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出海捕鱼,养八个女儿 第736章

    “许老板,今天这份恩情,我陈建国,还有厂里上下,加上六个家庭,这辈子都忘不了。”

    陈建国的声音满是真诚。

    “码头上海风大,你也折腾了一整夜,肯定累坏了。我在厂里备了些简单饭菜,算不上招待,就是想跟你聊聊。你得给我这个面子,过去坐坐。”

    许峥看着对方眼里全是真的诚意,也没推辞,轻轻点头。

    “陈主任太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既然你盛情邀请,那我就叨扰了。”

    “不打扰!这是我的荣幸,天大的荣幸!”

    陈建国连忙在前面带路。

    许峥回头交代许阳。

    “哥,你带人把船检查一遍,物资清点清楚。大家辛苦了,今晚我请客犒劳大家。”

    “放心,交给我!”

    许阳拍着胸脯应下来。

    交代完了,许峥跟着陈建国,一路朝镇污水处理厂走去。

    路上,两人并排走着,陈建国心里还是平静不下来,时不时感叹。

    “许老板,我现在回想起来,还跟做梦似的。那片暗礁海域,多少老渔民都管它叫鬼门关。渔政局的小船不敢进,私人渔船进不去,就连县里海事的大船都轻易不闯。你敢开着远洋船硬冲进去,把人一个不落全带回来。这份胆量,这份本事,整个亚市找不到第二个!”

    许峥淡淡笑了笑,没往自己身上揽功。

    “不过是船够结实、运气够好,再加上兄弟们齐心协力,才能把人救出来。换做别人,只要有合适的船,也不会见死不救。”

    “话不能这么说。”

    陈建国立马摇头。

    陈建国把冒着热气的茶杯推到许峥面前,自己一屁股坐到椅子上,长长吐了口气,像是把压了一整天的石头全卸了下来。

    “许老板,趁热喝。”

    他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后怕。

    “这一天一夜,我脑子全程绷着弦。那六个人要是回不来,我这一辈子都睡不安稳。这主任的椅子,坐着跟针扎似的。现在人全到了岸上,我才算真正活了。”

    许峥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热水进肚,浑身松快了些。

    他放下杯子,看向陈建国,语气不急不慢。

    “陈主任,有件事得跟你透个底。这次去找人,不光把人带回来了,还在那片礁石区撞见了一些东西。”

    陈建国腰板立刻挺直,眼神紧了几分。

    “你说。”

    “那片海,看着吓人,暗礁多得跟刀尖似的,可水底下鱼群厚得吓人,品种也好,全是市面上抢手的高价货。”

    许峥边说边用手指敲了敲桌面。

    “大鱼成群结队,小鱼苗也密密麻麻。水质、水温、洋流都挑不出毛病,说句不客气的话,那就是个海底金矿,天然渔仓。”

    陈建国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呆在原地。

    他干这行几十年,近海哪片水域什么情况,心里门儿清。可那片被标记为死亡**的地方,居然藏着这种家底?

    “许老板……你没开玩笑?”

    陈建国的嗓子有点发干。

    “那片连渔船都不敢靠的鬼地方,会有顶级渔场?”

    “千真万确。”

    许峥点头,神情笃定。

    “周大海亲眼见到的,水底下鱼群密密麻麻,那片海流特殊,天然形成了个内湾,鱼群赖着不走。只要能安全摸进去,收成绝对吓人。”

    陈建国倒吸一口冷气,半天没接上话。

    他站起来,走到墙边挂着的那幅近海水文图前,手指微微哆嗦着,戳在那片标着骷髅符号的礁石区上,眼神复杂得说不清。

    “怪不得……怪不得以前那些老渔民都说,那片海藏着宝贝,凶险里头裹着金子。我一直当是瞎传的,没想到是真的!”

    陈建国转过头,声音里带着颤。

    “许老板,你知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陈建国转过身来,目光落在许峥身上,那眼神沉得能压死人,里头带着明显的敬意。

    “那片暗礁海,别说咱们亚市了,就算把这附近几个地方全都翻一遍,能开进去的船也没几条。”他的语气不急不缓,“普通小渔船,吃水浅、马力小,刚靠近就得翻;大点的船,操控跟不上,根本扛不住底下的暗流;就算船再好,没装先进雷达,碰上夜海和地磁干扰,也是送死。”

    他停了一下,又接着说。

    “整个镇上,周围这一片,只有你那条从国外弄回来的远洋渔船能做到——马力够大,抗得住风浪,雷达是顶级的,船体扎实,暗流冲不散,暗礁躲得开,地磁区也闯得过去。”

    “别人进不去,去不了,更不敢碰。只有你,只有你这艘船,能办到。”

    办公室里一下子静了,只剩窗外风吹叶子哗啦啦响。

    许峥心里动了一下,真没想到陈建国能把话说得这么透、这么直。

    陈建国走回桌前,盯着许峥,眼神干干净净的,一点贪念都没有。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沉下来。

    “许老板,我跟你摊开了说。那片海,虽说在近海管辖的范围里,但一直因为太凶险,没人敢去,就成了块没人管的地儿。今天你救了六条命,闯过了那条要命的道,又碰上了这片渔区,这不是凑巧,这是命。”

    “命让你找到它,命让你的船去用。”

    “所以——”

    陈建国看着许峥,语气没有半点含糊:

    “那片海的鱼,那个天然的渔场,全归你。”

    许峥一愣,有点没反应过来。

    他本来想着,这东西一抖出来,怎么也得争一争、谈一谈、分一分,可陈建国直接把手一摊,送得干脆利落,坦荡得让他吃惊。

    “陈主任,这……”

    许峥刚想拒绝。

    陈建国一抬手拦住了他,话里全是诚心。

    “你别推,也别觉得不合适。”

    “第一,你救了我厂六条人命,这恩情太重,我们拿不出别的来还,这片海,是我们真心实意能拿出来的谢礼;第二,离了你,没人用得了它,给别人也是糟蹋;第三,这片海归你,你规规矩矩捞,长久干下去,能带起村里和镇上的日子,这是好事,是大功德。”

    “我是管污水厂的,操心的是水质、排污、生态,不抢这口渔利。只要你答应我,有分寸地捞,别动那些小鱼苗,别把海给毁了,让这片水一直富下去,我就没别的要求。”

    许峥看着陈建国那双真诚坦荡的眼睛,胸口一股热流翻上来。

    这个年头,还能碰上这么明白事理、知恩图报、心里有底线的人,真是难得。

    他站起身,冲着陈建国,认认真真点了下头。

    “陈主任,你这番心意,我许峥接了。”

    许峥语气笃定。

    “我答应你,绝不会干杀鸡取卵的事。只捞够尺寸的大鱼,小的全放回去,保证以后还能接着捕。这片海,我得让它一直有搞头,不光是我赚钱,也得让村里、镇上的人有口稳定的饭吃。”

    陈建国一听,脸上马上绽开了笑,压了好几天的焦虑、疲惫还有那点不好意思,一下全散了。

    他伸出手,狠狠握住许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