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遗觉醒:我在末日织星辰 第591章 投了弃权票也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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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桌尽头,靠门的席位。
聚居地首领突然抬手,那只手背上还蜿蜒着两道旧疤,像干涸的河床。
争论应声而断。
他身后立着4名护卫,作战外套上的尘土结成泥壳,枪口朝下,但保险全部开着。
首领脸上的炮火伤疤,从左颧骨一直拉到下颌,说话时那道疤跟着抽动,像一条活过来的蜈蚣。
“二位先停。”他双拳按上桌面,铁皮桌面闷响一声,“在我的据点,只有一条底线。”
嗓音粗粝得像砂纸磨过铸铁,
“优先保住我的族人。我们在这里死守多年,攒下粮食、净水与防护物资。凭什么拿出来平分?”
他缓缓扫视一圈,目光在每一张脸上都停了一瞬。
“资源共享,最后牺牲的只会是我们据点的百姓。别的聚落生死,不该绑上我们的性命。”
“若是各个据点闭关自守,”卫昭站起来,声音拔高,“熵雾席卷而来,没有谁能独善其身!”
“那是你们的预判。”首领寸步不让,身体纹丝未动,只有那道疤又抽了一下,“不该让我的族人赌上性命。”
话音落地,展厅像被一刀劈开。
三方阵营瞬间成型。
左边七八个据点头领同时往后靠上椅背,抱臂不语;
右边的人往前探出半个身子,手指戳着桌面大声反驳;
中间零星几个,还在左右张望。
织星者从头到尾没动过,站在人群边缘,十指交叠在腹前,眼睛从左边扫到右边,又从右边扫到左边,沉默得像一尊量尺。
传承人眉头拧成死结,嘴唇抿成一条线,手里的老式数据板被他捏得嘎吱作响。
科学家谁也不看,十根手指在终端上敲得飞起,推演模型一遍遍跑,屏幕蓝光映得脸色发青。
聚居首领们彼此对视。一个戴毛皮护耳的胖子,冲疤脸首领微微颔首;
靠墙的瘦高个冷冷别过头去;
还有一个干脆摸出烟卷,在舌尖舔了舔烟纸,没点火。
满屋子人声撞来撞去,桌面上,那盏应急灯被震得轻轻晃荡,把所有人的影子,扯得一跳一跳。
卫昭深吸一口气:
“分歧无法调和,启动委员会投票。提案:地球文明重建,以非遗承载的文明记忆为核心,科技作为辅助协同推进。”
光幕亮起来的时候,所有人同时仰头,像一群被拎住后颈的鹅。
投票面板跳出来,方块一格一格蹦,像老旧游戏厅里,那种像素打砖块一样。
第一票:绿色,赞成。第二票:红色,反对。第三票……系统卡了半秒,有人发出很响的“啧”声。
疤脸首领左边那个胖子开始数手指头,数到一半忘了数到哪儿,干脆重新开始。
数字,跳得比老太太爬楼梯还慢。
赞成票领先3票,反对票连追4票。
又平了,又变了,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大得像吸尘器。
科学家席位上,那个戴圆框眼镜的,干脆把终端一摔,两手捂脸,指缝里露出一只眼睛死盯着光幕。
旁边同事戳他肩膀问结果,他烦得直摆手:
“别吵,别吵,别吵……”
最终结果弹出来,加粗描边,还配了一声系统自带的“叮”。
赞成票比反对票,多出……2张。
光幕上那个“通过”字样跳了3下,好像系统自己也不太确定。
喧闹声,像被人一把掐住脖子,卡了半拍才重新涌出来,但音调全变了。
刚才,还拍桌子吼的人,现在开始互相拍肩膀。
刚才,抱着手臂冷笑的人,开始猛翻终端里的备忘录。
非遗传承人那一片最安静。
几个老头老太太互相看了一眼,眼底那点期许跟打火机没气儿般,冒了一下火星,又缩回去。
为首那个秃顶老头推了推眼镜,嘴皮子动了动,没出声,大概是在心里默念“祖宗保佑祖宗保佑”。
旁边老太太捅他腰:“你掐我一下。”
老头真掐了。
老太太“嘶”一声,然后笑了。
科学家那边完全是另一幅光景。
面色沉得能拧出水,七八个人埋头敲终端,键盘声噼里啪啦像下冰雹。
圆框眼镜终于把手从脸上拿下来,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
“样本量太小,置信区间宽得能跑马。”
旁边短发女科学家头都没抬:
“跑马也得跑,明天开始跑数据。”
另一个络腮胡直接打开备忘录列清单,边列边嘟囔:
“第一阶段物资调配优先级重排……防护物资不能全按人头摊,得按暴露风险加权……”
活脱脱一群刚考完试,又被通知要补课的倒霉学生。
最精彩的还是疤脸首领。
他靠在椅背上,脊梁骨跟椅背之间能塞进去一个拳头,完全没挨着。
两只手搭在扶手上,十根手指头一根一根轮流敲。
从左敲到右,再从右敲到左,节奏均匀得像节拍器。
脸上那道蜈蚣疤纹丝不动,嘴角没往上也没往下。
眼睛盯着光幕上那个“通过”看了足足5秒,然后慢悠悠转过来,冲卫昭抬了抬下巴。
“行。”他说,就一个字。
然后从兜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烟卷,在桌面上墩了两墩,叼嘴里,没点。
他身后那个胖护卫,赶紧凑过来打火,被他一个眼神瞪回去。
烟卷就那么叼着,上下晃,晃得对面瘦高个首领眼皮直跳。
卫昭张了张嘴,大概想说点什么场面话。
疤脸首领抢先一步,把烟卷从左边嘴角挪到右边嘴角,含含糊糊说:
“别谢。我投的是弃权。”
全场安静了3秒。
“弃权票也算通过票?”卫昭愣住。
“规则没写不能弃权。”疤脸首领把烟卷拿下来,低头看了看,又叼回去,含混地补了一句,
“我据点的规矩,不反对就是同意。走了。”
他站起来,椅子往后一推,铁皮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一声。
4个护卫齐刷刷转身跟上。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没回头,嗓门拔高半个调:
“物资交接单明天发我终端。别发错版本,我眼神不好。”
门在他身后合上,烟卷始终没点着。
卫昭看向众人:
“提案生效,现在拟定委员会章程。”
林晚星指尖飞快操作,一行行条文浮现在光幕上,文明重建委员会的规章,逐条成型。
会议散场,众人陆续起身离开博物院大厅。
展厅一角,几根残破石柱投下阴影。
几名委员刻意落在队伍末尾,压低声音私下交谈,刻意避开织星者的视线。
科学家压低嗓音:
“投票只是权宜之计。章程文字怎么写都无所谓,但实际执行权,绝不能交到织星者和传承人手里。”
“我们掌控能源、工程技术。后续慢慢收拢资源调度权,架空他们。纸面决议,搁置起来并不难。”
一旁的聚居地首领微微颔首:
“资源分配,必须攥在我们据点代表手里。”
卫昭并没有走远,他站在壁画残垣之下,指尖的记忆丝线轻轻震颤,将这番对话尽数捕捉。
他没有上前揭穿,目光缓缓投向光幕上刚刚定稿、字句工整的委员会章程。
白纸黑字的章程,是所有人共同签下的承诺。
可长桌边每一个人,心中盘算的道路全然不同。
有人想守住文明的精神根脉;
有人一心要搭建工业体系保障生存;
有人只求保全自己一方百姓;
更有人已经暗中谋划,伺机夺走委员会实权。
地球文明重建的大幕刚刚拉开,这个刚刚诞生的组织,自成立那一刻,裂痕早已深埋。
卫昭抬手,目光望向窗外大地上成片的城市废墟,轻声自语:
“委员会成立,仅仅只是开端。”
聚居地首领突然抬手,那只手背上还蜿蜒着两道旧疤,像干涸的河床。
争论应声而断。
他身后立着4名护卫,作战外套上的尘土结成泥壳,枪口朝下,但保险全部开着。
首领脸上的炮火伤疤,从左颧骨一直拉到下颌,说话时那道疤跟着抽动,像一条活过来的蜈蚣。
“二位先停。”他双拳按上桌面,铁皮桌面闷响一声,“在我的据点,只有一条底线。”
嗓音粗粝得像砂纸磨过铸铁,
“优先保住我的族人。我们在这里死守多年,攒下粮食、净水与防护物资。凭什么拿出来平分?”
他缓缓扫视一圈,目光在每一张脸上都停了一瞬。
“资源共享,最后牺牲的只会是我们据点的百姓。别的聚落生死,不该绑上我们的性命。”
“若是各个据点闭关自守,”卫昭站起来,声音拔高,“熵雾席卷而来,没有谁能独善其身!”
“那是你们的预判。”首领寸步不让,身体纹丝未动,只有那道疤又抽了一下,“不该让我的族人赌上性命。”
话音落地,展厅像被一刀劈开。
三方阵营瞬间成型。
左边七八个据点头领同时往后靠上椅背,抱臂不语;
右边的人往前探出半个身子,手指戳着桌面大声反驳;
中间零星几个,还在左右张望。
织星者从头到尾没动过,站在人群边缘,十指交叠在腹前,眼睛从左边扫到右边,又从右边扫到左边,沉默得像一尊量尺。
传承人眉头拧成死结,嘴唇抿成一条线,手里的老式数据板被他捏得嘎吱作响。
科学家谁也不看,十根手指在终端上敲得飞起,推演模型一遍遍跑,屏幕蓝光映得脸色发青。
聚居首领们彼此对视。一个戴毛皮护耳的胖子,冲疤脸首领微微颔首;
靠墙的瘦高个冷冷别过头去;
还有一个干脆摸出烟卷,在舌尖舔了舔烟纸,没点火。
满屋子人声撞来撞去,桌面上,那盏应急灯被震得轻轻晃荡,把所有人的影子,扯得一跳一跳。
卫昭深吸一口气:
“分歧无法调和,启动委员会投票。提案:地球文明重建,以非遗承载的文明记忆为核心,科技作为辅助协同推进。”
光幕亮起来的时候,所有人同时仰头,像一群被拎住后颈的鹅。
投票面板跳出来,方块一格一格蹦,像老旧游戏厅里,那种像素打砖块一样。
第一票:绿色,赞成。第二票:红色,反对。第三票……系统卡了半秒,有人发出很响的“啧”声。
疤脸首领左边那个胖子开始数手指头,数到一半忘了数到哪儿,干脆重新开始。
数字,跳得比老太太爬楼梯还慢。
赞成票领先3票,反对票连追4票。
又平了,又变了,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大得像吸尘器。
科学家席位上,那个戴圆框眼镜的,干脆把终端一摔,两手捂脸,指缝里露出一只眼睛死盯着光幕。
旁边同事戳他肩膀问结果,他烦得直摆手:
“别吵,别吵,别吵……”
最终结果弹出来,加粗描边,还配了一声系统自带的“叮”。
赞成票比反对票,多出……2张。
光幕上那个“通过”字样跳了3下,好像系统自己也不太确定。
喧闹声,像被人一把掐住脖子,卡了半拍才重新涌出来,但音调全变了。
刚才,还拍桌子吼的人,现在开始互相拍肩膀。
刚才,抱着手臂冷笑的人,开始猛翻终端里的备忘录。
非遗传承人那一片最安静。
几个老头老太太互相看了一眼,眼底那点期许跟打火机没气儿般,冒了一下火星,又缩回去。
为首那个秃顶老头推了推眼镜,嘴皮子动了动,没出声,大概是在心里默念“祖宗保佑祖宗保佑”。
旁边老太太捅他腰:“你掐我一下。”
老头真掐了。
老太太“嘶”一声,然后笑了。
科学家那边完全是另一幅光景。
面色沉得能拧出水,七八个人埋头敲终端,键盘声噼里啪啦像下冰雹。
圆框眼镜终于把手从脸上拿下来,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
“样本量太小,置信区间宽得能跑马。”
旁边短发女科学家头都没抬:
“跑马也得跑,明天开始跑数据。”
另一个络腮胡直接打开备忘录列清单,边列边嘟囔:
“第一阶段物资调配优先级重排……防护物资不能全按人头摊,得按暴露风险加权……”
活脱脱一群刚考完试,又被通知要补课的倒霉学生。
最精彩的还是疤脸首领。
他靠在椅背上,脊梁骨跟椅背之间能塞进去一个拳头,完全没挨着。
两只手搭在扶手上,十根手指头一根一根轮流敲。
从左敲到右,再从右敲到左,节奏均匀得像节拍器。
脸上那道蜈蚣疤纹丝不动,嘴角没往上也没往下。
眼睛盯着光幕上那个“通过”看了足足5秒,然后慢悠悠转过来,冲卫昭抬了抬下巴。
“行。”他说,就一个字。
然后从兜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烟卷,在桌面上墩了两墩,叼嘴里,没点。
他身后那个胖护卫,赶紧凑过来打火,被他一个眼神瞪回去。
烟卷就那么叼着,上下晃,晃得对面瘦高个首领眼皮直跳。
卫昭张了张嘴,大概想说点什么场面话。
疤脸首领抢先一步,把烟卷从左边嘴角挪到右边嘴角,含含糊糊说:
“别谢。我投的是弃权。”
全场安静了3秒。
“弃权票也算通过票?”卫昭愣住。
“规则没写不能弃权。”疤脸首领把烟卷拿下来,低头看了看,又叼回去,含混地补了一句,
“我据点的规矩,不反对就是同意。走了。”
他站起来,椅子往后一推,铁皮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一声。
4个护卫齐刷刷转身跟上。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没回头,嗓门拔高半个调:
“物资交接单明天发我终端。别发错版本,我眼神不好。”
门在他身后合上,烟卷始终没点着。
卫昭看向众人:
“提案生效,现在拟定委员会章程。”
林晚星指尖飞快操作,一行行条文浮现在光幕上,文明重建委员会的规章,逐条成型。
会议散场,众人陆续起身离开博物院大厅。
展厅一角,几根残破石柱投下阴影。
几名委员刻意落在队伍末尾,压低声音私下交谈,刻意避开织星者的视线。
科学家压低嗓音:
“投票只是权宜之计。章程文字怎么写都无所谓,但实际执行权,绝不能交到织星者和传承人手里。”
“我们掌控能源、工程技术。后续慢慢收拢资源调度权,架空他们。纸面决议,搁置起来并不难。”
一旁的聚居地首领微微颔首:
“资源分配,必须攥在我们据点代表手里。”
卫昭并没有走远,他站在壁画残垣之下,指尖的记忆丝线轻轻震颤,将这番对话尽数捕捉。
他没有上前揭穿,目光缓缓投向光幕上刚刚定稿、字句工整的委员会章程。
白纸黑字的章程,是所有人共同签下的承诺。
可长桌边每一个人,心中盘算的道路全然不同。
有人想守住文明的精神根脉;
有人一心要搭建工业体系保障生存;
有人只求保全自己一方百姓;
更有人已经暗中谋划,伺机夺走委员会实权。
地球文明重建的大幕刚刚拉开,这个刚刚诞生的组织,自成立那一刻,裂痕早已深埋。
卫昭抬手,目光望向窗外大地上成片的城市废墟,轻声自语:
“委员会成立,仅仅只是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