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重生傻柱,终极老六 第609章 这是往自己脸上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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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你以后可以天天跟徐慧真在一起?时间长了,不就成夫妻店了吗?”
陈雪茹倚在椅子上,翘着腿,旗袍开衩处露出一截小腿,话说得不紧不慢,眼角那点笑意分明是打趣。
范金友一听,赶紧从沙发上直起腰来,手里的烟都忘了弹灰:“哎哟,雪茹,你可别这么说。
我这不一得到信儿,头一个就跑来跟你报信了?我心里装着谁,你还不知道?”
他这话说得急切,生怕她误会。其实他心里那杆秤早偏了,徐慧真那边他早死了心,眼前这位丝绸店的陈老板,才是正经该抓的。
陈雪茹冷眼瞧着他,心里半点瞧不上。自打那位何主任开着吉普车往小酒馆门口一停,两下一比,范金友就越发显得一无是处。她把脸一沉:“你又不是我什么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范金友被这话堵了一下,抬手撩了撩头发,斜眼瞥过去,摆出一副无话可说的架势。陈雪茹拿起桌上那支钢笔,用笔杆敲了敲他的手背:“有话快说,别在这儿耗着。”
范金友这才把身子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我跟你说句实在的,我起初也不乐意当这个公方经理,当了,还算不算干部?
后来领导跟我交了底,在小酒馆只是暂时的,这叫镀金。”他顿了顿,见陈雪茹听得认真,越发来劲,“小酒馆是街道头一个公私合营的试点,区里高度重视,领导要亲自带队进驻呢。”
他说着,得意地整了整衣领:“领导都交底了,只要干得好,连升两级,马上当科长。”
陈雪茹却没那么好哄,眉头一皱:“公私合营这事,万一搞一半搞不下去呢?”范金友把手一挥,斩钉截铁:“开弓没有回头箭,百分之百推行到底,这个你放心。”
陈雪茹眼珠一转,心里有了算盘。这人听自己的话,若由他来当自家店里的公方经理,自己吃不了亏。
她便顺势道:“那你不如到我这店里来任职。”
范金友满口应下:“成啊,我跟领导关系好,去说一声就行。”
嘴上痛快,心里却另有盘算,真要当上,这人和财产,岂不都归了自己?
陈雪茹做事通透,又补了一句:“不过我得先看徐慧真那边试点行不行。可行,我再随大流。绝不能落到最后,让人戳着脊梁骨骂资本家,到时候优惠政策、扶持支持全没了,那才叫得不偿失。”
范金友顺着杆子往上爬,踩低徐慧真:“徐慧真那是瞎出头。论实力、形象、气质、素质,她跟你哪在一个档次上?”
陈雪茹被这话逗得笑出声来,抬眼看他:“那这么说,你是看上我了?”
范金友一激动,脖子都红了,忙改口:“不是看上,是爱上!只要你答应,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
陈雪茹见过的大风大浪多了,这种话早听得耳朵起茧,脸上半点波澜没有,只拿钢笔往门外一指:“行了行了,赶紧去找你们领导说去。”
何雨柱这边,先给董卫国打了个电话,一是把晚上继续交易的事敲定,二是提了一嘴,说想在南湖那边盖一处房子。
董卫国在电话那头一口答应,挂上电话心里还挺感慨,何雨柱从来没开口求过他什么,难得张一回嘴,这回说什么也得全力以赴,也算报答这份交情。
没过多久,董卫国就把电话打了回来:盖房的事批了,但得以林业局的名义盖一座护林屋,地皮手续很快就能办妥,房产还能落在他自己名下,顺带还附带两个护林员名额。
何雨柱大喜过望,撂下电话直感慨,在他看来千难万难的事,到了董卫国那儿,竟简单成这样,这个面子给得够足。
既然能自己盖,那就要盖得体面。他手里那些钱,几辈子也花不完,南湖这座大房子工程量不小,权当拉动经济增长了。
这房子得好好设计一番,他忽然想到丁大小姐,她虽学的是工业设计,必定认识建筑设计师。
何雨柱开上吉普车,直奔丁大小姐的学校。
找到人,把来意一说,丁大小姐当即引荐了建筑系的师姐赵倩,领着他往建筑系去。
赵倩一露面,何雨柱眼前就是一亮:皮肤白净,剪了一头这年头罕见的短发,显得特立独行。
丁大小姐介绍完,急匆匆上课去了。赵倩已经大四,基本没什么课,听明白来意,一口就把这活接了下来。
何雨柱点上一根烟,牛气哄哄地道:“酬劳你尽管开价。”赵倩摆摆手:“这算实习,不用谈钱。不过我得先去现场看一看。”
何雨柱这才留意到她的打扮,上身是男生常穿的海魂衫,下身一条紧身长裤,身段被勾勒得清清楚楚,在一群穿蓝布褂子的学生里头格外扎眼。
他当即应下包吃包住、车接车送,心里暗喜,丁大小姐这回算立了功,结识到这么个有性格的姑娘。
赵倩回宿舍取了几样测量工具,坐上吉普车,两人一路聊着林间小院的设计方案,往南湖郊区去了。
小酒馆那头,查账的人向领导、街道李主任汇报:账目一切正常,连十几年前的账都留存完好;唯一存疑的是,自徐慧真接手之后,营业额竟是从前的三倍。
李主任转头问居委会的看法,王大妈道:“这很正常。慧真接手后生意火爆,晚上座无虚席,人又勤快能干。”说完自己也犯了嘀咕,问这算不算涉及赎买总款。
李主任不熟悉公私合营的细则,请领导指示。
领导沉吟道:“补偿高一点更好。小酒馆是街道第一个公私合营的私营业主,徐慧真做出表率,起了积极的示范作用,没有理由怀疑她做假账,只能说明她经营有方。”
他抬手指了指墙上那块牌子,上面写着“不欺人,不害人,不赊账!酒里掺水,买一赔十!”领导道:“这看着简单,实则是向客人昭示,酒馆讲信誉,喝酒的人也得讲信誉。这个试点选得好,极具示范作用。”
随即要求迅速起草合同、大张旗鼓地宣传。区里早把公私合营的牌匾做好了,当天下午,街道便敲锣打鼓地送来。挂牌匾看着是挂一块招牌,实则是信誉,是说到做到。
下午,王大妈组织秧歌队,锣鼓喧天地送来牌匾,当街宣布小酒馆公私合营正式成立,举行揭牌仪式。
她把徐慧真请到门口,系上红丝带,现场人山人海,气氛热闹得很。
可徐慧真心里却极不高兴。
直到这一刻她才知道,派来的公方经理竟然是范金友。她追着王大妈,苦苦央求把人换掉:“我跟他合不来,换谁都行。早知是范金友,我当初就不合营了。”王大妈直言晚了:“公方经理是上面派定的。”
徐慧真仍不罢休:“让领导换人不就得了?”王大妈无奈告知:“范金友正是街道李主任亲自派下来的。”
徐慧真赌气宣布不干了,要把钱退回去。王大妈脸一沉,严厉批评她:“小酒馆是试点,关系全局大事,街道、区里都在宣传你,你说不干就不干,太让人失望,这是往自己脸上抹黑!”
话锋一转,又打起了感情牌:“你跟贺永强结婚、孩子上户口,后来离婚,哪一样不是我批的?”
徐慧真不愿再听,只道:“我跟范金友谈不到一块儿去。”
她心里早有何雨柱这个目标,自然不想让范金友这只苍蝇整日在眼皮底下恶心自己。
王大妈劝道:“又没让你跟他谈恋爱。公方经理是上面派来应景的,在这儿长不了。”徐慧真一听,立马来了精神,追着问:“真的?”
王大妈忽然灵机一动,道:“范金友那小子,沾了毛比猴还精,怎会放着干部不当,非要赖在酒馆里当一个公方经理?”
徐慧真听到这里,点了点头。
“慧真啊,听大妈的话,好好配合,把咱们这试点搞好!我可需要你这个榜样。”王大妈拉着徐慧真的手,语重心长,掌心热乎乎的。
徐慧真嘴上应着,心里头却忽然“哎呀”一声,孩子!她光顾着揭牌、挂牌匾,把理儿一个人撇在家里了。她挣开王大妈的手,围裙都来不及解,一路小跑往家赶。王大妈望着她急匆匆的背影,摇了摇头,跟旁边人感慨:“这丫头,年纪轻轻的,一个人拉扯个孩子,还得撑着个酒馆,不容易啊。”
徐慧真跑到自家小院门口,一把推开门,就听见屋里有动静。
她心里一紧,快步走到窗前往里一看,蔡全无正坐在炕边,一手端着碗,一手拿小勺,正给理儿喂粥。理儿吃得满脸都是,蔡全无拿袖子给她擦嘴,动作笨手笨脚的,倒挺仔细。徐慧真愣了一下:“老蔡?你怎么进来的?”
蔡全无回过头,憨憨一笑:“我见你跟着居委会的人走了,怕孩子一个人在家哭,就从墙上翻过来了。先喂了点牛奶,又熬了点粥。”
徐慧真这才想起,酒馆后门前些日子封了,自己走的时候急,也没顾上交代一声。
她心里一暖,又有点过意不去,从门后挂钩上取下小院的钥匙,往蔡全无手里一塞:“老蔡,这钥匙你拿着。往后我不在家,你就帮我照看照看理儿。我这分身乏术,实在是……”
蔡全无接过钥匙,掂了掂,揣进兜里:“成,你放心。”
徐慧真在炕边坐下,叹了口气:“还有件事跟你说。范金友已经上任了,往后小酒馆的公方经理就是他,酒馆里的事,都得听他的安排。”
蔡全无脸上的笑一下子收了起来,闷声道:“他?他懂个啥。这酒馆,只有你才能经营好。”
徐慧真苦笑了一下:“人家是上面派下来的,我能说什么。”蔡全无又问起供货的事,徐慧真道:“酒还是你来运,只是结算的价钱比从前低了些。”蔡全无点点头:“低就低点,有个稳定的收入,我就知足了。”
南湖那边,何雨柱带着赵倩在湖边转了一圈,指着那片柳树林:“你看这儿怎么样?背风,离水近,地势也平。”
赵倩拿着卷尺和本子,一边量一边记,闻言抬头看了看四周,轻声道:“地方是好地方。就是……这是我第一次真正落地做设计,心里有点没底。”
何雨柱笑道:“没底什么?你放开手设计,不用顾虑成本,钱的事我来想办法。”说着,他暗中开启神识,往四周扫了一圈,方圆几里,连个人影都没有。他心里那点念头动了动,又硬生生压了下去。
晌午的日头毒起来,闷热得很。
何雨柱从随身空间里摸出个西瓜,往石头上一磕,徒手一劈,红瓤黑籽,汁水直流。两人坐在树荫底下吃瓜。
赵倩咬了一口,汁水顺着手腕往下淌,滴在海魂衫上,洇开一片红。何雨柱看了一眼,心里莫名一动,赶紧把目光挪开。
吃完瓜,两人蹲在地上摊开本子研究方案。赵倩用铅笔在本子上勾画:“这地方偏远,接电是个难题。不过我可以先把电路规划好,留出接口。”
她抬起头,望着湖面,“这山水,跟画似的。”何雨柱忽然来了兴致,清了清嗓子,念道:“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喂马、劈柴,周游世界……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赵倩愣住了,转头看他,眼里有些意外,这粗犷的外表底下,还藏着这么个心思。她笑了笑:“行啊何主任,诗念得不错。不过咱还是先把房子落地吧。”
何雨柱一拍大腿:“成!为了感谢你,我打算在这小院里,给你留一间房!以后有空的时候,你随时可以过来住!”
赵倩闻言,脸颊一下子红了,低下头去翻本子,心跳得厉害,半天没说出话来。
下午,何雨柱把赵倩送回学校,又去轧钢厂食堂跟董卫国把交易做了,然后开着吉普车回了四合院。
陈雪茹倚在椅子上,翘着腿,旗袍开衩处露出一截小腿,话说得不紧不慢,眼角那点笑意分明是打趣。
范金友一听,赶紧从沙发上直起腰来,手里的烟都忘了弹灰:“哎哟,雪茹,你可别这么说。
我这不一得到信儿,头一个就跑来跟你报信了?我心里装着谁,你还不知道?”
他这话说得急切,生怕她误会。其实他心里那杆秤早偏了,徐慧真那边他早死了心,眼前这位丝绸店的陈老板,才是正经该抓的。
陈雪茹冷眼瞧着他,心里半点瞧不上。自打那位何主任开着吉普车往小酒馆门口一停,两下一比,范金友就越发显得一无是处。她把脸一沉:“你又不是我什么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范金友被这话堵了一下,抬手撩了撩头发,斜眼瞥过去,摆出一副无话可说的架势。陈雪茹拿起桌上那支钢笔,用笔杆敲了敲他的手背:“有话快说,别在这儿耗着。”
范金友这才把身子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我跟你说句实在的,我起初也不乐意当这个公方经理,当了,还算不算干部?
后来领导跟我交了底,在小酒馆只是暂时的,这叫镀金。”他顿了顿,见陈雪茹听得认真,越发来劲,“小酒馆是街道头一个公私合营的试点,区里高度重视,领导要亲自带队进驻呢。”
他说着,得意地整了整衣领:“领导都交底了,只要干得好,连升两级,马上当科长。”
陈雪茹却没那么好哄,眉头一皱:“公私合营这事,万一搞一半搞不下去呢?”范金友把手一挥,斩钉截铁:“开弓没有回头箭,百分之百推行到底,这个你放心。”
陈雪茹眼珠一转,心里有了算盘。这人听自己的话,若由他来当自家店里的公方经理,自己吃不了亏。
她便顺势道:“那你不如到我这店里来任职。”
范金友满口应下:“成啊,我跟领导关系好,去说一声就行。”
嘴上痛快,心里却另有盘算,真要当上,这人和财产,岂不都归了自己?
陈雪茹做事通透,又补了一句:“不过我得先看徐慧真那边试点行不行。可行,我再随大流。绝不能落到最后,让人戳着脊梁骨骂资本家,到时候优惠政策、扶持支持全没了,那才叫得不偿失。”
范金友顺着杆子往上爬,踩低徐慧真:“徐慧真那是瞎出头。论实力、形象、气质、素质,她跟你哪在一个档次上?”
陈雪茹被这话逗得笑出声来,抬眼看他:“那这么说,你是看上我了?”
范金友一激动,脖子都红了,忙改口:“不是看上,是爱上!只要你答应,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
陈雪茹见过的大风大浪多了,这种话早听得耳朵起茧,脸上半点波澜没有,只拿钢笔往门外一指:“行了行了,赶紧去找你们领导说去。”
何雨柱这边,先给董卫国打了个电话,一是把晚上继续交易的事敲定,二是提了一嘴,说想在南湖那边盖一处房子。
董卫国在电话那头一口答应,挂上电话心里还挺感慨,何雨柱从来没开口求过他什么,难得张一回嘴,这回说什么也得全力以赴,也算报答这份交情。
没过多久,董卫国就把电话打了回来:盖房的事批了,但得以林业局的名义盖一座护林屋,地皮手续很快就能办妥,房产还能落在他自己名下,顺带还附带两个护林员名额。
何雨柱大喜过望,撂下电话直感慨,在他看来千难万难的事,到了董卫国那儿,竟简单成这样,这个面子给得够足。
既然能自己盖,那就要盖得体面。他手里那些钱,几辈子也花不完,南湖这座大房子工程量不小,权当拉动经济增长了。
这房子得好好设计一番,他忽然想到丁大小姐,她虽学的是工业设计,必定认识建筑设计师。
何雨柱开上吉普车,直奔丁大小姐的学校。
找到人,把来意一说,丁大小姐当即引荐了建筑系的师姐赵倩,领着他往建筑系去。
赵倩一露面,何雨柱眼前就是一亮:皮肤白净,剪了一头这年头罕见的短发,显得特立独行。
丁大小姐介绍完,急匆匆上课去了。赵倩已经大四,基本没什么课,听明白来意,一口就把这活接了下来。
何雨柱点上一根烟,牛气哄哄地道:“酬劳你尽管开价。”赵倩摆摆手:“这算实习,不用谈钱。不过我得先去现场看一看。”
何雨柱这才留意到她的打扮,上身是男生常穿的海魂衫,下身一条紧身长裤,身段被勾勒得清清楚楚,在一群穿蓝布褂子的学生里头格外扎眼。
他当即应下包吃包住、车接车送,心里暗喜,丁大小姐这回算立了功,结识到这么个有性格的姑娘。
赵倩回宿舍取了几样测量工具,坐上吉普车,两人一路聊着林间小院的设计方案,往南湖郊区去了。
小酒馆那头,查账的人向领导、街道李主任汇报:账目一切正常,连十几年前的账都留存完好;唯一存疑的是,自徐慧真接手之后,营业额竟是从前的三倍。
李主任转头问居委会的看法,王大妈道:“这很正常。慧真接手后生意火爆,晚上座无虚席,人又勤快能干。”说完自己也犯了嘀咕,问这算不算涉及赎买总款。
李主任不熟悉公私合营的细则,请领导指示。
领导沉吟道:“补偿高一点更好。小酒馆是街道第一个公私合营的私营业主,徐慧真做出表率,起了积极的示范作用,没有理由怀疑她做假账,只能说明她经营有方。”
他抬手指了指墙上那块牌子,上面写着“不欺人,不害人,不赊账!酒里掺水,买一赔十!”领导道:“这看着简单,实则是向客人昭示,酒馆讲信誉,喝酒的人也得讲信誉。这个试点选得好,极具示范作用。”
随即要求迅速起草合同、大张旗鼓地宣传。区里早把公私合营的牌匾做好了,当天下午,街道便敲锣打鼓地送来。挂牌匾看着是挂一块招牌,实则是信誉,是说到做到。
下午,王大妈组织秧歌队,锣鼓喧天地送来牌匾,当街宣布小酒馆公私合营正式成立,举行揭牌仪式。
她把徐慧真请到门口,系上红丝带,现场人山人海,气氛热闹得很。
可徐慧真心里却极不高兴。
直到这一刻她才知道,派来的公方经理竟然是范金友。她追着王大妈,苦苦央求把人换掉:“我跟他合不来,换谁都行。早知是范金友,我当初就不合营了。”王大妈直言晚了:“公方经理是上面派定的。”
徐慧真仍不罢休:“让领导换人不就得了?”王大妈无奈告知:“范金友正是街道李主任亲自派下来的。”
徐慧真赌气宣布不干了,要把钱退回去。王大妈脸一沉,严厉批评她:“小酒馆是试点,关系全局大事,街道、区里都在宣传你,你说不干就不干,太让人失望,这是往自己脸上抹黑!”
话锋一转,又打起了感情牌:“你跟贺永强结婚、孩子上户口,后来离婚,哪一样不是我批的?”
徐慧真不愿再听,只道:“我跟范金友谈不到一块儿去。”
她心里早有何雨柱这个目标,自然不想让范金友这只苍蝇整日在眼皮底下恶心自己。
王大妈劝道:“又没让你跟他谈恋爱。公方经理是上面派来应景的,在这儿长不了。”徐慧真一听,立马来了精神,追着问:“真的?”
王大妈忽然灵机一动,道:“范金友那小子,沾了毛比猴还精,怎会放着干部不当,非要赖在酒馆里当一个公方经理?”
徐慧真听到这里,点了点头。
“慧真啊,听大妈的话,好好配合,把咱们这试点搞好!我可需要你这个榜样。”王大妈拉着徐慧真的手,语重心长,掌心热乎乎的。
徐慧真嘴上应着,心里头却忽然“哎呀”一声,孩子!她光顾着揭牌、挂牌匾,把理儿一个人撇在家里了。她挣开王大妈的手,围裙都来不及解,一路小跑往家赶。王大妈望着她急匆匆的背影,摇了摇头,跟旁边人感慨:“这丫头,年纪轻轻的,一个人拉扯个孩子,还得撑着个酒馆,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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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一紧,快步走到窗前往里一看,蔡全无正坐在炕边,一手端着碗,一手拿小勺,正给理儿喂粥。理儿吃得满脸都是,蔡全无拿袖子给她擦嘴,动作笨手笨脚的,倒挺仔细。徐慧真愣了一下:“老蔡?你怎么进来的?”
蔡全无回过头,憨憨一笑:“我见你跟着居委会的人走了,怕孩子一个人在家哭,就从墙上翻过来了。先喂了点牛奶,又熬了点粥。”
徐慧真这才想起,酒馆后门前些日子封了,自己走的时候急,也没顾上交代一声。
她心里一暖,又有点过意不去,从门后挂钩上取下小院的钥匙,往蔡全无手里一塞:“老蔡,这钥匙你拿着。往后我不在家,你就帮我照看照看理儿。我这分身乏术,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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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慧真在炕边坐下,叹了口气:“还有件事跟你说。范金友已经上任了,往后小酒馆的公方经理就是他,酒馆里的事,都得听他的安排。”
蔡全无脸上的笑一下子收了起来,闷声道:“他?他懂个啥。这酒馆,只有你才能经营好。”
徐慧真苦笑了一下:“人家是上面派下来的,我能说什么。”蔡全无又问起供货的事,徐慧真道:“酒还是你来运,只是结算的价钱比从前低了些。”蔡全无点点头:“低就低点,有个稳定的收入,我就知足了。”
南湖那边,何雨柱带着赵倩在湖边转了一圈,指着那片柳树林:“你看这儿怎么样?背风,离水近,地势也平。”
赵倩拿着卷尺和本子,一边量一边记,闻言抬头看了看四周,轻声道:“地方是好地方。就是……这是我第一次真正落地做设计,心里有点没底。”
何雨柱笑道:“没底什么?你放开手设计,不用顾虑成本,钱的事我来想办法。”说着,他暗中开启神识,往四周扫了一圈,方圆几里,连个人影都没有。他心里那点念头动了动,又硬生生压了下去。
晌午的日头毒起来,闷热得很。
何雨柱从随身空间里摸出个西瓜,往石头上一磕,徒手一劈,红瓤黑籽,汁水直流。两人坐在树荫底下吃瓜。
赵倩咬了一口,汁水顺着手腕往下淌,滴在海魂衫上,洇开一片红。何雨柱看了一眼,心里莫名一动,赶紧把目光挪开。
吃完瓜,两人蹲在地上摊开本子研究方案。赵倩用铅笔在本子上勾画:“这地方偏远,接电是个难题。不过我可以先把电路规划好,留出接口。”
她抬起头,望着湖面,“这山水,跟画似的。”何雨柱忽然来了兴致,清了清嗓子,念道:“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喂马、劈柴,周游世界……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赵倩愣住了,转头看他,眼里有些意外,这粗犷的外表底下,还藏着这么个心思。她笑了笑:“行啊何主任,诗念得不错。不过咱还是先把房子落地吧。”
何雨柱一拍大腿:“成!为了感谢你,我打算在这小院里,给你留一间房!以后有空的时候,你随时可以过来住!”
赵倩闻言,脸颊一下子红了,低下头去翻本子,心跳得厉害,半天没说出话来。
下午,何雨柱把赵倩送回学校,又去轧钢厂食堂跟董卫国把交易做了,然后开着吉普车回了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