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亲宴当天,她掀了祖宗牌位 第260章 蓝清浅被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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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很暗,只能闻到一股浓烈的霉味和腐臭味,像是稻草沤烂了很久的气息。
她眯起眼睛,努力适应那片黑暗——然后她看到了。
在柴房最深的角落里,有一团蜷缩的黑影。
那团黑影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咳嗽声,像是怕被人听到一样,刚一发出就戛然而止。
蓝若琳的呼吸停滞了。
她伸手去拉那把铜锁——锁是锁死的,纹丝不动。
她咬了咬牙,转头看向赵婶,压低声音:
“赵婶,你去跟张叔说几句话,拖住他一会儿。”
赵婶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走回了前院。
赵婶走后,后院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枯枝的簌簌声。
蓝若琳蹲在柴房门口,四下看了看,从头上拔下一根银簪——
那是她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是蓝若溪给她置办衣物时一起给的。
她把银簪的尖端捅进锁孔,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拨弄了几下。
铜锁的内部结构并不复杂,她小时候在齐家见过管家开锁,偷偷学过几手。
咔哒一声轻响,锁簧弹开了。
蓝若琳心中一喜,取下铜锁,轻轻推开了柴房的门。
一股更浓烈的霉味扑面而来,混合着陈年的灰尘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气味。
蓝若琳忍住胃里的翻涌,侧身挤了进去。
柴房里的光线极暗,只有屋顶瓦缝中漏下几缕细细的天光,在空气中形成几道朦胧的光柱,光柱里漂浮着细小的尘埃。
她站在门口,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角落里的那团黑影。
那是一个女人。
瘦得几乎只剩一副骨架,蜷缩在稻草堆上,像一只受了伤的动物,本能地把自己的身体缩成最小的一团,以减少被攻击的面积。
她的头发灰白干枯,纠结成一团乱草,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穿着一件破烂的单衣,上面满是污渍和补丁,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她的脚踝上拖着一条锈迹斑斑的铁链——
铁链是旧的,但锁链尽头的铁环深深地嵌在墙壁里,牢不可破。
蓝若琳站在门口,看着那个女人,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
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慢慢蹲下身,一步一步挪到那个女人面前,伸出手,轻轻拨开那女人遮住脸部的乱发。
那女人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人缩得更紧了,但没有抬头,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蓝若琳的手在发抖,她拨开最后一缕头发,看到了那张脸——
瘦削、苍白、颧骨高耸,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出血,脸颊上有几道已经结痂的伤痕。
但即使如此,即使被摧残成这个样子,那张脸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辨。
蓝若琳的眼泪夺眶而出。她认出了这张脸——和蓝若溪太像了。
像到她不需要任何确认,就知道这是谁。
她握住那女人冰凉的手,那双手瘦得只剩下骨头和一层薄薄的皮肤,手背上布满了新旧交叠的伤痕。
那女人被触碰到的瞬间,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像一只受惊的鸟,猛地往后缩,却被脚踝上的铁链拽住,只能徒劳地退后半步,然后无力地跌回稻草堆上。
蓝若琳没有松手。
她握着那双冰凉的手,声音哽咽,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是不是蓝清浅?
你是不是蓝若溪的娘?”
那女人听到“蓝若溪”三个字,整个人忽然僵住了。
她缓缓抬起头来,浑浊涣散的眼睛慢慢聚焦,定定地看着蓝若琳,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发出一种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像是很久很久没有开口说过话了,声带都生了锈:
“你……认识……若溪?”
蓝若琳拼命点头,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认识!我认识她!她在找你!她一直在找你!她找了你整整十年!”
那女人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泪水无声地从她深陷的眼窝中涌出来,沿着瘦削的脸颊滑落,滴在稻草上,渗进了泥土里。
她没有嚎啕大哭,只是无声地流泪,像是干涸了十年的泉眼,终于重新涌出了水。
她反握住蓝若琳的手,力气大得出奇,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一阵破碎的呜咽声,像是一只被困了太久的兽,终于听到了同类的声音。
蓝若琳哭着抱住她,把下巴搁在她瘦削的肩头上,声音颤抖却坚定:
“你等着,我一定会带人来救你。姐姐一定会来救你。”
那女人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蓝若琳的肩窝里,无声地流泪,泪水浸湿了蓝若琳的衣领,冰凉冰凉的。
柴房外,晨光渐渐亮了起来,雾气开始在阳光下消散。远处传来赵婶故意提高的说话声:
“张大哥,您这壶酒可得慢慢喝,这蓝溪酿后劲大着呢……”
那是她在拖延时间的信号。
蓝若琳知道自己该走了。
她松开那女人,最后看了她一眼,用袖子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低声说了一句:
“等我。”
然后她站起身,转身走出了柴房。
她轻轻带上门,把那把铜锁重新挂上,锁梁咔哒一声复位,看起来完好如初。
然后她快步穿过院子,走到那棵老榆树下,捡起两根掉落的枯枝,转身走向前院。
走到月洞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那间低矮的柴房。
晨光斜斜地照在柴房的屋顶上,枯草覆盖的檐角上凝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霜,在阳光下反射出细碎的亮光。
她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走出了后院。
是她!
一切都是齐少义干的!
这次的冲击比上次看到母亲被杀的画面还令她难以承受,她却坚强地绷住了情绪。
从袖子里掏出一叠银票,取出一张。
她有一千两银票,在接赵婶来蓝家之后,换成一百两一张的了,想不到,这钱用到正事上了。
蓝若琳抬起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装做什么 也没发生一样快步离开。
她眯起眼睛,努力适应那片黑暗——然后她看到了。
在柴房最深的角落里,有一团蜷缩的黑影。
那团黑影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咳嗽声,像是怕被人听到一样,刚一发出就戛然而止。
蓝若琳的呼吸停滞了。
她伸手去拉那把铜锁——锁是锁死的,纹丝不动。
她咬了咬牙,转头看向赵婶,压低声音:
“赵婶,你去跟张叔说几句话,拖住他一会儿。”
赵婶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走回了前院。
赵婶走后,后院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枯枝的簌簌声。
蓝若琳蹲在柴房门口,四下看了看,从头上拔下一根银簪——
那是她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是蓝若溪给她置办衣物时一起给的。
她把银簪的尖端捅进锁孔,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拨弄了几下。
铜锁的内部结构并不复杂,她小时候在齐家见过管家开锁,偷偷学过几手。
咔哒一声轻响,锁簧弹开了。
蓝若琳心中一喜,取下铜锁,轻轻推开了柴房的门。
一股更浓烈的霉味扑面而来,混合着陈年的灰尘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气味。
蓝若琳忍住胃里的翻涌,侧身挤了进去。
柴房里的光线极暗,只有屋顶瓦缝中漏下几缕细细的天光,在空气中形成几道朦胧的光柱,光柱里漂浮着细小的尘埃。
她站在门口,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角落里的那团黑影。
那是一个女人。
瘦得几乎只剩一副骨架,蜷缩在稻草堆上,像一只受了伤的动物,本能地把自己的身体缩成最小的一团,以减少被攻击的面积。
她的头发灰白干枯,纠结成一团乱草,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穿着一件破烂的单衣,上面满是污渍和补丁,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她的脚踝上拖着一条锈迹斑斑的铁链——
铁链是旧的,但锁链尽头的铁环深深地嵌在墙壁里,牢不可破。
蓝若琳站在门口,看着那个女人,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
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慢慢蹲下身,一步一步挪到那个女人面前,伸出手,轻轻拨开那女人遮住脸部的乱发。
那女人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人缩得更紧了,但没有抬头,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蓝若琳的手在发抖,她拨开最后一缕头发,看到了那张脸——
瘦削、苍白、颧骨高耸,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出血,脸颊上有几道已经结痂的伤痕。
但即使如此,即使被摧残成这个样子,那张脸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辨。
蓝若琳的眼泪夺眶而出。她认出了这张脸——和蓝若溪太像了。
像到她不需要任何确认,就知道这是谁。
她握住那女人冰凉的手,那双手瘦得只剩下骨头和一层薄薄的皮肤,手背上布满了新旧交叠的伤痕。
那女人被触碰到的瞬间,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像一只受惊的鸟,猛地往后缩,却被脚踝上的铁链拽住,只能徒劳地退后半步,然后无力地跌回稻草堆上。
蓝若琳没有松手。
她握着那双冰凉的手,声音哽咽,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是不是蓝清浅?
你是不是蓝若溪的娘?”
那女人听到“蓝若溪”三个字,整个人忽然僵住了。
她缓缓抬起头来,浑浊涣散的眼睛慢慢聚焦,定定地看着蓝若琳,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发出一种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像是很久很久没有开口说过话了,声带都生了锈:
“你……认识……若溪?”
蓝若琳拼命点头,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认识!我认识她!她在找你!她一直在找你!她找了你整整十年!”
那女人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泪水无声地从她深陷的眼窝中涌出来,沿着瘦削的脸颊滑落,滴在稻草上,渗进了泥土里。
她没有嚎啕大哭,只是无声地流泪,像是干涸了十年的泉眼,终于重新涌出了水。
她反握住蓝若琳的手,力气大得出奇,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一阵破碎的呜咽声,像是一只被困了太久的兽,终于听到了同类的声音。
蓝若琳哭着抱住她,把下巴搁在她瘦削的肩头上,声音颤抖却坚定:
“你等着,我一定会带人来救你。姐姐一定会来救你。”
那女人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蓝若琳的肩窝里,无声地流泪,泪水浸湿了蓝若琳的衣领,冰凉冰凉的。
柴房外,晨光渐渐亮了起来,雾气开始在阳光下消散。远处传来赵婶故意提高的说话声:
“张大哥,您这壶酒可得慢慢喝,这蓝溪酿后劲大着呢……”
那是她在拖延时间的信号。
蓝若琳知道自己该走了。
她松开那女人,最后看了她一眼,用袖子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低声说了一句:
“等我。”
然后她站起身,转身走出了柴房。
她轻轻带上门,把那把铜锁重新挂上,锁梁咔哒一声复位,看起来完好如初。
然后她快步穿过院子,走到那棵老榆树下,捡起两根掉落的枯枝,转身走向前院。
走到月洞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那间低矮的柴房。
晨光斜斜地照在柴房的屋顶上,枯草覆盖的檐角上凝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霜,在阳光下反射出细碎的亮光。
她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走出了后院。
是她!
一切都是齐少义干的!
这次的冲击比上次看到母亲被杀的画面还令她难以承受,她却坚强地绷住了情绪。
从袖子里掏出一叠银票,取出一张。
她有一千两银票,在接赵婶来蓝家之后,换成一百两一张的了,想不到,这钱用到正事上了。
蓝若琳抬起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装做什么 也没发生一样快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