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狼影之特别调查局 第293章 查找证物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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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天鸣喘了一口粗气,然后语气平缓的说道:“内裤是姚岚的,这已经确凿无疑。可是,它是怎么落到欧阳水平手上的呢?”
单海涛想都不想,脱口而出:“这还用猜吗?肯定是姚岚自己主动交给欧阳水平的呀。”
“不一定。” 欧阳倩男立刻接过话,冷静分析道:“这种可能确实有很大,但也不能完全排除其他情况。比如,这条内裤有可能被欧阳水平收买的人偷走了;或者是姚岚那天没洗那条内裤,随手扔掉后而被欧阳水平安排的人捡走了、利用了。毕竟,欧阳水平一心想让姚岚离婚嫁给自己。而要让姚岚顺理成章地离婚,最狠、最有效的理由,就是丈夫不忠、甚至犯下强奸罪。”
欧阳倩男说完,就把眼光定在了高天鸣的脸上,意思是:您怎么看呢?
高天鸣沉吟片刻,缓缓说出自己的判断:“欧阳,我还是认为,姚岚主动提供这条内裤的可能性,远远大于被盗或者遗失的可能性。理由有两点。第一,那天晚上姚岚的行为太反常。晋学兵说,他们因为她弟弟的案子,已经有好些天没有过夫妻生活,姚岚一直以各种理由拒绝。可偏偏在 9 月 1 号被抓前两天,她突然极度主动,甚至刻意挑逗。更可疑的是,她一向爱干净、习惯用专用消毒毛巾,那天偏偏坚持用内裤垫着。而且,晋学兵明确说过,姚岚从不乱扔高档内裤,都会手洗消毒。可这一条,她为什么没洗?为什么会完好地流出去当成证据?这一连串的反常现象,绝非巧合。”
欧阳倩男听得连连点头:“嗯,高局,你分析得更透彻,更符合逻辑。”
高天鸣继续说道:“第二,姚岚弟弟的杀人案,一旦定性为故意杀人,那最轻也是无期,甚至是死刑。那种绝境下,姚岚能求助、能依靠的人只有欧阳水平。如果欧阳水平趁火打劫,逼她离婚嫁给他,那么,姚岚为了救弟弟,很可能不得不屈服。而想要快速离婚,她得要有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试问,还有什么理由比丈夫出轨、强奸更充分、更绝情、更能占据道德制高点?因此,这条内裤有可能是姚岚主动提供给欧阳水平的,两人联手炮制了这起强奸案。当然,这目前还只是我的分析和推理。”
欧阳倩男若有所思,眼神一冷:“高局,要彻底解开这个谜,我们必须亲自去会一会姚岚。”
单海涛有些担心:“去找姚岚当然可以,可是…… 我们一露面,欧阳水平那边会不会立刻就得到消息?打草惊蛇,会不会有麻烦?”
欧阳倩男不屑地嗤笑一声:“知道就知道,怕他不成?我们特别调查局办案,还用看他一个副市长兼公安局长的脸色?再说,不管这条内裤的来源最终能不能彻底查清,都不影响我们结案。凭我们现在掌握的人证、口供、物证对应,完全可以推翻晋学兵的强奸罪和受贿罪,给他彻底平反。换句话说,我们本次特派任务,已经完成了。”
“欧阳处长说得对,” 高天鸣接过话,语气沉稳,“我们的特派任务的确算是完成了。我们之所以还要咬住内裤的来源不放,一是要查清欧阳水平到底是不是制造伪证的幕后黑手,二是要核实姚岚究竟有没有参与栽赃,是否涉嫌共同犯罪。”
单海涛还是有些不解:“高局,既然我们已经能确定欧阳水平是制造这两起冤案的主犯,那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向总署申请,继续审查他?”
高天鸣淡淡一笑,耐心解释道:“不是不能申请,是总署大概率不会批。我们特别调查局,顾名思义,核心在‘特别’二字 ——专办特别案件,专查冤假错案,完成常规部门办不了、推不动的任务。彻查欧阳水平,与我们调查晋学兵是否属于冤假错案,那不是同一案件,而是一个全新的大案,牵扯极广,很可能涉及纪检、监察、公检法等多个系统,需要高层全面协调、多部门合力攻坚,不是我们一个特别调查局能单独做下来的。但是,内裤这条关键证据的来龙去脉,我们必须查清楚。这关系到整个冤案的完整真相,也关系到姚岚是否应负法律责任。”
单海涛一听,立刻来了精神,方向盘一打:“那还等什么?姚岚现在就在市人民医院当护士长,我们直接过去把抓起来审审不就可以了吗?”
高天鸣瞪了他一眼,说道:“单海涛同志,你是特别警察,说话办事更要特别规范。我们虽然可以使用一些特权,但这个特权的使用也是有前提的,这个前提就是,基本上可以确定对方有重大嫌疑,否则,就不要轻易使用“抓”和“审”这个字眼。”
单海涛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高局批评得对,我今后我一定会注意的。”
欧阳倩男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沉稳而谨慎:“我觉得不妥。现在那条内裤到底是不是姚岚主动提供的,我们还没有实锤,也就是说,姚岚目前还算不上严格意义上的嫌疑人,况且她还是市人民医院的护士长,在单位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果我们直接去护士站带人,动静太大,容易引起不必要的围观和议论,既会给她本人造成不良影响,也会给后续调查增加阻力。最好的办法,是等她下班,在停车场悄悄把人带走,既不影响她工作,也能最大限度保密。”
高天鸣微微颔首,深表赞同:“我同意欧阳处长的意见。不过,我们还是得先去医院一趟,确认她今天是否当班、具体几点下班,做到心中有数。”
单海涛心悦诚服地说道:“那行,我听你们的。欧阳处长,我对高阳市区不熟,麻烦你开一下导航。”
“好。” 欧阳倩男应声拿出手机,迅速点开百度地图,输入高阳市人民医院后,语音导航立刻响起。
十几分钟后,车子平稳地驶入人民医院地面停车场。
单海涛熄火后,拉好手刹,主动请缨:“高局、欧阳处长,你们俩在车上休息一会儿,我去打听一下情况,很快就回来。”
“也好,辛苦你了。” 高天鸣随口应道。
单海涛想都不想,脱口而出:“这还用猜吗?肯定是姚岚自己主动交给欧阳水平的呀。”
“不一定。” 欧阳倩男立刻接过话,冷静分析道:“这种可能确实有很大,但也不能完全排除其他情况。比如,这条内裤有可能被欧阳水平收买的人偷走了;或者是姚岚那天没洗那条内裤,随手扔掉后而被欧阳水平安排的人捡走了、利用了。毕竟,欧阳水平一心想让姚岚离婚嫁给自己。而要让姚岚顺理成章地离婚,最狠、最有效的理由,就是丈夫不忠、甚至犯下强奸罪。”
欧阳倩男说完,就把眼光定在了高天鸣的脸上,意思是:您怎么看呢?
高天鸣沉吟片刻,缓缓说出自己的判断:“欧阳,我还是认为,姚岚主动提供这条内裤的可能性,远远大于被盗或者遗失的可能性。理由有两点。第一,那天晚上姚岚的行为太反常。晋学兵说,他们因为她弟弟的案子,已经有好些天没有过夫妻生活,姚岚一直以各种理由拒绝。可偏偏在 9 月 1 号被抓前两天,她突然极度主动,甚至刻意挑逗。更可疑的是,她一向爱干净、习惯用专用消毒毛巾,那天偏偏坚持用内裤垫着。而且,晋学兵明确说过,姚岚从不乱扔高档内裤,都会手洗消毒。可这一条,她为什么没洗?为什么会完好地流出去当成证据?这一连串的反常现象,绝非巧合。”
欧阳倩男听得连连点头:“嗯,高局,你分析得更透彻,更符合逻辑。”
高天鸣继续说道:“第二,姚岚弟弟的杀人案,一旦定性为故意杀人,那最轻也是无期,甚至是死刑。那种绝境下,姚岚能求助、能依靠的人只有欧阳水平。如果欧阳水平趁火打劫,逼她离婚嫁给他,那么,姚岚为了救弟弟,很可能不得不屈服。而想要快速离婚,她得要有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试问,还有什么理由比丈夫出轨、强奸更充分、更绝情、更能占据道德制高点?因此,这条内裤有可能是姚岚主动提供给欧阳水平的,两人联手炮制了这起强奸案。当然,这目前还只是我的分析和推理。”
欧阳倩男若有所思,眼神一冷:“高局,要彻底解开这个谜,我们必须亲自去会一会姚岚。”
单海涛有些担心:“去找姚岚当然可以,可是…… 我们一露面,欧阳水平那边会不会立刻就得到消息?打草惊蛇,会不会有麻烦?”
欧阳倩男不屑地嗤笑一声:“知道就知道,怕他不成?我们特别调查局办案,还用看他一个副市长兼公安局长的脸色?再说,不管这条内裤的来源最终能不能彻底查清,都不影响我们结案。凭我们现在掌握的人证、口供、物证对应,完全可以推翻晋学兵的强奸罪和受贿罪,给他彻底平反。换句话说,我们本次特派任务,已经完成了。”
“欧阳处长说得对,” 高天鸣接过话,语气沉稳,“我们的特派任务的确算是完成了。我们之所以还要咬住内裤的来源不放,一是要查清欧阳水平到底是不是制造伪证的幕后黑手,二是要核实姚岚究竟有没有参与栽赃,是否涉嫌共同犯罪。”
单海涛还是有些不解:“高局,既然我们已经能确定欧阳水平是制造这两起冤案的主犯,那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向总署申请,继续审查他?”
高天鸣淡淡一笑,耐心解释道:“不是不能申请,是总署大概率不会批。我们特别调查局,顾名思义,核心在‘特别’二字 ——专办特别案件,专查冤假错案,完成常规部门办不了、推不动的任务。彻查欧阳水平,与我们调查晋学兵是否属于冤假错案,那不是同一案件,而是一个全新的大案,牵扯极广,很可能涉及纪检、监察、公检法等多个系统,需要高层全面协调、多部门合力攻坚,不是我们一个特别调查局能单独做下来的。但是,内裤这条关键证据的来龙去脉,我们必须查清楚。这关系到整个冤案的完整真相,也关系到姚岚是否应负法律责任。”
单海涛一听,立刻来了精神,方向盘一打:“那还等什么?姚岚现在就在市人民医院当护士长,我们直接过去把抓起来审审不就可以了吗?”
高天鸣瞪了他一眼,说道:“单海涛同志,你是特别警察,说话办事更要特别规范。我们虽然可以使用一些特权,但这个特权的使用也是有前提的,这个前提就是,基本上可以确定对方有重大嫌疑,否则,就不要轻易使用“抓”和“审”这个字眼。”
单海涛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高局批评得对,我今后我一定会注意的。”
欧阳倩男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沉稳而谨慎:“我觉得不妥。现在那条内裤到底是不是姚岚主动提供的,我们还没有实锤,也就是说,姚岚目前还算不上严格意义上的嫌疑人,况且她还是市人民医院的护士长,在单位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果我们直接去护士站带人,动静太大,容易引起不必要的围观和议论,既会给她本人造成不良影响,也会给后续调查增加阻力。最好的办法,是等她下班,在停车场悄悄把人带走,既不影响她工作,也能最大限度保密。”
高天鸣微微颔首,深表赞同:“我同意欧阳处长的意见。不过,我们还是得先去医院一趟,确认她今天是否当班、具体几点下班,做到心中有数。”
单海涛心悦诚服地说道:“那行,我听你们的。欧阳处长,我对高阳市区不熟,麻烦你开一下导航。”
“好。” 欧阳倩男应声拿出手机,迅速点开百度地图,输入高阳市人民医院后,语音导航立刻响起。
十几分钟后,车子平稳地驶入人民医院地面停车场。
单海涛熄火后,拉好手刹,主动请缨:“高局、欧阳处长,你们俩在车上休息一会儿,我去打听一下情况,很快就回来。”
“也好,辛苦你了。” 高天鸣随口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