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亲宴当天,她掀了祖宗牌位 第123章 舌战群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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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原本皱眉的武将在听了这番话后,眉心微微松了半分。
第三问。
蓝若溪继续道:若臣女不卖,他们会怎样?
他们会从别处买——西羌、东海诸岛都能卖盐。
届时银子流入他国,他们照样吃得上盐,照样可能打过来。
区别只在于——不从我手里买,大晟国库便少赚了这笔税银,
凌云也无法以断供为筹码牵制他们。
诸位大人要的是哪种结果?
她收回目光,转向龙椅上的秦天一,跪地叩首:
陛下,凌云不敢说此举全无风险。
但凌云敢说——这是目前对大晟最有利的选择。
燕烈国因盐暂缓质子之迫,大晟得税、得时间、得筹码。
若日后他们敢妄动,凌云可随时断供。
断供之后,燕烈国民怨沸腾,军队不稳——那才是凌云给陛下所留的后手。
她停顿一瞬,再开口时声音更清晰:
至于一日开山一事——凌云愿立军令状。
若三日之内未能打通烂泥沟主峰,凌云自愿缴还县主金册,
蓝家工坊悉数充公,绝无怨言。
若做到了,请陛下允凌云自行开采烂泥沟矿藏,无须逐事报批。
秦天一沉默了很久。
他看向张崇文:张爱卿,你满意了吗?
张崇文脸色青白交加,跪在地上半天说不话来——他挑不出毛病了。
蓝若溪每一条回答都戳在事实上:质子被拦了、银子入国库了、不卖别人也会卖。
他若再纠缠,倒显得他存心跟二皇子的安危过不去。
最终他憋出一句:既如此……老臣……拭目以待。
退朝。
皇帝叫了退朝,蓝若溪却还没完:“等等——”
她还想干什么?
众人已经被她说蒙了,但一细想之下,她说的全对。
蓝若溪直逼张崇文,上次弹劾摄政王的大氅也是他开的头吧?
“张大人是吧,既然你们弹劾我无法在一日内开山,可否与凌云一赌?”
她那种指着鼻子骂人的样把张崇文气得吹胡子瞪眼睛。
“蓝若溪——资敌一事算你狡辩成功!
但这一日开山之言乃是你痴心妄想!
你所立下的军令状,在老夫看来,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你别不知死活!”
“那你敢不敢赌?趁皇上还在,给个话。”蓝若溪一幅纨绔样。
张崇文气得胡子都在抖:“你——!你还要怎样?”
蓝若溪走到他面前:
“张大人,您是御史台左都御史,三朝元老,德高望重。
您弹劾我资敌,我解释了;
您弹劾我妖言惑众,我也接了军令状。
但您弹劾了我这么多回,总该付出点代价吧?
否则你今天弹劾这样,明天弹劾那样,我哪有时间陪你玩?”
张崇文气极反笑:“你想要老夫付出什么代价?”
“很简单。”
蓝若溪伸出三根手指,“三日之后,烂泥沟开山。
若我做到了,张大人输我三千两白银——敢不敢?”
“三千两?”
张崇文冷哼一声:“老夫为官四十载,两袖清风,哪有那么多银子!”
“那就一千两。”
蓝若溪从善如流地降价,“堂堂御史台左都御史,一千两总拿得出来吧?
还是说——张大人嘴上说得硬气,心里却怕我真的能做到,所以不敢赌?”
这话一出,殿中响起一阵低低的窃笑声。
张崇文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被架在火上烤得下不来台。
他若是不赌,就显得他心虚;
他若是赌了,万一那丫头真有什么妖术……他咬了咬牙,硬着头皮道:
“赌就赌!老夫还怕你不成!
一千两,老夫赌你做不到!”
“好!张大人爽快!”
蓝若溪立刻转向殿中其他人:“还有哪位大人想参与的?
机会难得,赔率一赔五——我输了,赔五倍;
我赢了,只收本金。各位大人不想趁机赚一笔吗?”
殿中顿时热闹起来。有人跃跃欲试,有人犹豫不决,有人低声议论。
片刻之后,一个武将率先开口:“末将赌县主赢!押五百两!”
开口的是兵部的一位赵将军。
他方才听了蓝若溪那番“断供牵制”的话,心中已对这女子生了三分敬意。
反正五百两也不多,输了就当买个教训。
有人带了头,其他人也纷纷跟进。
有人押蓝若溪赢,有人押她输,殿中一时间像是变成了赌坊。
秦天一坐在龙椅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丫头,不光能赚钱,还能把满朝文武都拉下水陪她玩。
最后统计下来,押蓝若溪赢的共计八千六百两,押她输的共计一万二千两。
蓝若溪心中飞快地算了一笔账——
如果她赢了,光是从这些押输的大臣身上,就能净赚一万二千两;
再加上聚财坊的十万两押注,一赔五十就是五百万两……她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她强行压下嘴角的弧度,朝众人拱了拱手:
“多谢各位大人慷慨解囊。三日之后,烂泥沟,恭候诸位大驾光临。”
说完,她转身大步走出金銮殿,背影挺拔而轻快,
留下一众神色各异的大臣,面面相觑。
秦天一看着蓝若溪大步流星走出金銮殿的背影,忍不住摇了摇头,低声自语了一句:
“这丫头,还真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儿。”
他收回目光,扫了一眼殿中还杵着的文武百官,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都散了吧。以后无事少去招惹她。
若是输了银子,那也是你们自己无事生非,别指望朕给你们做主。”
众大臣面面相觑,纷纷躬身告退。
张崇文站在原地,脸色铁青,握着笏板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被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这样当众指着鼻子怼过。
更可恨的是——他居然还怼不回去。
堂堂一个言官,怼不过一个丫头,这脸丢大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一甩袖子,转身大步离去。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蓝若溪在金銮殿上与满朝文武对赌的事,不到半天就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栖云楼的大厅里,说书先生一拍惊堂木,
眉飞色舞地讲着今日早朝的盛况,台下听众时而哄笑,时而惊叹,时而拍桌叫好。
聚财坊的门槛几乎被踏破,押注的总金额一路飙升,到傍晚时已经突破了五十万两。
第三问。
蓝若溪继续道:若臣女不卖,他们会怎样?
他们会从别处买——西羌、东海诸岛都能卖盐。
届时银子流入他国,他们照样吃得上盐,照样可能打过来。
区别只在于——不从我手里买,大晟国库便少赚了这笔税银,
凌云也无法以断供为筹码牵制他们。
诸位大人要的是哪种结果?
她收回目光,转向龙椅上的秦天一,跪地叩首:
陛下,凌云不敢说此举全无风险。
但凌云敢说——这是目前对大晟最有利的选择。
燕烈国因盐暂缓质子之迫,大晟得税、得时间、得筹码。
若日后他们敢妄动,凌云可随时断供。
断供之后,燕烈国民怨沸腾,军队不稳——那才是凌云给陛下所留的后手。
她停顿一瞬,再开口时声音更清晰:
至于一日开山一事——凌云愿立军令状。
若三日之内未能打通烂泥沟主峰,凌云自愿缴还县主金册,
蓝家工坊悉数充公,绝无怨言。
若做到了,请陛下允凌云自行开采烂泥沟矿藏,无须逐事报批。
秦天一沉默了很久。
他看向张崇文:张爱卿,你满意了吗?
张崇文脸色青白交加,跪在地上半天说不话来——他挑不出毛病了。
蓝若溪每一条回答都戳在事实上:质子被拦了、银子入国库了、不卖别人也会卖。
他若再纠缠,倒显得他存心跟二皇子的安危过不去。
最终他憋出一句:既如此……老臣……拭目以待。
退朝。
皇帝叫了退朝,蓝若溪却还没完:“等等——”
她还想干什么?
众人已经被她说蒙了,但一细想之下,她说的全对。
蓝若溪直逼张崇文,上次弹劾摄政王的大氅也是他开的头吧?
“张大人是吧,既然你们弹劾我无法在一日内开山,可否与凌云一赌?”
她那种指着鼻子骂人的样把张崇文气得吹胡子瞪眼睛。
“蓝若溪——资敌一事算你狡辩成功!
但这一日开山之言乃是你痴心妄想!
你所立下的军令状,在老夫看来,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你别不知死活!”
“那你敢不敢赌?趁皇上还在,给个话。”蓝若溪一幅纨绔样。
张崇文气得胡子都在抖:“你——!你还要怎样?”
蓝若溪走到他面前:
“张大人,您是御史台左都御史,三朝元老,德高望重。
您弹劾我资敌,我解释了;
您弹劾我妖言惑众,我也接了军令状。
但您弹劾了我这么多回,总该付出点代价吧?
否则你今天弹劾这样,明天弹劾那样,我哪有时间陪你玩?”
张崇文气极反笑:“你想要老夫付出什么代价?”
“很简单。”
蓝若溪伸出三根手指,“三日之后,烂泥沟开山。
若我做到了,张大人输我三千两白银——敢不敢?”
“三千两?”
张崇文冷哼一声:“老夫为官四十载,两袖清风,哪有那么多银子!”
“那就一千两。”
蓝若溪从善如流地降价,“堂堂御史台左都御史,一千两总拿得出来吧?
还是说——张大人嘴上说得硬气,心里却怕我真的能做到,所以不敢赌?”
这话一出,殿中响起一阵低低的窃笑声。
张崇文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被架在火上烤得下不来台。
他若是不赌,就显得他心虚;
他若是赌了,万一那丫头真有什么妖术……他咬了咬牙,硬着头皮道:
“赌就赌!老夫还怕你不成!
一千两,老夫赌你做不到!”
“好!张大人爽快!”
蓝若溪立刻转向殿中其他人:“还有哪位大人想参与的?
机会难得,赔率一赔五——我输了,赔五倍;
我赢了,只收本金。各位大人不想趁机赚一笔吗?”
殿中顿时热闹起来。有人跃跃欲试,有人犹豫不决,有人低声议论。
片刻之后,一个武将率先开口:“末将赌县主赢!押五百两!”
开口的是兵部的一位赵将军。
他方才听了蓝若溪那番“断供牵制”的话,心中已对这女子生了三分敬意。
反正五百两也不多,输了就当买个教训。
有人带了头,其他人也纷纷跟进。
有人押蓝若溪赢,有人押她输,殿中一时间像是变成了赌坊。
秦天一坐在龙椅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丫头,不光能赚钱,还能把满朝文武都拉下水陪她玩。
最后统计下来,押蓝若溪赢的共计八千六百两,押她输的共计一万二千两。
蓝若溪心中飞快地算了一笔账——
如果她赢了,光是从这些押输的大臣身上,就能净赚一万二千两;
再加上聚财坊的十万两押注,一赔五十就是五百万两……她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她强行压下嘴角的弧度,朝众人拱了拱手:
“多谢各位大人慷慨解囊。三日之后,烂泥沟,恭候诸位大驾光临。”
说完,她转身大步走出金銮殿,背影挺拔而轻快,
留下一众神色各异的大臣,面面相觑。
秦天一看着蓝若溪大步流星走出金銮殿的背影,忍不住摇了摇头,低声自语了一句:
“这丫头,还真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儿。”
他收回目光,扫了一眼殿中还杵着的文武百官,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都散了吧。以后无事少去招惹她。
若是输了银子,那也是你们自己无事生非,别指望朕给你们做主。”
众大臣面面相觑,纷纷躬身告退。
张崇文站在原地,脸色铁青,握着笏板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被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这样当众指着鼻子怼过。
更可恨的是——他居然还怼不回去。
堂堂一个言官,怼不过一个丫头,这脸丢大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一甩袖子,转身大步离去。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蓝若溪在金銮殿上与满朝文武对赌的事,不到半天就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栖云楼的大厅里,说书先生一拍惊堂木,
眉飞色舞地讲着今日早朝的盛况,台下听众时而哄笑,时而惊叹,时而拍桌叫好。
聚财坊的门槛几乎被踏破,押注的总金额一路飙升,到傍晚时已经突破了五十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