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我......”
“你同意了?”陈登凯的妻子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和愤怒:“你怎么能同意这种事呢?你不知道这是犯法的吗?”
陈登凯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和无奈:“我这个人虽然笨,但也知道这是天大的事、犯法的事,我怎么敢轻易表态?再说,这种事,哪里轮得到我们这些打工人来决定?我既没有赞同,也没有当面反对,只是对他说,这都是你们当老板决定的事,我就是一个搞技术的,您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们执行就是了。其实,我很清楚,马跃进之所以要把这件事告诉我,那是因为他想要做这件事就根本绕不开我。毕竟我是污水车间的技术权威,不管设备怎么改造,污水处理车间的所有设备都得靠我维修,离开我还真不行。”
巩新城在心里不由得为这个明事理、有担当的小姑娘点了个赞。这些话,原本是他要说给陈登凯听的,没想到全被这个小姑娘抢先说了出来,而且说得有情有理、字字恳切,比他的劝说更有感染力。
柴俊在一旁也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又有几分不满:“陈登凯,你到底在想什么呢?你女儿都比你有觉悟,比你拎得清。别再犹豫了,坦白交代,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陈登凯的妻子也急得上火,眼眶通红,对着陈登凯又气又急地喊道:“老陈,你这个死猪头,到底在犹豫什么?你是不是想把我们这个家彻底拆散,想让我和女儿跟着你受苦受累才甘心?你醒醒吧!”
尽管妻子的斥责、女儿的恳求此起彼伏,一遍遍敲打着陈登凯的心理防线,可他依旧低着头,一言不发,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额头渗出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不用说,此刻,他的内心在激烈地挣扎着,一边是来自厂里的威胁,一边是法律的严惩和家人的期盼,两种力量在他心中反复拉扯,让他濒临崩溃。
巩新城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故意露出一脸冷峻的神色,对着柴俊沉声说道:“时间到,既然他不肯配合,那就带走吧。”
话音刚落,柴俊立刻摘下腰间的手铐,径直朝着陈登凯走了过去,亮铮铮的手铐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寒光,让人望而生畏。
直到看到那副冰冷的手铐,陈登凯才如梦初醒,所有的侥幸和犹豫瞬间崩塌。他“噗通”一声从沙发上跪了下来,双手撑在地上,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喊道:“我有错,我不是人……”
巩新城一脸威严地吼道:“站起来,好好说。只要你如实交代,把事情说清楚,还有机会去赶你的夜班,也还有机会争取宽大处理。”
小姑娘连忙上前,一把拉起父亲,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轻声安慰道:“爸,您快起来,如实说就好。刚才警察叔叔都说了,只要您提供有价值的证据,还能给您记功,尽量减轻处罚,我们一家人都会陪着您的。”
陈登凯缓缓站起身,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和冷汗,眼神里的挣扎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看了看巩新城三人,又看了看身边满脸期盼的妻子和女儿,深深吸了一口气,咬了咬牙说道:“三位警察同志,我说,我全说,我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如实告诉你们,只求你们能从轻处罚。”
巩新城微微点头,语气缓和了几分,但依旧带着威严提醒道:“陈登凯,你能想明白是好事。记住,交代问题也好,检举揭发也好,一定要实事求是,不要避重就轻,不要遮遮掩掩,欺骗我们是没有用的。我们是正规执法,整个谈话过程都有录音录像,你要对你所说的每一句话负责。现在,你可以开始说了。”
陈登凯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愧疚和无奈:“我是万源造纸厂建厂初期就进厂工作的老职工,至今已经有12个年头了。刚进厂的时候,造纸厂的规模很小,每天产生的污水也不算多,我们就把污水放在沉淀池里沉淀一下,人工捞一捞水面上的漂浮物,然后就直接排放到潮湖里,那时候环保查得不严,也没人在意这些。后来,厂里扩大了好几次规模,生产能力越来越强,产生的污水也越来越多,直接排放后,潮湖的污染也越来越严重,湖水变得浑浊不堪,水质发臭,附近的村民和渔民确实是深受其害。”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随着人们环保意识的增强,村民和渔民多次联名举报了我们厂偷排污水的事,上面的环保部门也多次下来督促整改。大前年底,厂里对外宣称,投资1200多万元,更新和改造了一批污水处理设施,实现了污水达标排放。其实......”
巩新城适时插话,语气简洁而直白:“陈登凯,这些情况我们基本已经掌握了,你不必细说,重点告诉我们,暗管的具体情况是什么样的,以及造纸厂到底是怎么偷偷排放污水的。”
“好的,好的。”陈登凯连忙点头,语速加快了几分:“大前年底,厂里进行污水处理设施改造的时候,厂长马跃进亲自把我找到了他的办公室,关上门偶后对我说道:“陈主任,我有事跟你商量,因为,你是厂里的老职工,也是我们信得过的中层领导。事情是这样的,为了应付上面的检查,我们计划更新改造一批污水处理设备,该上的设备要上,该处理的污水还是要处理一部分的,但这都是做给外人看的,我们是不可能把所有污水都处理掉,那样的话,成本太高,不划算。在你的面前我也就不说假话了,我想了很久,计划在改造过长中,铺设两套排水管道,一套明管,排放经过处理的达标水,应付检查;一套暗管,直接排放那些污染相对不太严重的污水,节省成本。你看怎么样?’说完后,他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我......”
“你同意了?”陈登凯的妻子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和愤怒:“你怎么能同意这种事呢?你不知道这是犯法的吗?”
陈登凯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和无奈:“我这个人虽然笨,但也知道这是天大的事、犯法的事,我怎么敢轻易表态?再说,这种事,哪里轮得到我们这些打工人来决定?我既没有赞同,也没有当面反对,只是对他说,这都是你们当老板决定的事,我就是一个搞技术的,您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们执行就是了。其实,我很清楚,马跃进之所以要把这件事告诉我,那是因为他想要做这件事就根本绕不开我。毕竟我是污水车间的技术权威,不管设备怎么改造,污水处理车间的所有设备都得靠我维修,离开我还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