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狼影之特别调查局 第368章 “隔山打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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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这番话,我瞬间明白了,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栽赃陷害、无中生有的冤案。
我强撑着最后的力气,据理力争:“你们这纯粹是凭空捏造事实啊,企业改制、资产处置的时候,我已经在外打工六年了,早已不参与厂里的任何工作。当年全县所有国企,粮食局、工业局、供销社的厂房、土地、设备,全部由县政府和主管单位统一处置,卖给谁、成交价多少,我一概不知情,也从未参与。我连所谓的开发商是谁、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谈何受贿?至于压制职工上访,更是无稽之谈。安抚职工情绪、维稳息访,是上级领导下达的硬性要求,也是我身为基层干部的本职工作。再说,广大职工如果有诉求,那岂是我一个小小的厂长能压制得住的?”
周延东猛地一拍桌子,声色俱厉:“石志国,你还在狡辩。我们反贪局从不凭空抓人,没有确凿证据,我们是不会对你立案侦查的,就算你零口供,我们也有人证,照样能定你的罪!我劝你趁早坦白,争取宽大处理,别自讨苦吃。”
我继续申辩道:“周局长,不是我不坦白,不交代。是我真的没有受贿,我行得正坐得端,一辈子清白做人、干净做事,无愧于心。我是军转干部,待遇稳定,我妻子是人民教师,薪资安稳,儿子儿媳都在国企和外企任高管,年薪数十万。我在京城外企打拼多年,收入不菲,家底殷实,根本不差这五万块钱呀,我怎么可能为了这区区五万块钱,玷污自己的半生清白和丧失自己的人格底线呢?”
“呸!”周延东满脸不屑,冷哼一声:“你们这些腐败分子,都是这般说辞,嘴上说得冠冕堂皇,骨子里却是贪婪成性。试问,哪个贪官会缺钱?但他们还不是几百万、几千万地敛财,贪婪是本性,你也不例外。”
我也豁出去了,当场反驳:“你这是以偏概全,不是所有人都贪慕虚荣、贪图钱财。我为人处世的信条就是小富即安、知足常乐。不是我标榜自己有多伟大,但我自认为我还是一个行善积德的公民。我不妨告诉你们,汶川地震、玉树地震,我每次都主动捐款五万;凉岭山区小学垮塌后,也是我出资十万元重新修建的,此外,我还资助了三名贫困大学生完成学业。这些记录,红十字会、教育局都有据可查。请问,世上有这样的贪婪之人吗?”
“够了!别给自己贴金。”周延东满脸不屑,直接打断我的话:“就算你做过公益善事,也只能说明你狡猾虚伪、工于心计。一边暗中受贿敛财,一边假意行善作秀,打造一个好的人设,这就是你的两面派人生。”
我瞬间被堵得哑口无言,心底满是悲凉。我一个濒临破产小厂的退休干部,无权无势、不求升迁,兢兢业业一辈子,何苦作秀?我作秀又能给谁看?
一旁的蒋海林更是出言刻薄,肆意羞辱:“老东西,局长说话客气,你还真当真了?说白了,你就是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企图用那些虚名掩盖你的犯罪事实,我警告你,再不认罪,我们就接着伺候你,看谁耗得过谁。”
我无语了,彻底死心了。他们早已先入为主、笃定我有罪,所有的申辩、所有的证据,在他们眼里都是狡辩、都是伪装。再多的解释,都是徒劳无功的。我不再开口争辩,再次以沉默来坚守自己的清白。
可他们依然不肯放过我。除了之前的饥饿、强光、踏步、抽打、辱骂,他们又新增了一种阴狠毒辣的体罚手段——“隔山打牛”。
这种“隔山打牛”的方法是他们自创的,具体的做法是,用一本厚厚的书籍,抵挡在我的前胸,再用贴地砖专用的橡皮锤,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地捶打这书本。这种刑罚最为阴毒,人体的表面根本看不到任何伤痕,也不会留下任何体罚的痕迹,但是,其力道可以穿透书本,伤及肺腑,每一捶下去,五脏震荡、撕心裂肺、生不如死。
蒋海林下手极重,一锤比一锤暴厉,他的所作所为很像当年军统特务的那些打手。唯有毛建伟尚存一丝人性,屡次低声劝阻,让他手下留情,说我年纪偏大,经不起这般折腾,万一打出人命无法收场。若非他数次阻拦,我大概率真的会惨死在那间审讯室里。
熬到后半夜,我几乎油尽灯枯,任凭他们辱骂、踹打、喷辣椒水、锤击体罚,我再也站不起身、抬不起头,彻底失去了反抗和挣扎的力气。五天四夜未曾合眼、未曾好好进食,我终于撑不住了,瘫倒在地,沉沉昏睡过去,任凭旁人如何叫喊,都无法苏醒。那是我五天来,唯一一次深度的睡眠
接下来的几天,我依旧靠着每天一碗稀粥、两个冷馒头苟延残喘,但我彻底闭口不言,无论他们如何辱骂、威胁、严刑拷打,我始终一字不写、一句不认,只用沉默坚守清白。哪怕数次遭受“隔山打牛”的酷刑,痛得浑身颤抖,我也绝不开口。
直到第九天下午,周延东忽然一改往日的凶狠刻薄,态度温和了许多,语气平缓地对我说道:“石志国,有个好消息,你要不要听听?”
我早已身心麻木,闻言心底微微一动,以为他们终于查清真相,愿意放我回家了,虚弱无力地问道:“什么好消息?”
周延东脸上挂着虚伪的笑意,缓缓说道:“你的家人托关系找到了我们领导,上面特意给了指示,之前所有群众举报的线索,从现在起一律停止调查、不再追究了。只要你主动承认收受开发商五万元贿赂,主动退缴赃款,这件事就此了结了,也不追究你的任何刑事责任,交完钱,你就可以立刻回家。”
我半信半疑地问道:“此话当真?说话算数?”
毛建伟立刻接过话头:“当然算数。我们周局长说话从来是一言九鼎。说实话,我们根本不想揪着你这点小事不放,我们的目标是查办大案要案、打老虎,你这只是一个小案子,根本不值得我们大动干戈。你认个错、退个钱,就可以回家了,而我们走个流程也就可以交差了,这样一来,岂不是皆大欢喜吗?”
我想了想说道:“如果我真的这样做了,那岂不是承认自己真的受贿了吗?”
我强撑着最后的力气,据理力争:“你们这纯粹是凭空捏造事实啊,企业改制、资产处置的时候,我已经在外打工六年了,早已不参与厂里的任何工作。当年全县所有国企,粮食局、工业局、供销社的厂房、土地、设备,全部由县政府和主管单位统一处置,卖给谁、成交价多少,我一概不知情,也从未参与。我连所谓的开发商是谁、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谈何受贿?至于压制职工上访,更是无稽之谈。安抚职工情绪、维稳息访,是上级领导下达的硬性要求,也是我身为基层干部的本职工作。再说,广大职工如果有诉求,那岂是我一个小小的厂长能压制得住的?”
周延东猛地一拍桌子,声色俱厉:“石志国,你还在狡辩。我们反贪局从不凭空抓人,没有确凿证据,我们是不会对你立案侦查的,就算你零口供,我们也有人证,照样能定你的罪!我劝你趁早坦白,争取宽大处理,别自讨苦吃。”
我继续申辩道:“周局长,不是我不坦白,不交代。是我真的没有受贿,我行得正坐得端,一辈子清白做人、干净做事,无愧于心。我是军转干部,待遇稳定,我妻子是人民教师,薪资安稳,儿子儿媳都在国企和外企任高管,年薪数十万。我在京城外企打拼多年,收入不菲,家底殷实,根本不差这五万块钱呀,我怎么可能为了这区区五万块钱,玷污自己的半生清白和丧失自己的人格底线呢?”
“呸!”周延东满脸不屑,冷哼一声:“你们这些腐败分子,都是这般说辞,嘴上说得冠冕堂皇,骨子里却是贪婪成性。试问,哪个贪官会缺钱?但他们还不是几百万、几千万地敛财,贪婪是本性,你也不例外。”
我也豁出去了,当场反驳:“你这是以偏概全,不是所有人都贪慕虚荣、贪图钱财。我为人处世的信条就是小富即安、知足常乐。不是我标榜自己有多伟大,但我自认为我还是一个行善积德的公民。我不妨告诉你们,汶川地震、玉树地震,我每次都主动捐款五万;凉岭山区小学垮塌后,也是我出资十万元重新修建的,此外,我还资助了三名贫困大学生完成学业。这些记录,红十字会、教育局都有据可查。请问,世上有这样的贪婪之人吗?”
“够了!别给自己贴金。”周延东满脸不屑,直接打断我的话:“就算你做过公益善事,也只能说明你狡猾虚伪、工于心计。一边暗中受贿敛财,一边假意行善作秀,打造一个好的人设,这就是你的两面派人生。”
我瞬间被堵得哑口无言,心底满是悲凉。我一个濒临破产小厂的退休干部,无权无势、不求升迁,兢兢业业一辈子,何苦作秀?我作秀又能给谁看?
一旁的蒋海林更是出言刻薄,肆意羞辱:“老东西,局长说话客气,你还真当真了?说白了,你就是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企图用那些虚名掩盖你的犯罪事实,我警告你,再不认罪,我们就接着伺候你,看谁耗得过谁。”
我无语了,彻底死心了。他们早已先入为主、笃定我有罪,所有的申辩、所有的证据,在他们眼里都是狡辩、都是伪装。再多的解释,都是徒劳无功的。我不再开口争辩,再次以沉默来坚守自己的清白。
可他们依然不肯放过我。除了之前的饥饿、强光、踏步、抽打、辱骂,他们又新增了一种阴狠毒辣的体罚手段——“隔山打牛”。
这种“隔山打牛”的方法是他们自创的,具体的做法是,用一本厚厚的书籍,抵挡在我的前胸,再用贴地砖专用的橡皮锤,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地捶打这书本。这种刑罚最为阴毒,人体的表面根本看不到任何伤痕,也不会留下任何体罚的痕迹,但是,其力道可以穿透书本,伤及肺腑,每一捶下去,五脏震荡、撕心裂肺、生不如死。
蒋海林下手极重,一锤比一锤暴厉,他的所作所为很像当年军统特务的那些打手。唯有毛建伟尚存一丝人性,屡次低声劝阻,让他手下留情,说我年纪偏大,经不起这般折腾,万一打出人命无法收场。若非他数次阻拦,我大概率真的会惨死在那间审讯室里。
熬到后半夜,我几乎油尽灯枯,任凭他们辱骂、踹打、喷辣椒水、锤击体罚,我再也站不起身、抬不起头,彻底失去了反抗和挣扎的力气。五天四夜未曾合眼、未曾好好进食,我终于撑不住了,瘫倒在地,沉沉昏睡过去,任凭旁人如何叫喊,都无法苏醒。那是我五天来,唯一一次深度的睡眠
接下来的几天,我依旧靠着每天一碗稀粥、两个冷馒头苟延残喘,但我彻底闭口不言,无论他们如何辱骂、威胁、严刑拷打,我始终一字不写、一句不认,只用沉默坚守清白。哪怕数次遭受“隔山打牛”的酷刑,痛得浑身颤抖,我也绝不开口。
直到第九天下午,周延东忽然一改往日的凶狠刻薄,态度温和了许多,语气平缓地对我说道:“石志国,有个好消息,你要不要听听?”
我早已身心麻木,闻言心底微微一动,以为他们终于查清真相,愿意放我回家了,虚弱无力地问道:“什么好消息?”
周延东脸上挂着虚伪的笑意,缓缓说道:“你的家人托关系找到了我们领导,上面特意给了指示,之前所有群众举报的线索,从现在起一律停止调查、不再追究了。只要你主动承认收受开发商五万元贿赂,主动退缴赃款,这件事就此了结了,也不追究你的任何刑事责任,交完钱,你就可以立刻回家。”
我半信半疑地问道:“此话当真?说话算数?”
毛建伟立刻接过话头:“当然算数。我们周局长说话从来是一言九鼎。说实话,我们根本不想揪着你这点小事不放,我们的目标是查办大案要案、打老虎,你这只是一个小案子,根本不值得我们大动干戈。你认个错、退个钱,就可以回家了,而我们走个流程也就可以交差了,这样一来,岂不是皆大欢喜吗?”
我想了想说道:“如果我真的这样做了,那岂不是承认自己真的受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