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巡视特使 第338章 父子对峙,口露锋芒,暗布夺命后手
电话接通的一瞬,听筒里传来杨守成一声随意的称呼:
“爸。”
杨建宏根本没有多余的寒暄,心中的焦虑早已按捺不住,立刻迫不及待地开口提醒,语气里满是焦急:
“儿子,李正已经官复原职,马上就要返回沃集主持工作。
听我的,放下手里所有的事,立刻回香江暂避一阵风头……”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杨守成打断了。
电话那头,杨守成靠在宽大的办公椅上,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轻视:
“李正算什么东西,还要我去避他的风头?”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狂妄,全然没把这个刚刚复职的县委书记放在眼里:
“爸,您就放宽心吧。一个李正,翻不起什么风浪,成不了什么气候。
要是连这种小角色我都要退避三舍,以后我还怎么在江淮这片地面上立足,别人又会怎么看我?”
这番话像一根火苗,一下子点燃了杨建宏压抑已久的怒火。
他坐在办公桌后,胸口剧烈起伏,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右手不自觉地攥紧,被儿子的狂妄气得浑身微微抽搐。
什么时候自己的儿子有了几个钱,就变得目空一切,连风险都看不见了。
他压不住火气,厉声斥责道:
“混账东西!
你不过是一个商人,手里有几个钱,就膨胀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你真以为金钱可以摆平一切?
你以为你是谁,竟敢去公然挑战一名县委书记的权威!
李正背后站着中央下来的工作组,你知不知道?
一旦他铁了心往下查,捅出来的事谁也护不了你!”
杨建宏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恨铁不成钢的恼怒。
听筒的另一边,杨守成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
他不喜欢被总父亲这样训斥,心里生出几分逆反,却又不敢直接顶撞。
在心底,他依旧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在他看来,自己布下的后手足够严密,一切尽在掌握。
杨守成压下心头那股被训斥的不快,耐着性子解释起来,语气里带着生意人特有的精明与自信:
“爸,您想多了。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提前布置好了防火墙,层层隔离,清清白白,根本不可能牵到我的身上。”
他顿了顿,又给自己添了几分底气,摆出成功商人的姿态,自鸣得意地说道:
“您别忘了,我是一名拥有香江身份、遵纪守法的商人。
我一不违法,二不逾矩,每年真金白银给内地创造税收、解决就业,是实实在在为地方经济做过贡献的。
我这样的人,凭什么要去暂避风头?我又有什么好避的?”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把自己包装得滴水不漏。
见电话那头沉默下来,杨守成以为父亲已经被自己说服,禁不住自鸣得意,又补了一句,语气里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意:
“再说了,李正他能不能回得了沃集,都还是两说呢!”
这句话,杨建宏感到脑壳上头“嗡嗡”的。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了。杨守成绝对不会无缘无故说出这种话。
这句话暗藏的意思,分明就是他已经对李正动了不该动的心思,而且,后手恐怕已经撒了出去。
一股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三魂七魄几乎都要被吓飞。
他猛地从椅子上拍案而起,一掌重重拍在办公桌上,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溅出,他却浑然不觉。
他冲着话筒厉声怒吼,声音都变了调,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惧与震怒:
“混账玩意儿!你马上给我收手!无论你手里布置了什么行动,通通都给我撤回来!”
杨建宏胸膛剧烈起伏,握着话筒的手止不住地发颤。
他心里清清楚楚,儿子这一步棋,走得实在是太险、太过了。
李正现在是中央工作组和司徒婴亲自护送返回沃集。
若是杨守成真敢在半路动手,那便不再是商业纠纷,而是触碰到天大的红线。
到时候,别说护不住这个家业,整个杨家连同背后盘根错节的关系网,都要被连根拔起,万劫不复。
听筒那头,杨守成并没有被父亲这突如其来的暴怒震慑住。
他听得出杨建宏声音里的恐慌,非但没有半分收敛,反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语气轻飘飘的,像在劝慰一个小题大做的老人:
“爸,您真是想多了,何必这么一惊一乍的。您忘了自己有高血压吗?这么激动,万一血压蹿上去,得不偿失啊。”
他顿了一下,话锋一转,竟反过来开始“教导”起自己的父亲,言语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
“您得学着沉住气。处变不惊,喜怒不形于色,那才是高层领导该有的气度。
我还一直盼着您能更进一步,成为一方大员,也好光耀咱们杨家的门楣呢。”
这番以子训父的话,一字一句传入杨建宏的耳中,像一根根细针,扎得他心口又气又堵。
杨守成说完这番话,心底掠过一丝隐秘的暗爽。
能够把素来谨小慎微、老谋深算的父亲逼得失态,多少让他生出一种虚妄的优越感。
可他也知道,不能继续在态度上硬碰硬,于是话锋一转,开始圆滑地狡辩起来。
“不过话说回来,我可真是什么事都没干。”
他的声音听上去格外无辜:
“李正这个人,挡了太多人的财路,不知断了多少人的好处。
有些人心里急,想要做点什么,那是别人自己的选择,我又怎么拦得住呢?”
他轻轻一笑,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将所有嫌疑推给了那些虚无缥缈的“其他人”。
“我顶多就是出于一份‘关心’,顺口把李正一行的出行车牌号透露出去了而已。
剩下的事情,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有人愿意抓住这个机会做点什么,那可不是我的安排。”
轻飘飘的几句话,杨建宏握着听筒,只觉得浑身冰凉。
杨建宏张了张嘴,只觉得一阵深深的无力。
他费尽心机铺好的退路,在儿子这种自作聪明的险招面前,仿佛薄如蝉翼。
“儿子,听我的,把人撤回来,回香江去。
三天,三天后你再回江淮就没事了。”
“爸。”
杨建宏根本没有多余的寒暄,心中的焦虑早已按捺不住,立刻迫不及待地开口提醒,语气里满是焦急:
“儿子,李正已经官复原职,马上就要返回沃集主持工作。
听我的,放下手里所有的事,立刻回香江暂避一阵风头……”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杨守成打断了。
电话那头,杨守成靠在宽大的办公椅上,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轻视:
“李正算什么东西,还要我去避他的风头?”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狂妄,全然没把这个刚刚复职的县委书记放在眼里:
“爸,您就放宽心吧。一个李正,翻不起什么风浪,成不了什么气候。
要是连这种小角色我都要退避三舍,以后我还怎么在江淮这片地面上立足,别人又会怎么看我?”
这番话像一根火苗,一下子点燃了杨建宏压抑已久的怒火。
他坐在办公桌后,胸口剧烈起伏,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右手不自觉地攥紧,被儿子的狂妄气得浑身微微抽搐。
什么时候自己的儿子有了几个钱,就变得目空一切,连风险都看不见了。
他压不住火气,厉声斥责道:
“混账东西!
你不过是一个商人,手里有几个钱,就膨胀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你真以为金钱可以摆平一切?
你以为你是谁,竟敢去公然挑战一名县委书记的权威!
李正背后站着中央下来的工作组,你知不知道?
一旦他铁了心往下查,捅出来的事谁也护不了你!”
杨建宏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恨铁不成钢的恼怒。
听筒的另一边,杨守成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
他不喜欢被总父亲这样训斥,心里生出几分逆反,却又不敢直接顶撞。
在心底,他依旧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在他看来,自己布下的后手足够严密,一切尽在掌握。
杨守成压下心头那股被训斥的不快,耐着性子解释起来,语气里带着生意人特有的精明与自信:
“爸,您想多了。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提前布置好了防火墙,层层隔离,清清白白,根本不可能牵到我的身上。”
他顿了顿,又给自己添了几分底气,摆出成功商人的姿态,自鸣得意地说道:
“您别忘了,我是一名拥有香江身份、遵纪守法的商人。
我一不违法,二不逾矩,每年真金白银给内地创造税收、解决就业,是实实在在为地方经济做过贡献的。
我这样的人,凭什么要去暂避风头?我又有什么好避的?”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把自己包装得滴水不漏。
见电话那头沉默下来,杨守成以为父亲已经被自己说服,禁不住自鸣得意,又补了一句,语气里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意:
“再说了,李正他能不能回得了沃集,都还是两说呢!”
这句话,杨建宏感到脑壳上头“嗡嗡”的。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了。杨守成绝对不会无缘无故说出这种话。
这句话暗藏的意思,分明就是他已经对李正动了不该动的心思,而且,后手恐怕已经撒了出去。
一股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三魂七魄几乎都要被吓飞。
他猛地从椅子上拍案而起,一掌重重拍在办公桌上,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溅出,他却浑然不觉。
他冲着话筒厉声怒吼,声音都变了调,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惧与震怒:
“混账玩意儿!你马上给我收手!无论你手里布置了什么行动,通通都给我撤回来!”
杨建宏胸膛剧烈起伏,握着话筒的手止不住地发颤。
他心里清清楚楚,儿子这一步棋,走得实在是太险、太过了。
李正现在是中央工作组和司徒婴亲自护送返回沃集。
若是杨守成真敢在半路动手,那便不再是商业纠纷,而是触碰到天大的红线。
到时候,别说护不住这个家业,整个杨家连同背后盘根错节的关系网,都要被连根拔起,万劫不复。
听筒那头,杨守成并没有被父亲这突如其来的暴怒震慑住。
他听得出杨建宏声音里的恐慌,非但没有半分收敛,反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语气轻飘飘的,像在劝慰一个小题大做的老人:
“爸,您真是想多了,何必这么一惊一乍的。您忘了自己有高血压吗?这么激动,万一血压蹿上去,得不偿失啊。”
他顿了一下,话锋一转,竟反过来开始“教导”起自己的父亲,言语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
“您得学着沉住气。处变不惊,喜怒不形于色,那才是高层领导该有的气度。
我还一直盼着您能更进一步,成为一方大员,也好光耀咱们杨家的门楣呢。”
这番以子训父的话,一字一句传入杨建宏的耳中,像一根根细针,扎得他心口又气又堵。
杨守成说完这番话,心底掠过一丝隐秘的暗爽。
能够把素来谨小慎微、老谋深算的父亲逼得失态,多少让他生出一种虚妄的优越感。
可他也知道,不能继续在态度上硬碰硬,于是话锋一转,开始圆滑地狡辩起来。
“不过话说回来,我可真是什么事都没干。”
他的声音听上去格外无辜:
“李正这个人,挡了太多人的财路,不知断了多少人的好处。
有些人心里急,想要做点什么,那是别人自己的选择,我又怎么拦得住呢?”
他轻轻一笑,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将所有嫌疑推给了那些虚无缥缈的“其他人”。
“我顶多就是出于一份‘关心’,顺口把李正一行的出行车牌号透露出去了而已。
剩下的事情,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有人愿意抓住这个机会做点什么,那可不是我的安排。”
轻飘飘的几句话,杨建宏握着听筒,只觉得浑身冰凉。
杨建宏张了张嘴,只觉得一阵深深的无力。
他费尽心机铺好的退路,在儿子这种自作聪明的险招面前,仿佛薄如蝉翼。
“儿子,听我的,把人撤回来,回香江去。
三天,三天后你再回江淮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