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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出海捕鱼,养八个女儿 第483章 有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二十分钟过去,树洞周围只有风卷着尘土打转。

    几个埋伏在摊位后的队员挪了挪发麻的脚踝,有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来了。

    一个戴破草帽的瘦小男人晃了过来,嘴角叼着半截烟。

    他蹭到树下,后背懒洋洋抵着树干,眯眼吐出一口灰雾。

    草帽檐下,那双眼睛却像老鼠般飞快地扫过街面、屋顶、晾衣竿——每个角落都没放过。

    雷成的手指扣紧了耳机边缘。

    他认出了那张脸:高耸的颧骨,游移的眼神,还有那股混着汗味和烟臭的痞气。

    和王翠花哆嗦着描述的一模一样。

    “疑似目标出现,先别动。”

    他对着话筒说,每个字都嚼碎了才吐出来,“等他拿。”

    男人又点了一支烟。

    火星在昏暗中明灭。

    第三口烟吐出来时,他的手忽然往树洞一探——缩回来时,指间已经夹了条暗红色的布片。

    布片瞬间滑进裤袋,他伸了个长长的懒腰,转身朝镇外荒地方向踱去。

    “抓!”

    命令炸开的刹那,树下那个一直蹲着抽旱烟的“老汉”

    猛地弹起,双臂铁箍般从后锁住男人的胸膛。

    几乎同时,两侧屋檐下闪出两道影子,一人拧臂,一人别腿——三股力量像捕兽夹合拢,将瘦小的身躯狠狠按进尘土。

    “抢钱啊!救命——”

    嘶喊刚冒头就被掐断。

    后腰抵上硬冷的铁器。

    “公安。”

    声音从头顶砸下来。

    金属摩擦声清脆一响,腕骨被铐紧的瞬间,男人所有力气泄了个干净。

    他瘫在地上,脸贴着土,嘴唇灰白。

    同一时刻,雷成的声音穿透无线电:

    “镇西得手。

    大柳村,动。”

    村口土墙后,赵锋垂下一直举着的手,向前一挥。

    黑压压的人影从柴垛、磨盘、矮院墙后涌出,像潮水般漫向村中那间孤零零的瓦房。

    门轴断裂的闷响撕裂了夜的寂静。

    土墙围出的空间里,灯泡悬在梁下,昏黄的光晕只够照亮方寸。

    一个身影正俯在木桌前,粗瓷碗里的液体晃动着,几粒干瘪的花生散在斑驳的桌面上。

    破门声炸开的瞬间,那身影骤然僵直,碗从指间滑落,在泥地上摔成几片。

    他甚至没来得及看清闯入者的脸,就被几股力量从不同方向死死压向地面,脸颊紧贴着冰冷潮湿的泥土。

    搜查在沉默中进行。

    散落的纸钞、一本边角卷起的簿子、几件尺寸明显不属于成人的旧衣——这些物件被逐一装入透明的证物袋。

    初步比对确认,这个被制伏的男人,正是与那个叫刘二狗的人保持单线联络的关键一环。

    消息几乎同时抵达了两个地方。

    指挥车内,雷姓的指挥官摘下耳机,揉了揉发紧的眉心,对着通讯器言简意赅地发出指令。

    他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进木头里的钉子。

    汇报与部署在电波中疾速传递。

    几公里外,招待所房间的窗户透出微光。

    许峥站在窗前,手里握着的旧式茶杯已经没了热气。

    当电话里的简短通报结束时,他长久挺直的肩背几不可察地松了一线。

    他转过身,看向屋内坐在床沿的母亲。

    老人双手一直紧紧交握着,指节泛白。

    “妈,”

    他走过去,声音比平时温和了些,“人抓到了,主要的那个。”

    那双紧握的手缓缓松开,老人长长地吁出一口气,气息有些颤。

    她没说话,只是闭了闭眼,嘴唇无声地动了几下。

    “但这还不是终点,”

    许峥重新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玻璃上映出他依旧紧绷的侧脸,“根子还没挖干净。

    不过,”

    他停顿了一下,“最险的那一关,算是闯过去了。”

    约莫一个多钟头后,敲门声响起,短促而有力。

    门外站着雷指挥官。

    他眼里有长时间未眠的血丝,但目光锐利,像擦亮的刀锋。

    他走进来,带进一股夜风的清冽和淡淡的烟草味。

    “许同志,老人家,”

    他的嗓音带着沙哑,却有种压不住的力道,“刘二狗和刚才抓到的那一个,都撂了。

    尤其是刘二狗,把怎么被指使、怎么找到王翠花冒充孩子亲人、怎么打算把孩子弄走,都吐了个干净。

    还供出了几个省城里的地址和联络法子。”

    他顿了顿,看着许峥,“省厅那边已经联动,收网的命令,应该已经下达了。”

    许峥没出声,只是重重地点了下头,一直攥着的拳头慢慢松开了,掌心有几个月牙形的红印。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才说:“辛苦了。”

    “分内事。”

    雷指挥官摆了摆手,脸上那丝微弱的振奋很快被更深的凝重覆盖,“接下来,才是硬仗。”

    雷队长带来的消息让许峥悬着的心终于落回原处。

    根据落网者的供述,那位姓张的妇人确实在无意间泄露了不少情况——她并非存心作恶,只是被些零碎好处蒙住了眼睛,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这暴露出日常防范中的疏忽,后续自然会有相应的处置。

    “明白了。”

    许峥颔首,这件事确实值得警醒。

    雷队长转向许峥和他母亲,语气比先前温和许多:“这次能这么快打掉那个拐卖孩子的团伙,多亏二位警觉。

    我代表工作组,向二位的勇气致谢。”

    “您太客气了。”

    许峥嘴角浮起很淡的弧度,“院里那些孩子都是没了家的,照看他们本就是分内事。

    该说感谢的是我们——你们动作这么快,真是除了大害。”

    又说了些细节,雷队长便匆匆走了。

    许峥和母亲对视一眼,彼此眼里都映出些轻松的神色。

    “妈,回吧。”

    他声音放得很低。

    “是该回了。”

    母亲脸上露出笑意,“出来这么久,心里总惦记着院里,得去看看才踏实。”

    许峥没往家走,也没去厂里。

    他陪着母亲径直往那个熟悉的院子去。

    虽然警方已经明确告知威胁解除,外围也布置了人手,可不亲眼见到孩子们,心口那块硬疙瘩就怎么也化不开。

    院子门比平日关得早了些。

    门外有两个面生的年轻人在来回走动,看似随意,目光却像刀子一样刮过四周每个角落。

    许峥认出其中一位是先前跟在雷队长身边的便衣,对方也看见了他,微微点头,让开了路。

    推开门的瞬间,灯光从院里淌出来。

    几个年纪大些的孩子还没睡,但没人奔跑嬉闹,只是静**在小凳上。

    空气里绷着一股说不出的紧,连呼吸都显得小心翼翼——下午突然不让出门、大人们神色凝重的样子,到底让孩子们隐约察觉到了异常。

    许大毛蹲在院子角落,手里拿着只木雕的小马,正耐心哄一个约莫三四岁的男孩。

    听见门响,他抬起头,看见是他们,立刻站起身快步走过来。

    “可回来了!”

    他的声音里压着焦急,“那边……都妥了?人逮住了没有?”

    许峥点了点头。

    “爸,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