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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出海捕鱼,养八个女儿 第465章 喊声几乎要震破耳膜

    他不由得将听筒握紧了些,“出什么事了?是不是……七妹比赛有结果了?”

    听筒里传来的喊声几乎要震破耳膜。

    许峥的手指收紧了。

    他原本靠着桌沿的身体慢慢绷直,脸上那点残余的笑意消失得干干净净,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抹去了。

    话筒压在耳边,压得皮肤发疼。

    “——进了!决赛!”

    聂伟平的声音还在继续,又急又快,中间夹杂着粗重的呼吸,像刚跑完一段长路。”半目……就赢了半目!你是没看见,对面坐的是日本那边这两年风头最盛的新人,比咱们姑娘大两截,棋风又凶。

    前半盘压得人喘不过气,我们在底下看着,手心里全是冷汗。”

    许峥没说话。

    他听见自己心脏撞着肋骨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又沉又重。

    “可这孩子稳得住。”

    聂伟平的调子变了,掺进一点沙哑的东西,“后半盘一寸一寸往回扳,官子阶段,就抓住对方一个漏缝——赢了。”

    房间里很静。

    窗外的天色正慢慢暗下来,远处有车流的声音,模糊地滚过去。

    许峥想起很多年前的事。

    那时候客厅总摆着一副棋盘,黑子白子散在上面,像永远下不完的局。

    别家小孩在院子里追跑笑闹的下午,她就坐在那棋盘前,背挺得笔直,有时候一坐就是几个钟头,连姿势都不怎么变。

    他和向清鱼从门边看过很多次,谁也没进去打扰。

    去日本之前,她收拾行李时忽然抬头说:“我会好好下。”

    他当时只拍了拍她的肩。

    现在电话那头的人告诉他,她做到了。

    “好。”

    许峥张了张嘴,第一个字出来时声音是裂的。

    他清了清喉咙,又说了一遍:“好。”

    第三个“好”

    字终于稳了些。

    “都是她自己争气。”

    聂伟平的语气缓下来了,带着笑,“决赛在后天上午,十点开始。

    国内有直播,记得看。”

    “看。”

    许峥立刻接上,“一定看。”

    就在这个时候,听筒里传来一点细微的动静,像是有人接过了电话。

    然后他听见了那个声音——轻轻的,带着点不确定,穿过几千公里的距离,落进他耳朵里。

    “爸爸?”

    他握紧了话筒。

    “哎。”

    听筒里传来女儿的声音时,许峥胸口那股翻腾的情绪几乎要涌出喉咙。

    他努力让语调放得轻缓,像怕惊扰了什么。

    “真是爸爸的好孩子。”

    他听见自己说,每个字都裹着一层柔软的壳,“爸爸心里……高兴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像是有些不好意思,气息拂过话筒带起细微的杂音。

    “爸,决赛就在两天后。”

    女儿的声音还带着未脱的稚气,却像绷紧的弦,“你们一定要看。

    那个冠军,我非要拿到手不可。”

    许峥握着话筒的手指收紧了。

    这孩子从不说虚话,她既然开了口,背后定然是无数个日夜的汗水浸透。

    一股热流猝不及防地冲上他的眼眶。

    “爸爸信你。”

    他声音有些发哑,顿了顿才接上,“不管最后台上站着的是谁,在爸爸这儿,你永远都是头一份。

    只是……别把弦绷得太紧,平常怎么练,台上就怎么来。

    你妈,你姐姐们,还有我,我们都在这儿给你托着底呢。”

    “嗯!”

    听筒里传来重重的一声,尾音拖得有点长,带了点依赖的意味,“比完了我就回去。

    想家了。”

    “家里也都惦记着你。”

    许峥放低了声音,目光无意识地落在面前斑驳的桌面上,“在外头,该吃就吃,该歇就歇,别让我们悬着心。”

    “聂教练对我挺上心的。”

    女儿答得很快,随即话锋一转,“妈呢?我想跟妈也说两句。”

    许峥这才猛地回过神,侧过身。

    向清鱼不知何时已静静立在了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手里还攥着一块半湿的抹布。

    想来是堂屋的电话铃响得急,他接起来后语气又压不住,她便搁下灶间的活儿寻声过来了。

    方才他与聂教练那番对话,想必一字不落都进了她的耳朵。

    此刻她眼圈泛着红,嘴角却努力向上弯着,整个人被一种无声的激动笼罩着。

    他把话筒递过去,触到她指尖时感觉到轻微的颤抖。”清鱼,”

    他低声说,“孩子要跟你说话。”

    向清鱼接过那黑色的听筒,贴近耳畔,先深深吸进一口气,才让声音流出来。”七妹啊……”

    只唤了这一声,喉头便像被什么堵住了。

    “妈!”

    女儿的声音立刻撞了进来,也沾上了潮湿的水汽,“我进决赛了。

    我想你。”

    “妈知道……妈都知道。”

    向清鱼抬起手背,飞快地蹭过眼角,“你争气。

    到时候上了台,心里别慌,就当是平常训练。

    我们全家人都在电视跟前守着,给你鼓劲。

    那冠军,准是你的。”

    “我一定拼到底。”

    女儿的话斩钉截铁,“等我把奖杯捧回来,就放在家里最显眼的地方。”

    话筒里传来向清鱼的声音,带着笑意又藏着不舍。”要听聂老师安排,照顾好自己。”

    她顿了顿,“别让我挂念。”

    “嗯。”

    七妹应得轻而快。

    几句寻常的问候在电话线里流淌,问冷暖,问饮食,问那些琐碎的日常。

    聂伟平的声音随后切入,平稳地交代着决赛前的最后安排,语气里是教练特有的审慎。”对手是韩国棋手,年纪相仿,风格尖锐。”

    他说,“但七妹的状态调整得很好。”

    许峥握着听筒,指节微微用力。”聂老师,费心了。”

    他的声音沉下去,“结果不论,这份情我们记着。”

    “分内事。”

    聂伟平的笑声从另一端传来,“孩子争气,我也光彩。

    不说了,让她好好歇着。

    后天上午,记得打开电视。”

    “一定。”

    两个声音叠在一起。

    听筒搁回座机,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许峥没有立刻转身,向清鱼也站在原地。

    屋子里忽然静极了,只有电流的余韵仿佛还在空气里嗡鸣。

    他们看向彼此,眼底有什么东西亮了起来,像暗夜里倏然划过的火星。

    下一秒,向清鱼的肩膀塌了下去。

    她把脸埋进许峥胸前,压抑的抽泣声闷闷地传出来,肩膀止不住地颤抖。

    许峥的手臂环上来,收得很紧,掌心一下下抚过她单薄的脊背。

    他自己的眼眶也热了,视线模糊起来。

    他能懂。

    那些说不出口的,都在这一阵颤抖里了。

    “好了……”

    他声音发涩,喉结滚动了一下,“该笑的。”

    向清鱼抬起脸,泪痕还亮晶晶地挂在颊边,嘴角却已弯了起来。”她真的……走到了这一步。”

    每个字都裹着潮湿的暖意。

    门口的帘子被掀开一角,几个小脑袋探进来,眼睛睁得圆圆的。

    最大的那个女孩蹭到近前,手指绞着衣角。”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