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亡国,妖妃怎么成大帝了? 第141章 卑躬屈膝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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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关码头,细雨如丝。
楚倾城膝上压着九凤仪木匣,匣内叠着三十六座叛乱之城的地契。这是她备下的诱饵,打算拖垮大乾财政。
龙舟上的赵祈,连船都没下。他接过那封暗藏女帝笔迹的投书,看都没看,揉成一团扔进运河。
「什么楚记木行,送个木器也配耽误朕的时间?拿去喂鱼。」
楚倾城指节发白。
还没等她缓过神,八百里加急撞上龙舟。赵祈看了文书,脸色微变:「调头,回京!」
龙舟直接调转船头,北返而去。
女官颤声道:「陛下,大乾皇帝走了。」
楚倾城盯着远去的龙舟,眸光深沉:「他宁愿放弃羞辱大楚的机会也要立刻回京?京城必有更大的局。」
她转头吩咐:「将九凤仪与地契连夜送往楚云飞使团。朕以『楚记商会之主』的身份,暗中随团北上。」
半个时辰后,龙舟北返。
赵祈坐在舱房里揉着太阳穴,郁闷叹气。好不容易碰上大楚女帝送货上门,结果被京城的加急搅和了。
数日后,御书房。
赵祈盯着眼前浮出的几行字,双手搓得发烫。
【昏君任务:万邦来朝,割地赔款。】
【任务目标:以卑躬屈膝的方式,让大乾在万国面前丢尽脸面。】
【任务奖励:飞升进度大幅推进。】
赵祈差点笑出声。
这次任务是「割地赔款」这种实打实的物理伤害,魏忠他们总不能把割地脑补成开疆拓土吧?只要姿态够低,这波稳赢!
他本来刚要把那件凤仪木器扔进运河,结果京城加急到了——十八国使臣齐聚大乾,请求朝见。
万国大典。十八国使臣。天下人都盯着。
边境刚打赢北莽,三十万镇北军全员晋升先天,百姓正把他往圣君上捧。这股风不压下去,亡国飞升的路迟早被堵死。
大乾越强,他越要软。大乾越有钱,他越要赔。大乾越有兵,他越要跪。
他恨不得在脑门上刻四个字:大乾可欺。
脚步声传来。魏忠捧着厚厚一摞国书,弯腰进殿。
「陛下,礼部、兵部、鸿胪寺三处合呈。十八国是西域十二国、南海五国,加上大楚正使。北莽三十七部另以降部入朝。」
「西域十二国已过玉门关,大楚使团最多七日抵京。」
赵祈压住翘起来的兴致:「七日?」
「正是。」魏忠把国书放到御案上,「礼部尚书孙德明请旨,准备以天朝上国之礼接待万邦。兵部拟调镇北军五千先天先锋,及京郊三大营五万精锐,于京外列阵十里,以壮军威。另请娘娘登摘星楼,俯临万邦,略展威仪。」
苏妲音坐在软榻上剥橘子,抬手把一瓣橘肉塞进赵祈嘴里:「臣妾都听陛下的。陛下要臣妾吓谁,臣妾便吓谁。」
赵祈牙根发酸。
你往台上一站,十八国使臣的祖宗牌位都能跟着响。还卑躬屈膝?卑个屁。
魏忠又补:「孙德明怕诸国来朝是假,试探虚实才是真。楼兰国使臣放话,说玉门商道本属西域旧路,若不许共掌,便要在典上当面陈情。北莽三十七部带了血书,请求释放八万俘虏。大楚使团仍带着九凤仪与三十六城地契,礼意不明。」
赵祈在心里记了一笔。判断没全错。
十八国想看的,是大乾有没有吞下天下的力气。
那更好了。赵祈要的,就是让他们看见——大乾皇帝软得很。
魏忠道:「陛下若准礼部之策,万国臣服,只在朝夕。」
赵祈瞥他一眼:「若朕不准呢?」
魏忠捡起地上滑落的红皮国书放回案上:「陛下另有安排?」
「朕让十八国使臣住最好的馆驿,吃最好的米,喝最好的酒,入朝不必跪拜,如何?」
魏忠喉结动了动:「陛下,礼不可废。」
「礼部那套礼,是给自家人看的。人家远来是客,摆兵马吓唬人,算什么待客之道?」
「陛下,诸国畏威,不怀德。」
赵祈心里冷笑。要的就是他们不怀德。真怀德了,朕还怎么亡国?
他捏起朱笔,在诏纸上写了个「停」。
「传旨,万国使臣入京,车马供应一律最高规格。馆驿、食宿、仪仗,能花钱的地方不准省。」
「那阅兵?」
「取消。原定入京诸军,一律不许披甲列阵。已至近畿者,换粗布短褂去城外修迎宾大道;未至者,就地修道铺桥!」
魏忠跪地,额头贴地。
赵祈心头一乐。堂堂大乾,面对万国来朝,不亮兵,还把军队赶去修路,还得穿粗布短褂。消息传出去,天下读书人不得骂他软骨头?
可魏忠抬头时,眼眶竟红了:「陛下圣明。」
赵祈的笑差点卡在脸上:「你说什么?」
「老奴今日才窥见陛下胸中丘壑。取消阅兵,改修道路,是要让诸国商旅畅行大乾,让百姓受益,让四海归心。兵威可压一时,仁德可收万世。此乃温火煮鼎之策。」
赵祈嘴角抽了抽。温火煮鼎?朕明明是在给人递刀。
魏忠又道:「入朝不跪,是给诸国体面。百官若起身相迎,诸国必觉陛下胸襟如海。等他们住进四方馆,吃着贡米,用着黑乌金器皿,见着荔枝绸与江南锦,自会明白,大乾富庶,不必靠刀兵炫耀。」
赵祈脸都僵了:「百官起身相迎?」
他刚想说朕还没下这道旨。转念一想——这更丢脸。百官给十八国使臣起身相迎,还不叫卑躬屈膝?
不行,得加码!
赵祈一拍御案:「准了!不仅起身相迎,百官当日还不准穿朝服,全员换上最花哨的杂耍戏服,在城门口吹拉弹唱,夹道欢迎!朕也不坐高台,降阶迎客!」
魏忠伏地叩首,眼中狂热:「陛下胸怀,万古难寻!以戏服迎宾,看似荒诞,实则是对诸国的无声羞辱与心理摧毁,让他们明白,在我大乾眼中,万国来朝不过是一场滑稽戏!真乃神鬼莫测之机!」
赵祈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苏妲音点了点头:「魏忠说的有理。陛下明明能吓死他们,却偏要请他们吃饭,这才是大人物的气度。」
赵祈看着这俩人,胸口又堵了。
他捏起朱笔:「礼部不得擅自安排娘娘登台。违者,贬去城外修路。」
「十八国来朝,不许刁难。若有使臣口出狂言,也不许动手。朕要让天下人瞧瞧,大乾有多能忍。」
魏忠沉默片刻:「若有人辱及娘娘?」
苏妲音剥橘子的手停住了。
赵祈看了她一眼。想亡国,不想让她受委屈。底线在这儿。
「辱朕可以,辱她不行。」
苏妲音手里的橘瓣被她一下捏断,汁水淌到指尖。她低下头塞进嘴里,耳根红了一片。
赵祈叹气,拉回正事:「若有国书索赔,礼部先接下来,银子从国库出。若有人索地,不必驳回,先拟草约,拿来给朕看。」
魏忠眼底一震。索赔先接,索地先拟。这是要把诸国贪心引到明面上,一张草约照出原形。陛下在钓天下的鱼。
「老奴这便传旨内阁。」魏忠退到门口,「四方馆旧制陈腐,是否另拨银两?」
赵祈眼睛一亮。花钱?这个好。
「拨。户部先拿一千万两。不够再加。」
魏忠退出,廊下风把诏书边角吹得翻动。他转头吩咐小太监:「传内阁。陛下欲以绝世仁德同化万国,诸部不得拖延。再传礼部,将贡米、荔枝绸、黑乌金器皿摆进四方馆,让诸国使臣亲眼瞧瞧大乾富庶。」
御书房里,赵祈又把系统面板看了一遍。
【以卑躬屈膝的方式,让大乾在万国面前丢尽脸面。】
他反反复复看了三遍,心里美得发飘。
他就不信,把军队赶去修路,把十八国使臣当祖宗供着,还让百官穿戏服迎接、礼部准备割地赔款草约,还能被人夸成圣君。
同一日黄昏。
扬州北上的官道上,一支挂着大楚商队旗号的车队正冒雨赶路。
楚倾城掀开车帘,只见细雨中,成百上千名穿粗布短褂的汉子挥舞铁铲,在泥泞中开山劈路。
一名汉子一铲子下去,千斤巨石瞬间四分五裂。另一人单手扣住陷泥的重型运粮车,低喝一声,竟生生将整辆车拔了出来。
楚倾城瞳孔骤缩。
这些「苦力」,举手投足真气激荡,全是先天境武夫!
用先天高手当泥水匠修路?
前方女官接过飞鸽密信,脸色大变,打马回到车旁递入车内:「陛下,大乾急报。」
楚倾城展开密信,纸上八字:取消阅兵,全军修路。
她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失。
「取消阅兵?」
女官低声道:「大乾皇帝示弱?」
楚倾城猛地攥紧信纸,指节发白。
「不。他是不屑给万国看兵。这些能开山裂石的先天精锐全部派来修路……这路,根本不是给商旅走的。」
「是给大军一日千里、南下吞并诸国准备的出兵通道!」
雨丝落在车帘外,连成灰线。
楚倾城唇色褪尽。
「赵祈……你到底想一口吞下多少国?」
楚倾城膝上压着九凤仪木匣,匣内叠着三十六座叛乱之城的地契。这是她备下的诱饵,打算拖垮大乾财政。
龙舟上的赵祈,连船都没下。他接过那封暗藏女帝笔迹的投书,看都没看,揉成一团扔进运河。
「什么楚记木行,送个木器也配耽误朕的时间?拿去喂鱼。」
楚倾城指节发白。
还没等她缓过神,八百里加急撞上龙舟。赵祈看了文书,脸色微变:「调头,回京!」
龙舟直接调转船头,北返而去。
女官颤声道:「陛下,大乾皇帝走了。」
楚倾城盯着远去的龙舟,眸光深沉:「他宁愿放弃羞辱大楚的机会也要立刻回京?京城必有更大的局。」
她转头吩咐:「将九凤仪与地契连夜送往楚云飞使团。朕以『楚记商会之主』的身份,暗中随团北上。」
半个时辰后,龙舟北返。
赵祈坐在舱房里揉着太阳穴,郁闷叹气。好不容易碰上大楚女帝送货上门,结果被京城的加急搅和了。
数日后,御书房。
赵祈盯着眼前浮出的几行字,双手搓得发烫。
【昏君任务:万邦来朝,割地赔款。】
【任务目标:以卑躬屈膝的方式,让大乾在万国面前丢尽脸面。】
【任务奖励:飞升进度大幅推进。】
赵祈差点笑出声。
这次任务是「割地赔款」这种实打实的物理伤害,魏忠他们总不能把割地脑补成开疆拓土吧?只要姿态够低,这波稳赢!
他本来刚要把那件凤仪木器扔进运河,结果京城加急到了——十八国使臣齐聚大乾,请求朝见。
万国大典。十八国使臣。天下人都盯着。
边境刚打赢北莽,三十万镇北军全员晋升先天,百姓正把他往圣君上捧。这股风不压下去,亡国飞升的路迟早被堵死。
大乾越强,他越要软。大乾越有钱,他越要赔。大乾越有兵,他越要跪。
他恨不得在脑门上刻四个字:大乾可欺。
脚步声传来。魏忠捧着厚厚一摞国书,弯腰进殿。
「陛下,礼部、兵部、鸿胪寺三处合呈。十八国是西域十二国、南海五国,加上大楚正使。北莽三十七部另以降部入朝。」
「西域十二国已过玉门关,大楚使团最多七日抵京。」
赵祈压住翘起来的兴致:「七日?」
「正是。」魏忠把国书放到御案上,「礼部尚书孙德明请旨,准备以天朝上国之礼接待万邦。兵部拟调镇北军五千先天先锋,及京郊三大营五万精锐,于京外列阵十里,以壮军威。另请娘娘登摘星楼,俯临万邦,略展威仪。」
苏妲音坐在软榻上剥橘子,抬手把一瓣橘肉塞进赵祈嘴里:「臣妾都听陛下的。陛下要臣妾吓谁,臣妾便吓谁。」
赵祈牙根发酸。
你往台上一站,十八国使臣的祖宗牌位都能跟着响。还卑躬屈膝?卑个屁。
魏忠又补:「孙德明怕诸国来朝是假,试探虚实才是真。楼兰国使臣放话,说玉门商道本属西域旧路,若不许共掌,便要在典上当面陈情。北莽三十七部带了血书,请求释放八万俘虏。大楚使团仍带着九凤仪与三十六城地契,礼意不明。」
赵祈在心里记了一笔。判断没全错。
十八国想看的,是大乾有没有吞下天下的力气。
那更好了。赵祈要的,就是让他们看见——大乾皇帝软得很。
魏忠道:「陛下若准礼部之策,万国臣服,只在朝夕。」
赵祈瞥他一眼:「若朕不准呢?」
魏忠捡起地上滑落的红皮国书放回案上:「陛下另有安排?」
「朕让十八国使臣住最好的馆驿,吃最好的米,喝最好的酒,入朝不必跪拜,如何?」
魏忠喉结动了动:「陛下,礼不可废。」
「礼部那套礼,是给自家人看的。人家远来是客,摆兵马吓唬人,算什么待客之道?」
「陛下,诸国畏威,不怀德。」
赵祈心里冷笑。要的就是他们不怀德。真怀德了,朕还怎么亡国?
他捏起朱笔,在诏纸上写了个「停」。
「传旨,万国使臣入京,车马供应一律最高规格。馆驿、食宿、仪仗,能花钱的地方不准省。」
「那阅兵?」
「取消。原定入京诸军,一律不许披甲列阵。已至近畿者,换粗布短褂去城外修迎宾大道;未至者,就地修道铺桥!」
魏忠跪地,额头贴地。
赵祈心头一乐。堂堂大乾,面对万国来朝,不亮兵,还把军队赶去修路,还得穿粗布短褂。消息传出去,天下读书人不得骂他软骨头?
可魏忠抬头时,眼眶竟红了:「陛下圣明。」
赵祈的笑差点卡在脸上:「你说什么?」
「老奴今日才窥见陛下胸中丘壑。取消阅兵,改修道路,是要让诸国商旅畅行大乾,让百姓受益,让四海归心。兵威可压一时,仁德可收万世。此乃温火煮鼎之策。」
赵祈嘴角抽了抽。温火煮鼎?朕明明是在给人递刀。
魏忠又道:「入朝不跪,是给诸国体面。百官若起身相迎,诸国必觉陛下胸襟如海。等他们住进四方馆,吃着贡米,用着黑乌金器皿,见着荔枝绸与江南锦,自会明白,大乾富庶,不必靠刀兵炫耀。」
赵祈脸都僵了:「百官起身相迎?」
他刚想说朕还没下这道旨。转念一想——这更丢脸。百官给十八国使臣起身相迎,还不叫卑躬屈膝?
不行,得加码!
赵祈一拍御案:「准了!不仅起身相迎,百官当日还不准穿朝服,全员换上最花哨的杂耍戏服,在城门口吹拉弹唱,夹道欢迎!朕也不坐高台,降阶迎客!」
魏忠伏地叩首,眼中狂热:「陛下胸怀,万古难寻!以戏服迎宾,看似荒诞,实则是对诸国的无声羞辱与心理摧毁,让他们明白,在我大乾眼中,万国来朝不过是一场滑稽戏!真乃神鬼莫测之机!」
赵祈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苏妲音点了点头:「魏忠说的有理。陛下明明能吓死他们,却偏要请他们吃饭,这才是大人物的气度。」
赵祈看着这俩人,胸口又堵了。
他捏起朱笔:「礼部不得擅自安排娘娘登台。违者,贬去城外修路。」
「十八国来朝,不许刁难。若有使臣口出狂言,也不许动手。朕要让天下人瞧瞧,大乾有多能忍。」
魏忠沉默片刻:「若有人辱及娘娘?」
苏妲音剥橘子的手停住了。
赵祈看了她一眼。想亡国,不想让她受委屈。底线在这儿。
「辱朕可以,辱她不行。」
苏妲音手里的橘瓣被她一下捏断,汁水淌到指尖。她低下头塞进嘴里,耳根红了一片。
赵祈叹气,拉回正事:「若有国书索赔,礼部先接下来,银子从国库出。若有人索地,不必驳回,先拟草约,拿来给朕看。」
魏忠眼底一震。索赔先接,索地先拟。这是要把诸国贪心引到明面上,一张草约照出原形。陛下在钓天下的鱼。
「老奴这便传旨内阁。」魏忠退到门口,「四方馆旧制陈腐,是否另拨银两?」
赵祈眼睛一亮。花钱?这个好。
「拨。户部先拿一千万两。不够再加。」
魏忠退出,廊下风把诏书边角吹得翻动。他转头吩咐小太监:「传内阁。陛下欲以绝世仁德同化万国,诸部不得拖延。再传礼部,将贡米、荔枝绸、黑乌金器皿摆进四方馆,让诸国使臣亲眼瞧瞧大乾富庶。」
御书房里,赵祈又把系统面板看了一遍。
【以卑躬屈膝的方式,让大乾在万国面前丢尽脸面。】
他反反复复看了三遍,心里美得发飘。
他就不信,把军队赶去修路,把十八国使臣当祖宗供着,还让百官穿戏服迎接、礼部准备割地赔款草约,还能被人夸成圣君。
同一日黄昏。
扬州北上的官道上,一支挂着大楚商队旗号的车队正冒雨赶路。
楚倾城掀开车帘,只见细雨中,成百上千名穿粗布短褂的汉子挥舞铁铲,在泥泞中开山劈路。
一名汉子一铲子下去,千斤巨石瞬间四分五裂。另一人单手扣住陷泥的重型运粮车,低喝一声,竟生生将整辆车拔了出来。
楚倾城瞳孔骤缩。
这些「苦力」,举手投足真气激荡,全是先天境武夫!
用先天高手当泥水匠修路?
前方女官接过飞鸽密信,脸色大变,打马回到车旁递入车内:「陛下,大乾急报。」
楚倾城展开密信,纸上八字:取消阅兵,全军修路。
她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失。
「取消阅兵?」
女官低声道:「大乾皇帝示弱?」
楚倾城猛地攥紧信纸,指节发白。
「不。他是不屑给万国看兵。这些能开山裂石的先天精锐全部派来修路……这路,根本不是给商旅走的。」
「是给大军一日千里、南下吞并诸国准备的出兵通道!」
雨丝落在车帘外,连成灰线。
楚倾城唇色褪尽。
「赵祈……你到底想一口吞下多少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