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起鸿蒙 第215章 剑台围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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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长老动手的瞬间,剑台四周同时亮起阵纹。
青石缝里渗出黑火,霜兰香灰沿风散开,数十道剑影从阵边抬起,像一张早就等在这里的网。
这不是临时审案。
这是围杀。
林尘一剑挡住斩向药堂老仆的黑火,沈墨立刻拖人后撤。
老仆吓得嘴唇发青,却死死护住怀里的半枚药牌。
“宗主伤室,从后钟道进。”
他说完这句话,药牌裂开,里面滚出一截红绳。
红绳上挂着半枚童铃。
林尘眼神一凝。
小鱼旧物。
叶长老盯着他的表情,终于露出笑意。
“你果然会为了这个乱。”
阵纹骤然收紧。
剑影不杀沈墨,不杀老仆,只逼林尘一个人。
更阴毒的是,阵心里浮出一座虚塔影,形状与鸿蒙塔有三分相似。
叶长老不是知道鸿蒙塔的真相,而是在试。
他想逼林尘动用塔力自救,再把塔影暴露给所有人。
林尘握剑的手很稳。
他没有回应虚塔。
也没有去抢童铃。
他先把证袋抛给沈墨。
“护账。”
沈墨接住证袋,铁尺横在身前。
“你呢?”
“试他的阵。”
叶长老冷哼,阵中剑影齐落。
林尘脚步一错,以归锋第三变贴着阵纹游走。
他不破阵心,只斩阵脚。
第一剑斩封路,第二剑斩魂焰,第三剑斩霜兰香灰。
每斩一处,剑台上就露出一个藏在阵下的执律弟子。
那些弟子有的神色惊恐,有的眼底血红,显然被血种名单里的药毒牵住心脉。
林尘终于明白,所谓血种不只是旧案记录。
叶长老已经把活人也布进了阵里。
他若强行破阵,这些弟子会一起死。
叶长老等的就是这个。
“林尘,你不是要清算旧案吗?”
“那就从他们身上踩过去。”
剑台下有人惊呼,有人后退,也有人终于看清了叶氏的手段。
林尘没有回话。
他把顾千山的刀鞘插入阵脚,刀鞘尾端的符线亮到极致。
白狐谷方向,许青禾的证火隔空烧来。
顾千山虚弱的声音也随符线传入。
“别逞英雄,先找活眼。”
活眼。
林尘看向那些被药毒牵住的执律弟子,忽然收剑入鞘。
这些弟子不是敌人的盾牌那么简单。
他们每个人心口都有一点红光,红光随着阵纹跳动,像被同一只手捏着脉搏。
林尘若用剑意强斩阵心,红光会同时爆开。
叶长老把围杀做成了审判。
他要么逼林尘暴露塔力,要么逼林尘亲手杀掉被药毒控制的同门。
无论哪一种,林尘都会输。
沈墨也看清了阵势,脸色沉得厉害。
“这是血种阵的活锁,药堂旧禁里早该废掉。”
叶长老淡淡道:“废禁也能诛邪。”
林尘忽然笑了一下。
“你总喜欢把杀人写成规矩。”
他低头看着掌心断鸿纹。
疼痛已经从肩头烧到腕骨,只要他愿意,鸿蒙塔可以替他吞掉这些药毒。
那会很快。
也会把秘密交到叶长老手里。
他想起许青禾临行前那句话,到了封钟台,先开符,别先拔剑。
现在他已经拔剑,但还来得及不走对方给的最后一步。
林尘把剑按回鞘中,不再以剑破阵,而是取出血种名单残卷。
残卷一开,阵中的执律弟子同时颤抖。
他们不是没有意识。
他们只是被自己的名字压住。
林尘以血在名单边缘写下一个“验”字。
证言符、铜尺印、白狐谷骨火三者同时亮起,名单上的名字开始与阵中红光一一对应。
叶长老脸色骤变。
“毁了那卷名单!”
这句话等于承认名单能克阵。
沈墨没有放过。
“诸位听见了?”
剑台下的中立长老终于有人出手,三道清光落下,护住名单上方。
林尘抓住这一线机会,将自己的血引入第一个名字。
那名执律弟子眼神恢复,立刻嘶声喊道:“我不是自愿入阵!”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越来越多声音从阵中挣出来。
剑台局势开始反转。
叶长老终于亲自下场。
他袖袍一展,清罪旗倒卷而下,旗面上的字化成黑色剑雨,专斩那些刚刚醒来的弟子。
林尘横剑挡在众人之前。
剑雨落在断鸿剑纹上,疼得他眼前发黑。
他仍没有借塔力。
因为叶长老的目光一直盯着他的眉心,等的就是那一瞬异常。
沈墨从侧面压来,铁尺替他挡住三道剑雨。
“你再硬扛,证袋没人护。”
林尘咬牙一笑。
“那就一起护。”
他把血种名单往空中一抛,许青禾的证火隔空托住,名单悬在剑台中央,所有醒来的弟子都看见了自己的名字。
人一旦看见自己被写进死局,就不会再轻易替设局者沉默。
叶长老皱眉。
“认罪了?”
林尘抬手,掌心按在阵纹上。
断鸿剑纹反噬立刻炸开,血沿腕骨滴落。
他用自己的血引动霜兰毒,让阵中药毒短暂转向自己。
这一招很疼,也很危险。
但它能让那些弟子醒一息。
一息足够。
沈墨铁尺连点,封住七处药毒心脉。
许青禾的证言符锁住阵纹变化。
林尘在血雾里拔剑,终于斩向阵心。
虚塔影被他一剑斩碎,却没有露出鸿蒙塔真正气息。
因为这一剑用的是断鸿,不是塔力。
叶长老脸上笑意消失。
阵破一线,童铃红绳被震到林尘脚边。
他没有弯腰去捡,而是用剑尖把红绳挑入证袋旁。
“小鱼的东西,我会查。”
他看向叶长老。
“但不会按你给的路查。”
剑台四周终于有人出声。
“叶长老,血种阵是禁术。”
“这些弟子为何在阵里?”
“药堂旧账必须重验。”
叶长老后退半步,袖中黑火再次翻起,却被沈墨铁尺隔空压住。
林尘没有追杀。
他转身扶起药堂老仆。
“后钟道在哪里?”
老仆抖着手指向宗主殿侧后的钟楼。
“过了后钟道,就是宗主伤室。”
封山钟仍在响。
但这一回,钟声里多了裂纹。
林尘收起童铃红绳、血种阵纹拓影和半枚药牌,知道叶长老已经不只是阻拦。
他在害怕他们见到宗主。
而害怕本身,就是最锋利的证词。
剑台上那些醒来的弟子没有再围上来。
他们退开一条窄路,窄到仍像陷阱,却足够林尘带着证据走向后钟道。
青石缝里渗出黑火,霜兰香灰沿风散开,数十道剑影从阵边抬起,像一张早就等在这里的网。
这不是临时审案。
这是围杀。
林尘一剑挡住斩向药堂老仆的黑火,沈墨立刻拖人后撤。
老仆吓得嘴唇发青,却死死护住怀里的半枚药牌。
“宗主伤室,从后钟道进。”
他说完这句话,药牌裂开,里面滚出一截红绳。
红绳上挂着半枚童铃。
林尘眼神一凝。
小鱼旧物。
叶长老盯着他的表情,终于露出笑意。
“你果然会为了这个乱。”
阵纹骤然收紧。
剑影不杀沈墨,不杀老仆,只逼林尘一个人。
更阴毒的是,阵心里浮出一座虚塔影,形状与鸿蒙塔有三分相似。
叶长老不是知道鸿蒙塔的真相,而是在试。
他想逼林尘动用塔力自救,再把塔影暴露给所有人。
林尘握剑的手很稳。
他没有回应虚塔。
也没有去抢童铃。
他先把证袋抛给沈墨。
“护账。”
沈墨接住证袋,铁尺横在身前。
“你呢?”
“试他的阵。”
叶长老冷哼,阵中剑影齐落。
林尘脚步一错,以归锋第三变贴着阵纹游走。
他不破阵心,只斩阵脚。
第一剑斩封路,第二剑斩魂焰,第三剑斩霜兰香灰。
每斩一处,剑台上就露出一个藏在阵下的执律弟子。
那些弟子有的神色惊恐,有的眼底血红,显然被血种名单里的药毒牵住心脉。
林尘终于明白,所谓血种不只是旧案记录。
叶长老已经把活人也布进了阵里。
他若强行破阵,这些弟子会一起死。
叶长老等的就是这个。
“林尘,你不是要清算旧案吗?”
“那就从他们身上踩过去。”
剑台下有人惊呼,有人后退,也有人终于看清了叶氏的手段。
林尘没有回话。
他把顾千山的刀鞘插入阵脚,刀鞘尾端的符线亮到极致。
白狐谷方向,许青禾的证火隔空烧来。
顾千山虚弱的声音也随符线传入。
“别逞英雄,先找活眼。”
活眼。
林尘看向那些被药毒牵住的执律弟子,忽然收剑入鞘。
这些弟子不是敌人的盾牌那么简单。
他们每个人心口都有一点红光,红光随着阵纹跳动,像被同一只手捏着脉搏。
林尘若用剑意强斩阵心,红光会同时爆开。
叶长老把围杀做成了审判。
他要么逼林尘暴露塔力,要么逼林尘亲手杀掉被药毒控制的同门。
无论哪一种,林尘都会输。
沈墨也看清了阵势,脸色沉得厉害。
“这是血种阵的活锁,药堂旧禁里早该废掉。”
叶长老淡淡道:“废禁也能诛邪。”
林尘忽然笑了一下。
“你总喜欢把杀人写成规矩。”
他低头看着掌心断鸿纹。
疼痛已经从肩头烧到腕骨,只要他愿意,鸿蒙塔可以替他吞掉这些药毒。
那会很快。
也会把秘密交到叶长老手里。
他想起许青禾临行前那句话,到了封钟台,先开符,别先拔剑。
现在他已经拔剑,但还来得及不走对方给的最后一步。
林尘把剑按回鞘中,不再以剑破阵,而是取出血种名单残卷。
残卷一开,阵中的执律弟子同时颤抖。
他们不是没有意识。
他们只是被自己的名字压住。
林尘以血在名单边缘写下一个“验”字。
证言符、铜尺印、白狐谷骨火三者同时亮起,名单上的名字开始与阵中红光一一对应。
叶长老脸色骤变。
“毁了那卷名单!”
这句话等于承认名单能克阵。
沈墨没有放过。
“诸位听见了?”
剑台下的中立长老终于有人出手,三道清光落下,护住名单上方。
林尘抓住这一线机会,将自己的血引入第一个名字。
那名执律弟子眼神恢复,立刻嘶声喊道:“我不是自愿入阵!”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越来越多声音从阵中挣出来。
剑台局势开始反转。
叶长老终于亲自下场。
他袖袍一展,清罪旗倒卷而下,旗面上的字化成黑色剑雨,专斩那些刚刚醒来的弟子。
林尘横剑挡在众人之前。
剑雨落在断鸿剑纹上,疼得他眼前发黑。
他仍没有借塔力。
因为叶长老的目光一直盯着他的眉心,等的就是那一瞬异常。
沈墨从侧面压来,铁尺替他挡住三道剑雨。
“你再硬扛,证袋没人护。”
林尘咬牙一笑。
“那就一起护。”
他把血种名单往空中一抛,许青禾的证火隔空托住,名单悬在剑台中央,所有醒来的弟子都看见了自己的名字。
人一旦看见自己被写进死局,就不会再轻易替设局者沉默。
叶长老皱眉。
“认罪了?”
林尘抬手,掌心按在阵纹上。
断鸿剑纹反噬立刻炸开,血沿腕骨滴落。
他用自己的血引动霜兰毒,让阵中药毒短暂转向自己。
这一招很疼,也很危险。
但它能让那些弟子醒一息。
一息足够。
沈墨铁尺连点,封住七处药毒心脉。
许青禾的证言符锁住阵纹变化。
林尘在血雾里拔剑,终于斩向阵心。
虚塔影被他一剑斩碎,却没有露出鸿蒙塔真正气息。
因为这一剑用的是断鸿,不是塔力。
叶长老脸上笑意消失。
阵破一线,童铃红绳被震到林尘脚边。
他没有弯腰去捡,而是用剑尖把红绳挑入证袋旁。
“小鱼的东西,我会查。”
他看向叶长老。
“但不会按你给的路查。”
剑台四周终于有人出声。
“叶长老,血种阵是禁术。”
“这些弟子为何在阵里?”
“药堂旧账必须重验。”
叶长老后退半步,袖中黑火再次翻起,却被沈墨铁尺隔空压住。
林尘没有追杀。
他转身扶起药堂老仆。
“后钟道在哪里?”
老仆抖着手指向宗主殿侧后的钟楼。
“过了后钟道,就是宗主伤室。”
封山钟仍在响。
但这一回,钟声里多了裂纹。
林尘收起童铃红绳、血种阵纹拓影和半枚药牌,知道叶长老已经不只是阻拦。
他在害怕他们见到宗主。
而害怕本身,就是最锋利的证词。
剑台上那些醒来的弟子没有再围上来。
他们退开一条窄路,窄到仍像陷阱,却足够林尘带着证据走向后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