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亲宴当天,她掀了祖宗牌位 第259章 清晨拜访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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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两人聊了很多。
蓝若琳也终于向赵婶聊了自己的身世。
“什么,你……你是说那个被林家关起来的人是你爹的夫人?”
“赵婶,我对不起姐姐,我死不足惜啊,明日,我一定要去闯林家,一定要去看看那个被关着的人是不是——蓝家老家主。”
“那一定是了,我听林家下人说过,林翠翠的夫家姓齐,但不让人提,有人问都说林家便 是林家,是京城的林家,最有钱的那家人。
谁又能想到,林家的富是从蓝家偷来的呢?”
赵婶坐在火边,以前舍不得烧的柴,今夜全部拿来烧了,火光映照在她们的脸上,温馨又诡异。
蓝若琳把从工坊带来的年货一一摆放出来。
东西可不少,蓝家给的三人份的年货,有酒有肉,有油有盐,还有红包。
蓝若溪拿起一瓶酒:“明天拿这瓶蓝溪酿去收买林家的门房,
我们一早就去,那时林家人还没起床,那个时候去应该能看到人。”
“行,那个门房有些爱贪小便宜,到时我们再塞些银子。”
火光在灶膛里跳动,映着赵婶那张被岁月刻满了沟壑的脸。
她听完蓝若琳的话,沉默了很久,手里的火钳拨了拨柴火,火星子噼啪溅起来,又落回灰烬里。
“若琳,”她终于开口,声音比方才沉了几分:
“你跟我说实话——你爹把蓝家害成那样,你心里头,到底是向着你爹,还是向着蓝家主?”
蓝若琳没有犹豫,抬起头来,目光被火光映得亮晶晶的:
“赵婶,我爹杀我娘的时候,我就没有爹了。
蓝若溪跟我没有血缘关系,但她给了我一条活路,给了我一份工,给了我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我这条命是她给的,这辈子我都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
赵婶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只是把手里那根火钳往地上一顿,站起身来:
“行,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明天一早,我跟你去。”
蓝若琳静静地看着赵婶,她刚才……是不信任她吗?
不过也能理解,从前的自己简直就不是个人,齐少义的种,这几个字是她的耻辱。
蓝若琳深深吸了一口气,以后,她只能在心底安慰自己,一定会活出个人样,会证明自己不是坏人。
腊月的清晨冷得刺骨,呼出的气在空中结成白雾。
巷子里黑漆漆的,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狗叫。
两人摸黑走到林家后门那条巷子里时,天边才刚刚泛起一线鱼肚白。
林家的后门紧闭着,门缝里透出一线微弱的灯光——门房张叔已经起了。
赵婶上前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儿,门上的小窗拉开,露出张叔那张睡眼惺忪的脸。
“赵婶?你不是去城里做工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张大哥,我这不是回来过年吗,蓝家东家送了好酒,我想着给你送一瓶来尝尝。”
赵婶脸上堆笑,拿起那瓶蓝溪酿送过去。
林家门房眼睛一亮,他看到了蓝溪酿那种特殊的玻璃瓶包装。
这可是名酒,林家的采办都舍不得买的好酒。
他马上换上了笑容:“真的?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自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不成?”
门房收了东西,自然知道人家找他肯定有事。
“说吧,这么早来找我,有什么事?该不会又来问你家老赵的事吧,还有——她是谁?”
老头的眼睛看向她身后的蓝若琳,是个年轻少女,气质不俗。
蓝若琳走到前面:“这位大叔,我们这么早来确实有一事相求,
我听赵婶说在你家后院见过一种药草,
我家中老父得了怪病,需要那种药草,我是连夜赶来的,还请行个方便。”
她一边说,一边把准备好的银票递了过去,低声说道:
“我们也知道林家后院是禁地,但是家父的病实是等不得了,事成之后另有重谢。”
林家门房一听,半信半疑,但他低头一看手中的银票,吓了一大跳,一百两,那可是一百两银子!
“一刻钟,找到找不到都出来,您看行不?”
蓝若琳的声音再次令他心动,现在,林家还没有人起床,
半刻钟,神不知鬼不觉的一百两就到手了。
门房从小窗伸出一个头,左右看了看,然后说道:
“我给你们开门,说好了,一刻钟。”
不一会,门房张叔从里面拔下门栓,把后门拉开一条缝,又探出半个脑袋,左右看了一眼,才侧身让开:
“快进来,别让人瞧见。”
赵婶和蓝若琳闪身进门,张叔探头往巷子里又扫了一圈,确认没人,才轻轻把门关上,插好门栓。
他转过身来,手里攥着那张一百两的银票,脸上堆着笑,但眼神里还是带着一丝紧张:
“赵嫂子,你我可说好了,就一刻钟。
后院那间柴房你们别靠近,其他地方随你们找什么药草,找到赶紧走。”
蓝若琳心头一紧——柴房别靠近?
那正是她要去的地方。
但她面上不露声色,乖巧地点了点头:
“多谢张伯,我们找到了就走,绝不给您添麻烦。”
张叔摆了摆手,转身往门房里走,边走边嘀咕:
“大过年的,找什么药草……”
他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热茶,又拿起那瓶蓝溪酿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美滋滋地咧嘴一笑,不再管她们了。
赵婶和蓝若琳对视一眼,快步穿过门房旁的过道,朝后院走去。
清晨的后院笼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地面湿漉漉的,脚印踩上去立刻被潮气浸透。
几棵老树光秃秃地立在墙角,枯枝上挂着昨夜凝结的霜花。
西北角那棵老榆树很好认,树干粗得要两人合抱,枝条虬结交错。
但赵婶和蓝若琳的目光都没有在树上停留——
她们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榆树旁边那间低矮的柴房。
柴房的门紧闭着,门上挂着一把崭新的铜锁,在晨光中泛着暗黄色的光泽,锁梁光亮,没有一丝锈迹,显然经常被开启和使用。
窗子用木板钉死了,只留下一条不到一指宽的缝隙。
整间柴房像一只沉默的野兽,蹲在院角的阴影里,散发着潮湿腐朽的气息。
蓝若琳攥了攥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用疼痛压住那股想要转身逃跑的恐惧。
她看了一眼赵婶,赵婶冲她点了点头。
两人快步走到柴房门前。
蓝若琳蹲下身,把眼睛凑到那条木板缝隙上。
蓝若琳也终于向赵婶聊了自己的身世。
“什么,你……你是说那个被林家关起来的人是你爹的夫人?”
“赵婶,我对不起姐姐,我死不足惜啊,明日,我一定要去闯林家,一定要去看看那个被关着的人是不是——蓝家老家主。”
“那一定是了,我听林家下人说过,林翠翠的夫家姓齐,但不让人提,有人问都说林家便 是林家,是京城的林家,最有钱的那家人。
谁又能想到,林家的富是从蓝家偷来的呢?”
赵婶坐在火边,以前舍不得烧的柴,今夜全部拿来烧了,火光映照在她们的脸上,温馨又诡异。
蓝若琳把从工坊带来的年货一一摆放出来。
东西可不少,蓝家给的三人份的年货,有酒有肉,有油有盐,还有红包。
蓝若溪拿起一瓶酒:“明天拿这瓶蓝溪酿去收买林家的门房,
我们一早就去,那时林家人还没起床,那个时候去应该能看到人。”
“行,那个门房有些爱贪小便宜,到时我们再塞些银子。”
火光在灶膛里跳动,映着赵婶那张被岁月刻满了沟壑的脸。
她听完蓝若琳的话,沉默了很久,手里的火钳拨了拨柴火,火星子噼啪溅起来,又落回灰烬里。
“若琳,”她终于开口,声音比方才沉了几分:
“你跟我说实话——你爹把蓝家害成那样,你心里头,到底是向着你爹,还是向着蓝家主?”
蓝若琳没有犹豫,抬起头来,目光被火光映得亮晶晶的:
“赵婶,我爹杀我娘的时候,我就没有爹了。
蓝若溪跟我没有血缘关系,但她给了我一条活路,给了我一份工,给了我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我这条命是她给的,这辈子我都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
赵婶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只是把手里那根火钳往地上一顿,站起身来:
“行,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明天一早,我跟你去。”
蓝若琳静静地看着赵婶,她刚才……是不信任她吗?
不过也能理解,从前的自己简直就不是个人,齐少义的种,这几个字是她的耻辱。
蓝若琳深深吸了一口气,以后,她只能在心底安慰自己,一定会活出个人样,会证明自己不是坏人。
腊月的清晨冷得刺骨,呼出的气在空中结成白雾。
巷子里黑漆漆的,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狗叫。
两人摸黑走到林家后门那条巷子里时,天边才刚刚泛起一线鱼肚白。
林家的后门紧闭着,门缝里透出一线微弱的灯光——门房张叔已经起了。
赵婶上前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儿,门上的小窗拉开,露出张叔那张睡眼惺忪的脸。
“赵婶?你不是去城里做工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张大哥,我这不是回来过年吗,蓝家东家送了好酒,我想着给你送一瓶来尝尝。”
赵婶脸上堆笑,拿起那瓶蓝溪酿送过去。
林家门房眼睛一亮,他看到了蓝溪酿那种特殊的玻璃瓶包装。
这可是名酒,林家的采办都舍不得买的好酒。
他马上换上了笑容:“真的?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自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不成?”
门房收了东西,自然知道人家找他肯定有事。
“说吧,这么早来找我,有什么事?该不会又来问你家老赵的事吧,还有——她是谁?”
老头的眼睛看向她身后的蓝若琳,是个年轻少女,气质不俗。
蓝若琳走到前面:“这位大叔,我们这么早来确实有一事相求,
我听赵婶说在你家后院见过一种药草,
我家中老父得了怪病,需要那种药草,我是连夜赶来的,还请行个方便。”
她一边说,一边把准备好的银票递了过去,低声说道:
“我们也知道林家后院是禁地,但是家父的病实是等不得了,事成之后另有重谢。”
林家门房一听,半信半疑,但他低头一看手中的银票,吓了一大跳,一百两,那可是一百两银子!
“一刻钟,找到找不到都出来,您看行不?”
蓝若琳的声音再次令他心动,现在,林家还没有人起床,
半刻钟,神不知鬼不觉的一百两就到手了。
门房从小窗伸出一个头,左右看了看,然后说道:
“我给你们开门,说好了,一刻钟。”
不一会,门房张叔从里面拔下门栓,把后门拉开一条缝,又探出半个脑袋,左右看了一眼,才侧身让开:
“快进来,别让人瞧见。”
赵婶和蓝若琳闪身进门,张叔探头往巷子里又扫了一圈,确认没人,才轻轻把门关上,插好门栓。
他转过身来,手里攥着那张一百两的银票,脸上堆着笑,但眼神里还是带着一丝紧张:
“赵嫂子,你我可说好了,就一刻钟。
后院那间柴房你们别靠近,其他地方随你们找什么药草,找到赶紧走。”
蓝若琳心头一紧——柴房别靠近?
那正是她要去的地方。
但她面上不露声色,乖巧地点了点头:
“多谢张伯,我们找到了就走,绝不给您添麻烦。”
张叔摆了摆手,转身往门房里走,边走边嘀咕:
“大过年的,找什么药草……”
他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热茶,又拿起那瓶蓝溪酿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美滋滋地咧嘴一笑,不再管她们了。
赵婶和蓝若琳对视一眼,快步穿过门房旁的过道,朝后院走去。
清晨的后院笼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地面湿漉漉的,脚印踩上去立刻被潮气浸透。
几棵老树光秃秃地立在墙角,枯枝上挂着昨夜凝结的霜花。
西北角那棵老榆树很好认,树干粗得要两人合抱,枝条虬结交错。
但赵婶和蓝若琳的目光都没有在树上停留——
她们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榆树旁边那间低矮的柴房。
柴房的门紧闭着,门上挂着一把崭新的铜锁,在晨光中泛着暗黄色的光泽,锁梁光亮,没有一丝锈迹,显然经常被开启和使用。
窗子用木板钉死了,只留下一条不到一指宽的缝隙。
整间柴房像一只沉默的野兽,蹲在院角的阴影里,散发着潮湿腐朽的气息。
蓝若琳攥了攥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用疼痛压住那股想要转身逃跑的恐惧。
她看了一眼赵婶,赵婶冲她点了点头。
两人快步走到柴房门前。
蓝若琳蹲下身,把眼睛凑到那条木板缝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