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出海捕鱼,养八个女儿 第392章 千真万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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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里的急切几乎要溢出来,“是不是有信儿了?孩子在那儿……还好吗?”
堂屋的门框边,向清鱼停下了动作。
湿漉漉的水珠从她指尖滴落,在砖地上洇开深色的圆点。
她屏住呼吸,目光牢牢锁在丈夫的侧脸上。
听筒里传来一声短促的笑,像是什么东西终于绷不住裂开了缝。
“许同志,给您报喜。”
聂伟平的语调扬了起来,每个字都裹着热气,“七丫头打进前八了。”
许峥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他另一只手扶住了桌沿。
“——什么?”
“千真万确。”
那头的嗓音更响亮了,带着某种宣告般的力度,“我刚从赛场出来。
这孩子,一路拼过来,硬仗一场没输。
现在,半决赛的门就在眼前了。”
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许峥眨了眨眼,视线有些模糊。
他想起无数个午后,那个瘦小的身影蜷在棋盘前,指尖捏着棋子,一坐就是几个钟头。
窗外的蝉鸣来了又走,只有棋子落在木纹上的轻响,一下,又一下。
“好……”
他终于挤出声音,又重复了一遍,更用力些,“真好。”
电话那头传来聂伟平的声音时,许峥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些。
听筒里漏出的只言片语让站在一旁的向清鱼捕捉到了关键——八强。
这个词像一粒投入静水的石子,在她眼底漾开一圈潮湿的涟漪。
她几步跨到丈夫身边,手掌压上他的小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衣料里。”她身体怎么样?”
向清鱼对着话筒问,气息有些不稳,“吃得惯吗?那边天气她受得住吗?”
聂伟平的笑声透过电流传来,带着安抚的质地。”都好。
赛前会紧张,但上场就稳了。
我看着她呢,别担心。”
悬着的那口气终于缓缓吐了出来。
向清鱼点头,尽管对方看不见。
她嘴角弯起的弧度很轻,却像卸下了什么重担。
“让她专心准备,不用急着联系我们。”
许峥接过话头,喉结动了动,“就是……太想她了。
听到消息,心里这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我懂。”
聂伟平顿了顿,“这孩子睡前常念叨家里。
等赛事结束,我就带她回去。”
又说了几句保重的话,通话便断了。
听筒搁回座机的刹那,客厅里忽然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
许峥转过脸,正迎上妻子望过来的目光。
两人谁都没说话,却同时笑了起来——那笑容起初很克制,随即越来越深,最后化成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叹息。
“八强啊……”
向清鱼重复着这个词,声音像浸了水,“我们的女儿……真做到了。”
许峥的手掌将向清鱼的手指拢在掌心,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嘴角的弧度压不住,从胸腔里震出低低的笑声。”等她踏进家门,咱们得摆一桌,好好热闹一场。”
“好。”
向清鱼的下颌重重一点,眼眶有些发热。”排骨要挑肋排,先过油再挂汁。
鸡翅得用可乐浸透了,小火慢慢收汁。
果子也得备上,挑最新鲜的,给她把这段日子缺的都补回来。”
院子里的几个小人儿被那阵笑声引了过来,像归巢的雀儿聚到两人腿边。
最小的那个扯了扯许峥的裤腿,仰着脸:“爸,妈,你们在乐什么呀?”
男人屈膝蹲下来,视线与孩子们齐平。
掌心挨个抚过那些毛茸茸的发顶,他声音里像掺了阳光:“听着啊——你们七姐,在日本下棋,闯进前八了。”
寂静只维持了一瞬。
随即爆开的欢呼几乎要掀翻院墙。”七姐太神了!”
“我就说她准行!”
“七妹真给咱家长脸!”
排行第二的女孩攥紧了拳头,脸颊兴奋得发红:“等她回来,我头一个冲上去抱她!”
老三咬着嘴唇想了想,小声却坚定:“我存的那套玻璃弹珠,全给她。”
老四已经踮着脚比划起来:“我给她画幅大的,就贴她屋里墙上!”
叽叽喳喳的声音混在一起,每张稚嫩的面孔都亮得灼眼。
许峥抬起眼,目光越过孩子们的头顶,与妻子碰在一处。
两人都没说话,只是眼底映出同样的、柔软的波纹。
喧腾渐渐平息下去时,日头已经爬高了些。
许峥瞥了眼墙上的钟,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得去厂子了,一堆事等着。”
向清鱼替他理了理衣领,指尖在他肩头停顿了一瞬:“别硬撑,该歇就歇。”
“晓得了。”
他应着,又转向那群小麻雀,“在家都听妈的话,手脚勤快点,别惹事。”
“知道啦——”
拖长的童音参差不齐地响起。
他推着那辆老自行车出了院门。
车轮碾过土路,发出规律的细响。
胸腔里那股热意还没散,反而随着蹬车的动作往四肢百骸窜。
八强。
这两个字像块烧红的炭,烙在意识里,催得他脊背都挺直了几分。
渔具厂得再扩一扩,村里那条烂泥路也该动工了。
得让日子再好一点,再好一点。
……
厂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许峥推门进去时,最先看见的是窗边那个俯身的背影。
叶百媚手里攥着一块半湿的布子,正从桌沿慢慢抹过去。
听见门轴转动的声音,她侧过身,午后光线恰好斜斜切过她的眼角,那笑意便显得格外清晰。
“许老板,您来了。”
她声音不高,却把每个字都咬得清清爽爽。
许峥的视线掠过她手中那块叠得方正的抹布,又扫过光洁如镜的桌面、一尘不染的窗台。
他脚步顿了顿,才走到那张被擦得发亮的办公桌后坐下,椅腿与地面摩擦出短促的轻响。
“叶会计,”
他开口,语气里带着些微的探询,“这打扫的活儿,怎么劳你动手了?”
叶百媚将抹布对折,搁在窗台一角,转过身正对着他。
她没立刻答话,只是从怀里取出一个薄薄的笔记本,翻开,指尖点在其中一行字上,向前推了推。
“正好有件事要跟您说。”
她抬起眼,目光平静,“刚接了个电话,是市里来的。
有人想订咱们的货,量不小。”
抹布被叠成整齐的方块,搁在搪瓷盆沿上。
叶百媚直起身,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背,那笑容像窗玻璃上晃动的光斑。
“这些事,留给打扫的人做就好。”
许峥站在门框边,声音里掺着温度。
他看着她——这位自打进了渔具厂便没闲过的财务,账目理得清晰,订单管得妥帖,连墙角那盆半枯的绿萝都被她救活了。
“手里的事刚收尾,空着也是空着。”
她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目光掠过他的脸,忽然停住了,“您今天……嘴角一直扬着。”
许峥眼角的纹路深了些。
他走进来,木质地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早上接到聂老师的电话。”
堂屋的门框边,向清鱼停下了动作。
湿漉漉的水珠从她指尖滴落,在砖地上洇开深色的圆点。
她屏住呼吸,目光牢牢锁在丈夫的侧脸上。
听筒里传来一声短促的笑,像是什么东西终于绷不住裂开了缝。
“许同志,给您报喜。”
聂伟平的语调扬了起来,每个字都裹着热气,“七丫头打进前八了。”
许峥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他另一只手扶住了桌沿。
“——什么?”
“千真万确。”
那头的嗓音更响亮了,带着某种宣告般的力度,“我刚从赛场出来。
这孩子,一路拼过来,硬仗一场没输。
现在,半决赛的门就在眼前了。”
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许峥眨了眨眼,视线有些模糊。
他想起无数个午后,那个瘦小的身影蜷在棋盘前,指尖捏着棋子,一坐就是几个钟头。
窗外的蝉鸣来了又走,只有棋子落在木纹上的轻响,一下,又一下。
“好……”
他终于挤出声音,又重复了一遍,更用力些,“真好。”
电话那头传来聂伟平的声音时,许峥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些。
听筒里漏出的只言片语让站在一旁的向清鱼捕捉到了关键——八强。
这个词像一粒投入静水的石子,在她眼底漾开一圈潮湿的涟漪。
她几步跨到丈夫身边,手掌压上他的小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衣料里。”她身体怎么样?”
向清鱼对着话筒问,气息有些不稳,“吃得惯吗?那边天气她受得住吗?”
聂伟平的笑声透过电流传来,带着安抚的质地。”都好。
赛前会紧张,但上场就稳了。
我看着她呢,别担心。”
悬着的那口气终于缓缓吐了出来。
向清鱼点头,尽管对方看不见。
她嘴角弯起的弧度很轻,却像卸下了什么重担。
“让她专心准备,不用急着联系我们。”
许峥接过话头,喉结动了动,“就是……太想她了。
听到消息,心里这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我懂。”
聂伟平顿了顿,“这孩子睡前常念叨家里。
等赛事结束,我就带她回去。”
又说了几句保重的话,通话便断了。
听筒搁回座机的刹那,客厅里忽然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
许峥转过脸,正迎上妻子望过来的目光。
两人谁都没说话,却同时笑了起来——那笑容起初很克制,随即越来越深,最后化成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叹息。
“八强啊……”
向清鱼重复着这个词,声音像浸了水,“我们的女儿……真做到了。”
许峥的手掌将向清鱼的手指拢在掌心,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嘴角的弧度压不住,从胸腔里震出低低的笑声。”等她踏进家门,咱们得摆一桌,好好热闹一场。”
“好。”
向清鱼的下颌重重一点,眼眶有些发热。”排骨要挑肋排,先过油再挂汁。
鸡翅得用可乐浸透了,小火慢慢收汁。
果子也得备上,挑最新鲜的,给她把这段日子缺的都补回来。”
院子里的几个小人儿被那阵笑声引了过来,像归巢的雀儿聚到两人腿边。
最小的那个扯了扯许峥的裤腿,仰着脸:“爸,妈,你们在乐什么呀?”
男人屈膝蹲下来,视线与孩子们齐平。
掌心挨个抚过那些毛茸茸的发顶,他声音里像掺了阳光:“听着啊——你们七姐,在日本下棋,闯进前八了。”
寂静只维持了一瞬。
随即爆开的欢呼几乎要掀翻院墙。”七姐太神了!”
“我就说她准行!”
“七妹真给咱家长脸!”
排行第二的女孩攥紧了拳头,脸颊兴奋得发红:“等她回来,我头一个冲上去抱她!”
老三咬着嘴唇想了想,小声却坚定:“我存的那套玻璃弹珠,全给她。”
老四已经踮着脚比划起来:“我给她画幅大的,就贴她屋里墙上!”
叽叽喳喳的声音混在一起,每张稚嫩的面孔都亮得灼眼。
许峥抬起眼,目光越过孩子们的头顶,与妻子碰在一处。
两人都没说话,只是眼底映出同样的、柔软的波纹。
喧腾渐渐平息下去时,日头已经爬高了些。
许峥瞥了眼墙上的钟,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得去厂子了,一堆事等着。”
向清鱼替他理了理衣领,指尖在他肩头停顿了一瞬:“别硬撑,该歇就歇。”
“晓得了。”
他应着,又转向那群小麻雀,“在家都听妈的话,手脚勤快点,别惹事。”
“知道啦——”
拖长的童音参差不齐地响起。
他推着那辆老自行车出了院门。
车轮碾过土路,发出规律的细响。
胸腔里那股热意还没散,反而随着蹬车的动作往四肢百骸窜。
八强。
这两个字像块烧红的炭,烙在意识里,催得他脊背都挺直了几分。
渔具厂得再扩一扩,村里那条烂泥路也该动工了。
得让日子再好一点,再好一点。
……
厂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许峥推门进去时,最先看见的是窗边那个俯身的背影。
叶百媚手里攥着一块半湿的布子,正从桌沿慢慢抹过去。
听见门轴转动的声音,她侧过身,午后光线恰好斜斜切过她的眼角,那笑意便显得格外清晰。
“许老板,您来了。”
她声音不高,却把每个字都咬得清清爽爽。
许峥的视线掠过她手中那块叠得方正的抹布,又扫过光洁如镜的桌面、一尘不染的窗台。
他脚步顿了顿,才走到那张被擦得发亮的办公桌后坐下,椅腿与地面摩擦出短促的轻响。
“叶会计,”
他开口,语气里带着些微的探询,“这打扫的活儿,怎么劳你动手了?”
叶百媚将抹布对折,搁在窗台一角,转过身正对着他。
她没立刻答话,只是从怀里取出一个薄薄的笔记本,翻开,指尖点在其中一行字上,向前推了推。
“正好有件事要跟您说。”
她抬起眼,目光平静,“刚接了个电话,是市里来的。
有人想订咱们的货,量不小。”
抹布被叠成整齐的方块,搁在搪瓷盆沿上。
叶百媚直起身,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背,那笑容像窗玻璃上晃动的光斑。
“这些事,留给打扫的人做就好。”
许峥站在门框边,声音里掺着温度。
他看着她——这位自打进了渔具厂便没闲过的财务,账目理得清晰,订单管得妥帖,连墙角那盆半枯的绿萝都被她救活了。
“手里的事刚收尾,空着也是空着。”
她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目光掠过他的脸,忽然停住了,“您今天……嘴角一直扬着。”
许峥眼角的纹路深了些。
他走进来,木质地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早上接到聂老师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