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亲宴当天,她掀了祖宗牌位 第103章 商贾不能参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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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看着蓝若溪一步步走回座位的背影。
那脊背挺得笔直,步伐稳健,仿佛方才那场险些让她万劫不复的风波从未发生过。
但正是这份过于平静的反应,反而让皇帝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歉意。
他想起自己召她入宫时的本意,单纯是让她来见见世面。
让她知道皇家并非只有齐家那样的龌龊,也让她知道,他这个皇帝,是念着她蓝家昔日的功劳的。
可他没想到,这场寿宴竟会演变成这样。
三国使臣的刁难,主和派的逼宫,黄贵妃的以命设局,二皇子的落井下石……
一波接一波,连他都险些招架不住。
而这个年仅十六岁的女子,却在这场风暴中挺了过来,没有求饶,没有哭诉,甚至没有一句抱怨。
他沉默了片刻,在蓝若溪即将落座的那一刻,忽然开口:“蓝若溪。”
蓝若溪顿住脚步,转身,垂首:“民女在。”
皇帝看着她:“今日之事,你受委屈了。”
蓝若溪微微一愣,随即低下头,平静地回答道:“民女不敢。”
“你不必不敢。”
皇帝的声音放缓了一些,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和。
“朕心里有数。今日若非你挺身而出,大晟的颜面,怕是要被三国使臣踩到泥里了。你做得很好。”
他顿了顿,似乎在思考什么,片刻后,朗声道:
“传朕旨意——蓝家嫡女蓝若溪,献酒有功,维护国体,赐黄金千两,锦缎百匹。
另,赐蓝若溪凌云封号,享七品俸禄,准予参与每月朔望朝会。”
满殿哗然!
黄金千两、锦缎百匹,虽然丰厚,但还不至于让人震惊。
真正让人震惊的,是后面两道恩赐——
“凌云”封号,享七品俸禄,准予参与每月朔望朝会!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蓝若溪不再只是一个普通的商贾之女,而是有了正式的封号和俸禄,可以名正言顺地参与朝会,发表意见!
虽然只是七品,但这是从“民”到“官”的跨越!
对于一个女子来说,这简直是破天荒的恩宠!
就连秦天灼,也微微挑了一下眉,看向皇帝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意外。
蓝若溪也愣住了。
她万万没有想到,皇帝竟然会给她这样的赏赐。
她抬起头,看向上首的皇帝,试图从他的目光中找到什么——是补偿?
是拉拢?还是另有所图?
但皇帝只是看着她:“朕希望你记住——大晟,并非只有苟且偷安之辈。
朕也希望你,能成为大晟未来的栋梁之材。”
蓝若溪沉默了片刻,然后,她缓缓跪地,行了一个端正的大礼:
“凌云——谢陛下隆恩。
凌云——定不负陛下所托。”
“凌云,平身吧!”
她站起身,退回自己的座位。
这一次,她的脚步比方才更加沉稳。
刚才脑中闪过的那个“这大晟不待也罢”的念头消失了。
只要决策者不是那种不讲理之人,那么,一切都值得。
正在这时,一个苍老而有力的声音忽然响起——
“陛下,老臣以为不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臣拄着拐杖颤巍巍地站起身来,正是三朝元老——太傅张崇文。
他虽已年过七旬,早已不问朝政,但今日太后寿辰,他作为三朝元老也被请来赴宴。
他颤巍巍地走到殿中,拱手道:
“陛下,老臣斗胆进言——
蓝氏女虽有献酒之功,然商贾之身,位列朝班,亘古未有!
朝会乃国家议事重地,岂容一介商贾女子厕身其间?
此例一开,恐贻笑大方,亦让天下读书人心寒啊!”
他话音一落,立刻又有几位老臣纷纷出列附议:
“太傅所言极是!商贾之女,岂能与朝中大臣同列?”
“陛下三思!此例一开,后患无穷!”
“蓝氏女虽有小功,但赏赐金银即可,封号朝会,未免太过!”
这些老臣大多是清流一派,素来瞧不起商贾,更遑论让一个商贾之女参与朝会。
在他们看来,这是对朝堂威严的亵渎。
元昊铎本来已经准备离席,看到这一幕,又饶有兴致地坐了回去,翘起二郎腿,笑道:
“有趣有趣。大晟果然是礼仪之邦,连个商贾女子都能上朝议政了?
看来大晟是真的无人可用了,连女人都要拉来凑数。”
拓跋荣也笑着附和:“元兄此言差矣,蓝小姐可不是普通女子。
人家会酿酒,会调香,还会——
哦对了,还会顶撞使臣。
这等人才,大晟自然要重用。”
段明瑞没有说话,只是摇着玉骨折扇,目光意味深长地看着蓝若溪。
满殿文武闻言,脸色更加难看了。
三国使臣的嘲讽,像一把把刀子扎在他们心上,但他们却无法反驳——
因为他们自己也在反对蓝若溪上朝。
蓝若溪站在殿中,面对着满朝的质疑和三国使臣的嘲讽,
她毫不在意,这些老古董,从来就不懂得“商”才是经济的根本。
想断她的活路?
没门!
她含笑看向众人,不疾不徐地开口:
“诸位大人说得对——我确实只是一介商贾。”
满殿一静。
所有人都没想到,她竟然会主动承认这一点。
蓝若溪缓缓转过身,看向那些反对她的老臣:
“我没有功名在身,没有读过圣贤书,不懂得治国安邦的大道理。
我只是一个酿酒、卖酒的商贾之女。”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三国使臣,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
“但我想请问诸位大人——
大晟与燕烈国签订盟约,每年进贡白银五十万两、绢帛十万匹,这些银子从哪里来?
从国库里来。
国库的银子从哪里来?从商贾的税款里来!
大晟将士戍守边疆,兵器粮草从哪里来?
从商贾的税款里来!
在座诸位大人的俸禄,又是从哪里来?
还是从商贾的税款里来!”
她看向太傅张崇文,语气依旧平静,却字字如刀:
“太傅大人说商贾之女不配参与朝会,那我请问太傅——
若没有商贾纳税,大晟的国库能支撑几日?
若没有商贾流通物资,大晟的百姓能用上盐、铁、布匹吗?
若没有商贾,大晟拿什么去支付给燕烈国的贡银?”
张崇文被她问得哑口无言,老脸涨红,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脊背挺得笔直,步伐稳健,仿佛方才那场险些让她万劫不复的风波从未发生过。
但正是这份过于平静的反应,反而让皇帝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歉意。
他想起自己召她入宫时的本意,单纯是让她来见见世面。
让她知道皇家并非只有齐家那样的龌龊,也让她知道,他这个皇帝,是念着她蓝家昔日的功劳的。
可他没想到,这场寿宴竟会演变成这样。
三国使臣的刁难,主和派的逼宫,黄贵妃的以命设局,二皇子的落井下石……
一波接一波,连他都险些招架不住。
而这个年仅十六岁的女子,却在这场风暴中挺了过来,没有求饶,没有哭诉,甚至没有一句抱怨。
他沉默了片刻,在蓝若溪即将落座的那一刻,忽然开口:“蓝若溪。”
蓝若溪顿住脚步,转身,垂首:“民女在。”
皇帝看着她:“今日之事,你受委屈了。”
蓝若溪微微一愣,随即低下头,平静地回答道:“民女不敢。”
“你不必不敢。”
皇帝的声音放缓了一些,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和。
“朕心里有数。今日若非你挺身而出,大晟的颜面,怕是要被三国使臣踩到泥里了。你做得很好。”
他顿了顿,似乎在思考什么,片刻后,朗声道:
“传朕旨意——蓝家嫡女蓝若溪,献酒有功,维护国体,赐黄金千两,锦缎百匹。
另,赐蓝若溪凌云封号,享七品俸禄,准予参与每月朔望朝会。”
满殿哗然!
黄金千两、锦缎百匹,虽然丰厚,但还不至于让人震惊。
真正让人震惊的,是后面两道恩赐——
“凌云”封号,享七品俸禄,准予参与每月朔望朝会!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蓝若溪不再只是一个普通的商贾之女,而是有了正式的封号和俸禄,可以名正言顺地参与朝会,发表意见!
虽然只是七品,但这是从“民”到“官”的跨越!
对于一个女子来说,这简直是破天荒的恩宠!
就连秦天灼,也微微挑了一下眉,看向皇帝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意外。
蓝若溪也愣住了。
她万万没有想到,皇帝竟然会给她这样的赏赐。
她抬起头,看向上首的皇帝,试图从他的目光中找到什么——是补偿?
是拉拢?还是另有所图?
但皇帝只是看着她:“朕希望你记住——大晟,并非只有苟且偷安之辈。
朕也希望你,能成为大晟未来的栋梁之材。”
蓝若溪沉默了片刻,然后,她缓缓跪地,行了一个端正的大礼:
“凌云——谢陛下隆恩。
凌云——定不负陛下所托。”
“凌云,平身吧!”
她站起身,退回自己的座位。
这一次,她的脚步比方才更加沉稳。
刚才脑中闪过的那个“这大晟不待也罢”的念头消失了。
只要决策者不是那种不讲理之人,那么,一切都值得。
正在这时,一个苍老而有力的声音忽然响起——
“陛下,老臣以为不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臣拄着拐杖颤巍巍地站起身来,正是三朝元老——太傅张崇文。
他虽已年过七旬,早已不问朝政,但今日太后寿辰,他作为三朝元老也被请来赴宴。
他颤巍巍地走到殿中,拱手道:
“陛下,老臣斗胆进言——
蓝氏女虽有献酒之功,然商贾之身,位列朝班,亘古未有!
朝会乃国家议事重地,岂容一介商贾女子厕身其间?
此例一开,恐贻笑大方,亦让天下读书人心寒啊!”
他话音一落,立刻又有几位老臣纷纷出列附议:
“太傅所言极是!商贾之女,岂能与朝中大臣同列?”
“陛下三思!此例一开,后患无穷!”
“蓝氏女虽有小功,但赏赐金银即可,封号朝会,未免太过!”
这些老臣大多是清流一派,素来瞧不起商贾,更遑论让一个商贾之女参与朝会。
在他们看来,这是对朝堂威严的亵渎。
元昊铎本来已经准备离席,看到这一幕,又饶有兴致地坐了回去,翘起二郎腿,笑道:
“有趣有趣。大晟果然是礼仪之邦,连个商贾女子都能上朝议政了?
看来大晟是真的无人可用了,连女人都要拉来凑数。”
拓跋荣也笑着附和:“元兄此言差矣,蓝小姐可不是普通女子。
人家会酿酒,会调香,还会——
哦对了,还会顶撞使臣。
这等人才,大晟自然要重用。”
段明瑞没有说话,只是摇着玉骨折扇,目光意味深长地看着蓝若溪。
满殿文武闻言,脸色更加难看了。
三国使臣的嘲讽,像一把把刀子扎在他们心上,但他们却无法反驳——
因为他们自己也在反对蓝若溪上朝。
蓝若溪站在殿中,面对着满朝的质疑和三国使臣的嘲讽,
她毫不在意,这些老古董,从来就不懂得“商”才是经济的根本。
想断她的活路?
没门!
她含笑看向众人,不疾不徐地开口:
“诸位大人说得对——我确实只是一介商贾。”
满殿一静。
所有人都没想到,她竟然会主动承认这一点。
蓝若溪缓缓转过身,看向那些反对她的老臣:
“我没有功名在身,没有读过圣贤书,不懂得治国安邦的大道理。
我只是一个酿酒、卖酒的商贾之女。”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三国使臣,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
“但我想请问诸位大人——
大晟与燕烈国签订盟约,每年进贡白银五十万两、绢帛十万匹,这些银子从哪里来?
从国库里来。
国库的银子从哪里来?从商贾的税款里来!
大晟将士戍守边疆,兵器粮草从哪里来?
从商贾的税款里来!
在座诸位大人的俸禄,又是从哪里来?
还是从商贾的税款里来!”
她看向太傅张崇文,语气依旧平静,却字字如刀:
“太傅大人说商贾之女不配参与朝会,那我请问太傅——
若没有商贾纳税,大晟的国库能支撑几日?
若没有商贾流通物资,大晟的百姓能用上盐、铁、布匹吗?
若没有商贾,大晟拿什么去支付给燕烈国的贡银?”
张崇文被她问得哑口无言,老脸涨红,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