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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重生傻柱,终极老六 第599章 撞了南墙自己就退了

    他不死心,带着丁秋楠走到另一棵大树背阴处,避开崔大可的目光,继续练声:“来吧,放开嗓子唱,把你最好的一面拿出来!”

    丁秋楠深吸一口气,果然放开声音唱了起来,唱的还是那首《沂蒙山小调》。

    清亮的声音在树林间回荡,像是水波一层层漾开。

    崔大可蹲在远处,支着耳朵听得入神。王指挥见她唱得投入,渐渐地,步伐绕到她身后,趁着她高音处闭眼的当口,伸手便扶上了她的腰间。

    丁秋楠浑身一颤,嗓音瞬间断了半拍。崔大可在一旁看到这一幕,气的过去。

    娘的,老子都没搂过丁秋楠的腰,你 tm 算什么东西?

    崔大可心里骂了一句,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

    到了近前,他脸上却堆起笑,像是真随口路过似的,伸手就要往丁秋楠腰间碰:“秋楠同志,累了吧?我那儿有小灶,给你开个单间补补。”

    丁秋楠的眉头猛地拧起,扬手“啪”地一声,干净利落地把他的手拍了开去,语气冷淡:“崔大可同志,请你自重。”

    崔大可的手悬在半空,僵了一瞬,脸上笑容都有些不自然了。

    丁秋楠心里叹了口气,这人先前在何雨柱手里吃过那么大亏,怎么还是不长记性。

    王指挥在一旁把这一幕看得真切,心思转了几转,他清了清嗓子,换了一副正经面孔,指着崔大可对丁秋楠道:“丁大夫,你可看到了。唱得好不好是一回事,形象和气质又是一回事。

    哪怕嗓子再好,站在台上畏畏缩缩、让人随便上下其手,那也成不了气候。你要学的是体面、是分寸,这跟舞台上的台风是一个道理。”

    崔大可火气蹭地上来,可他不敢跟丁秋楠闹,却是冲王指挥冷笑一声:“王指挥,艺术我不懂。

    可我记得清楚,您每天在食堂吃的那几道好菜,可都是我崔大可点头,后厨才敢端上来的。

    往后您那菜单子,可得仔细掂量掂量了。”王指挥脸上的得意瞬间凝住。

    他算得清这笔账。

    占丁秋楠便宜是一时爽快,可要是得罪了管食堂的崔大可,往后三餐顿顿清汤寡水,那罪可遭大了。

    他权衡片刻,脸上僵着的笑容又挤了出来:“崔同志说笑了。今天的课就上到这儿,丁大夫,你先回去休息吧,练习的曲目我明日再拟。”

    他转过身,牵起自己的自行车,头也不回地走了,心头却直犯堵。

    来轧钢厂这些天,头一回单独教课就被南易搅了,换了个僻静地方,又被崔大可撞破,接连两次想私下接近丁秋楠,全都落了空。

    这姑娘身边的苍蝇蚊子,怎么就这么赶不尽?

    崔大可目送王指挥走远,眼里的笑意一点点冷了下去。

    他崔大可虽然身上落了病根,但追丁秋楠的心一直没死。

    他压低了声音,冲暗处招了招手,一个瘦小精干的年轻人立刻小跑过来,他的跟班杨小东。“小东,两件事。”

    崔大可竖起手指,“头一件,我这批货你抓紧给我送出去,那边等着要;另外,你顺道弄两袋黄豆送到我屋里去,我有私用。第二件,去给我查一个人,新来的那个王指挥,什么来头,什么底细,都给我摸清楚。”

    杨小东点头应下,又问:“崔哥,那姓王的怎么处置?”

    崔大可冷哼一声:“南易那小子好对付,一根筋,撞了南墙自己就退了。

    这个王指挥,肚子里有墨水,嘴上会来事,真耍起流氓来比十个南易都难防。”他招了招手,杨小东把耳朵附过去,两人嘀嘀咕咕了一阵。杨小东听完,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明白了,崔哥,你就擎好儿吧。”

    当晚,杨小东安排人用挎斗车送王指挥回家。开挎斗车的小伙子嘴甜得很,一路上拿王指挥当座上宾捧:“王指挥,您是咱们厂的大艺术家,往后厂里厂外,谁不得高看您一眼?

    我跟您说,您排练的那节目要是拿了奖,那可就是给咱们轧钢厂争光了……”王指挥坐在挎斗里,被吹得飘飘然,嘴上谦虚着,心里却熨帖得很。

    车子到了王指挥家路口,还没停稳,他就看见路灯底下站着一个人,他老婆,怀里还抱着孩子,正眼巴巴地朝这边张望。

    王指挥脸上的笑意登时僵住,脊背都绷紧了。

    他老婆迎上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语气带着疑心:“你今儿怎么回来这么晚?厂里的活儿有这么忙?”

    王指挥心里发虚,嘴上却硬气得很:“排练!厂里排练节目,一堆事儿等着我呢。你放心,都是男工,没有别人。”

    他这话还没说完,杨小东派来的那个小伙子却抢先插了嘴,声音又大又亮:“嫂子!您可不知道,王指挥这些天辛苦了!天天单独辅导那个叫丁秋楠的女工,那姑娘可是咱们厂有名的漂亮,嗓子也好,王指挥为了栽培她,可没少费心思……”王指挥脸色大变,猛地打断:“你胡说八道什么!”

    可已经来不及了。他老婆的脸唰地白了下来,手里的孩子差点没抱稳,指着他的鼻子就骂:“王建国!你跟我说清楚!丁秋楠是谁?你天天跟人家年轻漂亮的女工独处一室,你安的什么心?你真当我是傻子?”

    王指挥慌了:“你听我解释!那是正常工作!”

    他老婆根本不理他,嗓门更高了:“正常工作?你糊弄谁呢?你别忘了你是怎么进去的!当年你因为耍流氓蹲了两年大牢,要不是我等你出来,你早没人要了!如今你才出来几天,又痒痒了是不是?”

    街坊邻居的窗户一扇扇亮起来,有人在门口探头探脑。

    王指挥窘迫得恨不能钻进地缝里,一把拽住他老婆的胳膊,连拖带拉地塞进了屋里,呯地把门关上。

    身后,那小伙子在挎斗车里看着这一幕,咧嘴一笑,调转车头,突突突地驶回厂里。

    轧钢厂宿舍里,崔大可听完杨小东的汇报,满意地拍了一下大腿:“好!干得漂亮!”第二天一大早,崔大可派出的人也有了消息。

    王指挥的底细被扒了个干净,他确实因为行为不端被判过刑,正经的流氓前科犯。崔大可得了准信儿,立刻挺直腰杆,直奔马副厂长办公室。

    马副厂长正在看文件,听完崔大可一番检举,放下钢笔,皱眉道:“崔大可,你反映的这些情况,我知道了。

    可眼下总厂的文艺汇演节目已经报到冶金局了,王指挥编的这台节目是有希望拿奖的。

    这时候换人,你让我拿什么报上去?”崔大可语气一硬:“马副厂长,这可是流氓罪!留这种人主持汇演,万一传出去,厂里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马副厂长把茶杯重重一磕:“行了行了!你要是真觉得有问题,你去总厂反映,我没意见。可在我这儿,节目不能停!”

    崔大可还想说话,马副厂长已经沉下脸来:“崔大可,你管好你的食堂,别的不是你操心的事!”

    崔大可碰了个钉子,悻悻地退出办公室,站在走廊里,越想越窝火。他算明白了,王指挥背后肯定有人罩着,光靠打小报告指望不上。

    他转身,迈开步子,直奔医务室。丁秋楠正在屋里练嗓子,清亮的《沂蒙山小调》透过门窗传出来。崔大可推门进去,咳嗽了一声,压低声音道:“秋楠同志,我有话跟你说。那个王指挥,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以前坐过牢,就是因为耍流氓,你可得提防着他,别被他占了便宜。”丁秋楠放下手里的曲谱,抬眼看他,目光里满是不耐烦:“崔大可同志,我跟王指挥是正常的学习关系。你要是没什么事,请出去吧,这里是医务室,不是闲聊的地方。”

    崔大可急了:“我说的是真的!他真不是好人!”

    丁秋楠冷冷地道:“请你出去。午休时间,不是急诊的病人请勿打扰。”

    崔大可张了张嘴,被她那双不带温度的眼睛堵了回来,只得转身出了门。

    站在医务室门口,他越想越气,又越想越怪,丁秋楠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呢?

    看不清谁是好心谁是歹意。难道学艺术的人,真觉得为艺术献身才算正道?

    他摇了摇头,嘴里嘀咕着:“跟着我崔大可,再怎么着也能过个安稳富足的日子,比跟着那些假模假式的艺术家可强多了。”

    崔大可找到南易。

    他是在食堂后厨门口堵到人的。南易刚洗了手从灶间出来,就被崔大可一把拉住:“南易,我问你,丁秋楠跟王指挥学唱歌,是不是你给牵的线?”

    南易顿了一下,没有否认:“是我推荐的。我当时只想给她找个进宣传科的机会,谁知道那姓王的是这么个……”

    他说到一半,自己也满心懊悔,底下的话没能接下去。

    崔大可盯着他的脸看了两秒,压低声音道:“那就行了。咱俩别管以前争归争,眼下有个共同的麻烦,姓王的。咱们先放下丁秋楠的事,联手把他弄走,等收拾完了他,咱俩之间的账再慢慢算。”

    南易沉默片刻,摇了摇头:“不了。我不跟你掺和。”他转身要回食堂,“道不同,不相为谋。”崔大可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望着南易的背影,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同一时间,邮局门口。梁拉娣捏着一张汇款单,递给柜台里的工作人员:“同志,汇五十块钱。”

    邮局员工瞥了一眼汇款单上的数目,又抬眼打量了她一番,有些诧异:“五十块钱?这可是不少人一两个月的工资了。”

    梁拉娣穿着工装,头发拢在脑后,眉梢一挑:“怎么,汇钱还分多少?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员工撇了撇嘴,低头办手续,心里直犯嘀咕。

    梁拉娣拿着回执单出了邮局,脚步轻快。

    这笔钱是何雨柱出差前留给她的,让她寄回老家贴补家用。她正往外走,没注意到街角一个穿蓝色工装的男人正盯着她看了片刻,转身进了邮局。

    保卫科的小李拿着汇款单的底联,快步跑回保卫科办公室,把单子拍在老罗桌上:“科长,出事了。梁拉娣今天在邮局一次性汇出五十块钱回老家,数目太大,不对劲。”老罗拿起单子看了又看,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最近厂里正好丢了二十多公斤紫铜,下落不明。眼下梁拉娣手里冒出这么一大笔钱,时间对得上,数额也对得上。

    在老罗看来,十有八九是她把厂里的紫铜偷出去卖了钱,寄回了老家。“查。”老罗放下单子,站起身来,“给我查仔细了。”

    保卫科一行人先是在车间找到了正在干活的梁拉娣。

    老罗开门见山:“梁拉娣,你哪来的五十块钱?”梁拉娣先是一愣,随即变了脸色:“这是别人给我的,有什么问题?”

    老罗冷笑一声:“别人给的?谁给的?你说出来,我们核实核实。”梁拉娣抿紧了嘴:“我不方便说。”

    老罗更觉得有鬼,手一挥:“搜!”

    几个人当着全车间人的面,把梁拉娣的工具柜翻了个底朝天。手套、扳手、焊条、水杯、饭盒……一样样被扒拉出来扔在台面上,什么也搜不出来。梁拉娣气得浑身发抖,眼圈都红了:“我没偷铜!你们凭什么搜我的柜子!”

    老罗可不吃这套,他背着手踱了两步,翻起旧账来:“梁拉娣,你别以为我们忘了,上回你儿子偷食堂猪尾巴的事,厂里可还记着呢。

    你瞅瞅你们家,老的少的,一个个都这么手脚不干净,真当大家不知道?”梁拉娣被他这话彻底激怒了,一把抓起身边的面罩和焊枪,横在胸前:“老罗!你嘴上积点德!你说我偷东西,你拿出证据来!拿不出证据,我跟你没完!”

    老罗见她要撒泼,也不硬碰,只冷笑一声:“你急什么?柜子搜完,还有你家呢。”他转头朝身后的人一挥手,“走,上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