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重生傻柱,终极老六 第598章 王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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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完,他起身回了自己办公室。
推开门,吴家丽正伏在案前写稿。
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职业套装,裙子收腰,头发挽在耳后,比起从前那个穿制服的丫头片子,多了几分干练的女人味。
何雨柱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片刻,反手把门关上。
吴家丽听到动静,抬头见是他,正要开口打招呼,却被一把拉了起来,整个人被带进沙发里。
她顿时慌了神,脸颊涨得通红,压低声音急道:“何先生!这……这是办公室……”何雨柱没答话,低头便温存起来。
往后几日,何雨柱的日子过得颇有些声色犬马的意味。
白天往返戏院和公司总部,查看两地安保和搬迁的情况;傍晚抽空陪小白去海边散步,听她说肚子里的动静,说孩子的名字,说家长里短;
夜里便去吉永小百合的厂里坐坐,或是上唐菲那儿吃点茶。日子安排得满满当当,倒也充实。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轧钢厂医务室里,丁秋楠正坐在窗边,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复习资料,手里的钢笔写写停停。
她在准备高考,想要把学历补上来。门帘忽然被人一把掀开,南易兴冲冲地闯进来,脸上带着藏不住的喜气:“秋楠!好消息!”
丁秋楠被他吓了一跳,放下笔,抬头道:“什么好消息,你急成这样?”
南易双手撑在桌沿上,压低声音道:“总厂要筹办文艺汇演,各分厂都要出节目,领导让我负责咱们这一摊。我已经把你的名字报上去了!”
丁秋楠一愣,随即皱起眉头:“你怎么也不先问问我?我不想参加。”
南易急道:“你傻啊!这可是调到宣传科的良机!你嗓子好,模样又出众,只要上台唱一首,让上面领导看见了,调令马上就能下来!到了宣传科,就不用整天在医务室里熬夜值班了。”
丁秋楠心里动了动。她倒不是怕熬夜,她怕的,是熬夜熬得面黄眼肿,气色难看。何雨柱那样的男人,她不想在他面前显得衰老憔悴。
可她心里还是没底,摇头道:“这么大的事,我得等何雨柱回来商量商量再说。”
南易看了看表,急得直跺脚:“报名的名额可紧俏得很,错过了就没了!你要是等他回来,黄花菜都凉了!”
他说完,不等丁秋楠再开口,转身一溜烟跑了。丁秋楠想喊他,人已经没影了,只能坐在原地,心里七上八下的。
与此同时,轧钢厂食堂的单间里,王指挥正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一只白瓷砂锅,锅里汤色乳白,一段段泥鳅在豆腐间若隐若现。
他夹起一块豆腐,送进嘴里,烫得连连吸气,却舍不得吐出来,又夹了一筷子泥鳅,吃得太急,一个不慎,整块肉卡在喉咙里,噎得他脸都涨紫了。
南易连忙上前,又是拍背又是顺气,招呼人赶紧沏茶来,好一通忙活才把王指挥救回来。
王指挥灌了半杯茶,缓过气来,拍着桌子夸道:“好菜!好菜!”
南易在一旁陪着笑,趁热打铁地奉承道:“王指挥,您要是喜欢,往后我天天给您做。”王指挥乐得合不拢嘴。
饭毕,南易寻了个机会,凑到王指挥身边:“王指挥,我向您举荐个人,医务室的丁秋楠,那嗓子,一开口就能把人勾住。您要是有空,这会儿我领您去瞧瞧?”王指挥来了兴致,抹了抹嘴:“走,看看去。”
两人一路来到医务室。丁秋楠正在低头整理药瓶,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
王指挥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眼前顿时一亮,这姑娘眉目如画,气质清冷,在这厂里可算是一等一的人物。
他肚子里那点算盘登时拨得哗哗响,脸上却摆出严肃相,端着架子道:“小丁同志,听说你会唱歌?我可听南易夸你好久了,回头文艺汇演,你可是主力。”
丁秋楠有些为难地看向南易,南易不住地朝她使眼色,低声劝道:“秋楠,王指挥亲自来了,你总得给他个面子,唱两句听听。”
丁秋楠推脱不掉,只得放下手里的药瓶,清了清嗓子,唱了一段《沂蒙山小调》。
她唱得不算专业,但嗓音清亮,带着一股子天然的韵味,倒也别有一番味道。
王指挥听完,连声叫好:“好!好!虽然技巧还欠些火候,但是块好料子!”
他捋了捋袖子,一脸热忱地道:“这样吧,我来亲自给你补课,把你这嗓子好好打磨打磨,保证到时候一亮相就惊艳全场!”
南易不等丁秋楠开口,抢着应道:“那敢情好!秋楠,你还不快谢谢王指挥!”
他一边说,一边在心里暗暗盘算:补课期间,定要顿顿给王指挥加餐,把他伺候舒坦了。南易表示,会在补课的时候给他们加餐。
“丁大夫,唱歌是有方法的,不会唱的就算是唱到窒息,也唱不出来,而且还把自己的嗓子给唱坏了!所以一定要掌握方法。我今天就要教你这个方法,首先,放松。再放松……对对对。”
入夜后的医务室里,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
王指挥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的确良衬衫,站在丁秋楠身后,一只手虚虚地搭在她肩头,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胳膊,语气一本正经:“放松,肩膀沉下来,对对对。然后挺胸,收腹,气沉丹田。
唱歌啊,讲究的就是一个气。气顺了,声音自然就通透了,嗓子也不会累。”
丁秋楠到底年轻,只觉得这人是厂里请来的专业老师,教的都是正经东西,便老老实实地站直了身子,挺起胸脯,深呼吸了几次,认真跟着学。
夜里风凉,她白大褂下的身段纤细,像一株刚抽穗的水稻,透着蓬勃却不自觉的青涩。
南易拎着铝制饭盒,从食堂摸黑赶过来。他掀开门帘,一眼就看见王指挥的两只手正扶着丁秋楠的胳膊和腰侧,位置说不出的别扭。
南易的眉头皱了一下,但他没作声,笑着把饭盒搁在桌上:“秋楠,练了一天了,歇会儿吧。我给你做了水炒鸡蛋,没搁油,嗓子吃了润。”
他特意做的清淡菜,本意是给丁秋楠护嗓用的。谁知王指挥一听,竟主动伸手打开饭盒,夹了一大块炒鸡蛋送进嘴里,边嚼边点头:“唔,手艺不错!就是有点淡。”又连夹了几筷子,几口就把大半盒水炒鸡蛋扫了个精光。
丁秋楠站在一旁,见王指挥吃得香,便道:“王指挥爱吃就多吃点,我不饿。”王指挥抹了抹嘴,站起身来:“丁大夫,你这刚摸到点门道,可不能停。今天至少得把气息练扎实,我看再来一个钟头吧。”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晚上八点多了,这钟点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怎么看都不合适。南易心里暗暗叫苦,早知道就不该给丁秋楠报这个声乐辅导。
他不敢走,涎着脸赔笑道:“王指挥,我留下来给秋楠端茶递水,打打下手。”
王指挥摆了摆手,指着屋角一张椅子:“那你坐那儿等着吧,别打扰我们上课。”南易被支到屋角坐下了,屁股像坐在火盆上一样不安生。
他眼睁睁看着王指挥又绕回丁秋楠身边,借着纠正站姿的名义,一只手扶着她的背,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胳膊捋下去,嘴里还念叨着:“肩要沉,肘要松,对对对,就是这么个劲儿。”
南易终于坐不住了,几步走上去,干笑着插话:“王指挥,您看……这天也不早了,要不今天先到这儿,明天再接着练?”
王指挥正摸到丁秋楠的手腕,脸上登时露出不快:“南易,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这是在给丁大夫搭台子,外面多少人都排不上这个号呢。”
丁秋楠也觉得南易有些失礼,轻声责怪道:“南易同志,人家王指挥是专业的,教课的时候难免要上手纠正。你别在这儿添乱了。”
南易急了,脱口道:“秋楠,我、我是说……我正追你呢……”话没说完就被丁秋楠打断:“别乱开玩笑,现在是上课时间。”
王指挥见丁秋楠护着他,越发得意,转身对南易道:“南易同志,你要是对教学有意见,可以去找总厂反映。要是没意见,就安静看着,别耽误孩子的前程。”
话说得冠冕堂皇,南易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又不敢真闹翻了,万一惹恼了王指挥,丁秋楠进宣传科的事泡了汤,那可就是他不识大体了。
他只能攥着拳头坐回屋角,眼睁睁看着王指挥的手又搭上了丁秋楠的肩头。
而此刻,千里之外的四九城烟袋胡同口,何雨柱刚好从火车上跳下来。
8月2日上午,他背着行李,走出胡同,在自家那辆三侉子旁停下,跨上车座,一脚踹着引擎,突突突地朝轧钢厂方向驶去。
途中他停了一下,调出系统面板,照例清点了一遍:现金、黄金、外汇、粮食、丹药、符箓、资源积分……各项数据依旧庞大得令人咋舌。
他最感兴趣的是一行新提示,传送能力大幅升级了。比起从前,消耗的真气更少,距离更远,精度也更高。他满意地关闭面板,拧了一脚油门。
三侉子驶出胡同,汇入四九城的大街。
七月的天,日头毒辣辣的,路面被晒得发白。
街边树荫下,却蜷着不少流民。有的人身上竟还裹着破旧棉袄,在三十多度的高温里缩成一团,脸色乌青,嘴唇没一丝血色。
何雨柱瞥了几眼,眉头微微拧起。他清楚这种情况的原理,不是热,是饿。
长期营养不良,气血双亏,血糖低到临界,人就会出现怕冷打颤的生理反应。
三伏天穿棉袄,是低血糖加虚脱。他不由得又想起那位丁大小姐办起的公益餐。
这个年头,能拿出真金白银给流民供饭的女大学生,少之又少。他心里打定了主意,往后还要继续资助那丫头。
画面切回轧钢厂。医务室的门从里面锁上了。
王指挥嫌屋里有个南易碍手碍脚,练了几遍发声之后,忽然把丁秋楠领到了医务室后头那片小树林里。
他一边走一边解释:“丁大夫,医务室太闷了,声音出不来。
这树林好啊,有回声,有空间感,练声事半功倍!”南易想跟上去,被王指挥回头拦住了:“南易同志,你就不用去了。你在这儿等着,我们练完就回来。”
南易眼睁睁看着两人隐入树影,他愣在原地片刻,最终还是悄悄跟了上去,远远地躲在树干后面看着。
小树林里,蝉鸣声阵阵。王指挥让丁秋楠靠在树干上,教她并拢腿、收腹挺胸,又教她张嘴的位置。
练了片刻,他趁着歇息的空当,看似随意地开口打探道:“丁大夫,你这么好的条件,若有对象了,他没陪着你练练?”
丁秋楠抿了抿唇,轻声道:“他有事,去南方出差了。”王指挥一听这话,心里登时活泛起来,出差了,这可得抓紧机会。
他眯着眼睛,嘴里意有所指地哼了一声:“我看哪,像你这样的人才,就该好好发展事业。有些男人呐,不过是围着锅台转的厨子,能懂得什么?”
丁秋楠的脸沉了下来:“王指挥,请您别这么说。他是干大事的人,不是普通厨子。”
话音刚落,树丛后突然传来一阵咳嗽声。一个瘦高的身影钻了出来,是崔大可。
他弓着腰,脸色蜡黄,一副伤还没养好的模样。他先前挨过何雨柱的打,落下了病根,本想来找丁秋楠讨点药,没想到撞见了王指挥把人家姑娘往小树林里带的这一幕。
他精得很,心里跟明镜似的,嘴上却笑呵呵地道:“我路过,路过。你们聊你们的,我在这边透透气。”
说着,他真的就在树根底下蹲了下来,赖着不走。他分明不走了。
王指挥脸色变了变,眼看又冒出一个搅局的,心里暗暗叫苦,这姑娘身边怎么这么多护花使者?
他原本还盘算着摘这朵花,现在看来,难度不小。
推开门,吴家丽正伏在案前写稿。
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职业套装,裙子收腰,头发挽在耳后,比起从前那个穿制服的丫头片子,多了几分干练的女人味。
何雨柱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片刻,反手把门关上。
吴家丽听到动静,抬头见是他,正要开口打招呼,却被一把拉了起来,整个人被带进沙发里。
她顿时慌了神,脸颊涨得通红,压低声音急道:“何先生!这……这是办公室……”何雨柱没答话,低头便温存起来。
往后几日,何雨柱的日子过得颇有些声色犬马的意味。
白天往返戏院和公司总部,查看两地安保和搬迁的情况;傍晚抽空陪小白去海边散步,听她说肚子里的动静,说孩子的名字,说家长里短;
夜里便去吉永小百合的厂里坐坐,或是上唐菲那儿吃点茶。日子安排得满满当当,倒也充实。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轧钢厂医务室里,丁秋楠正坐在窗边,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复习资料,手里的钢笔写写停停。
她在准备高考,想要把学历补上来。门帘忽然被人一把掀开,南易兴冲冲地闯进来,脸上带着藏不住的喜气:“秋楠!好消息!”
丁秋楠被他吓了一跳,放下笔,抬头道:“什么好消息,你急成这样?”
南易双手撑在桌沿上,压低声音道:“总厂要筹办文艺汇演,各分厂都要出节目,领导让我负责咱们这一摊。我已经把你的名字报上去了!”
丁秋楠一愣,随即皱起眉头:“你怎么也不先问问我?我不想参加。”
南易急道:“你傻啊!这可是调到宣传科的良机!你嗓子好,模样又出众,只要上台唱一首,让上面领导看见了,调令马上就能下来!到了宣传科,就不用整天在医务室里熬夜值班了。”
丁秋楠心里动了动。她倒不是怕熬夜,她怕的,是熬夜熬得面黄眼肿,气色难看。何雨柱那样的男人,她不想在他面前显得衰老憔悴。
可她心里还是没底,摇头道:“这么大的事,我得等何雨柱回来商量商量再说。”
南易看了看表,急得直跺脚:“报名的名额可紧俏得很,错过了就没了!你要是等他回来,黄花菜都凉了!”
他说完,不等丁秋楠再开口,转身一溜烟跑了。丁秋楠想喊他,人已经没影了,只能坐在原地,心里七上八下的。
与此同时,轧钢厂食堂的单间里,王指挥正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一只白瓷砂锅,锅里汤色乳白,一段段泥鳅在豆腐间若隐若现。
他夹起一块豆腐,送进嘴里,烫得连连吸气,却舍不得吐出来,又夹了一筷子泥鳅,吃得太急,一个不慎,整块肉卡在喉咙里,噎得他脸都涨紫了。
南易连忙上前,又是拍背又是顺气,招呼人赶紧沏茶来,好一通忙活才把王指挥救回来。
王指挥灌了半杯茶,缓过气来,拍着桌子夸道:“好菜!好菜!”
南易在一旁陪着笑,趁热打铁地奉承道:“王指挥,您要是喜欢,往后我天天给您做。”王指挥乐得合不拢嘴。
饭毕,南易寻了个机会,凑到王指挥身边:“王指挥,我向您举荐个人,医务室的丁秋楠,那嗓子,一开口就能把人勾住。您要是有空,这会儿我领您去瞧瞧?”王指挥来了兴致,抹了抹嘴:“走,看看去。”
两人一路来到医务室。丁秋楠正在低头整理药瓶,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
王指挥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眼前顿时一亮,这姑娘眉目如画,气质清冷,在这厂里可算是一等一的人物。
他肚子里那点算盘登时拨得哗哗响,脸上却摆出严肃相,端着架子道:“小丁同志,听说你会唱歌?我可听南易夸你好久了,回头文艺汇演,你可是主力。”
丁秋楠有些为难地看向南易,南易不住地朝她使眼色,低声劝道:“秋楠,王指挥亲自来了,你总得给他个面子,唱两句听听。”
丁秋楠推脱不掉,只得放下手里的药瓶,清了清嗓子,唱了一段《沂蒙山小调》。
她唱得不算专业,但嗓音清亮,带着一股子天然的韵味,倒也别有一番味道。
王指挥听完,连声叫好:“好!好!虽然技巧还欠些火候,但是块好料子!”
他捋了捋袖子,一脸热忱地道:“这样吧,我来亲自给你补课,把你这嗓子好好打磨打磨,保证到时候一亮相就惊艳全场!”
南易不等丁秋楠开口,抢着应道:“那敢情好!秋楠,你还不快谢谢王指挥!”
他一边说,一边在心里暗暗盘算:补课期间,定要顿顿给王指挥加餐,把他伺候舒坦了。南易表示,会在补课的时候给他们加餐。
“丁大夫,唱歌是有方法的,不会唱的就算是唱到窒息,也唱不出来,而且还把自己的嗓子给唱坏了!所以一定要掌握方法。我今天就要教你这个方法,首先,放松。再放松……对对对。”
入夜后的医务室里,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
王指挥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的确良衬衫,站在丁秋楠身后,一只手虚虚地搭在她肩头,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胳膊,语气一本正经:“放松,肩膀沉下来,对对对。然后挺胸,收腹,气沉丹田。
唱歌啊,讲究的就是一个气。气顺了,声音自然就通透了,嗓子也不会累。”
丁秋楠到底年轻,只觉得这人是厂里请来的专业老师,教的都是正经东西,便老老实实地站直了身子,挺起胸脯,深呼吸了几次,认真跟着学。
夜里风凉,她白大褂下的身段纤细,像一株刚抽穗的水稻,透着蓬勃却不自觉的青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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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秋楠站在一旁,见王指挥吃得香,便道:“王指挥爱吃就多吃点,我不饿。”王指挥抹了抹嘴,站起身来:“丁大夫,你这刚摸到点门道,可不能停。今天至少得把气息练扎实,我看再来一个钟头吧。”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晚上八点多了,这钟点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怎么看都不合适。南易心里暗暗叫苦,早知道就不该给丁秋楠报这个声乐辅导。
他不敢走,涎着脸赔笑道:“王指挥,我留下来给秋楠端茶递水,打打下手。”
王指挥摆了摆手,指着屋角一张椅子:“那你坐那儿等着吧,别打扰我们上课。”南易被支到屋角坐下了,屁股像坐在火盆上一样不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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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易急了,脱口道:“秋楠,我、我是说……我正追你呢……”话没说完就被丁秋楠打断:“别乱开玩笑,现在是上课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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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攥着拳头坐回屋角,眼睁睁看着王指挥的手又搭上了丁秋楠的肩头。
而此刻,千里之外的四九城烟袋胡同口,何雨柱刚好从火车上跳下来。
8月2日上午,他背着行李,走出胡同,在自家那辆三侉子旁停下,跨上车座,一脚踹着引擎,突突突地朝轧钢厂方向驶去。
途中他停了一下,调出系统面板,照例清点了一遍:现金、黄金、外汇、粮食、丹药、符箓、资源积分……各项数据依旧庞大得令人咋舌。
他最感兴趣的是一行新提示,传送能力大幅升级了。比起从前,消耗的真气更少,距离更远,精度也更高。他满意地关闭面板,拧了一脚油门。
三侉子驶出胡同,汇入四九城的大街。
七月的天,日头毒辣辣的,路面被晒得发白。
街边树荫下,却蜷着不少流民。有的人身上竟还裹着破旧棉袄,在三十多度的高温里缩成一团,脸色乌青,嘴唇没一丝血色。
何雨柱瞥了几眼,眉头微微拧起。他清楚这种情况的原理,不是热,是饿。
长期营养不良,气血双亏,血糖低到临界,人就会出现怕冷打颤的生理反应。
三伏天穿棉袄,是低血糖加虚脱。他不由得又想起那位丁大小姐办起的公益餐。
这个年头,能拿出真金白银给流民供饭的女大学生,少之又少。他心里打定了主意,往后还要继续资助那丫头。
画面切回轧钢厂。医务室的门从里面锁上了。
王指挥嫌屋里有个南易碍手碍脚,练了几遍发声之后,忽然把丁秋楠领到了医务室后头那片小树林里。
他一边走一边解释:“丁大夫,医务室太闷了,声音出不来。
这树林好啊,有回声,有空间感,练声事半功倍!”南易想跟上去,被王指挥回头拦住了:“南易同志,你就不用去了。你在这儿等着,我们练完就回来。”
南易眼睁睁看着两人隐入树影,他愣在原地片刻,最终还是悄悄跟了上去,远远地躲在树干后面看着。
小树林里,蝉鸣声阵阵。王指挥让丁秋楠靠在树干上,教她并拢腿、收腹挺胸,又教她张嘴的位置。
练了片刻,他趁着歇息的空当,看似随意地开口打探道:“丁大夫,你这么好的条件,若有对象了,他没陪着你练练?”
丁秋楠抿了抿唇,轻声道:“他有事,去南方出差了。”王指挥一听这话,心里登时活泛起来,出差了,这可得抓紧机会。
他眯着眼睛,嘴里意有所指地哼了一声:“我看哪,像你这样的人才,就该好好发展事业。有些男人呐,不过是围着锅台转的厨子,能懂得什么?”
丁秋楠的脸沉了下来:“王指挥,请您别这么说。他是干大事的人,不是普通厨子。”
话音刚落,树丛后突然传来一阵咳嗽声。一个瘦高的身影钻了出来,是崔大可。
他弓着腰,脸色蜡黄,一副伤还没养好的模样。他先前挨过何雨柱的打,落下了病根,本想来找丁秋楠讨点药,没想到撞见了王指挥把人家姑娘往小树林里带的这一幕。
他精得很,心里跟明镜似的,嘴上却笑呵呵地道:“我路过,路过。你们聊你们的,我在这边透透气。”
说着,他真的就在树根底下蹲了下来,赖着不走。他分明不走了。
王指挥脸色变了变,眼看又冒出一个搅局的,心里暗暗叫苦,这姑娘身边怎么这么多护花使者?
他原本还盘算着摘这朵花,现在看来,难度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