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遗觉醒:我在末日织星辰 第620章 拆历史遗留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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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星把扫描仪画面,切成二维截面图。
灰黑色渗液在地表平面上铺开,慢慢聚成一个大致规则的形状——
一个圆。
圆里面套着个小圆,小圆中间还有个点。
活像个靶子。
“有人在瞄准?”大刘说完自己先打了个哆嗦,“我瞎说的啊。”
沈星槎终于走过来了,鞋底踩在裂缝旁边,低头看了看那个靶心状的灰光图案。
他从兜里摸出个东西,林晚星余光扫到了,瞳孔一缩:
黑色胶囊。
跟几周前风暴核心区,回收的那批一模一样,拇指大小,表面哑光,侧边有道浅浅的凹槽。
当时,以为是熵雾凝结物样本,后来分析发现内部结构太规整了,不像是自然形成的东西。
项目组把它列进“待研究”目录,一待就是3周。
沈星槎把黑色胶囊举到裂缝正上方,没撒手,就悬着。
灰光跳了一下,像是嗅到了什么,往胶囊方向聚了聚,又缩回去了。
“认识。”卫昭说。
就俩字。
林晚星头皮麻了一下。
“您认识这个?”她问,“3周前,您可不是这么说的,当时您说‘不明样本,封存待查’。”
“当时不确定。”卫昭把黑色胶囊收回来,在手里转了转,
“现在确定了。它在数进化树的节点。跟进化树,数得一样。”
林晚星反应快,立刻调出进化树计数器,又拉出裂缝波形,两边一对,脸色变了:
“进化树数到。裂缝的计数……也是。”
“同步?”卫昭问。
“不是同步。”林晚星的声音有点干,“是镜像。进化树数一个,它记一个。进化树数到好看的重复看两遍,它也记两遍。进化树跳过了几个节点没数,它……”
她放大波形,“它把那几个补上了。”
“补上?”大刘没听懂,“啥意思?进化树漏的它给补?”
“进化树漏的,它给补。”林晚星重复了一遍,像是想说服自己这话说得通,“它在补全进化树没覆盖的节点。”
卫昭把黑色胶囊攥进手心,回头看了一眼投影台上,蓝光流转的进化树,又低头看了看脚边灰黑色的小靶心。
“一个在数有的东西。”他说,“另一个在数没的。”
林晚星脑子里嗡了一声,脱口而出:
“没的?什么没的?”
卫昭没接话,蹲下去,把黑色胶囊贴近裂缝。
灰光往上一蹿,几乎要舔到胶囊表面,然后硬生生顿住了。
靶心图案的圆心,跳了一下,整片灰光往回收缩了半寸,像是被烫了一下。
“它怕这个。”卫昭站起来,“3周前的东西,它怕。”
“那之前,它干嘛去了?”大刘问,“风暴那会儿,它怎么不出来数?”
没人答得上。
裂缝里的灰光还在跳,一下,一下,一下,节奏稳得很。
进化树那边数到一个骨雕节点,亮了一下。
裂缝跟着跳了一格。
卫昭把黑色胶囊递给林晚星:
“收好。回实验室,把这东西里面,翻个底朝天。”
“那您呢?”
卫昭又看了一眼那条裂缝,灰光已经缩回缝里去了,只留一点极淡的痕迹。
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地砖花色不匀。
“我留这儿看它数。”卫昭说,“你数过去,我数过来,咱俩谁也别闲着。”
林晚星嘴角抽了抽,把胶囊塞进内袋扣好:
“行。大柱,大柱!”
大柱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嘴里还叼着半块庆典蛋糕:“到!”
“跟我走,回实验室拆东西。”
“拆啥?”
林晚星拍了拍胸口的口袋:“拆历史遗留问题。”
大柱把蛋糕一口吞了,含糊不清地跟上来:
“早说啊,我最擅长拆历史遗留问题了,我小时候,拆我家电视……”
“少废话。”
两人往外走,庆典音乐还在响,周师傅还在吵吵经费的事,进化树还在数。
林晚星走出十几步,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卫昭蹲在裂缝旁边,黑色胶囊换到了另一只手里攥着,低头盯着地面。
像个老农蹲在田埂上,瞅自家地里冒出来的杂草。
那条缝里,灰光又悄悄渗出来了,一下,一下,跳得挺欢。
林晚星扭回头,加快脚步。
“快点,”她跟大柱说,“这东西会数数,我怕它数着数着,觉得自己行了。”
大柱:“它要觉得自己行了,会咋样?”
林晚星没回答。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黑色胶囊,硬邦邦的,硌手。
但愿拆开之后,里面别也是个靶心。
林晚星和大柱回到实验室的时候,值班的研究员小蔡正趴在桌上啃泡面。
看见他们推门进来,小蔡嘴里,还挂着半截面条,就站起来了。
“星姐,大柱哥,庆典完了?我搁这儿看直播呢,周师傅那段,给我笑喷了。”
“别喷了。”林晚星把黑色胶囊,拍在操作台上,声音不大,但小蔡的泡面叉子,当场掉碗里了。“手套。x荧光。能谱仪预热。”
小蔡低头看了看泡面,又抬头看了看黑色胶囊。
再看看林晚星的脸,把嘴里的面咽了,一个字没多问,开柜子掏家伙。
大柱在旁边拖了一把椅子坐下,把设备箱往台面上一墩:
“从哪开始拆?”
“先别拆。”林晚星把胶囊,推给已经戴好手套的小蔡,
“先扫。三周前就进了待研究目录的东西,万一是个炸弹,你拆了咱仨一块上天。”
大柱嘬了下牙花子:
“那……那它要真炸了,咱仨是不是能算烈士?”
“算你个头。”
小蔡把胶囊放进扫描舱,x荧光开机,屏幕上刷出元素成分峰图。
他盯着看了3秒,眉头拧起来,换了个模式又扫了一遍。
这回眉头拧得更紧了。
“说。”林晚星靠在台子边上。
“成分简单得邪门。外壳是有机硅聚合物,加了一点碳纤维增韧,里面……”
小蔡敲了两下键盘,调出内部结构透视图,
“里面是个空腔。空腔里有一个实心球体,直径大概4毫米,材质是……呃。”
“是什么?”
“是玻璃。”小蔡一脸“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蠢”的表情,
“硼硅酸盐玻璃。跟我们实验室装废液的那批瓶子,一个料号。”
大柱凑过去看屏幕:
“玻璃球?搁胶囊里?谁闲的……等等。”
“你也发现了。”小蔡指着透视图,
“玻璃球正中间有一个微孔,直径大概零点几毫米。里面有东西,但x光照不透,密度太低了。可能是液体,可能是气体,也可能就是空的。”
灰黑色渗液在地表平面上铺开,慢慢聚成一个大致规则的形状——
一个圆。
圆里面套着个小圆,小圆中间还有个点。
活像个靶子。
“有人在瞄准?”大刘说完自己先打了个哆嗦,“我瞎说的啊。”
沈星槎终于走过来了,鞋底踩在裂缝旁边,低头看了看那个靶心状的灰光图案。
他从兜里摸出个东西,林晚星余光扫到了,瞳孔一缩:
黑色胶囊。
跟几周前风暴核心区,回收的那批一模一样,拇指大小,表面哑光,侧边有道浅浅的凹槽。
当时,以为是熵雾凝结物样本,后来分析发现内部结构太规整了,不像是自然形成的东西。
项目组把它列进“待研究”目录,一待就是3周。
沈星槎把黑色胶囊举到裂缝正上方,没撒手,就悬着。
灰光跳了一下,像是嗅到了什么,往胶囊方向聚了聚,又缩回去了。
“认识。”卫昭说。
就俩字。
林晚星头皮麻了一下。
“您认识这个?”她问,“3周前,您可不是这么说的,当时您说‘不明样本,封存待查’。”
“当时不确定。”卫昭把黑色胶囊收回来,在手里转了转,
“现在确定了。它在数进化树的节点。跟进化树,数得一样。”
林晚星反应快,立刻调出进化树计数器,又拉出裂缝波形,两边一对,脸色变了:
“进化树数到。裂缝的计数……也是。”
“同步?”卫昭问。
“不是同步。”林晚星的声音有点干,“是镜像。进化树数一个,它记一个。进化树数到好看的重复看两遍,它也记两遍。进化树跳过了几个节点没数,它……”
她放大波形,“它把那几个补上了。”
“补上?”大刘没听懂,“啥意思?进化树漏的它给补?”
“进化树漏的,它给补。”林晚星重复了一遍,像是想说服自己这话说得通,“它在补全进化树没覆盖的节点。”
卫昭把黑色胶囊攥进手心,回头看了一眼投影台上,蓝光流转的进化树,又低头看了看脚边灰黑色的小靶心。
“一个在数有的东西。”他说,“另一个在数没的。”
林晚星脑子里嗡了一声,脱口而出:
“没的?什么没的?”
卫昭没接话,蹲下去,把黑色胶囊贴近裂缝。
灰光往上一蹿,几乎要舔到胶囊表面,然后硬生生顿住了。
靶心图案的圆心,跳了一下,整片灰光往回收缩了半寸,像是被烫了一下。
“它怕这个。”卫昭站起来,“3周前的东西,它怕。”
“那之前,它干嘛去了?”大刘问,“风暴那会儿,它怎么不出来数?”
没人答得上。
裂缝里的灰光还在跳,一下,一下,一下,节奏稳得很。
进化树那边数到一个骨雕节点,亮了一下。
裂缝跟着跳了一格。
卫昭把黑色胶囊递给林晚星:
“收好。回实验室,把这东西里面,翻个底朝天。”
“那您呢?”
卫昭又看了一眼那条裂缝,灰光已经缩回缝里去了,只留一点极淡的痕迹。
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地砖花色不匀。
“我留这儿看它数。”卫昭说,“你数过去,我数过来,咱俩谁也别闲着。”
林晚星嘴角抽了抽,把胶囊塞进内袋扣好:
“行。大柱,大柱!”
大柱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嘴里还叼着半块庆典蛋糕:“到!”
“跟我走,回实验室拆东西。”
“拆啥?”
林晚星拍了拍胸口的口袋:“拆历史遗留问题。”
大柱把蛋糕一口吞了,含糊不清地跟上来:
“早说啊,我最擅长拆历史遗留问题了,我小时候,拆我家电视……”
“少废话。”
两人往外走,庆典音乐还在响,周师傅还在吵吵经费的事,进化树还在数。
林晚星走出十几步,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卫昭蹲在裂缝旁边,黑色胶囊换到了另一只手里攥着,低头盯着地面。
像个老农蹲在田埂上,瞅自家地里冒出来的杂草。
那条缝里,灰光又悄悄渗出来了,一下,一下,跳得挺欢。
林晚星扭回头,加快脚步。
“快点,”她跟大柱说,“这东西会数数,我怕它数着数着,觉得自己行了。”
大柱:“它要觉得自己行了,会咋样?”
林晚星没回答。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黑色胶囊,硬邦邦的,硌手。
但愿拆开之后,里面别也是个靶心。
林晚星和大柱回到实验室的时候,值班的研究员小蔡正趴在桌上啃泡面。
看见他们推门进来,小蔡嘴里,还挂着半截面条,就站起来了。
“星姐,大柱哥,庆典完了?我搁这儿看直播呢,周师傅那段,给我笑喷了。”
“别喷了。”林晚星把黑色胶囊,拍在操作台上,声音不大,但小蔡的泡面叉子,当场掉碗里了。“手套。x荧光。能谱仪预热。”
小蔡低头看了看泡面,又抬头看了看黑色胶囊。
再看看林晚星的脸,把嘴里的面咽了,一个字没多问,开柜子掏家伙。
大柱在旁边拖了一把椅子坐下,把设备箱往台面上一墩:
“从哪开始拆?”
“先别拆。”林晚星把胶囊,推给已经戴好手套的小蔡,
“先扫。三周前就进了待研究目录的东西,万一是个炸弹,你拆了咱仨一块上天。”
大柱嘬了下牙花子:
“那……那它要真炸了,咱仨是不是能算烈士?”
“算你个头。”
小蔡把胶囊放进扫描舱,x荧光开机,屏幕上刷出元素成分峰图。
他盯着看了3秒,眉头拧起来,换了个模式又扫了一遍。
这回眉头拧得更紧了。
“说。”林晚星靠在台子边上。
“成分简单得邪门。外壳是有机硅聚合物,加了一点碳纤维增韧,里面……”
小蔡敲了两下键盘,调出内部结构透视图,
“里面是个空腔。空腔里有一个实心球体,直径大概4毫米,材质是……呃。”
“是什么?”
“是玻璃。”小蔡一脸“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蠢”的表情,
“硼硅酸盐玻璃。跟我们实验室装废液的那批瓶子,一个料号。”
大柱凑过去看屏幕:
“玻璃球?搁胶囊里?谁闲的……等等。”
“你也发现了。”小蔡指着透视图,
“玻璃球正中间有一个微孔,直径大概零点几毫米。里面有东西,但x光照不透,密度太低了。可能是液体,可能是气体,也可能就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