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查案爆物资,舒服过日子 第98章 专案组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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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头的下线?魏明权么?”林向东没追究他的语气,只是平静地问出那个名字。
王二鹏在一旁,眉头紧皱,但此刻他控制住了,知道这是关键。
“对,就是他。”万金油吐出最后一口烟雾,烟蒂在指尖捻灭,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被命运攥住的无奈,
“那条线一直是走南边的路子,他刚接手那条线的时候,还就是销赃,后来才顺便也……买卖人。他给的利多,我们就做。”
“那你知道他的底细么?”林向东的声音平稳,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切入关键。
“开始不知道。”万金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后来时间长了,也就慢慢发现了,他应该是跟……跟那边,不清不楚的。”
“不过也没要我们做什么,就是偶尔帮着递点东西,传个话,或者安排些生面孔落脚。”
“我也就……装糊涂。这世道,能挣钱就行,管他跟谁不清不楚。”
“那你为什么杀他?”
“我就知道是这儿漏了底!”万金油猛地一拍椅子扶手,随即又颓然松开,脸上刀疤在灯光下扭曲着,
“魏明权是他们那条线跟我直接联系的人。但他……也是个跑腿的,高级点的跑腿。”
他喘了口气,似乎在平复情绪,也像是在整理那段让他至今心悸的记忆。
林向东默默的又点了支烟递给他,他伸手接过,叼在嘴里,含含糊糊的接着说道:
“他们那条线,偶尔还有……级别更高的人传消息过来,很神秘。”
“从来不见面,都是给个时间地址自己去找,或者随便找个小孩子传信息。”
“信里有特殊的暗记,是一种怪模怪样的花。有时候是偷个不值钱的东西,有时候又是放个东西到指定地方。”
“反正也不是杀人放火,给钱又大方,只要信上有暗记,我们就帮着干点活。”
虽然吐口了,但要说自己杀人的事情,即使是老江湖的万金油,也挺艰难的,他拉拉杂杂说了一大堆。
最后抬头看着林向东平静的眼神,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抖,终于支支吾吾的开始交代:
“但那天,不一样。魏明权弄个车,推了个大铁箱子过来,不是平时那种木箱,是铁家伙,沉得要命。”
“他说是要紧东西,要我们帮忙弄开。又说最近被你们……被官爷追得紧,要我给他安排路子,他想跑路,去南边。”
“我刚开始还没什么想法,反正有钱拿就行。结果箱子一打开……”
万金油的话音戛然而止,瞳孔微微放大,似乎又看到了当时的情景。
“里面是什么?”林向东追问,语气里含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是……是一排大黄鱼,金灿灿的,码得整整齐齐。”万金油咽了口唾沫,
“还有一台……很小的机器,带着天线,黑乎乎的,我从来没见过那种样式。其他就是钱票,反而没什么稀奇了。”
“魏明权什么反应?”
“他也慌了,脸色煞白,但还是强撑着,说只是帮人保管,让我别多问,赶紧开箱,他拿了东西就走。”
万金油闭着眼睛没敢睁开,又似乎是在回忆当时的场景,“东西太尖,我们反而都不敢问。还是魏明权掏了个信封给我们,说是报酬。”
“信封里是什么?”
“就一张纸,上面用钢笔写着一句话。”万金油眼皮子底下的眼珠子转的特别快,似乎非常激动,“杀了他,电台销毁,财货归你。”
审讯室里一片寂静,只有笔录员笔尖的沙沙声,和万金油粗重的喘息。
“电台?”林向东准确地抓住了那个词。
“对,后来我才琢磨过来,那黑乎乎带天线的机器,应该就是……电台。”万金油的声音发颤,“但当时财货动人心,我……迷了眼。”
“当时跟着我身边的,就是老鬼和秃子,我我……我抄起旁边的撬棍,先动了手。秃子手里的是榔头,就从后面……”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然后呢?电台和财货呢?”
“电台,我跟秃子亲自去干的,扔护城河了。”
“大黄鱼我们仨分了,钱票也分了。”
万金油顿了顿,又急忙补充:“领导,我可没想杀他,是那纸条……是那边要我这么干的!我要是不干,下一个被灭口的就是我!”
“纸条呢?”
“塞电台里,一起扔河里了。”
“那纸条写什么,你就干什么?一点没怀疑?也没问魏明权?他自己拿着自己的灭口指令给你?”
“那封信的信纸,有暗纹,就是那个怪模怪样的花朵。最后签章也是那个花。”万金油急声道,“我不敢不听啊!”
“魏明权的尸体,你怎么处理的?”
“我让手底下的佛爷去处理的,那小子叫钱三儿,跟了我很多年,也不到街面上干活,就专门帮我开锁的,处理事情还是头一回。”
万金油有点颓然,交代清楚后,又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恐惧和后怕,
“领导,我都说了,我知道的全说了!是那边,是那边要灭口!他们先让我杀了魏明权,现在又要杀我!我是被逼的!我也是受害者啊!”
“受害者?”王二鹏终于忍不住,冷哼一声,
“那些被你拐卖的孩子,那些被你打断腿扔出去的人,他们才是受害者!你万金油,是帮凶,是刽子手!”
万金油哑口无言,瘫在椅子上,像一滩烂泥。
林向东没有理会他的表演,继续追问:“那边除了魏明权,和这个带着花的暗记,还有没有其他人曾经联系过你?”
“没有,真的没有了。”万金油哭丧着脸,“暗记是单线联系我,连魏明权都不知道,其他事情都是魏明权跟我联系。”
“今天跟你接头的你也不认识?”
“不认识,这种接头从没有过的,但我杀了魏明权,洗不干净了,接到暗信,也不敢不来。”
“不认识人家就要杀你?”
“领导啊,我真不认识啊,我怕啊,是不是那边要灭口啊!”
“暗信谁送的?”
“就昨晚我藏身的地方,门口被塞了一封信。”
“魏明权的事情,你知道多少?”林向东见问不出东西,换了个方向提问。
“就知道他有个姘头,是废品站经理,有时候销赃就从那边走。”万金油有气无力的回答着,“是我安排佛爷跟踪魏明权知道的。”
“孙梅花?你知道多少?”
“没打过交道,但感觉魏明权有点怕她。”
“怎么说?”
“也没什么证据,就有一回,我安排人跟他回去,结果掩饰的不大好,被姓孙的发现了。”万金油绞尽脑汁的交代情况,
“后来第二天姓魏的过来找我,我感觉他受伤了。然后他搬东西的时候,袖子落下来,我看到他胳膊上有鞭痕。”
“再后来他们就换了住的地方,我还是派手下身手最好的,才跟到的。”
终于联系上孙梅花了,林向东有点兴奋,看向了周建洋,周建洋点了点头,出了门。
叫来了在观察室等着的两名资深公安干事,接替林向东和王二鹏的审讯,做反复针对性的更细致的审讯。
万金油是撬开的第一块砖,但真正的硬骨头和最关键的秘密,还在后面。
王二鹏在一旁,眉头紧皱,但此刻他控制住了,知道这是关键。
“对,就是他。”万金油吐出最后一口烟雾,烟蒂在指尖捻灭,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被命运攥住的无奈,
“那条线一直是走南边的路子,他刚接手那条线的时候,还就是销赃,后来才顺便也……买卖人。他给的利多,我们就做。”
“那你知道他的底细么?”林向东的声音平稳,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切入关键。
“开始不知道。”万金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后来时间长了,也就慢慢发现了,他应该是跟……跟那边,不清不楚的。”
“不过也没要我们做什么,就是偶尔帮着递点东西,传个话,或者安排些生面孔落脚。”
“我也就……装糊涂。这世道,能挣钱就行,管他跟谁不清不楚。”
“那你为什么杀他?”
“我就知道是这儿漏了底!”万金油猛地一拍椅子扶手,随即又颓然松开,脸上刀疤在灯光下扭曲着,
“魏明权是他们那条线跟我直接联系的人。但他……也是个跑腿的,高级点的跑腿。”
他喘了口气,似乎在平复情绪,也像是在整理那段让他至今心悸的记忆。
林向东默默的又点了支烟递给他,他伸手接过,叼在嘴里,含含糊糊的接着说道:
“他们那条线,偶尔还有……级别更高的人传消息过来,很神秘。”
“从来不见面,都是给个时间地址自己去找,或者随便找个小孩子传信息。”
“信里有特殊的暗记,是一种怪模怪样的花。有时候是偷个不值钱的东西,有时候又是放个东西到指定地方。”
“反正也不是杀人放火,给钱又大方,只要信上有暗记,我们就帮着干点活。”
虽然吐口了,但要说自己杀人的事情,即使是老江湖的万金油,也挺艰难的,他拉拉杂杂说了一大堆。
最后抬头看着林向东平静的眼神,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抖,终于支支吾吾的开始交代:
“但那天,不一样。魏明权弄个车,推了个大铁箱子过来,不是平时那种木箱,是铁家伙,沉得要命。”
“他说是要紧东西,要我们帮忙弄开。又说最近被你们……被官爷追得紧,要我给他安排路子,他想跑路,去南边。”
“我刚开始还没什么想法,反正有钱拿就行。结果箱子一打开……”
万金油的话音戛然而止,瞳孔微微放大,似乎又看到了当时的情景。
“里面是什么?”林向东追问,语气里含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是……是一排大黄鱼,金灿灿的,码得整整齐齐。”万金油咽了口唾沫,
“还有一台……很小的机器,带着天线,黑乎乎的,我从来没见过那种样式。其他就是钱票,反而没什么稀奇了。”
“魏明权什么反应?”
“他也慌了,脸色煞白,但还是强撑着,说只是帮人保管,让我别多问,赶紧开箱,他拿了东西就走。”
万金油闭着眼睛没敢睁开,又似乎是在回忆当时的场景,“东西太尖,我们反而都不敢问。还是魏明权掏了个信封给我们,说是报酬。”
“信封里是什么?”
“就一张纸,上面用钢笔写着一句话。”万金油眼皮子底下的眼珠子转的特别快,似乎非常激动,“杀了他,电台销毁,财货归你。”
审讯室里一片寂静,只有笔录员笔尖的沙沙声,和万金油粗重的喘息。
“电台?”林向东准确地抓住了那个词。
“对,后来我才琢磨过来,那黑乎乎带天线的机器,应该就是……电台。”万金油的声音发颤,“但当时财货动人心,我……迷了眼。”
“当时跟着我身边的,就是老鬼和秃子,我我……我抄起旁边的撬棍,先动了手。秃子手里的是榔头,就从后面……”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然后呢?电台和财货呢?”
“电台,我跟秃子亲自去干的,扔护城河了。”
“大黄鱼我们仨分了,钱票也分了。”
万金油顿了顿,又急忙补充:“领导,我可没想杀他,是那纸条……是那边要我这么干的!我要是不干,下一个被灭口的就是我!”
“纸条呢?”
“塞电台里,一起扔河里了。”
“那纸条写什么,你就干什么?一点没怀疑?也没问魏明权?他自己拿着自己的灭口指令给你?”
“那封信的信纸,有暗纹,就是那个怪模怪样的花朵。最后签章也是那个花。”万金油急声道,“我不敢不听啊!”
“魏明权的尸体,你怎么处理的?”
“我让手底下的佛爷去处理的,那小子叫钱三儿,跟了我很多年,也不到街面上干活,就专门帮我开锁的,处理事情还是头一回。”
万金油有点颓然,交代清楚后,又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恐惧和后怕,
“领导,我都说了,我知道的全说了!是那边,是那边要灭口!他们先让我杀了魏明权,现在又要杀我!我是被逼的!我也是受害者啊!”
“受害者?”王二鹏终于忍不住,冷哼一声,
“那些被你拐卖的孩子,那些被你打断腿扔出去的人,他们才是受害者!你万金油,是帮凶,是刽子手!”
万金油哑口无言,瘫在椅子上,像一滩烂泥。
林向东没有理会他的表演,继续追问:“那边除了魏明权,和这个带着花的暗记,还有没有其他人曾经联系过你?”
“没有,真的没有了。”万金油哭丧着脸,“暗记是单线联系我,连魏明权都不知道,其他事情都是魏明权跟我联系。”
“今天跟你接头的你也不认识?”
“不认识,这种接头从没有过的,但我杀了魏明权,洗不干净了,接到暗信,也不敢不来。”
“不认识人家就要杀你?”
“领导啊,我真不认识啊,我怕啊,是不是那边要灭口啊!”
“暗信谁送的?”
“就昨晚我藏身的地方,门口被塞了一封信。”
“魏明权的事情,你知道多少?”林向东见问不出东西,换了个方向提问。
“就知道他有个姘头,是废品站经理,有时候销赃就从那边走。”万金油有气无力的回答着,“是我安排佛爷跟踪魏明权知道的。”
“孙梅花?你知道多少?”
“没打过交道,但感觉魏明权有点怕她。”
“怎么说?”
“也没什么证据,就有一回,我安排人跟他回去,结果掩饰的不大好,被姓孙的发现了。”万金油绞尽脑汁的交代情况,
“后来第二天姓魏的过来找我,我感觉他受伤了。然后他搬东西的时候,袖子落下来,我看到他胳膊上有鞭痕。”
“再后来他们就换了住的地方,我还是派手下身手最好的,才跟到的。”
终于联系上孙梅花了,林向东有点兴奋,看向了周建洋,周建洋点了点头,出了门。
叫来了在观察室等着的两名资深公安干事,接替林向东和王二鹏的审讯,做反复针对性的更细致的审讯。
万金油是撬开的第一块砖,但真正的硬骨头和最关键的秘密,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