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查案爆物资,舒服过日子 第364章 复审何慎余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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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生和的脸色阴晴不定地变换了好一阵子,最终归于一种疲惫的平静。
他靠在审讯椅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像是要把胸腔里所有的郁结都一并排出去。
“我只跟画眉有定期联络,方式是东四邮局三号信箱,非任务时期,每周一会去取信。”
“画眉负责传递消息,如果任务时期需要频繁联络,我们会临时约定一个死信箱,每天传递一次消息。”
“而且我们每次都会约定一个紧急联络方式,这个是不固定的,但遇到事情,可以及时联络。”
“其他两人也都有各自的紧急联络方式。”
“游隼负责行动,定的是火车站行李寄存处的十七号柜,我跟对方都有钥匙。”
“需要紧急联络的时候,我会把东西放进柜子里,再在柜子外面用粉笔画个m,他就会尽快拿钥匙开柜子。”
“而夜莺负责的是情报,定的是在莫斯科餐厅对面的宣传栏里面,贴寻物启事。”
“启事里面出现的数字,就是约定见面的时间,而落款地址,就是约定见面的地点,特殊标志是在寻物启事的右上角写个m。”
林向东看了眼向世年,见他撕下了刚刚做记录的页面,走出了审讯室。
林向东又摸出两颗无花果干,塞嘴里咔哧咔哧的嚼着,而于生和两只手艰难的从脚边捧起茶缸子,抬手给自己喂了几口水。
也就两三分钟时间,向世年再次走了进来,凑到林向东耳边解释道:“大队长亲自坐镇指挥了,再有什么消息,我们直接递条子出去。”
林向东这才坐直了身子,再次看向于生和,却没想到对方先开口说道:
“你们安排完了?其实没必要安排那么多,你们肯定抓不到人的。”
这倒也在林向东的意料之中,他只反问了句:
“因为你跟画眉约定的联络时间是周一?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两天,而只要失去了你的消息,他们就会快速撤离?”
于生和随意的点了点头,这并不难推断出来,不单是林向东知道了,其实向世年也明白。
但明白归明白,该去做的事还是要做,万一出现了侥幸的人,能抓到漏网的鱼呢?
“所以你杀了贺铭远之后,没有及时撤离,是想去给画眉传信么?”
于生和再一次的被林向东震惊,这反应,也太快了:“是的,当时抓到我的那个地方,就是我们最后一次约定的死信箱的地点。”
向世年赶紧抓起案卷,查看于生和落网的具体地址,传信给坐镇的安复文,赶紧进行布控。
“不用着急,当时情况太紧急,我还没来得及把信息放进死信箱就发现有人追来了。”
于生和调整了下坐姿,手铐和脚镣都哗哗作响,“信当时已经及时处理掉了。”
林向东没再继续追问下线的话题,国家机器开动后,有没有收获,晚点就知道了。
他直接转换了问题:“那你的上线呢?怎么联系?”
于生和摇了摇头:“我是直接接到局座的指令北上深潜的,并没有所谓上线。”
“你是在说你行动安排全部自行决定么?”林向东看了看他,追问道,
“难道你们不用上级安排任务?也不用领经费?不用互相配合工作?”
“曾经是有个固定死信箱的联络点,东安市场胡同3号院外墙上标记m的砖块下面。”于生和淡淡的说道,
“但56年之后就消失了,迄今为止,十年了,再也没有过消息。”
“东安市场胡同那片儿么?58年拆高炉的时候,我们进行过一次整顿,很多院墙都进行拆补过。”
向世年忽然插了一句,“你说的那个死信箱,具体位置在什么地方?”
“时间太久了,我一下也说不清。”于生和摇了摇头,似乎无法说清楚。
向世年也没再追问,今天一轮审讯完毕,明天肯定会带他指认现场的。
“那同行呢?”林向东见向世年重新坐好,才继续追问道,“你们兽组一共分几个小组?”
“我知道的是七个小组,但也是传闻。我们当年深潜的指令都是单线下达的。”于生和回答道,
“我们兽组和花组不同,她们据说是军统挑选出来集中受训过,而我们是局座亲自在系统内挑选的经营。”
“所以花组人员可能互相还有所耳闻,我们兽组则是互不知情,我说的七个,也是我根据当时局里发布的授勋信息推测的。”
“所以,我知道有其他人存在,但我不知道他们是谁、在哪里、做什么。”
林向东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丝说谎的痕迹,但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看不出波澜,也看不到底。
他端起茶缸子喝了一口水,在心里快速梳理了一遍刚才获得的信息。
三个下线的联络方式虽然都有方向,但联络方式已经过期两天,那三个下线是否潜逃不能确定。
上线线索断在五六年,距今已有十年。
兽组其他成员却又无从知晓。
于生和一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态度,但林向东总觉得哪里不对。
“你说你五六年之后就再也没有收到过上线的指令了?”他放下茶缸子,换了个角度问道,
“那这十年里,你的经费从哪里来?你的行动谁批准?你潜伏在京城的意义是什么?”
于生和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丝苦笑:“林向东果然敏锐。”
林向东没接话。
“五六年我接收到的最后一道指令是:深潜待命,等候唤醒。同时收到了最后一笔大额活动经费。”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斟酌了一下措辞,才重新开口说道,
“也就是说,除非有特殊情况,否则不用再采取任何行动,只需要保持潜伏状态即可。那笔费用,不做任务,足够整组人员日常使用。”
“那就奇怪了,于先生,按你的说法,这十年你都处于休眠状态,那你是怎么策划出几桩金融大事件的?”
林向东追问道,“或者我换个角度问,你为什么要策划这几桩事件?又是怎么在经费不足的情况下,实施着几桩案件的?”
他靠在审讯椅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像是要把胸腔里所有的郁结都一并排出去。
“我只跟画眉有定期联络,方式是东四邮局三号信箱,非任务时期,每周一会去取信。”
“画眉负责传递消息,如果任务时期需要频繁联络,我们会临时约定一个死信箱,每天传递一次消息。”
“而且我们每次都会约定一个紧急联络方式,这个是不固定的,但遇到事情,可以及时联络。”
“其他两人也都有各自的紧急联络方式。”
“游隼负责行动,定的是火车站行李寄存处的十七号柜,我跟对方都有钥匙。”
“需要紧急联络的时候,我会把东西放进柜子里,再在柜子外面用粉笔画个m,他就会尽快拿钥匙开柜子。”
“而夜莺负责的是情报,定的是在莫斯科餐厅对面的宣传栏里面,贴寻物启事。”
“启事里面出现的数字,就是约定见面的时间,而落款地址,就是约定见面的地点,特殊标志是在寻物启事的右上角写个m。”
林向东看了眼向世年,见他撕下了刚刚做记录的页面,走出了审讯室。
林向东又摸出两颗无花果干,塞嘴里咔哧咔哧的嚼着,而于生和两只手艰难的从脚边捧起茶缸子,抬手给自己喂了几口水。
也就两三分钟时间,向世年再次走了进来,凑到林向东耳边解释道:“大队长亲自坐镇指挥了,再有什么消息,我们直接递条子出去。”
林向东这才坐直了身子,再次看向于生和,却没想到对方先开口说道:
“你们安排完了?其实没必要安排那么多,你们肯定抓不到人的。”
这倒也在林向东的意料之中,他只反问了句:
“因为你跟画眉约定的联络时间是周一?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两天,而只要失去了你的消息,他们就会快速撤离?”
于生和随意的点了点头,这并不难推断出来,不单是林向东知道了,其实向世年也明白。
但明白归明白,该去做的事还是要做,万一出现了侥幸的人,能抓到漏网的鱼呢?
“所以你杀了贺铭远之后,没有及时撤离,是想去给画眉传信么?”
于生和再一次的被林向东震惊,这反应,也太快了:“是的,当时抓到我的那个地方,就是我们最后一次约定的死信箱的地点。”
向世年赶紧抓起案卷,查看于生和落网的具体地址,传信给坐镇的安复文,赶紧进行布控。
“不用着急,当时情况太紧急,我还没来得及把信息放进死信箱就发现有人追来了。”
于生和调整了下坐姿,手铐和脚镣都哗哗作响,“信当时已经及时处理掉了。”
林向东没再继续追问下线的话题,国家机器开动后,有没有收获,晚点就知道了。
他直接转换了问题:“那你的上线呢?怎么联系?”
于生和摇了摇头:“我是直接接到局座的指令北上深潜的,并没有所谓上线。”
“你是在说你行动安排全部自行决定么?”林向东看了看他,追问道,
“难道你们不用上级安排任务?也不用领经费?不用互相配合工作?”
“曾经是有个固定死信箱的联络点,东安市场胡同3号院外墙上标记m的砖块下面。”于生和淡淡的说道,
“但56年之后就消失了,迄今为止,十年了,再也没有过消息。”
“东安市场胡同那片儿么?58年拆高炉的时候,我们进行过一次整顿,很多院墙都进行拆补过。”
向世年忽然插了一句,“你说的那个死信箱,具体位置在什么地方?”
“时间太久了,我一下也说不清。”于生和摇了摇头,似乎无法说清楚。
向世年也没再追问,今天一轮审讯完毕,明天肯定会带他指认现场的。
“那同行呢?”林向东见向世年重新坐好,才继续追问道,“你们兽组一共分几个小组?”
“我知道的是七个小组,但也是传闻。我们当年深潜的指令都是单线下达的。”于生和回答道,
“我们兽组和花组不同,她们据说是军统挑选出来集中受训过,而我们是局座亲自在系统内挑选的经营。”
“所以花组人员可能互相还有所耳闻,我们兽组则是互不知情,我说的七个,也是我根据当时局里发布的授勋信息推测的。”
“所以,我知道有其他人存在,但我不知道他们是谁、在哪里、做什么。”
林向东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丝说谎的痕迹,但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看不出波澜,也看不到底。
他端起茶缸子喝了一口水,在心里快速梳理了一遍刚才获得的信息。
三个下线的联络方式虽然都有方向,但联络方式已经过期两天,那三个下线是否潜逃不能确定。
上线线索断在五六年,距今已有十年。
兽组其他成员却又无从知晓。
于生和一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态度,但林向东总觉得哪里不对。
“你说你五六年之后就再也没有收到过上线的指令了?”他放下茶缸子,换了个角度问道,
“那这十年里,你的经费从哪里来?你的行动谁批准?你潜伏在京城的意义是什么?”
于生和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丝苦笑:“林向东果然敏锐。”
林向东没接话。
“五六年我接收到的最后一道指令是:深潜待命,等候唤醒。同时收到了最后一笔大额活动经费。”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斟酌了一下措辞,才重新开口说道,
“也就是说,除非有特殊情况,否则不用再采取任何行动,只需要保持潜伏状态即可。那笔费用,不做任务,足够整组人员日常使用。”
“那就奇怪了,于先生,按你的说法,这十年你都处于休眠状态,那你是怎么策划出几桩金融大事件的?”
林向东追问道,“或者我换个角度问,你为什么要策划这几桩事件?又是怎么在经费不足的情况下,实施着几桩案件的?”