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重生:成了胤禛的白月光 第331章 皇后娘娘目光长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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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察觉的是,敬嫔垂首行礼之际,心底暗暗长长松了一口浊气。
还好,还好皇后娘娘目光长远、心思缜密。
早在沈眉庄禁足之初,皇后便早已暗中提点于她,令她事事留痕、日日记账,所有往来物件、宫人出入,尽数登记在册,以备日后核查。
方才她已示意贴身侍女含珠,速速去取负责登记的值守小太监与所有明细账册。
殿内气氛紧绷凝滞,暗流汹涌。
华妃目光一转,立刻调转矛头,笑意盈盈地看向一旁立着、神色淡然温婉的淑嫔,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诘问发难:
“淑嫔妹妹,这玉贵人的规矩,学的还是不到位啊。”
淑嫔敛眉颔首,声音轻柔:“华妃娘娘说的对,臣妾定会好好教导玉贵人。”
玉贵人听到淑嫔的话,身体瑟缩了一下,而华妃却依旧话带讥讽:
“如今玉贵人不顾圣命、私自探视罪妇,心绪浮动、肆意妄为,险些犯下大错,惊扰龙胎。这就是永和宫的规矩?”
“皇上皇后信重妹妹,让妹妹照料玉贵人的胎,你便是这般悉心照料、尽心看护的?这般照看不力、纵容犯错,妹妹难辞其咎吧?”
面对华妃的刻意刁难诘问,淑嫔眉眼始终含着浅浅温和笑意,神色从容淡定,不慌不忙微微福身,语气轻柔、条理清晰,字字滴水不漏:
“华妃娘娘此话,臣妾着实有些听不懂。皇上与皇后娘娘命臣妾照拂玉贵人胎身,臣妾日日恪尽职守,时时叮嘱玉贵人静心静养、安分守己,从未有半分懈怠。”
“再者,永和宫所有份例供给、吃食用度,皆是内务府统一调配发放。臣妾宫中、玉贵人宫中的一应物资,领取多少、消耗多少、剩余多少、御膳房每日回收多少,尽数登记在册,内务府、御膳房、库房三处皆有明细存档,日日可查、月月可核。”
“玉贵人宫中物资分毫未少,臣妾宫中也从未有物件外流。娘娘所言玉贵人省下份例接济他人,若是真有物资送出,那也绝非出自臣妾之处。”
“至于这些物件究竟从何而来、是否为玉贵人私藏私攒,那便是玉贵人自身之事,臣妾实在无从知晓,不敢妄议。”
一番话说得漂亮至极,层层剥离、彻底撇清,将自己的干系摘得干干净净,半分牵连无有。
话至末尾,她刻意微微停顿,余味悠长,未尽之意,满殿之人尽数听得明白 ——
东西若是真的是玉贵人私自攒下、私自送出,那便是玉贵人一己之过,与她淑嫔没有半分干系。
宜修静静立在一侧,将所有人的对话、神色、周旋手段尽数看在眼底,心中了然分明。
她适时上前,端庄开口,打断殿内愈发汹涌的口舌交锋,目光落于跪地瑟瑟发抖的玉贵人身上,语气平和威严、不偏不倚:
“无需再多争辩推诿。玉贵人,你今夜深夜前来咸福宫,私会罪妇,究竟随身带来了何物?尽数说来。”
玉贵人跪在冰冷地面,浑身微颤,心头又慌又乱。
她下意识抬眸,望向高位旁立着的皇上,眼底盛满了委屈、惶恐与丝丝祈求。她盼着皇上能念及往日情分、念及腹中孩儿,能稍稍动容,开口为她半句解围,从轻发落。
可胤禛立在原处,龙眸沉沉,面色冷硬如铁,周身覆满冰霜,目光淡漠疏离,无半分怜惜、无半分维护,从头到尾,没有一丝要替她开口辩解、从轻饶恕的意思。
那彻骨的冷漠,瞬间击碎了玉贵人心中最后一点期盼。
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覆灭,无尽的寒凉席卷四肢百骸。
她死死咬住微凉的唇瓣,唇色泛白,喉头哽咽酸涩,终究是低声软弱回道:“回皇后娘娘的话,嫔妾…… 不过是带了些寻常琐碎物件,并无出格贵重之物,更无半分逾矩违禁之处。”
宜修眸光微眯,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精光。
她看得透彻,此刻皇上怒意正盛,却又因玉贵人腹中皇嗣,不愿亲自重罚、落得苛待孕妃、伤及皇嗣的名声,摆明了是想做甩手掌柜,不愿亲自处置、落人口实,只想冷眼旁观、置身事外。
可这等宫规忤逆之事,岂能轻飘飘揭过?
宜修岂能让皇上如愿省心!
她面上依旧维持端庄公允、一心为公的神色,温声对胤禛道:“皇上,玉贵人身怀龙嗣,重情心软,想来也是一时糊涂、念及旧情,并非刻意藐视圣规。只是宫规森严、圣命难违,此事终究是违逆旨意,不能轻纵。”
“不如便让宫人当场查验一番,看看玉贵人所带究竟是何物,是否真如她所言只是寻常物件。一来可还玉贵人清白,二来也可服六宫人心、正宫中规矩,皇上以为如何?”
胤禛抬眸,看向一脸公允端庄、满眼信任敬重望着自己的皇后,又瞥了一眼跪地凄惶无助、眼底满是祈求的玉贵人,心中本就无意深究细处,只觉烦闷不耐,便淡淡抬手,语气慵懒淡漠、毫无波澜:
“也好,便依皇后所言,让人查验看看。”
得了圣谕,玉贵人浑身狠狠一震,心头彻底冰凉,难以置信地抬眸望着高高在上的帝王,声音带着细碎的颤抖:“皇上……”
她何其天真,何其可笑。
往日温存缱绻,终究是抵不过一次忤逆圣意。龙颜一怒,往日情分尽数清零,半点情分不留。
淑嫔见状,适时温婉开口,从中缓和气氛,姿态得体周全:“皇上、皇后娘娘息怒,不必急于一时。”
“臣妾方才已然差人赶回永和宫,调取近日永和宫所有份例领取、消耗剩余的账册清单。待永和宫账册送来,再将玉贵人随身携带的物件一一核对查验,真假虚实、是否私攒物资,便可一目了然、毫无差错。”
宜修神色平静,微微颔首:“如此甚好,稳妥周全。那我等便在此稍作等候,待物证账册齐备,再行定夺。”
还好,还好皇后娘娘目光长远、心思缜密。
早在沈眉庄禁足之初,皇后便早已暗中提点于她,令她事事留痕、日日记账,所有往来物件、宫人出入,尽数登记在册,以备日后核查。
方才她已示意贴身侍女含珠,速速去取负责登记的值守小太监与所有明细账册。
殿内气氛紧绷凝滞,暗流汹涌。
华妃目光一转,立刻调转矛头,笑意盈盈地看向一旁立着、神色淡然温婉的淑嫔,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诘问发难:
“淑嫔妹妹,这玉贵人的规矩,学的还是不到位啊。”
淑嫔敛眉颔首,声音轻柔:“华妃娘娘说的对,臣妾定会好好教导玉贵人。”
玉贵人听到淑嫔的话,身体瑟缩了一下,而华妃却依旧话带讥讽:
“如今玉贵人不顾圣命、私自探视罪妇,心绪浮动、肆意妄为,险些犯下大错,惊扰龙胎。这就是永和宫的规矩?”
“皇上皇后信重妹妹,让妹妹照料玉贵人的胎,你便是这般悉心照料、尽心看护的?这般照看不力、纵容犯错,妹妹难辞其咎吧?”
面对华妃的刻意刁难诘问,淑嫔眉眼始终含着浅浅温和笑意,神色从容淡定,不慌不忙微微福身,语气轻柔、条理清晰,字字滴水不漏:
“华妃娘娘此话,臣妾着实有些听不懂。皇上与皇后娘娘命臣妾照拂玉贵人胎身,臣妾日日恪尽职守,时时叮嘱玉贵人静心静养、安分守己,从未有半分懈怠。”
“再者,永和宫所有份例供给、吃食用度,皆是内务府统一调配发放。臣妾宫中、玉贵人宫中的一应物资,领取多少、消耗多少、剩余多少、御膳房每日回收多少,尽数登记在册,内务府、御膳房、库房三处皆有明细存档,日日可查、月月可核。”
“玉贵人宫中物资分毫未少,臣妾宫中也从未有物件外流。娘娘所言玉贵人省下份例接济他人,若是真有物资送出,那也绝非出自臣妾之处。”
“至于这些物件究竟从何而来、是否为玉贵人私藏私攒,那便是玉贵人自身之事,臣妾实在无从知晓,不敢妄议。”
一番话说得漂亮至极,层层剥离、彻底撇清,将自己的干系摘得干干净净,半分牵连无有。
话至末尾,她刻意微微停顿,余味悠长,未尽之意,满殿之人尽数听得明白 ——
东西若是真的是玉贵人私自攒下、私自送出,那便是玉贵人一己之过,与她淑嫔没有半分干系。
宜修静静立在一侧,将所有人的对话、神色、周旋手段尽数看在眼底,心中了然分明。
她适时上前,端庄开口,打断殿内愈发汹涌的口舌交锋,目光落于跪地瑟瑟发抖的玉贵人身上,语气平和威严、不偏不倚:
“无需再多争辩推诿。玉贵人,你今夜深夜前来咸福宫,私会罪妇,究竟随身带来了何物?尽数说来。”
玉贵人跪在冰冷地面,浑身微颤,心头又慌又乱。
她下意识抬眸,望向高位旁立着的皇上,眼底盛满了委屈、惶恐与丝丝祈求。她盼着皇上能念及往日情分、念及腹中孩儿,能稍稍动容,开口为她半句解围,从轻发落。
可胤禛立在原处,龙眸沉沉,面色冷硬如铁,周身覆满冰霜,目光淡漠疏离,无半分怜惜、无半分维护,从头到尾,没有一丝要替她开口辩解、从轻饶恕的意思。
那彻骨的冷漠,瞬间击碎了玉贵人心中最后一点期盼。
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覆灭,无尽的寒凉席卷四肢百骸。
她死死咬住微凉的唇瓣,唇色泛白,喉头哽咽酸涩,终究是低声软弱回道:“回皇后娘娘的话,嫔妾…… 不过是带了些寻常琐碎物件,并无出格贵重之物,更无半分逾矩违禁之处。”
宜修眸光微眯,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精光。
她看得透彻,此刻皇上怒意正盛,却又因玉贵人腹中皇嗣,不愿亲自重罚、落得苛待孕妃、伤及皇嗣的名声,摆明了是想做甩手掌柜,不愿亲自处置、落人口实,只想冷眼旁观、置身事外。
可这等宫规忤逆之事,岂能轻飘飘揭过?
宜修岂能让皇上如愿省心!
她面上依旧维持端庄公允、一心为公的神色,温声对胤禛道:“皇上,玉贵人身怀龙嗣,重情心软,想来也是一时糊涂、念及旧情,并非刻意藐视圣规。只是宫规森严、圣命难违,此事终究是违逆旨意,不能轻纵。”
“不如便让宫人当场查验一番,看看玉贵人所带究竟是何物,是否真如她所言只是寻常物件。一来可还玉贵人清白,二来也可服六宫人心、正宫中规矩,皇上以为如何?”
胤禛抬眸,看向一脸公允端庄、满眼信任敬重望着自己的皇后,又瞥了一眼跪地凄惶无助、眼底满是祈求的玉贵人,心中本就无意深究细处,只觉烦闷不耐,便淡淡抬手,语气慵懒淡漠、毫无波澜:
“也好,便依皇后所言,让人查验看看。”
得了圣谕,玉贵人浑身狠狠一震,心头彻底冰凉,难以置信地抬眸望着高高在上的帝王,声音带着细碎的颤抖:“皇上……”
她何其天真,何其可笑。
往日温存缱绻,终究是抵不过一次忤逆圣意。龙颜一怒,往日情分尽数清零,半点情分不留。
淑嫔见状,适时温婉开口,从中缓和气氛,姿态得体周全:“皇上、皇后娘娘息怒,不必急于一时。”
“臣妾方才已然差人赶回永和宫,调取近日永和宫所有份例领取、消耗剩余的账册清单。待永和宫账册送来,再将玉贵人随身携带的物件一一核对查验,真假虚实、是否私攒物资,便可一目了然、毫无差错。”
宜修神色平静,微微颔首:“如此甚好,稳妥周全。那我等便在此稍作等候,待物证账册齐备,再行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