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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修重生:成了胤禛的白月光 第332章 狸猫换太子

    说罢,皇后率先移步,随胤禛一起走入咸福宫正殿落座。

    华妃、淑嫔、敬嫔紧随其后,一众宫人内侍屏息侍立两侧,殿内气氛肃穆森严,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敬嫔连忙吩咐值守宫人奉上热茶、摆上点心,尽力稳住殿内秩序,静待核查结果。

    漫长的等待最是磨人,殿内无人言语,唯有烛火静静摇曳,风声轻轻过窗,死寂的氛围沉沉笼罩。

    玉贵人依旧跪在正殿门外的青砖地上,秋风寒凉,浸透衣衫,膝盖早已冻得麻木僵硬,心底更是一片冰寒死寂。

    流珠、浣碧、小允子三人垂首立在一旁,大气不敢出,心头惶恐不安,深知今夜大祸临头,主子难逃责罚,他们这些贴身伺候的宫人,更是罪责难逃。

    不过短短两炷香的时辰,两道身影匆匆赶来。

    永和宫的贴身宫女双手捧着厚厚一叠装订整齐的账册、份例清单,步履匆匆,神色拘谨。

    与此同时,敬嫔宫中负责登记常熙堂出入物资、值守记录的小太监,也抱着几本厚厚的明细簿册,紧随而入,齐齐跪伏在正殿中央,将所有账册尽数呈上。

    绘春奉皇后旨意,上前接过玉贵人方才慌忙之间落在回廊的小小布包袱,当众缓缓解开系绳。

    包袱摊开,内里物件尽数暴露在众人眼前。

    细碎的银两、几匹柔软的素色布料、数支精致的素蜡,还有几样精致糕点、蜜饯小食,零零散散,皆是宫中妃嫔寻常可用的寻常物件,无半分珍稀违禁、出格逾矩之物。

    众人目光一一扫过,心中已然有数。

    这般琐碎微薄的东西,确实算不上贵重,也无任何违逆禁忌之处,瞧模样确实是日积月累、一点点省吃俭用攒下来的,根本无需再对照永和宫账册细细核验。

    可就在众人以为此事不过是玉贵人一时心软糊涂、小错小过,顶多斥责几句、小惩小戒便能揭过之时,殿中众人的目光,却齐齐被包袱角落里一件格格不入的物件牢牢吸引。

    那是一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宫女衣衫,布料普通,制式标准,是宫中最低等的粗使宫女服饰,静静躺在一众零碎物件之中,格外扎眼突兀、诡异蹊跷。

    灯火通明之下,这套宫女衣裳显得诡异至极,瞬间让原本微不足道的小事,陡然变得疑点重重、暗流汹涌。

    胤禛原本稍缓的神色,瞬间再度沉冷下来,深邃的龙眸之中布满浓重的怀疑,沉沉锁定阶下跪地的玉贵人,怒意再度翻涌。

    华妃目光锐利,一眼便看破蹊跷,当即嗤笑出声,笑意尖锐刻薄,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与落井下石:

    “好一个心地纯良、念及旧情的玉贵人!若是只带些银两吃食布料,尚可说是你心软念旧、一时糊涂,可你悄悄夹带一套宫女衣衫前来咸福宫常熙堂,意欲何为?!”

    她步步上前,语气凌厉逼人,字字诛心:“依本宫看,你哪里是单纯探望送物?你分明是胆大妄为、包藏祸心!”

    “你身怀龙嗣,自持皇上不敢重罚,便肆意妄为、胆大包天!莫不是想效仿古之狸猫换太子的伎俩,借着探视之名,用这套宫女衣裳,暗中调换,将禁足在偏殿的沈氏偷偷换出咸福宫,瞒天过海、私放罪妇?!”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狸猫换太子、私放罪妇!

    这每一个字眼,都是诛心重罪,是藐视皇权、欺君罔上、干预宫规的滔天大罪!

    玉贵人本已惨白的面容,瞬间彻底毫无血色,浑身剧烈一颤,惊骇得几乎魂飞魄散。

    她猛地抬头,泪眼婆娑,惊慌失措地连连叩首,声音凄厉颤抖,百般辩解:

    “皇上!娘娘!嫔妾万万不敢!嫔妾绝无此心!”

    “私换罪妇、瞒天过海乃是诛杀死罪,嫔妾纵然胆子再大,也断不敢触碰这般滔天大罪啊!嫔妾真的不知为何包袱里会有宫女衣衫,嫔妾从未准备此物!求皇上明察!求各位娘娘明鉴!”

    她是真的茫然、真的无辜。

    她临行前只收拾了银两、布料与吃食,从未夹带什么宫女服饰,根本不知这物件从何而来,凭空出现的罪证,将她死死钉在死罪之上,百口莫辩!

    华妃冷笑不止,步步紧逼,丝毫没有半分留情之意,语气愈发锐利冰冷:“死罪?你既然知晓是株连死罪,为何还要暗中夹带衣物前来?!”

    “你心中打得一手好算盘!仗着自己身怀皇嗣、是皇家子嗣生母,料定皇上顾念龙胎、心软不忍重罚,便肆无忌惮、肆意妄为!”

    “明知是死罪,依旧敢铤而走险、暗行苟且之事!你以为腹中孩儿是你的免死金牌,便可藐视君命、横行宫规,肆意妄为不成?!”

    句句诘问,字字逼命,不给玉妾丝毫喘息辩解的余地。

    胤禛眼底的失望与怒意彻底堆至顶峰,深沉的嗓音裹挟着滔天威压,沉沉落下,震得地面都似微微震颤:

    “玉贵人!事到如今,物证确凿,你还敢狡辩?你当真如此胆大妄为、欺瞒朕躬?!”

    天威震怒,雷霆之怒降临,压得玉贵人几乎窒息晕厥。

    她抬眸望向高高在上的皇上,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惶恐、委屈与绝望。

    昔日温柔待她、事事纵容的夫君,此刻满眼冰冷怒意、全然不信。

    所有的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所有的委屈都无人倾听。

    她泪眼朦胧,声声凄惶:“皇上,嫔妾没有…… 嫔妾真的没有…… 嫔妾从未有私换沈答应、违抗圣命的歹心,嫔妾是被冤枉的!求皇上信嫔妾一次!”

    殿内死寂沉沉,无人应声,无人偏袒。

    皇后宜静静立在一侧,冷眼旁观着玉贵人濒临崩溃的凄惶模样,眼底无半分怜悯,只有胸有成竹的沉静。

    时机已然成熟——

    “皇上息怒,龙体为重,切勿动气伤神。依臣妾看,玉贵人入宫以来素来温顺安分,胆小怯懦,断然没有这般筹谋深远、胆大妄为的魄力,绝无胆量做出私换罪妇、欺君罔上的滔天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